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辛荣著
陕西人民出版社
( 陕) 新登字001 号
图书在版编目( CIP) 数据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辛荣著. —西安: 陕西人民
出版社, 2004
ISBN 7 - 224 - 06971 - X
Ⅰ .新. . . Ⅱ .辛. . . Ⅲ .中国共产党—党的建设—
研究Ⅳ .D26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 数据核字(2004) 第076361 号
书名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作者 : 辛荣
出版发行: 陕西人民出版社( 西安北大街147 号邮 编: 710003 )
印刷 : 陕西省乾兴印刷厂
开本 : 850mm×1168mm 32 开10. 5 印张
字数 : 227 千字
版次 : 2004 年7 月第1 版2004 年7 月第1 次印刷
印数 : 1 - 1000
书号 : ISBN 7 - 224 - 06971 - X/ D·1044
定价 : 20. 00 元
目录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1
一、新世纪党的建设面临的形势和任务?????? 1
(一) 充分肯定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建设取得的
成就, 坚定搞好党的建设的信心??????? 2
(二) 目前党的建设面临的主要问题和困难????? 5
二、执政党的定位和执政党建设的特点?????? 10
(一) 执政党的定位?????????????? 10
(二) 执政党建设的理论与实践????????? 15
(三)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的特点????????? 20
三、以“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为指导, 加强和
改进新世纪执政党建设??????????? 23
(一)“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新世纪建党治党
之方略????????????????? 23
(二) 解放思想、与时俱进是党的建设永恒的
主题?????????????????? 26
(三) 面向未来的思考与对策?????????? 28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34
一、党的性质问题是党的建设的根本问题
和永恒主题???????????????? 34
(一)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十分重视党的
· 1 ·
目录
性质问题???????????????? 35
(二) 党的性质问题是党的自身建设的核心
问题?????????????????? 38
(三) 党的性质决定党的历史作用和领导地位??? 40
(四) 党的先进性是具体的、历史的??????? 42
二、中国共产党是先进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45
(一) 党的性质: 从“一个先锋队” 到“两
个先锋队” ??????????????? 46
(二) 党的地位: 党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
业的领导核心?????????????? 49
(三) 党的先进性: 从“一个代表” 到“三
个代表” ???????????????? 51
三、在改革和建设实践中保持党的先进性????? 55
(一) 实践“三个代表” 是保持党的先进性的
根本途径???????????????? 55
(二) 保持与时俱进的精神状态是永葆党的先
进性的决定性因素???????????? 59
(三) 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是坚持党的先进性的组织保证??????? 61
(四) 以改革的精神推进党的建设是保持党的
先进性的关键?????????????? 64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66
一、党的指导思想是一个不断丰富和发展的
过程??????????????????? 66
(一) 政党的指导思想????????????? 67
· 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二) 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及其发展变迁???? 68
(三)“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我们党长期
坚持的指导思想????????????? 72
二、把思想建设放在执政党建设的突出位置???? 77
(一) 注重思想上建党是中国共产党的一大
特点和优势??????????????? 77
(二) 思想建设是党的建设的基础和中心环节??? 80
(三) 新世纪要把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摆在突出
位置?????????????????? 82
三、按照“ 三个代表” 思想要求, 切实加强
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85
(一) 以与时俱进的态度对待理论创新, 在实
践中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85
(二) 坚持党的思想路线, 解放思想、实事求
事、与时俱进, 做到“三个解放出来” ??? 88
(三) 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武装全党????? 92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97
一、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组织制度和领导
制度??????????????????? 97
(一) 民主集中制的由来与发展????????? 98
(二) 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组织原则?????? 101
(三) 正确理解民主集中制的科学含义?????? 106
二、发展党内民主, 增强党的生机与活力???? 108
(一) 党内民主的涵义、结构及其价值?????? 108
(二) 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 111
· 3 ·
目录
三、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建设的制度安排??? 115
(一) 发展党内民主必须加强制度建设?????? 115
(二) 建立健全党内民主和民主集中制的基本
制度?????????????????? 117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130
一、提高党员队伍整体素质是执政党建设的
重要问题???????????????? 130
(一) 注重党员质量是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
一条重要原则?????????????? 131
(二) 新世纪加强党员队伍建设的重要性????? 133
(三) 共产党员的标准????????????? 136
二、新世纪党员队伍的新变化????????? 140
(一) 新世纪党员队伍结构的新变化??????? 140
(二) 社会大变革中党员的思想状况及其特点??? 142
(三) 党员队伍结构的新变化和思想状况的矛
盾性对党的建设的影响与评价??????? 145
三、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149
(一) 党员个体优化?????????????? 149
(二) 党员队伍结构优化???????????? 152
(三) 切实加强党员队伍的教育管理工作????? 156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162
一、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具有重大战略意义??? 162
(一) 重视干部队伍建设是马克思主义建党
学说的一条基本原则??????????? 163
(二) 党的干部是党的事业的骨干和人民的
· 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公仆?????????????????? 166
(三) 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是关系党和国家
前途命运的战略任务??????????? 169
二、新时期干部队伍建设的原则和方针????? 172
(一) 党的干部路线、干部标准和干部政策???? 172
(二) 正确执行干部队伍建设的“四化”方针??? 175
(三) 建设好各级领导班子??????????? 178
三、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 182
(一) 建立健全干部任用制度: 委任与选任
相结合????????????????? 183
(二) 建立健全干部考核制度: 业绩累计与
群众公论相结合????????????? 186
(三) 建立健全干部交流制度: 组织派遣与
自主流动相结合????????????? 191
(四) 建立健全干部工作监督制度: 党内监
督与党外监督相结合??????????? 194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196
一、党的基层组织在改革和建设中的地位
和作用????????????????? 196
(一)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的全部工作和战斗
力的基础???????????????? 197
(二) 党的基层组织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 200
(三) 新世纪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
重要性????????????????? 203
二、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任务和方针?????? 206
· 5 ·
目录
(一) 党的基层组织建立的原则和分类?????? 206
(二) 党的基层组织的基本任务????????? 208
(三) 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指导方针??????? 211
三、切实做好基层党建工作, 不断提高党的
基层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214
(一) 改进农村党建工作, 发挥党组织核心
领导作用???????????????? 214
(二) 搞好国有企业党建工作, 发挥党组织
政治核心作用?????????????? 217
(三) 加强非公有制企业党的建设, 发挥党
组织引导监督作用???????????? 221
(四) 重视城市社区党的建设, 发挥党组织
领导作用???????????????? 223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227
一、加强和改进执政党作风建设的极端重要性
和紧迫性???????????????? 227
(一) 党风的基本含义????????????? 228
(二) 执政党的党风关系党的形象、关系人
心向背、关系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 232
(三) 党风建设的核心问题是保持党同人民
群众的血肉联系????????????? 236
二、全面、准确地评估党风状况???????? 238
(一) 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取得明显
成效?????????????????? 238
(二) 腐败的实质、表现形式及特点??????? 242
· 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三) 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根源????????? 245
三、从源头上预防和解决腐败问题??????? 248
(一) 加强教育, 强化自律, 构筑抵御腐蚀
的思想道德防线????????????? 249
(二) 深化改革, 创新体制, 铲除腐败现象
滋生蔓延的条件和土壤?????????? 250
(三) 发展民主, 健全法制, 建立权力运行
约束机制???????????????? 253
(四) 强化监督, 肃整纲纪, 对权力实施有
效监督????????????????? 255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258
一、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258
(一) 党的执政能力结构及其科学内涵?????? 259
(二) 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是党建理论的新发展??? 264
(三) 党的执政能力是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
关键因素???????????????? 268
二、新形势新任务对党的执政能力提出新要求
新挑战????????????????? 271
(一) 新形势要求我们党提高拒腐防变的能力,
而一些党员干部腐败堕落, 给党带来执
政的合法性危机????????????? 272
(二) 新任务要求我们党增强与时俱进的创新
能力, 而一些党员干部思想保守、不思
进取, 给党带来领导资格的挑战和信任
危机?????????????????? 274
· 7 ·
目录
(三) 新矛盾要求我们党具有高效的社会整合
能力, 而一些党员干部工作简单、作风
粗暴, 给党带来整合危机????????? 276
(四) 新环境要求我们党改革和完善执政方式,
而一些党员干部依法管理地方事务的能
力较低, 给党的执政方式的现代化带来
困难?????????????????? 278
三、按照“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要求, 切实加
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280
(一) 研究、揭示共产党执政规律, 使党的执
政行为合乎规律性???????????? 281
(二) 坚持正确的执政理念, 提高兴国为民的
本领?????????????????? 282
(三) 建设好党与社会的关系, 发挥党的社会
整合功能???????????????? 285
(四) 正确处理党法关系, 提高党的依法执政
能力?????????????????? 287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290
一、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是一个崭新的时代
课题?????????????????? 291
(一) 政党的执政活动是有规律的???????? 291
(二) 中国共产党对党的执政规律的艰辛探索??? 296
(三) 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的重要性??????? 298
二、共产党执政的基本规律?????????? 301
(一) 共产党执政的基本要素?????????? 301
· 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二) 共产党执政的基本规律及主要内容????? 304
(三) 共产党执政规律的特点?????????? 308
三、遵循共产党执政规律, 建构党和国家权力
结构模式和完善权力运行机制??????? 309
(一) 优化党和国家的权力构架, 完善党的
执政机制???????????????? 309
(二) 按照宪政精神, 理顺党和国家的法理
关系?????????????????? 312
(三) 实施依法治国方略, 改革和完善党的
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 316
后记?????????????????????? 322
· 9 ·
目录
第一章
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我们党历经革命、建设和改革, 已经从领导人民为夺取全
国政权而奋斗的党, 成为领导人民掌握全国政权并长期执政的
党; 已经从受到外部封锁和实行计划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
的党, 成为对外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
建设的党。这种深刻的变化十分清楚地反映了执政党的基本特
点, 同时也蕴含着对执政党建设的新要求, 要求我们从党所处
的历史方位和执政环境出发, 以发挥党的基本功能为条件, 以
坚持党的先进性为核心, 以提高党的执政能力为重点, 全面推
进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
一、新世纪党的建设面临的形势和任务
进入新世纪, 中国正处在一个大变革的历史时期, 世界也
正处在一个大变动的历史时期。在这个变革、变动过程中, 我
们党肩负着伟大的使命, 经受着严峻的考验。新世纪能不能完
成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 进而实现现代化和中华民族的
伟大复兴, 这首先取决于我们党。因此, 我们要认清形势, 明
· 1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确任务, 增强搞好执政党建设的自觉性和责任感。
(一) 充分肯定改革开放以来党的建设取得的成
就, 坚定搞好党的建设的信心
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 我们党领导人民开始了一场新的伟
大革命, 开创了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新局面。在当代世界
风云变幻的情况下, 我们党经受住了严峻的考验; 在中国改革
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伟大变革中, 我们党得到了锻炼。在成功
地领导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过程中, 我们党不断加强自身
建设, 取得了新的进步和巨大的成绩。主要表现在:
在思想建设方面, 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
重新确立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的思想路线。根据“ 文化大革
命” 时期我们党在指导思想上所犯“左” 的错误的惨重教训,
邓小平领导我们开创新时期, 首先从思想路线的拨乱反正, 重
新恢复和确立党的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入手。邓小平把解放思
想与实事求是有机地统一起来, 创造性地发展了党的思想路
线, 成为新时期党的思想建设的历史起点。根据世纪交替之际
国际局势和国内形势所发生的一系列重大而深刻的变化, 江泽
民同志提出了与时俱进的问题, 并把它与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结合起来表述党的思想路线。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 “ 坚持党
的思想路线,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是我们党坚持先
进性和增强创造力的决定性因素。” 这就为党的思想路线增添
了富有时代特征的新内容, 使之更丰富、更完整。在正确思想
路线指导下, 我们党“ 自觉地把思想认识从哪些不合时宜的观
念、做法和体制中解放出来, 从对马克思主义的错误的教条式
· 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的理解中解放出来, 从主观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桎梏中解放出
来”, ① 与时俱进, 开拓创新, 有力地推动了改革开放和现代
化建设事业不断向前发展。
在理论建设方面, 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当代中国实际
和时代特征结合起来, 创立了邓小平理论和“ 三个代表” 重要
思想。坚持以反映时代特征和实践要求的科学理论指导实践,
并根据实践的新鲜经验不断推进理论创新, 是马克思主义政党
坚持先进性、不断推进事业发展的根本保证, 也是党的理论建
设的根本要求。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邓小平同志高举马克思
主义伟大旗帜, 把握时代特点, 结合中国实际, 以巨大的理论
勇气和政治勇气, 创立了邓小平理论这一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
义, 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回答了中国这样经济文化落后的国家如
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的一系列基本问
题, 从而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的第二次历
史性飞跃。十三届四中全会以来, 以江泽民同志为主要代表的
当代中国共产党人, 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 准确把握时代
特征, 科学判断我们党所处的历史方位, 集中全党智慧, 以马
克思主义的巨大理论勇气进行理论创新, 逐步形成了“ 三个代
表” 重要思想这一系统的科学理论, 进一步回答了什么是社会
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 创造性地回答了建设什么样
的党、怎样建设党的问题, 从而开辟了马克思主义发展的新境
界。正是有了邓小平理论, 我国才开辟了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
道路, 开创了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 并且取得了举世瞩目的伟
大成就。我们也有理由相信, 正是有了“三个代表” 重要思
· 3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① 江泽民: 《论党的建设》, 第511 页。
想, 我们就能在前进的道路上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在社会主义
现代化事业中取得新的更加辉煌的胜利。
在政治建设方面, 制定和执行了“ 一个中心, 两个基本
点” 的基本路线, 并增强了在这一条政治路线上的全党团结。
根据党的建设必须同党的政治路线密切联系的建党规律, 搞好
党的建设, 首先要制定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鉴于1962 年党
的八届十中全会上提出的“ 以阶级斗争为纲” 的基本路线给党
和国家事业带来的严重恶果, 在十一届三中全会之后, 我们党
就开始思考这一问题了。党的十三大明确提出了党在社会主义
初级阶段的“ 一个中心, 两个基本点” 的基本路线。这条基本
路线是一条符合国情、顺乎民心的路线, 是建设中国特色社会
主义的正确路线。新时期伟大实践的经验, 集中到一点, 就是
要毫不动摇地坚持党的基本路线, 这是我们事业能够经受风险
考验、顺利达到目标的最可靠的保证, 党的基本路线给党带来
了生机, 给国家带来了希望, 给人民带来了实惠, 是强党兴国
富民的生命线、胜利线。基本路线的制定和执行, 集中体现了
党在政治建设上的进步和成就。
在组织建设方面, 坚持和健全民主集中制, 废除实际存在
的干部领导职务终身制, 推进干部队伍和各级领导班子的革命
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 巩固和发展了党的队伍和组
织。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 我们党认真吸取“ 文化大革命” 期
间党内生活不正常、民主集中制受到践踏和破坏的深刻教训,
根据党的建设的需要, 大力发展党内民主, 加强民主基础上的
集中, 坚决维护中央权威, 坚持和健全民主集中制, 实现了党
内政治生活正常化。各级党委认真贯彻执行干部队伍革命化、
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的方针, 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 大
· 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力选拔优秀年轻干部, 全面加强领导班子建设, 取得了巨大成
绩。我们党科学地总结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和我党的历史经验教
训, 找到了适合中国特点的中央领导集体交接班形式, 顺利实
现了党的新老干部的合作与交替, 从而为我们党坚持党的基本
理论、基本路线、基本纲领和基本经验, 完成历史和时代赋予
的庄严使命, 顺利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奋斗目标, 奠定了坚
强的组织保证。
在作风建设方面, 恢复和发扬了党的优良传统作风, 培育
了一套符合时代要求的新作风, 坚持不懈地开展党风廉政建设
和反腐败斗争, 得到了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十一届三中全
会以来, 我们党全面加强党的思想作风、学风、工作作风、领
导作风和干部生活作风建设, 结合新的实际, 努力发扬党的理
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和自我批评的优良作风, 同
时总结新的实践经验, 倡导和培育了锐意改革、致力发展、解
放思想、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等新的作风。我们党从党和国家
生死存亡的高度, 充分认识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的极端
重要性, 坚持标本兼治、综合治理的方针, 从思想上筑牢拒腐
防变的堤防, 同时通过体制创新努力铲除腐败现象滋生的土壤
和条件, 从源头上预防和解决腐败问题, 进一步推进了党风廉
政建设。
我们应当充分肯定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党的建设取得的成
绩和进步, 总结和吸取党的建设的成功经验, 坚定抓好新世纪
执政党建设的信心。
(二) 目前党的建设面临的主要问题和困难
目前, 我国经济体制改革有了新的突破, 进入以产权制度
· 5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创新为核心和主要内容的整体推进阶段, 政治体制改革继续向
前推进, 扩大民主, 健全法制, 依法治国, 依法执政, 努力建
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 而作为改革蓝图设计者和领导者的党,
其自身建设的改革则相对滞后, 存在一些问题和困难。主要表
现如下:
1. 党的建设与市场经济和全球化要求不相适应
当前, 党的建设所面临的新环境、新情况在国内就是建立
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在国际就是全球经济一体化, 以及
由此带来的对政治、文化、社会生活的全面影响和渗透。市场
经济和全球化要求我们把党的建设放在国内大变革中来进行,
放在国际大背景中来思考。市场经济和全球化, 对党的思想建
设、组织建设和作风建设带来机遇和挑战, 对党的执政能力和
领导水平提出新要求, 即要求我们党不断提高驾驭市场经济和
全球化的能力和水平, 提高推进民主政治的能力和水平, 提高
依法治国的能力和水平, 提高处理突发事变和各种风险的能力
和水平。这就是说, 党的建设要主动地适应市场经济发展和全
球化趋势的要求, 回答和解决党的建设面临的新课题。但在实
际中, 党的建设与市场经济和全球化没有有机地统一起来, 存
在着不适应的状况, 主要表现为党的建设拒绝、规避市场经济
和全球化。有的认为市场经济和全球化的负面效应多于正面效
应, 以消极被动的态势来进行党的建设, 把党的建设变成
“防”、“ 堵” 市场经济和全球化消极影响的灭火栓。有的虽然
将传统的党建理论和市场经济结合了, 但理论上没有大的突
破, 实践中很难说明和解决出现的新问题, 给人一种牵强附会
的感觉。有的也分析了全球化对党的领导和党的建设的影响,
但这种分析停留在表层的、即现象的描述上, 而缺乏深层的、
· 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即制度体制上的阐述。因此, 我们要从理论和实践的结合上探
索党的建设如何与发展市场经济和全球化在内容上契合、在方
法上适应的问题。
2. 党的阶级基础的扩大和党员成分的变化, 对党的性质
带来了影响
我们党是工人阶级先锋队组织, 是以工人阶级作为自己的
社会阶级基础, 工人阶级的先进性, 是决定党的先进性的因素
之一。在市场经济条件下, 党的阶级基础发生了新变化: 1 亿
多农民加入到产业工人队伍中来, 私营企业主这一新生阶层对
党的阶级基础产生一定的冲击; 党员成分较前复杂化: 有个体
老板、私营业主、企业股东, 有外资企业在华代理人, 还有体
育界演艺界明星、穴头, 等等。党的阶级基础的扩大对党的性
质有何影响? 党员成分构成的多元化及其收入的巨大差距和利
益矛盾, 对党的先进性、纯洁性有何冲击? 无产者具有最彻底
的革命性、先进性, 市场经济条件下成为有产者的党员是否仍
然具有革命性、先进性? 革命性、先进性所表现出来的特点是
什么? 执政党与革命党的先进性有何区别? 实践和发展执政党
的先进性的规律是什么? 这些关系党的性质的问题都应在理论
上加以阐述。
3. 党政关系没有完全理顺, 党和国家的法理关系缺乏制
度安排
正确处理党政关系, 并将二者的关系做出制度设计和安
排, 是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和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重要内
容。党对国家政权的领导, 做为我国社会主义的一项基本政治
制度是必须坚持的。问题是党如何实现领导? 如何处理党政关
系, 并且做出符合民主政治要求的制度安排? 我们党在十三大
· 7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提出并实行党政分开以来, 党对国家政权的领导, 采取了党就
重大问题做出决策以后, 以建议的形式提交给国家权力机关审
议的方式, 这种领导体制, 对于解决党政不分、以党代政是有
效的, 但在后来的实践中又产生了新的问题, 即形成了两个
“权力中心” 和双重决策体制, 容易产生矛盾和摩擦, 影响了
国家政权实施的统一和效率。例如, 党委对本地重大问题的决
策权和人大的决定权以及政府的行政权的关系也很难把握和处
理, 容易发生党政领导关系不睦和“ 窝里斗” 现象。其根本原
因就是党和国家的法理关系还没有理顺, 党和国家的关系建设
缺乏制度设计和安排。如何解决党政分开带来的新问题, 如何
构建党和国家政权的法理关系, 并且做出合理的制度安排? 需
要在理论上阐述和实践中探索。
4. 权力关系没理顺, 制衡机制不健全
我们现在已经接受了早期资产阶级思想家提出的“ 不受监
督的权力必定产生腐败” 的观点, 重视对党的监督问题, 但仍
然存在两个问题: 一是权力的授受关系不清, 缺乏自下而上的
监督。按理说, 党员是权力的主体, 是权力的授方, 党的各级
领导干部是权力的受方, 人民是权力的授方, 党是权力的受
方, 党的执政权和干部的领导权是人民和党员授予的, 也就是
官权民授。但实际上, 这种权力的授受关系不清, 甚至颠倒,
致使我们只是强化自上而下的监督, 而弱化自下而上的监督,
权力的委托者奈何不了权力的受托者。一是缺乏科学的权力制
衡机制。由于党的执政地位和领导权力的合法垄断性, 使得社
会各权力之间缺少平行制衡机制, 监督机构也处于从属地位,
缺乏独立性、权威性和监督力度, 它们特别是在领导机关、领
导干部等要害部门和实权人物面前, 显得苍白无力。监督中存
· 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在的问题, 给一些人留下了可乘之机, 他们滥用党的权力, 为
自己牟取私利, 又拒绝监督。因此, 建立怎样的一种权力监督
制约体系, 既能保证党的权力的合法垄断性, 又不使这种垄断
的权力被滥用, 变成特权, 既使权力受到制约, 克服权力使用
的随意性, 又不捆绑手足, 保证党的领导作用得到充分发挥?
应当是监督问题上理论研究和实践改革的重点。
5. 腐败根源难寻找, 遏制腐败办法少
目前, 我们把反腐败斗争当作全党的一项重大政治任务正
在深入进行, 并且取得了阶段性成果, 但腐败滋生蔓延的趋势
并没有得到有效的遏制。实际上产生腐败不可避免, 也不可
怕, 可怕的是至今还没有找着腐败产生的主要原因, 特别是没
有一个可操作的遏制腐败的有效办法。现有理论认为腐败是剥
削制度、剥削阶级的产物, 以及腐败者世界观上出了问题所
致。这种分析是没有错的, 但仅此不足以说明为什么在我国剥
削制度、剥削阶级被消灭几十年后的今天, 腐败不仅没有消
除, 反而不断滋生蔓延。虽说我国现阶段出现的腐败现象和行
为是官员个人的腐败, 不是阶级的腐败, 不是政党的腐败, 但
党是执政党, 党员的腐败、即使是社会上的不正之风党是有责
任的, 与党和国家的管理体制有关。由计划经济时代延续下来
的管理体制年复一年地运转, 由此承载的腐败也就年复一年地
滋生。因此, 在理论上要分析体制上的弊端, 行动上彻底进行
体制上的改革和机制上的转换, 从根本上铲除产生腐败的土壤
和条件。
党的建设存在上述问题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主要有以下几
点: 一是党的建设中的一些问题比较敏感, 人们不愿意深入谈
及, 害怕弄不好在思想政治上出问题、犯错误。如20 世纪90
· 9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年代初探讨党政一体化的理论观点, 就有弱化、取消党的领导
之嫌。二是苏联解体、东欧易帜, 对我造成极大的冲击。20
世纪80 年代后期, 苏联加强政治体制改革, 在宪法中取消有
关共产党执政地位和执政权力的条款, 准备实行多党制, 重新
考虑民主集中制, 结果党失去了执政地位, 国家分崩离析, 社
会动荡不已。在这种情况下, 我们就偏重于国家的政治秩序和
政治稳定, 而忽视政治改革和政治发展。受政治体制改革滞后
作用的影响, 党的建设就难以在整体上有所创新。三是思想不
够解放, 观念比较陈旧。从思维惯性上看, 多年来我们接受传
统党建理论的教育, 已经形成了一定的思维定势, 影响了新的
理论观点的产生, 增大了党的建设改革的难度。
二、执政党的定位和执政党建设的特点
什么是执政党? 执政党的角色定位是怎样的? 执政党建设
的特点是什么? 这是执政党建设必须弄清楚的问题。我们只有
对执政党的定位和执政党建设的特点有清醒、客观、全面的认
识, 才能明确执政党的目标任务、功能作用, 确立执政党意
识, 从当好执政党这个基本理念出发, 创新执政党建设的理
论、体制和做法。
(一) 执政党的定位
准确定位, 是一个政党在社会上安身立命的根本, 也是政
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充分发挥作用的前提。近年来, 关于政党
的定位问题引起了广泛的探讨。中央党校教授王长江认为: 政
党“ 是在公民和国家之间起沟通作用: 一方面, 它要反映民
· 1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意, 代表民意监督国家权力的运作; 另一方面, 它要充分运用
国家权力, 达到政党设定的目标。”① 这是从普遍意义上说明
政党的定位。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 我们党已经成为领导人民
掌握全国政权并长期执政的党, 成为对外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
市场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这是对中国共产党的定
位。对执政党进行定位, 既要考量政党的一般属性, 又要注意
中国共产党的特点, 既要考量我国的国情( 包括政治制度) ,
又要关注国际形势和时代潮流。因此, 我们可以给执政党的定
位, 做出如下基本判断:
1. 执政党是掌握全国政权的党
执政党是控制了公共权力、至少是控制了行政权力的政
党。西方执政党是指组织政府的党, 它执掌、控制行政权, 但
它不一定是议会的多数, 又由于西方实行的是司法独立制度,
因此, 执政党亦不一定能够控制立法权和司法权。中国共产党
由革命的党转变成为执政的党, 就在全部国家工作和社会生活
中居于领导地位, 党的组织分布到全社会每一个基层单位, 许
多共产党员在各级国家机关、经济组织、文化组织和人民团体
中担负领导职务, 成为整个国家和社会生活的领导者和组织者。
共产党成为执政党, 执掌和控制的是全部国家政权, 包括
立法机关、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国家政权是由社会分化出来
又凌驾于社会之上的强制机关, 是代表统治阶级意志维护统治
阶级利益的有力工具。共产党成为执政党, 就要运用国家政
权, 贯彻自己的政治主张, 实现自己的目标任务, 完成自己的
· 11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① 王长江: 《站在时代高度思考执政党建设问题》, 《学习时报》
2002 年5 月27 日。
历史使命。它要通过法定程序使自己的主张变成国家意志对全
体公民具有约束力, 从而在全社会贯彻党的主张; 它要通过国
家的宣传舆论工具广泛地宣传自己的意识形态和政治主张, 确
立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中的主导地位, 形成与之相适应的社
会共同价值; 它要在社会各领域建立自己的组织, 发展自己的
党员, 并且通过党的自身组织系统和在各级政权机关、社会团
体中的共产党员贯彻自己的方针政策; 它要把工人阶级的意志
上升为法律, 并依靠法律规范国家行为和社会秩序, 维护自己
的执政地位。共产党只有执掌国家政权、控制并运用国家政
权, 才能推动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
共产党作为执政党, 对国家政权的影响颇大, 而且无所不
在。但是, 共产党和国家政权又不完全是一回事, 是有明确边
界的。共产党作为执政党, 具有一般政党的属性, 也是代表特
定阶级、阶层和集团利益的政治组织。反映一定阶级、阶层、
集团的利益、愿望和要求, 是它的一项基本功能。当然, 共产
党代表的工人阶级利益与社会发展方向的一致性, 决定了共产
党从本质上代表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国家政权作为公共
权力机关, 其权力来源于社会民众, 因此代表的是全社会。这
就说明, 共产党与国家政权之间是有明确的界限的, 共产党是
阶级的政治组织, 国家政权是社会的公共权力组织。共产党作
为执政党, 它要对国家政权机关实行统一领导; 共产党作为政
治组织, 它又不应当直接行使国家机关的立法、行政和司法
权。共产党是连接国家政权和社会民众的桥梁和纽带, 是国家
和社会政治活动的发动者和组织者。这是共产党作为执政党的
基本定位。
2. 执政党是领导国家建设的党
· 1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我们党由领导革命的党成为领导建设的党, 说明了党的历
史任务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领导革命的党, 首要目标是破坏
旧国家机器、推翻旧社会, 夺取政权。党的一切工作, 都紧密
围绕这一中心任务来进行。而在取得政权成为执政党以后, 建
设一个新社会, 领导好国家建设, 特别是推动社会经济的发
展, 成了党的根本任务。这是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一条重要原
理。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曾说过, 无产阶级革
命的第一步是夺取政权, 争得民主。夺取政权以后, 就要“ 利
用自己的政治统治, 一步一步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 把
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
里, 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的总量。”① 俄国十月革命胜
利不久, 列宁即在《苏维埃政权的当前任务》一文中明确指
出: “当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任务解决以后, 随着剥夺剥夺者
及镇压他们反抗的任务大体上和基本上解决, 必然要把创造高
于资本主义社会的社会经济制度的根本任务, 提到首要地位;
这个根本任务就是提高劳动生产率”。② 邓小平也曾经指出:
“在社会主义国家, 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在执政以后,
一定要致力于发展生产力, 并在这个基础上提高人民生活水
平。”③ 根据马克思主义的一贯要求和我们党以及苏共的经验
教训, 可以得出结论, 这就是执政必须兴国, 兴国必须重视发
展, 发展必须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只有建立社会主义现代
化, 工人阶级和劳动群众取得的政治成果才有可靠的基础; 只
· 13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①
②
③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 第27 页。
《列宁选集》第3 卷, 第509 页。
《邓小平文选》第3 卷, 第28 页。
有通过生产力的巨大发展, 并由此带动思想、政治、文化的巨
大进步, 才能使党的先进性和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充分体现
出来; 只有把发展作为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才能推动中国社
会进步、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进而不断巩固党的执政
地位, 不断实现党的执政价值目标。执政党如果忽视国家建
设, 特别是忽视发展社会生产力, 经济建设长期搞不上去会出
事( 邓小平认为, 世界上一些国家发生问题, 从根本上讲, 都
是因为经济上不去) , 会从基础上影响和动摇党的执政地位。
因此, 领导好国家建设、特别是国家的经济建设, 是历史赋予
共产党人的义不容辞的任务, 也是共产党作为执政党的准确定
位。
明确领导国家建设这一执政党的定位, 必须搞清楚党对经
济建设的领导, 并不是行政上、业务上、技术上的直接管理。
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治组织, 它是通过坚持自己的工人阶级
先锋队性质, 按照自己的政治纲领、政治路线和政治目标, 借
助于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即运用国家政权的力量来领导经济建
设、发展社会生产力的。列宁曾经说过, 一个阶级如果不从政
治上正确地看问题, 就不能维持它的统治, 因而也就不能完成
它的生产任务。如果把共产党定位成为与工厂、企业没有什么
区别的经济组织, 或者是管理经济的行政组织, 那么共产党就
会因失去阶级和政治属性而失去执政地位。因此, 党的职责主
要是集中解决经济工作中普遍存在的政治方面的问题, 为经济
的高速、健康、持续发展创造良好的政治和社会环境。这个任
务主要包括, 一是坚持公有制为主体和共同富裕, 保证经济建
设的社会主义方向; 二是不断改革不适应生产力发展的生产关
系和上层建筑中的某些环节, 确立有利于经济建设的体制和模
· 1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式; 三是制定经济发展战略和国民经济发展计划。
(二) 执政党建设的理论与实践
执政党的建设问题, 是共产党从一开始执政就面临需要探
索和解决的一个重大问题。十月革命胜利后, 俄国成为世界上
第一个无产阶级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布尔什维克党成为世界
上第一个执掌国家政权的党。党的地位和任务的变化, 给党的
建设提出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和新考验。列宁结合新的实际,
对执政党建设理论进行了探讨, 提出了一些重要的理论观点。
第一, 工人阶级执政党是无产阶级专政体系中的领导核
心。十月革命胜利后, 社会革命党和孟什维克提出“ 要苏维埃
不要布尔什维克” 的论调, 党内有人提出把国民经济领导权交
给“ 全俄生产者代表大会” 的口号, 其实质都是要取消布尔什
维克党在无产阶级专政中的领导地位。针对这种论调, 列宁论
述了执政党在无产阶级专政国家中的地位和作用, 强调党是无
产阶级专政体系中的领导核心。列宁明确指出: “党是无产阶
级直接执政的先锋队, 是领导者, ”① “国家政权的全部政治经
济工作都是由工人阶级的觉悟的先锋队———共产党领导的。”②
列宁认为, 无产阶级专政只有由一个党, 由共产党来领导, 才
能成为完全的专政, 共产党不和而且不应当和其他政党分掌领
导权。
列宁在肯定党在无产阶级专政体系中的领导地位的同时,
还明确地提出了正确处理党政关系的问题。他指出, 党是苏维
埃政权的领导者, 但不能代替苏维埃, 要在坚持党的领导的前
· 15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① ② 《列宁选集》第4 卷, 第423、624 页。
提下, 充分发挥苏维埃的作用, 使两个轮子同时转起来。
第二, 工人阶级执政党必须把领导经济建设作为自己的中
心任务。列宁指出, 在革命胜利后的新的历史条件下, 布尔什
维克党的主要任务是领导人民管理国家, 组织生产, 进行社会
主义经济建设。为了实现提高劳动生产率的根本任务, 使经济
建设顺利进行, 列宁要求全党要学会管理经济, 要求全党特别
是党的负责人, 要善于同党外专家一道工作, 向他们学习管理
经济工作的本领。列宁还主张采用世界上科学技术的最新成
就, 包括资本主义的文明成果。
第三, 工人阶级执政党必须努力提高党员质量。列宁认
为, 无产阶级政党的力量取决于党员的质量而不是数量。党成
为执政党后, 对党员素质要求不是降低了, 而是更高了。他
说: “ 徒有其名的党员, 就是白给, 我们也不要。世界上只有
我们这样的执政党, 即革命工人阶级的党, 才不追求党员数
量, 而注意提高党员质量和清洗‘ 混进党里来的人’。”① 为了
提高党员质量, 纯洁党的队伍, 列宁提出了一系列具体措施。
一是加强对党员教育, 主要是进行共产主义思想教育和文化科
学知识教育。二是严格入党条件。三是清理不合格党员。
第四, 工人阶级执政党必须同人民群众保持密切联系, 反
对官僚主义。列宁根据执政党的地位变化和面临的新任务, 强
调执政党只有保持同人民群众的密切联系, 才能巩固自己的执
政地位和取得社会主义事业的胜利。他曾多次谈到, 只有20
多万党员的布尔什维克党, 之所以能够取得并保持国家政权,
就在于它得到了广大群众的拥护。如果没有广大群众的支持,
· 1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列宁选集》第4 卷, 第76 页。
布尔什维克党别说能够保持政权两年半, 就是两个半月也不
成。进行社会主义建设, 同样也要依靠群众。
同时, 列宁还清醒地看到, 由于执政党地位的变化, 使党
脱离群众的危险比过去增大了, 而阻碍党密切联系群众的祸害
就是官僚主义。列宁指出: “我们所有经济机关的一切工作中
最大的毛病就是官僚主义。共产党员成了官僚主义者。如果说
有什么东西会把我们毁掉的话, 那就是这个。”①
列宁提出了克服官僚主义的办法和措施, 他要求发动群众
参加国家管理和进行监督, 要求建立各项工作的个人负责制,
提高干部工作效率, 并考虑对领导制度和监督体制进行必要的
改革。
中国共产党执政以后, 毛泽东根据列宁执政党建设原理,
结合中国党内的实际情况, 提出了一系列执政党建设的理论观
点。但是由于从1957 年开始到十年“ 文化大革命” 极“ 左”
错误的泛滥, 给党的建设造成了严重的破坏。1978 年党的十
一届三中全会的召开, 标志着我国进入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
的新时期。邓小平在总结国内外无产阶级执政党建设正反两方
面经验的基础上, 结合党在新时期面临的新任务、新情况、新
环境, 对党的建设进行了全面的探索, 形成了反映时代特征的
内容丰富的执政党建设理论。
第一, 坚持和改善党的领导, 使党成为领导社会主义现代
化建设的坚强核心。建设一个什么样的党, 是党的建设的方向
和目标, 因而是党的建设的根本问题。20 世纪80 年代初, 邓
小平明确指出: “把我们党建设成为有战斗力的马克思主义政
· 17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① 《列宁全集》第35 卷, 第552 页。
党, 成为领导全国人民进行社会主义物质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
的坚强核心。”① 新时期党的建设目标的确立, 指明了新时期
党的建设的方向, 明确了新时期党的建设的指导思想。
把党建设成为领导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的坚强核心, 首先
要正确对待党的领导问题。在这个问题上, 邓小平强调两点,
一是要坚定不移地坚持党的领导, 党的执政地位和领导作用任
何时候都不能削弱和动摇。二是要改善党的领导。“为了坚持
党的领导, 必须努力改善党的领导。” 如何改善党的领导? 邓
小平提出了许多富有新意的见解。关于改革党的领导制度, 实
行党政职能分开, 实现党对国家政权的有效领导; 关于改进党
的领导工作方式, 提高党的领导水平; 关于党必须在宪法和法
律的范围内活动; 关于加强思想政治工作等方面的观点, 都体
现了邓小平用改革的精神加强党的建设的思想, 是对毛泽东党
的领导学说的重大发展。
第二, 紧密联系党的基本路线加强党的建设。根据党的建
设必须同党的政治路线密切联系的规律, 搞好执政党的建设,
首先要制定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根据邓小平改革开放以来的
思想, 党的十三大明确提出了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 一个
中心, 两个基本点” 的基本路线。1992 年初, 在视察南方重
要谈话中, 邓小平突出强调了坚持党的基本路线是加强党的建
设的核心, 并告诫全党“ 基本路线要管一百年, 动摇不得”,
党的建设必须为党的基本路线服务, 按照基本路线的要求全面
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 使党在思想、组织、作风等方面符合基
本路线的需要, 保证党的基本路线的贯彻执行。只有抓住党的
· 1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邓小平文选》第3 卷, 第39 页。
建设的这个核心, 党和党所领导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 才
能立于不败之地, 否则, “只能是死路一条。”
第三, 执政党必须重视和加强制度建设。党的十一届三中
全会以后, 邓小平总结“ 文化大革命” 的教训, 提出制度建党
的思想。邓小平认为, 制度建设关系到党和国家的命运。他在
1980 年8 月18 日《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中指出: “ 领
导制度、组织制度的问题更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
期性。这种制度问题, 关系到党和国家是否改变颜色, 必须引
起全党的高度重视。”①
邓小平认为, 制度建设是贯穿于思想建设、组织建设和作
风建设之中。他认为党的制度建设的基础和核心是民主集中
制, 党的各项制度是民主集中制原则在党的建设各个方面的具
体运用。因此, 我们要努力加强制度建设, 通过制度机制的改
革和完善, 使民主集中制的一系列制度法制化, 使之“ 不因领
导人的改变而改变, 不因领导人的看法和注意力的改变而改
变。”②
第四, 实行干部队伍“ 四化” 方针, 造就朝气蓬勃的领导
干部。邓小平从正确的政治路线要靠正确的组织路线来保证这
一基本原理出发, 提出了能不能坚持基本路线一百年不动摇,
关键在于人, 在于教育人、培养人, 选好领导班子。党的建设
最后不能不落到这个问题上, 因为“ 党的基本路线要管一百
年, 要长治久安, 就要靠这一条。真正关系到大局的是这个
事。”③
· 19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①
③
② 《邓小平文选》第2 卷, 第333、146 页。
《邓小平文选》第3 卷, 第380 页。
为了选拔培养一大批适应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干部队
伍, 邓小平提出了干部队伍建设的“四化” 方针, 即革命化、
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 强调要按照“ 四化” 方针加强各级
领导班子建设。
第五, 执政党要搞好党风廉政建设, 坚决反对腐败。邓小
平主张联系党和国家的命运、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成败,
认识新形势下搞好党风廉政建设和开展反腐败斗争的重要性。
1989 年那场政治风波刚刚平息, 邓小平就要求第三代领导集
体首先抓惩治腐败, 以取信于民, 否则, “ 确实有失败的危
险”。邓小平反对那种把反腐败同改革开放对立起来的错误观
点, 强调“ 两手抓, 两手都要硬”, 把反腐败斗争贯穿于改革
开放的全过程。
邓小平在党风建设理论上的新贡献, 主要表现在提出了反
腐新路子。1985 年邓小平就提出用教育和法律手段克服腐败、
搞好党风廉政建设的思想。1992 年南方重要谈话中, 邓小平
又进一步提出反腐倡廉, “ 还是要靠法制, 搞法制靠得住
些。”① 靠教育, 就是教育全国人民做到有理想、有道德、有
纪律, 从思想上筑起拒腐蚀的防线。靠法制, 就是制定、完善
并实施预防和惩治腐败的法律法规, 把反腐败斗争逐步纳入法
制轨道。
(三)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的特点
掌握全国政权并长期执政和领导国家建设的定位, 给执政
党建设带来了新的特点。
· 2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邓小平文选》第3 卷, 第379 页。
1. 执政党建设具有开放性特点
执政党与非执政党所处的历史方位不同, 任务和职责不
同, 作用和功能不同, 与国家和社会发生的关系不同, 党的建
设的特点也不相同。党在没有执政时党的建设主要有三个方面
的内容。第一是党的建设的一般理论, 主要论述无产阶级政党
产生的历史条件和无产阶级政党的本质属性和特征。它主要解
决为什么要建立无产阶级政党, 建党的可能性、条件及建立什
么样的党的问题。第二是党的自身建设的基本原理, 主要论述
党的政治、思想、组织、作风方面的建设, 主要解决如何建设
党的问题。第三是党的领导问题, 主要论述党在无产阶级革命
中的领导地位和领导作用的实现, 主要解决党的建设的根本目
的问题。我们不难看出, 这是从本体论的视角出发阐述党的建
设的, 其特点是强调本体自身的特征属性, 如党的性质、党的
思想组织作风方面的优势, 以及党对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领导
作用。党的建设的这种本体、封闭的特点, 是与党没有执政相
联系的。共产党成为执政党, 其行为不是封闭的, 不只进行体
内活动, 而是散发性的, 与国家、民族、社会、民众等方方面
面发生着各种联系, 承担着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发展社会
主义经济和繁荣社会主义文化的领导责任。这就要求同党的历
史任务、外部环境、时代特征、执政能力、执政方式、执政规
律、执政价值目标等有机地联系起来研究党的建设, 使其跳出
封闭的圈子, 具有了开放性的特征。
2. 执政党建设具有功能性特点
执掌国家政权、领导国家建设, 是执政党的历史定位, 也
反映了执政党的社会功能。在领导人民革命、推翻旧政权时
期, 政党的功能就是搞阶级斗争, 动员和集聚政治力量, 与敌
· 21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对势力进行斗争, 直至推翻他们的统治。在执政以后, 兴国、
为民成了党的执政目标和执政价值, 政党的功能就是协调和聚
合各种利益关系, 引导和整合各种社会力量, 推动整个国家和
社会向前发展。这就要求以党治理国家、领导人民、整合社
会、促进政治经济文化发展的执政功能为切入点, 从理论与实
践、历史与现实、机制与制度、执政目标与执政价值、执政能
力与执政规律、党的建设与政权建设的结合上, 系统地研究执
政党建设。从功能论的视角出发进行审视和思考, 就要把执政
能力建设作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执政党建设的重点。因为我们
党是执政党, 党的建设的成效最终应该体现到提高党的执政能
力上来。党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风建设和制度建设, 都
有自己特定的体现和不同的要求, 而党的各方面建设最终应该
统一体现到提高党的执政能力上来, 体现到提高执政兴国、整
合社会、依法执政能力上来, 体现到巩固党的执政地位上来。
3. 执政党建设具有规律性特点
执政党建设把执政能力建设作为重点, 就意味着必须对政
党执政的规律进行深入研究。因为党的执政能力, 说到底是我
们认识和运用执政规律的能力, 或者反过来说, 党的执政能力
的有效提高要建立在对党的执政规律的认识、把握和运用的基
础上。执政, 就是执掌、控制国家政权。执政, 作为执掌、控
制和运作国家政权的政治实践活动, 是有共同的规律可循的。
共产党是执政党, 其执政的行为活动也要自觉遵循执政规律。
执政规律就是共产党执掌国家政权、运作权力从事政治活动应
该遵循的客观规律, 它不仅涉及党自身的领导制度和工作机
制, 还涉及国家的政治制度、体制。执政规律, 无非是反映政
党、国家、民众三者之间的关系, 需要说明和回答这样一些问
· 2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题: 执政党与国家政权的法理关系是怎样的? 应该建立什么样
的执政机制, 将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统一起
来? 如何合理构建党和国家权力结构模式和完善权力运行机
制? 怎样建立科学的权力授受机制? 研究和揭示共产党执政规
律, 建立体现党的执政规律的执政制度、体制、机制, 以及党
和国家权力的运行程序等, 可以有效地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巩
固党的执政地位, 是执政党建设的一项重大任务和新的时代课
题, 也是执政党建设的突出特点。
三、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
加强和改进新世纪执政党建设
我们要解决党的建设面临的各种问题和困难, 改善党的领
导和改进执政党建设, 必须以“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为指导,
以解放思想为先导, 以改革为动力, 在创新上下功夫。
(一)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新世纪建党治党之
方略
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离不开正确理论的指导,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的根本指导思想。
世纪之初, 面对世界经济一体化的发展趋势, 面对新科技
的发展势头, 面对世界上一些工人阶级政党由长期执政到亡党
亡国的教训, 面对我国社会经济成分、组织形式、利益分配和
就业方式呈多样化的趋势, 江泽民同志基于如何始终保持党的
先进性和领导资格、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始终走在时代前列的
战略思考, 提出了“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它把先进生产力的
· 23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发展要求、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和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所体
现出的生产力标准、社会进步标准、人民利益高于一切标准有
机地统一起来, 赋予党的性质以鲜明的时代意义, 赋予党的宗
旨以鲜明的时代特征, 赋予党的指导思想以新的时代内容, 指
明了党的建设的总目标和前进方向, 是对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
的新发展, 标志着我们党对执政党建设规律的认识, 达到了一
个新高度。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适应时代发展的要求, 创造性地
回答了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的问题。“ 三个代表” 重
要思想, 把执政党的建设同当今社会生产力、人类政治文明和
文化繁荣进步的发展方向密切联系起来, 把执政党的建设同中
华民族复兴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获取密切联系起来, 把执政
党的建设同世界发展的潮流和全球经济一体化走向密切联系起
来, 从时代和历史的高度科学地、创造性地回答了党的建设的
基本问题, 从而为加强和改进执政党建设指明了方向。“三个
代表” 重要思想所指明的执政党建设的方向目标, 就是“ 通过
锲而不舍的努力, 保证我们党始终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始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事业的领导核心, 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代
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
益”, 概括地说, 就是“两个先锋队”、“ 一个核心” 和“三个
代表”。“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提出的执政党建设的总方针, 就
是党的建设必须按照党的政治路线来进行, 围绕党的中心任务
来展开, 朝着党的建设总目标来加强, 不断提高党的创造力、
凝聚力和战斗力。“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所确定的执政党建设
的总要求, 就是“ 四个一定要”, 即“一定要高举邓小平理论
· 2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伟大旗帜, 全面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保证党的路线方
针政策全面反映人民的根本利益和时代发展的要求; 一定要坚
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的方针, 进一步解决提高党的领导水平
和执政水平、提高拒腐防变和抵御风险的能力这两大历史性课
题; 一定要准确把握当代中国社会前进的脉搏, 改革和完善党
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领导体制和工作制度, 使党的工作充
满活力; 一定要把思想建设、组织建设和作风建设有机结合起
来, 把制度建设贯穿其中, 既立足于做好经常性工作, 又抓紧
解决存在的突出问题。“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所要求的执政党
建设的主要任务, 就是坚持党的思想路线, 与时俱进, 丰富和
发展马克思主义; 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提高党的领导水平
和执政水平; 坚持和健全民主集中制, 建立科学的领导体制和
工作制度, 增强党的生机与活力; 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形
成朝气蓬勃、奋发有为的领导层; 切实做好基层党建工作, 增
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提高党的社会影响力;
加强和改进党的作风建设, 深入开展反腐败斗争。“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廓清的解决执政党面临的两大历史性课题的思路, 就
是通过理论创新和实践创新, 研究和掌握共产党执政规律, 加
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巩固党
的执政地位; 通过体制创新和机制创新, 铲除腐败现象滋生蔓
延的土壤和条件, 从源头上预防和解决腐败问题。“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所阐述的执政党的战略策略, 就是高举共产主义旗
帜, 干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 做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的统
一论者。
总之,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是面对新形势、立足新实
践、解决新问题的建党治党新方略。按照“ 三个代表” 重要思
· 25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想加强和改进执政党建设, 不断推进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的
发展, 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最广大人民的利益, 我们党就
能应对时代发展变化提出的各种挑战, 始终保持先进性, 不断
巩固执政地位, 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二) 解放思想、与时俱进是党的建设永恒的主题
解放思想、与时俱进、开拓创新, 是20 多年我国改革开
放和现代化建设取得成功的根本所在, 也是我们党永葆生机与
活力的法宝, 更是党的建设永恒的主题。党的建设上坚持解放
思想、与时俱进, 就是要在党建理论及其与党建实践的结合
上, 突破原有的思想局限和束缚, 摒弃同新世纪不相适应的思
想观念和思维方式, 提出新理论, 开拓新思路, 创造新办法,
从而胜利地把执政党建设推向前进。
党的建设的历史, 就是一部思想解放、与时俱进的历史。
一个党、特别是执政党的建设, 是和社会发展、时代变迁紧密
相连的, 尤其在社会发展较为迅速的时期, 更可以看出社会变
迁对党的建设的影响和作用。社会变革必然引起党的建设转
型, 而每一次深刻的社会变革和党的建设的转型, 都是以解放
思想为先导的。解放思想是党的建设与时俱进的精神动力源。
在资本主义处于上升时期, 共产主义还只是像“ 幽灵” 一
样在欧洲徘徊之时, 马克思、恩格斯就以革命家的胆略建立了
与资产阶级政党及其他工人政党根本不同的政党———共产党,
并创立了马克思主义党的学说, 解决了建立一个什么性质的党
的问题, 成为无产阶级政党进行自身建设的指导思想。马克
思、恩格斯认为, 他们的理论不是教条, 而是行动的指南, 它
随着实践的发展而不断地丰富和发展。资本主义由自由竞争阶
· 2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段发展到垄断阶段, 即帝国主义阶段, 列宁针对第二国际各国
社会民主党修正变质, 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创立了新型无
产阶级政党学说, 指导俄国布尔什维克党取得了十月革命的胜
利, 建立了人类历史上第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又第一次提出了
工人阶级执政党建设理论。毛泽东把马列主义党的学说运用于
中国实际, 解决了在半殖民地半封建、工人阶级人数很少、农
民小资产阶级占人口大多数的社会条件下建设无产阶级政党的
问题, 形成了具有中国特色的毛泽东建党思想。在当代世界风
云变幻的条件下, 邓小平结合我国新形势的实践, 创立了新时
期党的建设理论, 开创了党的建设新的伟大工程。从党的建设
历史的发展中可以看出, 导师们的伟大之处在于他们既继承前
人, 又不拘泥于前人, 不做躺在书本上的马克思主义者, 而是
结合当时的历史条件, 从本国的实际出发, 写出新著作, 创造
新理论, 解决自己面临的新问题。
新世纪的社会主义中国, 需要一个面向未来的党。这个党
必须是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党, 这就要求在党的建设上坚持解放
思想, 勇于开拓创新, 做到与时俱进。党所领导的创新事业,
要求党在自身建设上解放思想, 开拓创新。在我们这样一个人
口众多、经济文化又比较落后的国家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实现
社会主义现代化, 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在我们这样一个长期实
行计划经济体制的国家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更
是一项前无古人的伟大事业。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和发展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 是涉及整个社会的政治、经济、文化及意识形
态的巨大变革。变革的社会和创新的事业需要党的建设进行一
次新的思想解放。如果在党的建设上思想僵化、墨守成规, 仅
仅满足于老祖宗“不能丢”, 仍然拘泥于计划经济时期、甚至
· 27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战争年代的一些领导体制、组织形式和活动方式, 依旧习惯于
用旧观念判定新实践的固定思维模式, 创造不出新理论、新思
路、新办法, 那么党就不能适应社会发展的需要, 就不能领导
创新的事业, 对变革的社会缺乏驾驭能力, 社会变迁就缺少推
动力和政治保证, 使改革脱轨, 经济变质, 社会动荡不已。
改革开放以来, 我们党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
进, 带来了中国历史的大转折, 带来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
的大发展, 也带来了党的建设的新进步。当然, 解放思想、开
拓创新、与时俱进不是一劳永逸的, 而是党的建设永恒的主
题。特别是在国内外环境发生深刻变化和社会大转折时期, 我
们更要用动态的发展的观点看待党的建设的理论, 在实践中不
断地丰富、发展和创新它。
(三) 面向未来的思考与对策
1. 紧紧抓住党的建设的基本问题
“建设什么样的党和怎建设党” 是党的建设的基本问题。
当前和今后很长一段时间, 解放思想的根本任务仍然是“ 建设
什么样的党和怎样建设党” 的问题。邓小平也曾说: “ 这是需
要几代人探索的问题。” 以往党的建设完全纳入阶级斗争轨道
出现的失误和挫折, 从根本上说是对这个问题没有搞清楚; 改
革开放以来, 党的建设遇到一些疑虑和困惑, 比如, 如何正确
理解工人阶级的科学内涵和工人阶级队伍发生的新变化? 如何
看待在改革中出现的新的社会阶层, 他们中的优秀分子能否入
党? 怎样看待个人财产及人们政治上先进与落后的判断标准?
判断政党先进与否的主要标准是什么? 怎样给执政党定位? 党
的领导权、执政权的合法性基础是什么? 共产党执政的规律是
· 2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什么? 共产党执政规律涉及的主要内容有哪些? 怎样运用好执
政规律, 解决党的领导和自身建设面临的突出问题? 党的执政
能力的基本结构和科学内涵是什么? 怎样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
设? 等等, 归根到底也在于对这个问题没有完全搞清楚。这个
基本问题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 一是党的建设的方向目标, 一
是党的建设的指导思想、路线和方法途径。它不仅要体现党的
性质, 更要体现时代特征和时代任务, 也要明确党在新形势下
所处的历史方位和应发挥的职能作用。新党章中把我们党建设
“成为领导全国人民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不断前进的坚
强核心,” 是对“ 建设什么样的党” 的回答。在这个基础上,
近年来提出的“ 紧密围绕党的基本路线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
“坚持用时代发展的要求审视自己, 以改革的精神加强和完善
自己”; “ 把思想建设、组织建设和作风建设有机结合起来, 把
制度建设贯穿其中, 既立足于做好经常性工作, 又抓紧解决存
在的突出问题”, 等等, 都是对“ 怎样建设党” 的回答。从目
前的实际情况来看, 我们党对党的建设的目标和方向的设计与
思考是具有战略远见的, 但实施步骤还是不甚清晰明了; 对党
的建设指导思想和路线的概括是符合党的建设的规律和特点
的, 但党的建设改革步伐没有适时合理地向前推进, 滞后于形
势的发展, 特别是改进党的建设的具体措施不多, 效果差强人
意。因此, 对党的建设的基本问题, 在今后的实践中要继续探
索下去。
2. 坚持思想建党、制度建党和功能建党三者并重的建党
原则
我们知道, 着重在思想上建设党是毛泽东建党思想的突出
特点, 是我们党一贯坚持的建党路线, 也是历史上加强党的自
· 29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身建设的成功经验。那么, 现在为什么提出思想建党、制度建
党和功能建党并重的新的建党原则呢? 我们有如下理由。①制
度建设是根本性、全局性的建设。制度是有效管理社会、处理
各种社会关系的规律体系成果。制度具有强制性、稳定性、连
续性和可操作性的功能和特点, 制度的这些特质和制度组织、
制度规则、制度程序与党的政治生活、党的领导、党的各方面
建设结合起来, 形成制度机制、体制, 就能最有效地规范党内
行为, 调解党内矛盾, 保证党内生活健康有序进行, 完善党的
领导体制和工作机制, 协调党与外部社会的关系, 从而全面推
进党的建设。②功能建设是关键性建设。我们党已经由革命党
转变成为执政党, 转变成为领导国家建设的党, 与国家、民
族、社会、民众发生着各种紧密联系, 承担着建设社会主义政
治文明、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和繁荣社会主义文化的领导责任,
发挥着领导国家、引导民众、整合社会的功能。功能建设, 可
以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发挥党的职能作用, 是执政党建设的关
键性工程。③思想建设只有通过功能作用和制度保证, 才能转
化为巨大的物质力量。制度具有物质品格, 它以物质载体为依
托; 制度又具有思想的品格, 它以思想成果为内涵。党的思想
建设是观念、精神、原则性的, 只有把这些观念、精神和原则
性的东西转化为党内必须遵守和具有可操作性的各项制度和规
范, 并通过党执政的功能作用, 才能形成稳定的物质力量, 发
挥思想建设的作用, 达到思想建设的目的。④党内利益矛盾比
较突出, 需要发挥功能和制度的作用加以调节、引导、整合和
规范。随着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深入发展, 人与人
之间、人与社会之间的利益关系日益明显地表现出来, 利益主
体间的矛盾和冲突也较以往增多起来, 这必将反映到党内, 使
· 3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得普通党员的利益同党员领导干部的利益之间、党员个人利益
同党的整体利益之间、新富阶层党员利益同贫困群体党员利益
之间的矛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突出, 并成为新时期党
内矛盾的一个显著特点。在此情况下, 就需要通过完备的制度
规范党员的行为, 发挥党的社会整合功能调解党内存在的利益
矛盾。⑤在党建实践中, 思想重于制度、功能的实际效果不甚
理想。如在历史上, 着重从思想上建设党, 没有能够防止阶级
斗争扩大化, 没有能够避免“ 文化大革命” 的发生; 在现实
中, 仅靠个人的思想、作风以及自律, 不能防止权力的滥用,
不能遏制腐败的滋生, 不能保证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不因领导
人的改变而改变, 不因领导人的看法和注意力的改变而改变”。
为什么会这样呢? 主要是由思想建设的主观随意性所致。综上
所述, 我们应该明确地提出, 思想建党、制度建党和功能建党
并重是新世纪应该遵循的建党治党原则。
3. 树立执政意识, 实现党的建设的转型
执政意识是党对执政的理性认识。执政意识的强弱, 直接
影响着加强和改进执政党建设的自觉性和坚定性。树立执政意
识, 就是要增强履行党的执政责任、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自觉
性、责任感和使命感。
增强执政意识, 要实现从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型, 相应地
实现党的建设的转型。一个党和党的建设是和社会发展、时代
变迁紧密相连的。社会变迁必然引起党和党的建设的转型。如
果党和党的建设的转型问题不解决, 社会变迁就缺少推动力,
党和党的建设本身也会受到损害。苏共衰败和苏联解体的深刻
教训, 在于苏共从来没有进行从革命党向执政党的转型, 而且
十分僵化, 致使它在帝国主义“ 和平演变” 阴谋的实施和国内
· 31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的政治危机面前, 自己一盘散沙, 缺乏战斗力, 又失去了民众
的支持, 丢失了执政地位。建国后的半个多世纪, 中国共产党
经历了三次大的社会变迁, 第一次是建国到1956 年由封建剥
削制度向社会主义制度的转变, 第二次是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
以来由“ 以阶级斗争为纲” 向“ 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和由计划
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转变, 第三次是世纪之交
由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变。这三次大的社会变迁都要求党
和党的自身建设进行转型, 解决执政党的定位问题和党的建设
的方向目标问题。第一次社会变迁时期, 毛泽东在这个问题上
进行了探索, 但没有成功, 其主要失误是仍然把党定位为革命
党, 忽视党的执政功能, 坚持无产阶级专政下继续革命的错误
理论, 要求把党建设成为“ 领导无产阶级和革命群众对于阶级
敌人进行战斗的朝气蓬勃的先锋队组织”, 把党的建设完全纳
入阶级斗争的轨道。第二次社会变迁时期, 邓小平总结毛泽东
在党和党的建设转型问题上的失误, 以其卓越的战略远见, 把
经济建设和党的建设放在一起来理解和把握问题的实质。“ 在
社会主义国家, 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政党在执政以后, 一定
要致力于发展生产力,”① 从终结的意义上讲, 要用“三个有
利于” 的标准检验党的建设的成果; 在当代中国改革开放和现
代化建设的伟大变革中, “关键是我们共产党内部要搞好”, 使
之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坚强核心。第三次社会变迁时
期, 江泽民在邓小平理论基础上, 科学分析当今世界的发展变
化, 敏锐把握中国发展大势, 分析借鉴世界上其他社会主义国
家共产党失去执政地位的经验教训, 对我们党所处的历史方位
· 3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邓小平文选》第3 卷, 第28 页。
做出了科学判断, 明确提出由革命党向执政党、封闭的党向开
放的党的转型, 按照“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统领党的建设, 使
党永葆先进性, 实现长期执政的目标, 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我们党的历史方位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要求党的建设进行
转型。我们要按照“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要求, 立足新的实
践, 把握时代特点, 把执政党的功能作为切入点, 总结共产党
自身建设和执掌政权的经验教训, 分析和考察执政党与社会环
境之间的互动关系, 全面加强和改进执政党建设。执政党建设
的理论和实践, 要体现党的性质、宗旨、任务的统一, 体现党
的历史方位、社会功能、执政目标的统一, 体现党的自身建
设、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党的执政规律的统一。
· 33 ·
第一章新世纪加强执政党建设的基本思路
第二章
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党的性质是一个政党所固有的质的规定性, 是一个政党区
别于其他政党的最本质的特征。党的性质问题, 是“ 建设什么
样的党、怎样建设党” 所必须解决的首要的根本问题, 它是党
的本质和生命。党的先进性是具体的、历史的, 是一个与时俱
进、动态发展的过程。“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正是我们党站在
时代最前列所赋予党的先进性以崭新的内涵, 深化和发展了党
的性质理论, 从根本上解决了党的先进性、阶级性和群众性的
关系问题, 解决了在新形势下如何保持党的生机与活力的问
题。
一、党的性质问题是党的建设的
根本问题和永恒主题
党的性质问题是党的建设的核心问题, 它决定着党的建设
的目标和方向, 决定着党的指导思想和根本宗旨的确立和贯
彻, 决定着党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和作风建设的内容和方
向, 决定着党的领导地位的确定和领导作用的发挥。
· 3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一)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十分重视党的性质问题
党的性质问题历来是马克思主义党的学说的核心问题, 是
党的建设的永恒主题, 是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所必须
解决的首要的根本问题。共产党在创立之初, 马克思、恩格斯
就旗帜鲜明地表明其性质是“ 工人阶级的先锋队”。1848 年,
马克思和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对共产党的性质作了如是
表述: “在当前同资产阶级对立的一切阶级中, 只有无产阶级
是真正革命的阶级。其余的阶级都是随着大工业的发展而日趋
没落和灭亡, 无产阶级却是大工业本身的产物。”① 而共产党
人“ 没有任何同整个无产阶级的利益不同的利益。”“ 在实践方
面, 共产党人是各国工人政党中最坚决的、始终推动运动前进
的部分; 在理论方面, 他们比其余的无产阶级群众优越的地方
在于他们了解无产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② 在这
里, 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 马克思、恩格斯以无产阶级作为共
产党的阶级基础, 并在论述党的性质时, 不仅强调党的阶级
性, 公开声明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政党, 代表的是无产阶级的
利益, 而且强调党的先进性, 表明党是“ 最坚决的、始终推动
运动前进” 和“ 了解无产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
的政党。从马克思和恩格斯的论述中可以看出, 阶级性和先进
性是共产党性质的重要内容, 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马克思、恩格斯对党的性质理论的探讨是随着实践的发展
而发展的。随着无产阶级革命运动的发展, 党的队伍的扩大,
小资产阶级和其他非无产阶级出身的分子不可避免地涌到无产
· 35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①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 第261、264 页。
阶级政党中来, 这样, 如何保持党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性质这一
理论和实践问题便摆到了马克思、恩格斯面前。对此, 马克
思、恩格斯在科学分析他们思想状况的基础上, 对要求入党的
非无产阶级出身的分子提出了两个条件: 第一, “要对无产阶
级运动有益处, 这些人必须带来真正的启蒙思想”; 第二, “ 要
要求他们不要把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等等的偏见的任何残余
带进来, 而要无条件地掌握无产阶级世界观。”①
马克思、恩格斯关于党的性质理论的论述, 可以概括为如
下几个要点: ①无产阶级是惟一彻底革命的阶级, 它在资本主
义生产方式中所处的地位决定了其肩负着埋葬资本主义、实现
共产主义的历史使命。②共产党是无产阶级的政党, 它以无产
阶级作为自己的阶级基础, 体现无产阶级的阶级特征, 代表无
产阶级的利益和意志, 全心全意为无产阶级和广大劳动人民服
务, 为争取无产阶级的彻底解放而斗争。③共产党是无产阶级
的先进组织, 它是由无产阶级中具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进分子
所组成的先锋队。④非无产阶级分子可以加入共产党, 但为了
保持党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性质, 必须具备一定的条件。
马克思主义关于党的性质的理论, 指明了马克思主义政党
的本质特征及其与其他政党的根本区别, 为判断形形色色政党
的性质提供了理论依据, 为批驳各种否定党的性质的错误思潮
提供了理论武器。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表明, 是不是坚持
党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性质, 始终是马克思主义与机会主义斗争
的焦点。19 世纪70 年代末, 当德国社会民主党内出现的苏黎
世三人团( 即赫希伯格、施拉姆、伯恩斯坦三人联名发表《德
· 3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3 卷, 第373—374 页。
国社会主义运动的回顾》一文而得此名) 企图篡改党的无产阶
级性质, 鼓吹“ 党不应该是片面的工人党”, 而应成为“一切
富有真正仁爱的精神的人的全面的党” 的时候, 马克思、恩格
斯就进行了尖锐的批判, 指出他们在“全面的党” 的幌子下,
反对党的无产阶级性质, 使无产阶级的党资产阶级化。苏黎世
三人团的主张, 是要把无产阶级的革命党变成资产阶级改良主
义的党。
列宁在创建和领导俄国布尔什维克党的整个过程中, 始终
坚持无产阶级政党的阶级性和先进性, 既坚决反对把工人阶级
政党变成“ 超阶级”、“ 非阶级” 或“ 人民的民主组织” 的各种
企图, 又坚决反对把党和工人阶级混同起来、等量齐观的错误
观点。列宁在同这种企图改变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性质的机会主
义观点进行斗争的基础上, 进一步提出了党是无产阶级先进部
队的原理, 坚持捍卫和丰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党的性质理论。
由于中国特殊的社会环境和历史条件, 大批农民和小资产
阶级的革命分子参加到党内来, 使党内农民和小资产阶级出身
的分子占了相当大的比重。特别是1927 年大革命失败以后,
党的工作重点转入农村, 远离了工人集中的大城市, 党是否仍
然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有些人持怀疑态度, 甚至指责共产党
是“ 农民党”, 称毛泽东为民粹主义者。他们不懂得, 毛泽东
同志在党的建设中一个重大贡献, 正在于在一个半殖民地半封
建国家里实行了一条正确的建党路线, 即在进行组织建设的同
时, 首先着重在思想上、政治上进行建设, 把思想教育和思想
领导放在党的建设的第一位, 解决了在中国这样一个农民占人
口大多数的国度, 怎样建设一个具有广大群众性的、马克思主
义的无产阶级政党的问题。
· 37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二) 党的性质问题是党的自身建设的核心问题
党的性质是党的建设的核心内容和根本出发点, 决定和影
响着党的建设的各个方面。只有坚持党的性质, 党的建设才有
明确的目标和方向; 而加强党的各方面建设, 最根本的就是为
保持党的先进性和纯洁性, 从而有效地实现党的领导作用。
党的性质与党的自身建设的各个方面紧密相联, 决定着党
自身建设的总体目标和前进方向。坚持党的性质, 就必须坚持
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党的指导思想。因为马克思列宁主义是
人类历史上最先进的理论, 是无产阶级获得解放的武器, 也是
无产阶级建设社会主义的武器, 只有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指导
的党, 才能实现先锋战士的作用。如果失去这一指导思想, 党
就会丧失先进性, 从而在思想上产生混乱, 在行动上产生盲目
性甚至错误。
坚持党的性质, 就必须坚持党的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的统
一。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全国各族人
民的共同理想, 也是共产党在现阶段的最低纲领。共产主义社
会, 将是物质财富极大丰富, 人民精神境界极大提高, 每个人
自由而全面发展的社会, 它是人类社会发展的必然归宿, 也是
共产党的最高纲领。共产党人是最低纲领和最高纲领的统一论
者。全党同志既要树立共产主义的远大理想, 坚定信念, 以高
尚的思想道德和崇高的理想鞭策自己, 更要脚踏实地地为实现
党在现阶段的基本纲领而不懈努力。如果放弃了共产主义目
标, 忘记远大理想而只顾眼前, 就会失去前进方向, 共产党就
会蜕变为一般性的群众组织, 从而失去其先进性。如果不为现
阶段的共同理想而奋斗, 离开现实工作而空谈远大理想, 共产
· 3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党就会脱离实际, 就会失去工人、农民、知识分子这一最广泛
的群众基础, 就会因失去群众性、代表性而丧失先进性。
坚持党的性质, 就必须坚持党的民主集中制的组织原则,
要求每个党员必须参加党的一个组织并在其中积极工作, 不允
许党内搞派别活动。因为共产党组织不是清谈馆, 不是以拉选
票为目的的松散的“ 议会党”, 而是工人阶级组织的最高形式,
是革命和建设事业的领导核心。党的性质和历史使命决定了党
的思想统一必须以组织上的物质统一来保证。如果取消党的民
主集中制原则, 共产党就会成为一盘散沙, 就会失去战斗力,
就不能保持自己的先进性质, 担负不起历史赋予的伟大使命。
坚持党的性质, 就必须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
旨, 发扬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和批评与自我批评的传
统优良作风, 立党为公, 执政为民。如果立党为私, 执政为
己, 党内腐败现象滋生蔓延而得不到有效遏制, 产生既得利益
集团, 共产党就会蜕变为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的党, 同样会丧
失先进性。
坚持党的性质, 还必须坚持党要管党的原则和从严治党的
方针。治国必先治党, 治党务必从严。党执政的时间越长, 越
要抓紧自身建设, 越要从严要求党员和干部。为了保持党的先
进性和纯洁性,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各级党组织必须对党员干
部严格要求、严格教育、严格管理、严格监督。否则, 党也会
丧失先进性。
总之, 党的性质直接影响到党的思想建设、组织建设、作
风建设以及党的执政地位和领导作用, 直接关系到党的建设全
部活动的方向。放弃和改变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 党的领
导地位、阶级基础、指导思想、奋斗目标、根本宗旨、组织原
· 39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则、党员标准都将随之发生变化。所以, 坚持了党的性质问
题, 就抓住了党的建设的根本问题。
(三) 党的性质决定党的历史作用和领导地位
在社会发展的历史进程中, 一个阶级、一个政党的地位作
用是由它的性质决定的。一百多年的近现代历史表明, 中国的
革命走过了艰难曲折的路程。1840 年鸦片战争以后, 摆在中
国人民面前的首要任务是推翻帝国主义和封建势力在中国的统
治。而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的旧中国, 谁能领导人民完成这个反
帝反封建的民主革命任务, 谁能够有资格担负起领导中国革命
的历史重任呢?
为了挽救民族危亡, 反抗阶级压迫, 实现国家的独立、民
主和富强, 中国人民前仆后继, 进行了英勇不屈、可歌可泣和
波澜壮阔的斗争。1851 年开始的洪秀全领导的太平天国农民
革命运动, 历时14 年, 席卷大半个中国, 建立了与清王朝对
峙的农民政权, 但最后还是被封建统治者联合帝国主义势力镇
压下去了。事实说明, 农民阶级不能担负起领导中国革命的历
史重任, 这是由其阶级局限性决定的: 农民阶级是小生产者,
不代表新的生产方式和先进的生产力, 他们在斗争中至多提出
“均贫富、等贵贱” 的反映小农意识的平均主义口号, 而不可
能制定出消灭剥削、消灭阶级的革命纲领。所以, 农民起义往
往失败, 即使胜利, 建立的仍然是封建王朝, 不可能建立没有
剥削和压迫的新的社会制度。中国的农民阶级如此, 那么中国
的资产阶级能否引导中国革命走向胜利呢? 1898 年的“ 戊戌
变法” 是一次资产阶级的改良运动, 以康有为、梁启超为代表
的资产阶级改良派, 幻想不经过彻底的反封建的资产阶级民主
· 4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革命, 在不触动封建制度的情况下, 自上而下地进行资本主义
性质的政治改革, 然而, 即使这样的改革也为封建势力所不允
许, 103 天的百日维新在西太后的镇压下失败了, 光绪帝被
囚, 维新派遭捕杀或逃亡国外。1911 年以孙中山为首的资产
阶级革命派, 通过辛亥革命, 推翻了满清王朝, 结束了中国两
千多年的封建帝制, 但后来革命果实又被代表帝国主义和封建
主义利益的北洋军阀袁世凯所篡夺。中国半殖民地半封建的社
会性质仍然没有改变, 民族民主革命的任务还是没有完成。中
国的资产阶级不能领导中国革命取得胜利的根本原因, 也在于
其阶级的局限性: 中国民族资产阶级政治上软弱, 对于革命的
敌人有相当大的妥协性, 缺乏彻底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勇气。正
在此时, 十月革命一声炮响, 给中国送来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经过五四运动, 马克思列宁主义与中国工人运动相结合产生了
中国共产党。从此, 领导反帝反封建的革命斗争、争取民族独
立和人民解放、实现振兴中华的伟大使命, 历史地落到了中国
共产党身上。中国革命进入了崭新的发展阶段。中国共产党把
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同中国革命的具体实际相结合, 寻
找到了具有中国特色的革命道路, 解决了诸如革命的对象、革
命的任务、革命的动力、革命的主要形式、革命的性质、革命
的前途等一系列中国革命面临的带根本性的问题, 团结和带领
广大人民进行了28 年艰苦卓绝的斗争, 取得了革命的胜利。
我们党长期的历史经验表明, 党之所以能够在同各种政治
力量的较量和竞争中从小到大、由弱到强, 从挫折中奋起, 在
战胜困难中不断成熟, 成为执政党, 并取得革命、建设和改革
的伟大成就, 最根本的原因, 就在于我们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
先锋队, 是中国历史上最具先进性的党, 是始终走在时代前列
· 41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的党。
总之, 只有坚持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 党才能在革命
和建设中处于核心地位, 发挥领导作用。如果放弃和改变党的
这一性质, 就会损害党的生存和发展, 甚至导致党的衰亡, 丧
失人民群众经过流血牺牲取得的国家政权。苏联共产党就是这
种悲剧的典型例子。20 世纪60 年代, 苏共二十二大公然背叛
了党的工人阶级性质, 炮制了“ 全民党” (“ 由于社会主义在苏
联的胜利, 由于苏维埃社会一致性的加强, 工人阶级的共产党
已经由苏联人民的先锋队, 成了全体人民的党”) 的观点, 否
定了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 从而使苏共开始走向衰亡。
1990 年2 月, 苏共中央通过的“ 走向人道的、民主的社会主
义” 的行动纲领草案, 宣布把党“ 革新” 为“ 志同道合的共产
党员的自愿联盟”。从此, 苏共走向衰败。1991 年“8·19”事
件后, 苏联解体了, 苏共丧失了执政地位。其根本原因, 就是
因为苏联共产党的性质发生了变化, 背弃了党的工人阶级先锋
队性质。于是党失去了执政地位, 国家分崩离析, 社会动荡不
已。马克思主义建党理论和现实经验告诉我们, 巩固共产党的
执政地位, 实现共产党的领导作用, “关键是我们共产党内部
要搞好”, 而把党建设好的首要的根本问题、永恒的主题就是
保持党的先进性。
(四) 党的先进性是具体的、历史的
党的先进性是一个具体概念, 就其内涵而言, 体现在党的
建设和党的工作的方方面面。党的先进性是一个历史范畴, 就
其要求而言, 不同时代、不同阶段有所不同。党的先进性是具
体的, 是说党的先进性不仅体现在先进的理论基础和阶级基础
· 4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上, 而且体现在它的路线、纲领、方针、政策和各项具体工作
上。马克思主义是党认识世界、改造世界的根本指南, 是党制
定路线方针政策的理论基础和理论依据, 党必须始终以马克思
主义作为指导思想, 否则就会迷失方向, 就会归于失败。党要
肩负起推动历史前进的使命, 必须始终以工人阶级作为自己的
社会阶级基础, 因为工人阶级与先进的生产方式相联系, 代表
先进的生产力, 其利益的实现与历史发展进步的方向是一致
的。在先进理论的指引下, 依靠工人阶级和团结广大人民群
众, 并通过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和扎实有效的工作, 党的先进
性就具体化为推动社会发展的、代表人民根本利益的实践。党
的先进性是历史的, 是说党的先进性不是一成不变的, 而是与
时俱进的, 是同党在一定的历史时期或阶段的中心任务联系在
一起, 随着历史任务和时代要求的变化而变化的, 在实践中不
断地丰富和发展的。一切先进的政党, 其存在的意义和价值,
就在于解决特定时代提出的课题, 肩负起推动历史前进的重
任。因此, 党要始终保持先进性, 必须随着历史条件的变化不
断调整自己、认识自己、发展自己, 根据不同历史阶段的客观
情况和中心任务来确定党的先进性的具体内容, 以反映特定时
代的要求。
在当今世界和当代中国, 强调党的先进性是具体的、历史
的, 究竟有着怎样的内涵和意义呢? 首先, 它包含了判断党的
先进性的主要标准。在判断政党性质的标准问题上, 我们原来
存在着一个认识上的误区, 就是单从组织成分判断政党的性
质。只要工人党员是党的组织构成的主体成分, 这样的政党就
是工人阶级的先进政党。列宁曾说, 英国的工党大部分是由工
人组成的, 但它并不是真正的工人政党, 因为党的领导权掌握
· 43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在什么人手里以及它的行动和政治策略的内容是判断政党性质
的主要标准。江泽民在《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
上的讲话》中指出: “ 看一个政党是否先进, 是不是工人阶级
先锋队, 主要应看它的理论和纲领是不是马克思主义的, 是不
是代表社会发展的正确方向, 是不是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
益。”① 党是否具有先进性, 归根到底是一个实践问题。先进
性不是天然具有的, 也不是自我认定的, 而是要在实践中体
现, 受最广大人民群众实践的检验。党只有通过正确的理论和
纲领来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通过改革和发展的方针政
策来反映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通过各级领导干部的思想和
行动来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才能真正体现党的先进性。
其次, 提出了考察党的先进性的思想方法。江泽民在党的
十六大报告中指出: “ 马克思主义执政党必须高度重视解放和
发展生产力。离开发展, 坚持党的先进性、发挥社会主义制度
的优越性和实现民富国强都无从谈起。党的先进性是具体的、
历史的, 必须放到推动当代中国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的发展
中去考察, 放到维护和实现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奋斗中去考
察, 归根到底要看在推动历史前进中的作用。” 毛泽东在《论
联合政府》中也曾经指出: “ 中国一切政党的政策及其实践在
中国人民中所表现的作用的好坏、大小, 归根到底, 看它对于
中国人民的生产力的发展是否有帮助及其帮助之大小, 看它是
束缚生产力的, 还是解放生产力的。”② 这种联系党在推动历
史前进中的作用来考察党的先进性的思想方法, 要求我们把党
· 4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②
江泽民: 《论“三个代表”》, 第168 页。
《毛泽东选集》第3 卷, 第1079 页。
的先进性看作一个动态的发展过程, 它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和阶
段有着不同的内容和要求: 在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
时期, 党的先进性体现在推翻旧制度、为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
化的发展扫清道路, 实现民族独立和人民解放上。党的十一届
三中全会以来的新时期, 党的先进性体现在改革经济、政治、
文化体制, 为先进生产力和先进文化的发展创造条件, 实现国
家富强和人民富裕上。进入新世纪新阶段, 党的先进性体现在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在建设中
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上。这种把坚
持党的先进性落实到发展先进生产力、发展先进文化、实现最
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上来的思想方法, 要求我们把发展作为党
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坚持改革开
放, 聚精会神搞建设, 一心一意谋发展, 努力实现既定的发展
目标。
二、中国共产党是先进的
马克思主义政党
十六大党章明确规定: “ 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
锋队, 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是中国特色社会
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 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代表
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这一规定, 全面和准确地概括了中国共产党的性质, 概括了党
在社会主义事业中的核心地位和领导作用, 概括了党的根本宗
旨和任务, 极大地丰富和发展了党的先进性的内涵。
· 45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一) 党的性质: 从“一个先锋队” 到“两个先锋
队”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之日起, 就声明自己是马克思主义政
党, 并在实践中坚持和发展了马克思主义关于党的无产阶级先
锋队理论。1922 年7 月, 中共二大通过的《关于共产党的组
织章程决议案》明确指出: 我们共产党, 是无产阶级中最有革
命精神的广大群众组织起来为无产阶级之利益而奋斗的政党。
为无产阶级做革命运动的急先锋。抗日战争时期, 为了建立最
广泛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 1935 年12 月17 日中共瓦窑堡会
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目前政治形势与党的任务决议》指
出: “ 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同时中国共
产党又是全民族的先锋队。因此一切愿意为共产党的主张而奋
斗的人, 不问他们的阶级出身如何, 都可以加入共产党。” 从
而第一次创造性地提出了“ 两个先锋队”, 即“党是无产阶级
先锋队, 同时又是中华民族先锋队” 的科学论断。当然, 在那
时“ 两个先锋队” 的提法没有写入党章。
世纪之初, 江泽民同志总结我党的历史经验, 根据我国经
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实际, 分析社会阶级阶层结构的变化, 顺
应时代要求, 在2001 年“ 七一讲话” 中提出了中国共产党
“要始终成为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同时成为中国人民和中
华民族的先锋队”, 并将“ 两个先锋队” 载入十六大修改通过
的新党章。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之日起, 就把自己确定为中国工人阶级
的政党, 始终坚持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这是历届党章所明
确规定的, 十六大党章也重申了这一规定。这是因为我国工人
· 4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阶级是我国历史上最先进的阶级, 是近代以来我国社会发展特
别是社会化大生产发展的产物, 是先进生产力和先进生产关系
的代表, 具有严格的组织纪律性和革命的坚定性彻底性等品
格。随着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发展, 我国工人阶级队伍不
断壮大, 据2000 年统计, 全国职工总数从解放初期的800 万
已上升到现在的2. 8 亿; 随着科学技术的进步, 工人阶级思想
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日益提高; 随着工业化和信息化的推
进, 工人阶级在生产活动中的脑力劳动不断增加, 以及同越来
越先进的机器大生产相联系, 它的先进性得到进一步发展; 知
识分子作为工人阶级的一部分, 大大增强了工人阶级的科技文
化素质。当前, 虽然由于经济结构的战略性调整, 一些工人的
工作岗位发生了变化, 甚至待岗、下岗, 但这并没有改变我国
工人阶级的地位, 而且从长远看有利于提高工人阶级的整体素
质, 发挥工人阶级的整体优势。因此, 我们党必须始终坚持工
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 这是不能动摇和改变的。
在此基础上, 新党章又规定中国共产党“ 同时是中国人民
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这是我们党对党的先锋队性质认识的
深化和发展, 是有历史依据和现实需求的。历史上, 我们党始
终一贯地把中国工人阶级命运同全国人民和整个中华民族的命
运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自觉肩负着中国工人阶级解放和中国人
民与中华民族解放的双重任务。现实中, 我们党已经是一个掌
握着全国政权并长期执政的党。执政就意味着党不仅要对中国
工人阶级负责, 而且要对全体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负责, 就意
味着党不仅要运用国家政权为工人阶级谋利造福, 而且要为中
国人民和中华民族谋利造福, 就意味着党不仅要获得工人阶级
的信任和拥护, 而且要获得最广大人民的信任和拥护。因此,
· 47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我们党要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 实现执政目标, 在建设中国特
色社会主义道路上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必须扩大群众基
础, 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提高党的社会影响
力。
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和中国人民、中华民族的先锋
队, 是完全统一的。工人阶级的根本利益与全体人民和中华民
族的根本利益的一致性, 工人阶级的历史命运同全体人民和整
个民族的历史命运的关联性, 决定了“ 两个先锋队” 的统一
性。党作为工人阶级先锋队, 是党能够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
族先锋队的根本前提。党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是
党作为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必然要求。党只有成为中国工人阶级
的先锋队, 才有资格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党只
有自觉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才能使党的先进性
和领导作用得以充分体现。
论述到这里, 还有必要回答“ 两个先锋队” 提出之后, 中
国共产党是否会演变成“ 全民党” 的问题。党把社会各方面的
优秀分子吸收到党内来, 把自己建设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
先锋队, 决不是搞“ 全民党”, 也决不会导致“ 全民党”。“ 全
民党” 的概念, 除了赫鲁晓夫提出的“ 全民党” 外, 再就是指
西方的社会民主党。它为了赢得更多选票, 主张任何人, 不分
世界观、不分宗教信仰, 都可以入党。它们的一个共同的特点
就是淡化、否认党的阶级性, 削弱党的先进性。马克思主义认
为, 政党是政治斗争的产物, 凡是政党必有其阶级性, 因而也
就根本不存在什么“ 全民党”。我们强调党要同时成为“中国
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并不否定党的阶级性质, 而且要
成为中国共产党的一员, 必须是工人阶级的先进分子, 以及
· 4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自觉为党的主张而奋斗”、“经过长
期考验”、“ 符合党员条件” 的社会其他方面的先进分子。因
此, 中国共产党搞“ 全民党” 的担心是不必要的。
(二) 党的地位: 党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
导核心
中国共产党“ 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 这句
话概括地说明了在社会主义历史条件下党在国家和社会政治生
活中的核心领导地位。党的性质和作用是密切联系着的。党的
先进性, 决定了它在世界形势深刻变化的历史进程中始终走在
时代前列, 在应对国内外各种风险考验的历史进程中始终成为
全国人民的主心骨, 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历史进程中始
终成为坚强的领导核心。
从《共产党宣言》发表以来150 多年间, 俄国十月革命、
中国革命和其他一些国家革命的胜利, 证明了无产阶级在争取
解放的过程中必须要有共产党的领导。无产阶级在建立无产阶
级专政国家政权以后进入社会主义时期还要不要党的领导, 回
答是肯定的。特别是在我们这样一个多民族的发展中大国, 要
把近13 亿人的力量凝聚起来, 向着社会主义现代化的目标前
进, 必须有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否则, 就会成为一盘散
沙, 四分五裂, 不仅现代化实现不了, 中华民族复兴没有指
望, 而且必然陷入混乱的深渊。这是总结近代以来的中国发展
的历程得出的结论, 也是分析许多国家发展的经验教训得出的
结论。
共产党之所以能够成为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 是由它
的先进性决定的。第一, 党是由无产阶级的优秀分子组成的,
· 49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共产党人是各国工人政党中最坚决的、始终推动运动前进的
部分”① , 因而能够在改革和建设的历史进程中始终走在时代
前列, 以自己的模范行动和骨干作用团结和带领群众为实现党
的纲领、路线、方针、政策努力奋斗。第二, 党以马克思主义
作为自己的行动指南, 是用先进理论武装起来的, “在理论方
面, 他们比其余的无产阶级群众优越的地方在于他们了解无产
阶级运动的条件、进程和一般结果”, ② 因而党能够根据社会发
展规律和改革建设的实际情况, 制定正确的纲领和路线, 引导
无产阶级和人民群众进行卓有成效的社会主义建设。第三, 党
始终代表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 除此而外, 它没有
任何自己的特殊利益, 因而能够立党为公, 执政为民, 同人民
群众保持密切的联系, 得到人民群众的积极支持和拥护。第
四, 党是按照民主集中制建立起来的有组织的部队, 实行严格
的纪律, 因而能够在思想上政治上一致的基础上, 保持组织上
行动上的一致, 从而能够在社会主义事业中充分发挥核心领导
作用。
党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 不仅是由党本身
具有的条件决定的, 而且也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性质和中
国的实际情况所要求的。社会主义制度的建立, 为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开辟了一条现实的道路。但在中国这样一个
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国度里建设社会主义和现实现代化, 困难
和矛盾很多, 任务极其艰巨。这就不仅需要千百万人的艰苦努
力, 而且要有一个坚强的领导核心, 遵循社会主义建设的规
律, 善于从中国的国情和复杂多变的国际环境出发, 制定正确
· 5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 第264 页。
的路线、方针和政策, 来统一全体人民的思想和意志, 把握前
进的方向, 动员和组织广大群众, 为实现这一宏伟目标而奋
斗。这一领导核心就是中国共产党, 也只有在党的领导下, 中
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才能获得成功。具体地说, 只有坚持党的
领导, 才能保证现代化建设的正确方向; 只有坚持党的领导,
才能寻到一条符合中国国情的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正确道
路; 只有坚持党的领导, 才能形成有利于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的稳定的社会环境。如果离开党的领导, 这一切将无从谈
起,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就不可能取得胜利。
事实也证明了共产党能够领导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取得
成功。建国以来, 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取得了重大的历
史性成就。连续20 多年经济增长速度在世界上名列前茅, 国
内生产总值由1980 年的4518 亿元增长到2003 年的116694 亿
元, 跃居世界第六位, 人民生活总体上实现了由温饱到小康的
历史性跨越。人们公认, 这20 多年是我国综合国力大幅度跃
升、人民得到实惠最多的时期, 是我国社会长期保持安定团
结、政通人和的时期, 是我国国际影响显著扩大、民族凝聚力
极大增强的时期。只要不抱任何偏见的人都会说, 这举世瞩目
的成就是共产党正确领导的结果, 是党具有先进性的充分体现。
(三) 党的先进性: 从“一个代表”到“三个代表”
根据党的建设的传统理论, 党的先进性一直是从阶级与政
党、阶级利益与人民利益的关系方面讲的。党的二大通过的
《关于议会行动的决案》讲道: 中国共产党“ 代表中国无产阶
级及贫苦农人群众的利益”, 《关于共产党的组织章程决议案》
说: 我们共产党“ 应当是无产阶级中最有革命精神的广大群众
· 51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组织起来为无产阶级之利益而奋斗的政党”。这两个文件的观
点是: 中国共产党要代表无产阶级和劳苦大众的利益。党的七
大党章表述为中国共产党“ 代表中国民族与中国人民的利益”,
党的十二大到十五大党章一直表述为中国共产党“ 是中国各族
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从党的二大到党的十五大党章, 尽管
文字表述有所不同, 但基本上是讲“ 一个代表” 思想的, 即中
国共产党是中国各族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
当历史跨进了新的千年世纪, 我们国家的外部环境发生了
巨大变化, 并面临着国际社会政治、经济、文化、科技领域的
激烈竞争和严峻挑战; 我们党所处历史地位发生了深刻变化,
党早已从革命党转变成为执政党, 从封闭状态下领导国家建设
的党转变成为在开放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这就要求与当
今世界先进生产力和人类文明进步的发展方向联系起来认识党
的先进性。以江泽民为核心的党的第三代领导集体, 顺应执政
党地位的变化和时代任务的要求, 在过去长期讲的“ 一个代
表” 思想的基础上, 加上“ 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和“ 先进
文化的前进方向” 这“两个代表”, 由“一个代表” 发展成为
“三个代表”, 从而给党的先进性赋予了更加全面、更加深刻、
更加富有时代精神的内涵, 实现了主要从政治上体现共产党的
先进性到从政治、经济、文化全方位反映共产党的先进性的转
变。
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是党的先进性的根本要
求。历史唯物主义认为,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经济基础与上层
建筑的矛盾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矛盾。在人类社会这一基本矛盾
中, 生产力是最革命、最活跃的因素, 是推动社会由低级形态
向高级形态发展的最终原因。历史上的封建地主阶级之所以能
· 5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够战胜奴隶主阶级, 并建立起封建制度, 最根本的原因是因为
它代表着那个时代的先进生产力; 近代资产阶级之所以能够战
胜封建地主阶级, 并建立起资本主义制度, 最根本的原因就是
因为它代表着那个时代的先进生产力。无产阶级是伴随着新的
先进生产力的产生和发展壮大起来的, 当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
成为生产力发展的桎梏时, 无产阶级革命便在其政党的领导下
爆发了。所以社会主义社会的出现和共产党的执政, 归根结底
是生产力提出的要求。共产党执政以后, 首要的根本任务是发
展生产力。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 无产阶
级上升为统治阶级以后, “将利用自己的政治统治, 一步一步
地夺取资产阶级的全部资本, 把一切生产工具集中在国家即组
织成为统治阶级的无产阶级手里, 并且尽可能快地增加生产力
的总量。”① 列宁也曾经指出: “ 劳动生产率, 归根到底是保证
新社会制度胜利的最重要最主要的东西。”② 执政党只有高度
重视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千方百计地加快发展经济, 使人民的
物质文化生活需要不断满足, 才能充分体现先进性。或者反过
来说, 我们党顺应历史发展的方向和趋势, 代表先进生产力的
发展要求, 从而推动社会向前发展, 是先进性的根本要求。
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是党的先进性的灵魂所
在。文化, 主要是指人类所创造的精神财富, 包括观念文化、
知识文化和制度文化三种形态。历史唯物主义认为, 作为观念
(精神) 形态的文化, 是社会存在的能动反映, 并能给予其经
济和政治以重大作用和影响。当今世界, 文化越来越成为综合
· 53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①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 第272 页。
《列宁选集》第4 卷, 第16 页。
国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在综合国力的竞争中发挥着强大的作
用。作为观念的文化, 它不仅直接为发展生产力提供精神动力
和智力支持, 而且深深地融入国家和民族的血液之中, 在民族
的崛起、国家的腾飞中发挥巨大而久远的作用。先进文化是社
会实践的理性升华, 是人类文明积累进步的思想结晶。人类先
进文化作为推陈出新的历史过程, 日益自觉地代表着时代的主
流、社会发展的方向和人民的意志, 是引导和促成历史进步的
积极的能动的精神力量。一个政党是否具有先进性, 能否牢牢
掌握政权, 既取决于它所拥有的政治、经济资源, 也取决于它
所掌握的文化资源, 取决于它是否代表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因此, 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在实践基础上进行理论
创新, 保持与时俱进的精神状态, 是党的先进性的灵魂所在,
也是我们党坚持先进性的决定性因素。
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是党的先进性的归宿。
历史唯物主义认为, 人民群众是社会发展的决定力量, 是社会
历史的创造者。最大多数人的利益是最紧要的和最具有决定性
的因素。任何一个政党, 任何一个政权, 其盛衰成败取决于人
心向背。而决定人心向背的一个基本因素, 是这个政党、政权
相信谁、依靠谁、为了谁, 也就是代表谁的利益。马克思主义
政党的理论路线和方针政策以及全部工作, 只有顺民意、谋民
利、得民心, 才能得到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 才能永远立于
不败之地。人民群众是我们党的力量源泉和胜利之本, 密切联
系群众是我们党的优良作风和政治优势,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是我们党的根本宗旨, 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是我们党全部奋斗
的最高目标。我们党来自于人民, 根植于人民, 服务于人民。
党的全部任务和责任, 就是为实现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而奋
· 5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斗。否则, 党就会因失去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而走向衰败。
因此, 我们党要把代表人民根本利益作为执政的价值取向, 在
党的理论、路线、方针、政策和各项工作中, 在各级领导干部
的思想和行动中, 坚持把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出发点和归宿,
在社会不断发展进步的基础上, 使人民群众不断获得切实的经
济、政治、文化利益, 从而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实现为民长期
执政的目标。这是党的先进性的根本表现, 也是党的先进性的
归宿和落脚点。
三、在改革和建设实践中
保持党的先进性
坚持党的先进性质, 不仅是一个党的建设的理论学说问
题, 更是一个需要在党的建设中加以体现的实践课题。保持党
的先进性, 应当贯彻在党的工作和党的建设的各个方面。
(一) 实践“三个代表” 是保持党的先进性的根本
途径
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
向和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是党的先进性的生动、直接
体现。始终做到“ 三个代表”, 是我们党的立党之本、执政之
基和力量之源, 是我们党永葆先进性、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的根
本保证。
敏锐把握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集中力量发展社会
生产力。我们党要始终代表中国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就是
党的理论、路线、方针、政策和各项工作, 必须努力符合生产
· 55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力发展的规律, 体现不断推动社会生产力的解放和发展的要
求, 尤其要体现推动先进生产力发展的要求, 通过发展生产力
不断提高人民群众的生活水平。为此, 一是坚持以经济建设为
中心, 不断开拓促进先进生产力发展的新途径。坚持以信息化
带动工业化, 以工业化促进信息化, 走出一条科技含量高、经
济效益好、资源消耗低、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优势得到充分
发挥的新型工业化路子。要按照工业化和现代化的要求, 调整
生产力布局, 优化产业结构, 加快城镇化进程, 改善基础设施
和生态环境, 以促进我国生产力整体水平的提高。二是坚持科
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观点, 进一步贯彻落实科教兴国战略。
科学技术是先进生产力的集中体现和主要标志。这就要求我们
进一步贯彻落实好科教兴国战略, 重视发展教育和科技, 在全
社会形成尊重劳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的良好风
气, 抓紧追赶世界科技的先进潮流, 大力推动科技进步和创
新, 加快发展高新技术产业, 努力实现我国生产力的跨越式发
展。三是坚持和深化改革, 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改革
是促进生产力解放和发展的必由之路。一切妨碍发展的思想观
念都要坚决冲破, 一切束缚发展的做法和规定都要坚决改变,
一切影响发展的体制弊端都要坚决革除。这就要求我们以完善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为目标, 继续推进市场取向改革, 不断
消除束缚生产力发展的体制性障碍, 在深化企业改革、健全市
场体系、完善宏观调控、理顺分配关系和健全社会保障体系等
方面取得新的重大进展。
正确把握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努力建设有中国特色
的社会主义文化。我们党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就是党的理论、路线、纲领、方针、政策和各项工作, 必须努
· 5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力体现发展面向现代化、面向世界、面向未来的, 民族的科学
的大众的社会主义文化的要求, 促进全民族思想道德素质和科
学文化素质的不断提高, 为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提供精神
动力和智力支持。为此, 一是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
想和邓小平理论在意识形态领域的指导地位, 用“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统领文化建设。“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马克思主义
中国化的最新成果, 它本身就是先进文化的结晶。我们应该用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指导整个文化工作, 就是在党的理论建
设、全民族的思想道德建设、发展文化事业和文化产业、深化
文化体制改革、推动文化创新等方面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
想的要求。二是坚持和贯彻党关于文化建设的基本方针, 弘扬
主旋律, 提倡多样化。要遵循社会主义文化的发展规律, 坚持
和贯彻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和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
方针, 坚持以科学的理论武装人, 以正确的舆论引导人, 以高
尚的精神塑造人, 以优秀的作品鼓舞人。三是发展先进文化,
支持健康有益文化, 弘扬优秀传统文化, 吸收世界进步文化,
改造落后文化, 抵制腐朽文化。
牢记宗旨, 执政为民, 努力实现、发展和维护好最广大人
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我们党始终代表中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
益, 就是党的理论、路线、纲领、方针、政策和各项工作, 必
须坚持把人民的根本利益作为出发点和归宿, 充分发挥人民群
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 在社会不断发展进步的基础
上, 使人民群众不断获得切实的经济、政治、文化利益。为
此, 一是要紧紧抓住发展这个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维护和实
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国家经济实力的增强要靠发展, 人
民群众利益的实现要靠发展。共产党执政兴国, 就要把发展作
· 57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为主题, 围绕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 搞好社会经济、政
治、文化各个方面的发展, 以推动社会全面进步, 促进人的全
面发展。二是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满足人民的需要和维
护人民的利益。执政为民, 要注意人民利益的全面性, 必须不
断满足人民在经济、政治和文化方面的利益要求; 要着眼于大
多数人的利益, 让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充分享受改革和现代
化建设的成果。执政为民, 要正确对待权力, 树立党员干部的
权力是人民赋予的观念, 真正代表人民掌好权、用好权, 而绝
不允许以权谋私, 防止形成既得利益集团。执政为民, 要通过
制定一套完整的、科学的制度来保证、实现, 主要是制定和完
善深入了解民情、充分反映民意、广泛集中民智、切实珍惜民
力的决策机制和人民群众对党员干部的权力的监督制度。三是
坚持“ 群众利益无小事” 的观点, 切实解决群众的切身利益和
实际困难。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不是抽象的, 而是具
体的。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 要把人民群众最现实、最关心、
最直接的利益落实到实际工作中去, 努力把经济社会发展的长
远战略目标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的阶段性任务统一起来, 把实
现人民的长远利益和当前利益结合起来。群众利益无小事。凡
是涉及群众切身利益和实际困难的事情, 再小也要尽力去办。
要时刻把群众的安危冷暖挂在心上, 注意倾听群众呼声, 关心
群众疾苦, 想群众之所想, 急群众之所急, 为群众办看得见、
摸得着的好事、实事, 千方百计帮助群众排忧解难。
(二) 保持与时俱进的精神状态是永葆党的先进性
的决定性因素
与时俱进是我们党对待自己的理论、事业和党的自身的根
· 5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本态度和根本要求, 是我们的思想和行动主动顺应时代发展潮
流的精神状态, 它集中体现了我们党把握历史前进方向、站在
时代发展前列的本质特征。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 “与时俱进,
就是党的全部理论和工作要体现时代性, 把握规律性, 富于创
造性。” 我们党的全部理论和工作始终体现时代性、把握规律
性、富于创造性, 我们党就能永远保持先进性, 不断增强创造
力, 不断提高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始终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事业的领导核心。
坚持与时俱进的精神, 是我们党坚持先进性和增强创造力
的决定性因素。我们党能否始终做到这一点, 决定着党和国家
的前途命运。今天, 我们处在一个变革的社会。我们越来越深
刻地感觉到, 《共产党宣言》发表150 多年来世界政治、经济、
文化、科技等发生了重大变化, 我国社会主义建设发生了重大
变化, 改革开放以来广大党员和人民群众工作、生活条件和社
会环境发生了重大变化。今天, 我们党领导着创新的事业。在
我们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经济文化又比较落后的国家全面建设
小康社会和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 并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道路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在我们
这样一个长期实行计划经济体制的国家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体制, 更是一项前无古人的事业。变革的社会和创新的事业需
要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党, 需要一个在全部理论和一切工作
上坚持与时俱进、勇于开拓创新的党。时代发展呼唤创新精
神, 创新反映时代进步要求。尤其是在新形势、新任务面前,
新思想、新知识层出不穷, 新情况、新问题纷至沓来, 如果我
们思想僵化、墨守成规, 仅仅满足于老祖宗“ 不能丢”, 仍然
拘泥于那些传统的, 但是不合时宜的观念、做法和体制, 依旧
· 59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习惯于用旧理论判定新实践的固定思维模式, 缺乏开拓新路的
勇气和突破常规的胆略, 就必然会落后于时代潮流, 贻误事业
发展的时机, 丧失先进性和创造力, 甚至衰亡失败。
创新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 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
动力, 也是一个政党永葆生机的源泉。对于我们党来说, 坚持
与时俱进的精神, 勇于创新, 最重要的是坚持理论上的与时俱
进, 不断推动理论创新。没有革命的理论, 就没有革命的行
动。一个政党, 如果没有先进的、科学的理论作指导, 就会迷
失前进的方向, 就不可能始终保持先进性。要使党和国家的事
业不停顿, 首先理论上不能停顿。这就要求我们根据变化的实
际, 坚持马克思主义, 总结人民群众在实践中创造的新鲜经
验, 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用发展着的马克思主义指导
新的实践。
坚持与时俱进的精神, 还需不断推进工作上的创新。实践
基础上的理论创新是社会发展和变革的先导。要坚持通过理论
创新推动制度创新、科技创新、文化创新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创
新, 不断在实践中探索前进, 永不自满, 永不懈怠。这就要求
我们发挥主动性和创造性, 站在时代前列, 研究新情况, 解决
新问题, 在治党治国之道、执政兴国之策、执政为民之计、改
革发展之举方面, 有新思路, 有新创造。
(三) 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是坚
持党的先进性的组织保证
江泽民在《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
话》中指出: “ 我们必须坚持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 始
终保持党的先进性, 同时要根据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实际,
· 6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不断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不断提高党的社
会影响力。”①
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是保持党的先进
性, 提高党的凝聚力和战斗力的需要。党的阶级基础是党所产
生和依托的社会阶级力量, 它决定着党的性质、宗旨和使命,
决定着我们党与其他政党的根本区别。任何政党都有阶级基
础, 都是阶级的政党, 是代表一定阶级的意志, 为一定阶级的
利益服务的, 是阶级的政治组织。工人阶级是我们党的阶级基
础, 是我们国家的领导阶级, 是先进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的代
表, 是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主力军。我们党作为
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其先进性来源于工人阶级的先进性。
离开了工人阶级这一坚实的阶级基础, 就无以立党。离开了工
人阶级的先进性, 共产党的先进性就失去了基石, 成为无源之
水、无本之本。因此, 我们党必须自觉地坚持以工人阶级为自
己的阶级基础, 并不断增强这一阶级基础。
党的群众基础是党为了完成一定历史阶段的任务而依靠和
团结的广泛社会力量, 是党除了自己的阶级基础之外的社会各
阶级、各阶层力量, 它体现着党的代表性, 影响着党的先进
性。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干部和军人, 永远是我们党最基
本的依靠力量, 是我们党的力量源泉, 是我们党最雄厚的群众
基础。我们党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代表人民群众的意志
和利益, 并从人民群众中汲取无尽的智慧和力量。人民群众选
择了党, 支持和拥护党, 并在党的领导下建设社会主义新生
活。我们党的先进性是建立在广泛的群众基础上的, 是通过广
· 61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① 江泽民: 《论“三个代表”》, 第167 页。
泛的群众基础来实现的。一个政党, 如果不代表与社会发展方
向一致的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就得不到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
护, 就会因失去群众基础而丧失先进性。因此, 我们必须全心
全意依靠人民群众,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调动一切积极
因素, 不断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是提高党的社会影
响力,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需要。政党要生存发展, 执政党要
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 必须有坚实的阶级基础和广泛的群众基
础。历史和现实反复证明, 一个马克思主义政党, 不论执政时
间多长, 执政业绩多么辉煌, 一旦失去民心, 失去本阶级和人
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 就有丧失执政地位的危险。20 世纪八
九十年代, 苏联、东欧共产党失去了执政地位, 发达国家共产
党有的解散、有的改变名称和性质, 陷入思想混乱、组织分裂
的衰落之中。其重要原因在于, 这些国家的共产党在社会生产
方式、阶级结构、社会经济政治生活以及阶级政治力量出现变
化的时候, 没有及时地调整自己的纲领和政策, 使原有的阶级
基础和依靠力量遭受严重削弱。其主要经验教训在于, 必须根
据时代变化和本国的经济发展及社会进步, 不断增强党的阶级
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不断提高党的社会影响力。
增强党的阶级基础, 必须保持和发展工人阶级的先进性。
在新的形势下, 要继承和发扬工人阶级固有的优秀品质, 同时
又要培育符合时代要求、体现时代特征的新品质, 如良好的思
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 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精神, 强
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政治参与意识。增强党的阶级基础, 必须坚
持全心全意依靠工人阶级的方针。政治上切实保证工人阶级的
主人翁地位, 经济上维护职工群众的合法权益, 改革和建设中
· 6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充分调动职工群众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性。增强党的阶级
基础, 必须重视培养、吸收生产和工作一线的优秀分子入党。
在组织发展问题上, 重点做好在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军人
和干部中发展党员的工作, 壮大党的队伍最基本的组织成分和
骨干力量。
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必须吸收容纳经济发展所产生的新的
社会阶层。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变革中出现的
民营科技企业的创业人员和技术人员、受聘于外资企业的管理
技术人员、个体户、私营企业主、中介组织的从业人员、自由
职业人员等社会阶层, 都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
我们要把他们吸引、凝聚和团结在党的周围。扩大党的群众基
础, 必须引导整合各种不同的社会力量, 协调处理各方面的利
益关系, 调动一切积极因素, 不断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增添
新力量。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必须把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自
觉为党的路线和纲领奋斗、经过长期考验、符合党员条件的新
社会阶层的先进分子吸收到党内来, 增强党在全社会的影响力
和凝聚力。
(四) 以改革的精神推进党的建设是保持党的先进
性的关键
高度重视和不断加强自身建设, 是我们党从小到大、由弱
到强, 从挫折中奋起、在战胜困难中不断成熟的一大法宝, 也
是保持党的先进性的关键。
根据历史的经验, 加强自身建设的总方针和指导思想是,
党的建设必须按照党的政治路线来进行, 围绕党的中心任务来
展开, 朝着党的建设总目标来加强, 不断提高党的创造力、凝
· 63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聚力和战斗力。加强党的建设, 要坚持用时代发展的要求审视
自己, 以改革的精神加强和完善自己。为此, 一是用“ 三个代
表” 重要思想武装全党。历史和现实都昭示我们, 只有以先进
理论为指南的党, 才能实现先进战士的作用。当前, 就是要用
当代中国马克思主义的最新成果———“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武
装全党, 使我们党拥有科学的强大的思想理论武器, 从而保证
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全面反映人民的根本利益和时代发展的要
求, 保证党沿着正确的方向前进。二是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
设, 进一步解决党所面临的两大历史性课题。党的十五大提出
了我们党要进一步解决的两大历史性课题, 即“ 不断提高领导
水平和执政水平, 不断增强拒腐防变和抵御风险的能力”。这
是我们党面临的历史性课题, 是一个不得不解决的难题, 因为
它是关系到党能否保持先进性和巩固执政地位的大问题。加强
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是解决好两大历史性课题的重要举措。党
的执政能力建设必须按照“ 三个代表” 的要求来进行, 围绕发
展这个执政兴国第一要务的主题和建设高素质领导干部这个关
键来展开, 朝着提高党的领导水平、执政水平和巩固党的执政
地位的目标来加强。具体地说, 要建设好党与社会的关系, 充
分发挥党的社会整合功能; 建设好党与人民群众的关系, 提高
党的执政兴国和执政为民的本领; 建设好党与法律的关系, 提
高党的依法执政能力; 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 提高党执掌政权
和驾驭社会的能力。三是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
式、领导体制和工作制度, 使党的工作充满活力。要按照总揽
全局、协调各方的原则, 规范党委同人大、政府、政协以及人
民团体的关系, 既保证党委的领导核心作用, 又充分发挥国家
政权机关和人民团体的职能作用。要按照集体领导、民主集
· 6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中、个别酝酿、会议决定的原则, 进一步发挥党的全委会的作
用, 完善党委内部的议事程序和决策机制。要实施依法治国方
略, 坚持依法执政理念, 转变党的执政方式, 即通过制定大政
方针、提出立法建议、推荐重要干部, 实施党对国家政权的领
导。
· 65 ·
第二章坚持“两个先锋队” 永葆党的先进性
第三章
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党的思想建设, 是指党为了加强自身建设而在思想理论方
面所进行的一系列工作。它是党的建设的基础和中心环节。加
强党的思想建设, 对于我们党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 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不断推进理论创新, 始终做到与时俱
进, 保持先进性, 执政为民, 统一全党思想, 凝聚全党力量,
最广泛最充分地动员和组织全国人民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加快
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 具有决定性意义。新世纪新阶
段, 党的思想建设的主要任务, 就是用“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武装全党, 自觉坚持党的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思
想路线, 在实践中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一、党的指导思想是一个不断
丰富和发展的过程
一个成熟的政党, 其指导思想既要一以贯之, 又不能一成
不变, 要随着实践的发展而发展。党的十六大把“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一道确
· 6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立为我们党的指导思想, 为我们党的指导思想增添了反映时代
特征和充满时代精神的新内容, 实现了我们党指导思想上的与
时俱进。
( 一) 政党的指导思想
政党的指导思想是政党对于整个社会历史发展规律的基本
认识, 是政党的全部理论观点、价值体系、社会理想的集中体
现, 因而也是政党制定纲领、路线、方针、政策、战略、策略
的理论基础, 是政党夺取政权、巩固政权以及从事各种实践活
动的行动指南, 是决定政党是否先进的重要标志。
一个人的行动是靠思想支配的, 人们没有正确思想的支
配, 就如同没有灵魂一样, 在思想上产生迷惘, 行动上产生盲
目性甚至错误。一个政党也是如此, 必须有一个指导思想, 用
来支配自己的实践活动。指导思想是关系一个政党举什么旗、
走什么路的大问题, 它的正确与否, 对于政党的生存和发展具
有非常重要的影响。指导思想正确, 才能认识和掌握事物的发
展规律, 判明国际国内的复杂局势, 了解周围事变的内在联
系, 预察事变的进程, 制定反映客观实际的正确纲领、路线;
就可以集合队伍, 号召群众, 凝聚力量, 始终站在时代潮流的
前头, 战胜前进中的各种困难和风险, 从而推动党和党领导的
事业不断发展。指导思想错误, 就会引起思想混乱, 导致行动
失误, 从而使党和党的事业遭受损失。
指导思想与一般理论不同, 它具有全局性、阶级性、系统
性、实践性的突出特点。全局性, 就是说指导思想不是回答和
解决具体工作和枝节问题的, 而是从历史发展的趋势出发, 站
在哲学的高度, 回答和解决政党发展的本质要求和奋斗的根本
· 67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方向等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的问题。阶级性, 就是说指导思想
不仅要反映事物的本质, 揭示社会发展的规律, 而且也要反映
一定阶级、阶层或社会集团的迫切需要、根本利益和社会理
想, 它是为一定阶级的经济、政治、文化利益服务的。系统
性, 就是说指导思想不是个别观点的罗列和堆积, 不是散在
的, 而是由若干分支理论构成的、具有一定层次和严密的逻辑
结构的科学体系。实践性, 就是说指导思想具有指导实践的功
能, 它正视实践的挑战, 倾听实践的呼声, 满足实践的需要,
从而推动实践的发展。
( 二) 中国共产党的指导思想及其发展变迁
指导思想, 总是在一定的历史条件下, 一定的社会实践基
础上产生的。客观实际是一个无限发展和变动的过程, 反映和
指导这个过程的理论、思想当然也要不断地丰富和发展。因
此, 一个指导思想要很好地发挥它的功能作用, 就必须与客观
实际结合起来。时代发展了, 我们党的指导思想也要发展。实
践丰富了, 我们党的指导思想也要丰富。
这就是说, 我们党的指导思想不是一成不变的, 而是发
展、变迁的, 是与时俱进的。在党的一大通过的党纲中, 虽然
没有直接表述指导思想问题, 但党的各项政策、方针、决议,
实际上都是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理论基础, 并结合中国的实际
而制定的。所以说, 从我们党诞生之日起, 我们党的旗帜上就
写上了马克思列宁主义, 也就是把马克思列宁主义作为自己的
指导思想。
作为我们党指导思想的马克思主义, 只有同中国的实际结
合起来, 扎根中国土壤, 实现中国化, 才有生命力。否则, 它
· 6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就会失去真理的光辉, 失去指导实践的功能。所以, 在中国革
命和建设的发展进程中, 我们党不断探索马克思主义如何与中
国实际相结合的问题。党的早期领导人把马克思主义教条化,
把共产国际指示和苏联经验神圣化, 不但不能解决中国革命的
道路问题, 而且几乎使中国革命陷入绝境。在正反两方面经验
和艰苦曲折的革命斗争中, 党进一步认识到以毛泽东同志为代
表的中国共产党人及其思想, 才能解决中国革命的一系列复杂
问题, 即通过对中国社会的性质、各阶级的状况、中国革命的
特点、革命发展的基本规律的科学分析, 正确回答和解决了革
命的对象、动力、性质、任务和前途等根本问题。于是, 党的
七大确认以毛泽东思想作为我们党的指导思想, 把毛泽东思想
写上了党的旗帜, 实现了马克思主义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的
第一次历史性飞跃。1945 年七大通过的党章在总纲中明确指
出: “中国共产党, 以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理论与中国革命的实
践之统一的思想———毛泽东思想, 作为自己一切工作的指针,
反对任何教条主义的或经验主义的偏向。” 刘少奇也在《关于
修改党章的报告》中说: “我们党的大会应该热烈庆祝: 在中
国共产党产生以来, 产生了、发展了我们这个民族的特出的、
完整的关于中国人民革命建国的正确理论。这个理论, 已经指
导我们党与我国人民得到了极大的胜利, 并将继续指导我们党
与我国人民得到最后的、彻底的胜利和解放。?? 这个理论,
就是毛泽东思想, 就是毛泽东同志关于中国历史、社会与中国
革命的理论与政策。”① 在毛泽东思想的指引下, 中国人民取
得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胜利, 完成了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任
· 69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① 《刘少奇论党的建设》, 第417—418 页。
务, 建立了新中国。如果没有毛泽东和毛泽东思想, 就没有我
们今天的一切, 我们党和我国人民将在黑暗中探索更长时间。
建国后, 党在这一指导思想指引下继续前进。党只用了三
年时间就完成了恢复国民经济的任务; 再其后, 仅用四年时间
就完成了对农业、个体手工业和资本主义工商业的社会主义改
造, 废除了延续两千多年的封建私有制, 建立了社会主义制度。
但是, 在取得伟大成就的同时, 党对一个贫穷落后、人口
众多的大国如何进行社会主义建设, 仍然缺乏经验, 甚至感到
茫然。
什么是社会主义, 社会主义发展的动力是什么, 怎样建设
社会主义? 这个命题貌似简单却困扰着我们的思想很长时期。
认识真理往往需要痛苦曲折的历史过程, 发展真理往往需要几
代人的不懈努力。
毛泽东进行了艰辛的探索。他曾认为, 社会主义就是一大
二公。他曾断言, 阶级斗争是社会主义发展的动力。他试图通
过人民公社化运动实现自己理想中的“伊甸园”, 希望通过“文
化大革命” 彻底解决社会主义上层建筑中存在的矛盾和问题。
探索最终未能获得成功, 付出的代价却是昂贵的, 得到的
教训也是沉痛的。打开国门之后, 我们惊见世界在飞速发展,
我们感叹中国落伍了。
历史的危机感和时代的使命感, 沉甸甸地压在中国共产党
人的心头。毛泽东的失误及其所造成的严重后果, 促使中国共
产党人不得不重新考虑社会主义。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邓小平郑重地号召全党: 要搞清楚“ 什么是社会主义, 怎样建
设社会主义” 这一首要的基本理论问题。
从马克思、恩格斯对社会主义的设想起, 经列宁、斯大林
· 7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对社会主义的实践, 以及毛泽东对建设社会主义的探索, 直到
邓小平理论的创立, 才第一次比较系统地回答了中国这样经济
文化落后的国家如何建设社会主义、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义
的一系列基本问题, 也就解决了社会主义的前途和命运问题。
于是, 党的十五大又郑重地把邓小平理论作为我们党的指导思
想确定下来, 把邓小平理论写上了党的旗帜, 实现了马克思主
义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的第二次历史性飞跃。
邓小平理论是我们党历史上继毛泽东思想之后的“ 第二次
历史性飞跃” 的理论成果, 是当代中国的马克思主义, 是马克
思主义在中国发展的新阶段, 是引领我们继续前进, 走向繁荣
富强的航标。在新时期, 正是有了邓小平理论, 我国才开辟了
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 开创了现代化建设的新局面, 取得
了举世瞩目的伟大成就; 我们才经受住了国际国内风波的考
验, 让社会主义旗帜在中国上空继续飘扬。如果没有邓小平和
邓小平理论, 中国就不可能有今天的新生活, 就不可能有改革
开放的新局面, 就不可能有社会主义的光明前景。
当历史跨越到新的千年世纪, 我们国家的外部环境和自身
面貌都发生了巨大变化, 并面临国际社会政治、经济、文化、
科技领域的复杂竞争和斗争的严峻挑战, 以及新的发展机遇。
面对新的挑战和机遇, 2000 年2 月, 江泽民第一次明确提出
“三个代表” 要求, 在庆祝建党80 周年大会上的讲话, 系统阐
述了“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科学内涵和基本内容, 党的十六
大把“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载入党章, 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
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一道确立为党必须长期坚持的指导思
想。党的十六大通过的党章规定: “中国共产党以马克思列宁
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和“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作为
· 71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自己的行动指南。”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面向21 世纪的中国化的马克思主
义, 是指引全党全国人民为实现新世纪新阶段的发展目标和宏
伟蓝图而奋斗的根本指针。我们相信, 有了“ 三个代表” 重要
思想, 我们就能在前进的道路上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就能开创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 早日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事业。
( 三)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我们党长期坚持的
指导思想
江泽民在党的十六大报告中指出: “‘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是对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小平理论的继承和发
展, 反映了当代世界和中国的变化对党和国家工作的新要求,
是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推进我国社会主义自我完善和发展的
强大理论武器, 是全党集体智慧的结晶, 是党必须长期坚持的
指导思想。”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在科学判断我们党所处历史方位
的基础上提出的。进入新世纪, 我们党所处的历史地位发生了
两个根本性的变化, 一是已经从领导人民为夺取全国政权而奋
斗的党, 成为领导人民掌握政权并长期执政的党; 二是已经从
受到外部封锁和实行计划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 成为
对外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
这两大变化, 说明了我们党的历史方位: 我们党是执政党并处
于长期执政的地位, 我们党在新形势新环境下承担着领导国家
建设的繁重任务。党所处的历史方位, 既为党领导人民实现中
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创造了条件, 也向党提出了“ 三大考验” 和
· 7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两大课题”。所谓“ 三大考验”, 一是世情大变化的考验。在
高科技迅猛发展、经济全球化快速推进、霸权主义越显突出、
综合国力竞争日趋激烈的国际环境中, 我们党能否正确应对国
际社会的发展趋势, 妥善处理各种复杂和不确定因素, 在竞争
中牢牢掌握加快我国发展的主动权? 二是国情大变化的考验。
在改革开放逐步深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不断发展、社会经济
成分、组织形式、就业方式、利益关系和分配方式日益多样化
的社会环境中, 我们党能否抓住机遇, 加快发展, 正确处理改
革发展稳定的关系, 推动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协调
发展, 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宏
伟目标? 三是党情变化的考验。在党员队伍规模日益壮大、党
员和干部结构发生变化、党员思想状况复杂多变的新情况下,
我们党能否重新审视自己, 改善自己, 加强自己, 保持先进
性, 提高执政能力, 巩固执政地位, 实现长期执政的目标? 所
谓“ 两大课题”, 一是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二是增
强党的拒腐防变和抵御风险的能力。能否始终经得起这三大考
验和解决好两大历史性课题, 关系我们党和国家的前途命运。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正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提出来的, 同时也
为我们解决这些问题提供了科学理论和科学方法, 指明了正确
方向。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与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
邓小平理论是一脉相承的, 同时又是创新发展。说是一脉相承
的, 就在于“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本质上是马克思主义的, 是
属于马克思主义科学体系之内的思想理论。也就是说这一重要
思想, 没有丢“ 老祖宗”, 坚持了马克思主义的世界观和方法
论, 坚持了共产党的根本任务是发展生产力的观点, 坚持了人
· 73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民群众是历史的主人的观点, 坚持了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相统
一的观点, 坚持了实现人的全面发展的观点, 等等。这些都是
与马克思主义相通的, 是对马克思主义的继承。说是创新发
展, 就在于“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站在历史的高度, 反映时代
的要求, 提出的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是对前人的突破, 是
对前人的超越。也就是说这一重要思想, 讲了“ 老祖宗” 没有
讲过的新话, 提出了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的思想,
关于公有制为主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是我国社会主义
初级阶段的基本经济制度的思想, 关于按劳分配为主、多种分
配方式并存的思想, 关于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
文明协调发展的思想, 关于依法治国和以德治国相结合的思
想, 关于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
平的思想, 关于巩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的思
想, 等等。这些都是内容上的创新, 还有体系上的创新。“ 三
个代表” 重要思想所具有的基本点, 马克思列宁主义都有不少
论述, 毛泽东、邓小平也有大量的思想, 但把先进生产力和先
进文化、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同坚持党的先进性联系在
一起, 上升到党的性质和宗旨的高度, 上升到党的指导思想的
高度, 构成一个完整的体系, 这在马克思主义发展史上是第一
次, 因此是创新发展。这一切, 充分说明了“三个代表” 重要
思想既坚持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又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是中国化的马克思主义, 所以要把它确立为党的指导思想。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反映了当代世界和中国的发展变
化对党和国家工作的新要求, 实现了党的指导思想的与时俱
进。时代不同, 实践进步, 任务变化, 党的指导思想也要发
展。任何一种社会思潮和理论, 都是当时社会经济政治发展的
· 7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产物, 并要解决时代提出的主要问题。马克思、恩格斯曾经指
出: “ 一切划时代的体系的真正的内容都是由于产生这些体系
的那个时期的需要而形成起来的。”① 19 世纪三四十年代, 资
本主义生产关系在西欧先进国家取得统治地位, 资本主义固有
矛盾日益暴露出来, 工人运动此起彼伏。马克思、恩格斯参加
了当时的革命实践, 总结欧洲工人运动的经验, 创立了马克思
主义。马克思主义是世界无产阶级解放的理论武器, 它主要是
启发无产阶级的阶级觉悟, 解决欧洲的革命问题。19 世纪末
20 世纪初, 资本主义发展到帝国主义阶段。无产阶级革命已
经开始提上了实践日程。列宁根据马克思主义理论, 科学地分
析了帝国主义的特征及其发展不平衡的规律, 得出社会主义革
命可以首先在一国取得胜利的理论。列宁主义是帝国主义和无
产阶级革命时代的马克思主义, 它主要解决的是资本主义不发
达却也成为帝国主义的俄国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的问题。20 世
纪20 年代的中国, 处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 工人阶级人数
很少, 农民和小资产阶级占人口的绝大多数。这样的国度, 如
何进行革命? 毛泽东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 开创了农
村包围城市的中国革命的道路。毛泽东思想是中国化的马克思
主义, 它主要解决在中国这样落后的条件下怎样进行新民主主
义革命的问题。建国后, 毛泽东有建设社会主义的实践和理
论, 但他没有解决“ 什么是社会主义, 怎样建设社会主义” 的
问题。进入新时期, 十年浩劫刚刚结束, 百废待兴, 但最需要
解决的是“ 什么是社会主义, 怎样建设社会主义” 的问题。邓
小平理论解决了, 它初步回答了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中国如何
· 75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①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3 卷, 第544 页。
建设和巩固社会主义的问题。进入新世纪新阶段, 发展变化的
国际国内形势对我们党和国家的工作提出了新要求, 如要以与
时俱进的精神状态不断开拓马克思主义新境界, 要把发展作为
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要抓住机遇, 迎接挑战, 参与竞争,
谋求发展,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加快社会主义现代化, 要坚持
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要研究共产党的执政规律, 加强党的执
政能力建设, 以改革的精神全面推进党的建设。这些时代提出
的新要求、新问题, 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没有给出、我们也不
能苛求他们给出具体答案。“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用一系列新
思想、新观点、新论断, 反映了当今时代对我们党和国家工作
的新要求, 进一步回答了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
的问题, 创造性地回答了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的问
题。因此, 党的十六大把“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确立为我们党
的指导思想, 实现了党的指导思想的与时俱进。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是加强和改进党的建设、推进我
国社会主义自我完善和发展的强大理论武器。“三个代表” 重
要思想直接回答的是党的建设问题, 它赋予党的性质、宗旨、
指导思想和任务以丰富的时代内容, 指明了党的建设的总目标
和前进方向, 确定了党的建设的总体部署, 是新世纪加强和改
进党的建设的伟大纲领。但是, “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科学
内涵又不仅仅局限于党的建设, 它也提出了治国之道, 提出了
完善社会主义的方向和思路。社会主义的完善, 社会主义的发
展, 社会主义的改革, 都要坚持贯彻“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所要求的把发展作为党执政兴国的第一
要务, 也是国家的第一要务, 国家的强大, 人民的富裕, 社会
的进步, 从根本上说, 都必须依靠发展。因此, 国家的其他事
· 7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务都要围绕这个第一要务来进行。“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所要
求的创新, 是一个民族进步的灵魂, 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不
竭动力, 因而也是治理国家的法则。因此, 要通过理论创新推
动制度创新、科技创新、文化创新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创新, 把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不断推向前进。因此说, “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也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中统领一切的指导思想,
是推进社会主义自我完善和发展的理论武器。
二、把思想建设放在执政党
建设的突出位置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在创建工人阶级政党的过程中, 非
常重视革命理论的作用, 始终把理论活动作为工人运动的重要
组成部分。毛泽东同志从中国共产党产生的历史条件和党内矛
盾出发, 提出了把思想建设放在党的自身建设首位的建党原
则, 创造性地解决了在中国这个工人阶级人数很少而农民小资
产阶级占绝大多数的国度里, 确保党的无产阶级先锋队性质的
关键问题。这是对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重大发展, 也是毛泽
东建党思想的突出特点。
(一) 注重思想上建党是中国共产党的一大特点和
优势
思想上建设党的内在根据, 是由中国共产党产生的历史条
件的特殊性和党内的本质矛盾决定的。旧中国是一个半殖民地
半封建的国家, 无产阶级人数很少, 而农民和其他小资产阶级
占全国人口的大多数, 随着党的发展壮大, 大批农民和小资产
· 77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阶级革命分子涌入党内。如果当时拒绝农民和其他小资产阶级
的革命分子入党, 党就不能在广大农村立足, 就不能把我们党
建设成为全国范围的、广大群众性的无产阶级政党; 如果接受
农民和其他小资产阶级的革命分子入党, 而不用无产阶级思想
改造他们, 他们就很难成为共产主义先锋战士, 党就不能保持
无产阶级先锋队的性质。因此, 当时如何对待农民和其他小资
产阶级革命分子的入党问题, 成为党的建设和发展的重大课题。
从北伐战争失败到1933 年党中央迁入苏区, 不论是瞿秋
白、李立三, 还是王明为首的党中央, 在总结战争失败教训和
确定党的建设方针上, 都把扩大党的工人阶级成分, 使党从组
织上无产阶级化作为重要措施。然而, 在农村革命根据地, 这
几乎是不可能的。不仅不可能, 而且农民党员一批批成长起
来, 工人党员逐年减少, 1928 年工人党员占党员总数的10% ,
1929 年减到7% , 1930 年又减到5. 9%。在实践中, 毛泽东认
识到这样一个事实: 在半封建的中国, 无产阶级要进行反帝反
封建的革命斗争, 必须坚持开辟农村革命根据地, 走农村包围
城市的道路。因而党就必须从小资产阶级, 主要是农民中补充
党的队伍。但是, 由于农民和其他小资产阶级成分成为党的主
要来源, 因而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必然会渗透到党内来。1928
年11 月, 在总结井冈山斗争经验给中央的信中, 毛泽东第一
次严肃地提出这个问题: “边界各县的党, 几乎全是农民成分
的党, 若不给以无产阶级的思想领导, 其趋向是会要错误
的。”① 1929 年12 月, 毛泽东为红四军党的第九次代表大会起
草的《古田会议决议》中, 把党的思想建设同能否完成中国革
· 7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毛泽东选集》第1 卷, 第77 页。
命斗争任务联系起来, 从而把党的思想建设摆到了党的各项建
设的首位。
着重从思想上建党, 也是由党内的本质矛盾决定的。毛泽
东认为, 党内矛盾本质上属于思想性质的矛盾, 是无产阶级思
想和非无产阶级思想之间的矛盾。刘少奇更加明确地指出:
“在我们党内, 最本质的矛盾, 就是无产阶级思想与非无产阶
级思想的矛盾, 其中最主要的是无产阶级思想与农民、小资产
阶级思想的矛盾。”① 我国的农民和其他小资产阶级属于小生
产者, 而小生产者的经济地位、生产和生活方式决定了其具有
主观片面性、摇摆性、保守性和宗派主义。在党内, 这种消极
的东西在思想上的表现就是主观片面性, 不是从客观实际出
发, 而是从主观愿望或从书本上的个别词句出发来观察问题和
解决问题, 教条主义和经验主义就是这种主观主义的表现。在
政治上表现为对革命的摇摆, 对中国革命的长期性和艰苦性认
识不足, 只求革命马到成功, 因而就容易产生关门主义和冒险
主义的错误, 在另一种情形下又表现为悲观失望和追随资产阶
级的右倾观点, “左” 右倾错误就是这种表现。在组织上表现
为自由主义、宗派主义。党内这种小资产阶级思想的存在是大
量的、经常性的, 是党内错误的主要内容。既然党内矛盾属于
思想性质的矛盾, 思想错误是党内错误的主要内容, 那么, 解
决的办法只能是思想教育, 用无产阶级思想改造非无产阶级思
想。
思想上建设党的基本内容, 是用正确的政治路线, 用马克
思主义教育党员, 帮助他们用实事求是的科学态度对待马克思
· 79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① 《刘少奇选集》上卷, 第327 页。
主义与中国革命的关系, 改造各种非无产阶级思想, 树立共产
主义世界观和为人民服务的人生观, 解决党员不仅要在组织上
入党, 而且要在思想上入党的问题。
思想上建设党的原则、制度、形式和方法, 是强调党员自
觉地加强党性锻炼和思想修养; 强调各级党组织建立强有力的
思想政治工作; 创造了延安整风那样的马克思主义思想教育形
式; 采取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方法。
在长期的革命和建设的实践中, 我们党坚持把思想建设放
在党的建设的首位, 用无产阶级思想改造和克服党内的非无产
阶级思想, 从而把我们党建设成为全国范围的、广大群众性
的、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完全巩固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在革命
和建设的历史过程中始终成为坚强领导核心。
(二) 思想建设是党的建设的基础和中心环节
从党的思想建设与党的其他各项建设的关系来看, 思想建
设贯穿于党的自身建设的各个方面, 是党的各项建设的基础和
中心环节。
党的思想建设是党的政治建设的前提和先导。党的政治建
设, 主要是指党在一定的历史时期制定和执行正确的政治路线
和方针政策。党能否正确地制定和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
策, 关键在于能不能正确地进行党的思想建设, 特别是取决于
有没有一条正确的思想路线。正如邓小平所说的: “不解决思
想路线问题, 不解放思想, 正确的政治路线就制定不出来, 制
定了也贯彻不下去。”① 我们知道, 党的思想路线是马克思主
· 8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邓小平文选》, 第2 卷, 第191 页。
义的认识路线, 它要求我们从实际出发, 解放思想, 实事求
是, 与时俱进, 全面、辩证地观察问题, 科学地把握社会发展
规律和历史进步趋势, 正确认识国际国内形势的深刻变化, 制
定出反映时代特征、实践要求和符合无产阶级根本利益的政治
路线和方针政策。违背了党的这条思想路线, 正确的政治路线
便不可能制定出来。即使产生了, 如果不用这条思想路线去武
装广大党员干部的头脑, 也很难得到正确地贯彻。
党的思想建设是党的组织建设的思想基础。党的组织建设
包括很多内容, 无论哪一项都离不开党的思想建设。列宁指
出: “ 没有思想上的统一, 组织统一是没有意义的; 这样的组
织统一我们从来没有寻求过, 而且也不可能去寻求。??我们
不应该忘记, 没有共同的思想基础, 根本谈不上统一的问
题。”① 从干部队伍建设来说, 要建设一支能够担当重任、经
得起风浪考验的高素质的领导干部队伍, 培养和造就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事业的接班人, 就必须加强干部队伍的思想建设, 用
邓小平理论和“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武装他们的头脑, 提高他
们的思想水平和理论素养。从党员队伍建设来说, 要提高党员
队伍的整体素质, 保持党员队伍的先进性和活力, 就必须把思
想教育作为中心环节抓紧抓好, 提高党员的实践创新和理论创
新能力。从党的基层组织建设来说, 要提高党的基层组织的凝
聚力和战斗力, 就必须立足于经常性工作, 坚持不懈地抓好思
想政治工作, 对党员严格要求、严格教育、严格管理, 充分发
挥党员在改革和建设中的模范带头作用, 使党的基层组织成为
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组织者、推动者和实践者。
· 81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① 《列宁全集》第5 卷, 第202 页。
党的思想建设是党的作风建设的灵魂。党风是党组织和党
员在思想、学习、工作、生活各方面一贯表现出来的态度和行
为, 是世界观和党性的外在表现。一般说来, 有什么样的世界
观和党性, 就有什么样的作风。广大党员干部解放思想、实事
求是、与时俱进、开拓创新, 发扬党的优良作风, 以自己的实
际行动推动了改革和建设的发展, 就是马克思主义世界观和党
性的具体体现。一些党员干部理想信念动摇, 革命意志衰退,
经受不住权力、金钱、美色的考验, 贪污腐败, 走上犯罪道
路, 就是放松世界观改造和党性锻炼的结果。因此, 加强和改
进党的作风建设, 必须把思想建设摆在第一位。端正党风, 消
除腐败现象, 要从加强思想教育和增强党性修养入手。
(三) 新世纪要把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摆在突出位置
加强思想理论建设是解决党内本质矛盾的现实需要。所谓
党内本质矛盾, 是指规定党的性质和发展方向, 影响党的先进
性和凝聚力、战斗力的矛盾。新时期党内的本质矛盾仍然是无
产阶级思想与非无产阶级思想, 即马克思主义与非马克思主义
之间的矛盾。这是着重从思想上建设党这一重要原则的客观依
据。在新世纪, 从党员队伍的构成、党员的思想状况、党的总
体上看这一矛盾仍然存在。改革开放以来, 党员队伍结构状况
发生了重大变化, 新党员大幅度增加, 改革开放以来入党的党
员成为党员队伍的主体; 党员的职业状况、就业方式呈现多样
化; 新社会阶层的优秀分子加入党内; 党内收入差距拉大, 经
济地位发生变化, 出现特殊的利益群体。从党员的思想状况
看, 20 世纪80 年代后期, 党员受党内和社会上一度泛滥的资
产阶级自由化思潮的影响, 由于今天美国在全球大力宣传和兜
· 8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售它的社会制度和价值观念, 使得这种影响至今仍然存在; 受
封建主义残余思想的影响, 党内存在着家长制、官僚主义、权
力过分集中、干部领导职务终身制及形形色色违反民主精神的
特权现象; 受资产阶级思想、生活作风影响, 一些党员拜金主
义、享乐主义和极端个人主义膨胀。这就使得党员队伍中存在
不少思想问题, 也说明了党内的本质矛盾, 即无产阶级思想与
非无产阶级思想之间的矛盾仍然存在。当然这一矛盾的表现形
式与历史上的不尽相同。民主革命时期, 党内本质矛盾是围绕
克服、改造农民和小资产阶级思想, 保持党的无产阶级先锋队
性质而展开的, 非无产阶级思想主要表现为极端民主化、绝对
平均主义、盲动主义、流寇思想等。建国初期, 党内本质矛盾
是围绕克服资产阶级思想和腐朽生活方式的腐蚀, 保持党的无
产阶级纯洁性展开的, 非无产阶级思想主要表现为骄傲自满、
以功臣自居、贪图享受的思想等。新世纪, 党内本质矛盾是围
绕克服官僚主义和脱离群众的思想, 保持党的先进性和巩固党
的执政地位展开的, 非无产阶级思想主要表现为思想僵化、因
循守旧、不思进取和形式主义、官僚主义的思想作风等。因
此, 解决新世纪党内存在的本质矛盾仍然要强调着重从思想上
建设党。
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是保持党的先进性的根本要求。一
个政党理论上的成熟是政治上成熟的基础, 思想上的坚定是行
为上坚定的前提。一个政党如果在理论上发生混乱, 必然引起
思想上的混乱, 思想上的混乱必然导致行为上的失误, 从而使
党丧失凝聚力、战斗力和先进性。新世纪国际国内环境的重大
变化, 对党员干部的思想造成了冲击, 给保持党的先进性也带
来了影响。从国际来说, 世界多极化和经济全球化曲折发展,
· 83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综合国力竞争日趋激烈, 各种矛盾错综复杂, 各种思潮相互激
荡, 敌对势力加紧对我国进行思想渗透, 对思想建设带来挑战
和考验。从国内来看, 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 经济体制和
社会运行机制向市场经济和现代化社会转轨, 新事物层出不
穷, 人们的思想观念和价值取向呈现多样化和复杂化趋势, 给
思想建设带来许多新情况新问题。在这种变革转型的复杂社会
背景下, 党员干部的意识形态受到这样那样的冲击, 影响了党
员干部政治观念和思想信仰的唯一性和坚定性, 有的政治观念
淡薄, 政治立场模糊, 缺乏政治敏锐性和政治鉴别力, 在重大
原则问题上分不清是非, 甚至跟着错误的东西跑; 有的理想信
念动摇, 信仰发生危机, 对共产主义理想和社会主义信念的追
求变为对经济私有化、政治民主化、思想多元化的西方模式的
向往; 有的人生价值观发生严重扭曲, 整个生活的需要和人生
追求都压缩到物质欲望的满足之中, 贪图安逸, 唯利是图, 物
欲横流, 醉生梦死, 腐化堕落。这反映出党的思想建设面临着
严峻形势和艰巨任务, 也反映出加强党的思想建设的紧迫性。
因此, 我们必须从保持党的先进性、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高度
出发, 切实重视和认真解决党的思想建设问题。
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是党和国家事业不断发展的思想保
证。一个民族要想站在科学的高峰, 就一刻也离不开理论思
维; 一个政党要想始终走在时代前列, 必须重视并善于理论创
新。理论思维, 就是对实际问题进行理论思考、理论概括和理
论创新。恩格斯认为, 19 世纪下半叶德国工人属于欧洲最有
理论修养的民族( 历史上产生了歌德、黑格尔、费尔巴哈这样
伟大的思想家、哲学家) , 他们具有理论感, 保持高度的理论
热情, 并善于把社会主义理论同实际运动结合起来, 从而推动
· 8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向前发展, 使德国成为欧洲工人运动的中
心。理论上的成熟是一个党政治上成熟的重要标志。一个政党
如果轻视思想建设, 放弃理论思考, 缺少理论创新, 就不可能
全面地把握各种复杂的矛盾, 敏锐地识别各种错误思潮, 科学
地制定各项政策, 不可能在复杂的局势中坚持正确的政治方
向, 不可能统一思想, 凝聚力量, 动员群众, 从而担负不起伟
大事业的领导职责, 完成不了时代赋予的历史使命, 甚至会成
为运动的尾巴。我们党是执政党, 是领导国家建设的党, 担负
着推进现代化建设、完成祖国统一、维护世界和平与促进共同
发展的历史任务, 担负着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实现中华
民族复兴的历史使命。我们党要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加快推进
社会主义现代化, 促进国家的繁荣富强, 必须把思想建设放在
突出位置, 提高全党的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
三、按照“三个代表”思想要求,
切实加强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我们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是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建设, 是高
标准、高要求、高层次的建设。因此, 要按照“ 三个代表” 重
要思想的要求, 把党的思想理论建设提高到新水平。
( 一) 以与时俱进的态度对待理论创新, 在实践
中坚持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与时俱进的“时”, 就是不断发展变化的时代和实践, 就
是国际形势、我国的基本国情以及党情。“进”, 就是奋进、进
取、前进, 反映出对待时代、实践、事物的根本态度。党的十
· 85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六大报告指出: “与时俱进, 就是党的全部理论和工作要体现
时代性, 把握规律性, 富于创造性。” 体现时代性, 是与时俱
进的最鲜明的标志; 把握规律性, 是与时俱进的最本质的要
求; 富于创造性, 是与时俱进最生动的体现。与时俱进是马克
思主义的理论品质。与时俱进体现了唯物辩证法关于事物运
动、发展、变化的思想, 揭示了马克思主义发展前进的内在规
律。一部马克思主义发展的历史, 就是与时俱进、不断开拓马
克思主义理论发展新境界的历史。马克思、恩格斯在广泛地研
究前人的思想资料、批判地吸取前人的思想成果的基础上形成
了超越前人的学说, 为无产阶级的解放事业创立了科学的思想
体系。马克思主义是怀疑的、批判的、革命的理论, 它不相信
千古不变, 反对食古不化, 它本身包含着扬弃、超越、变革、
创新的精神, 也就是与时俱进的精神。马克思主义是开放的体
系, 它不是科学的尽头, 不是真理的终极, 它需要用新的知
识、新的经验充实、发展、完善自己。从马克思主义诞生迄今
150 多年来, 一代又一代马克思主义者, 从时代条件和本国实
际出发, 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从而使它始终保持着巨
大的影响力和旺盛的生命力。从马克思、恩格斯为《共产党宣
言》所作的七篇序言可以看出, 他们一向以发展的观点对待自
己的理论, 总是根据新的实践和新的研究补充、纠正、丰富和
发展自己的理论。列宁揭示了帝国主义发展不平衡规律, 得出
社会主义革命可以首先在一国取得胜利的理论。毛泽东把马克
思列宁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具体实际相结合, 创立了新民
主主义理论。邓小平坚持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 科学总结国
内外社会主义发展的经验教训, 创立了邓小平理论。江泽民根
据当代中国和世界的发展变化对党和国家工作的新要求, 提出
· 8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了“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这是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最新成
果。“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本身也是发展的、前进的。我们要
突破前人, 后人也必然会突破我们, 这是社会前进和理论发展
的必然规律。历史和现实一再表明, 与时俱进的理论品质, 使
马克思主义生生不息, 蓬勃发展。
与时俱进又是对马克思主义所采取的一种正确态度。马克
思主义的基本原理任何时候都要坚持, 否则我们的事业就会因
为没有正确的理论基础和思想灵魂而迷失方向。但是, 我们也
“一定要看到《共产党宣言》发表150 多年来世界政治、经济、
文化、科技等发生的重大变化, 一定要看到我国社会主义建设
发生的重大变化, 一定要看到广大党员干部和人民群众工作、
生活条件和社会环境发生的重大变化, 一定要充分估计这些变
化对我们党执政提出的严峻挑战和崭新课题。”① 这表明, 我
们必须反对本本主义, 决不能教条式地对待马克思主义。如果
不顾历史条件和现实情况的变化, 拘泥于马克思主义经典作家
在特定历史条件下、针对具体情况作出的某些个别论断和具体
行动纲领, 我们就会因为思想脱离实际而不能顺利前进, 甚至
发生失误。因此, 我们要结合当今时代特点, 写出新著作, 创
造新理论, 解决自己面临的新问题。
我们进行理论创新, 必须明确理论创新的内容、目的和方
法。第一, 理论创新的内容。江泽民指出: “我们进行理论创
新, 就是要使我们党的基本理论在继承的基础上不断吸取新的
实践经验、新的思想而向前发展。” 这就明确了理论创新的主
· 87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① 引自2002 年5 月31 日《江泽民在中央党校省部级干部进修班
毕业典礼上的讲话》, 见2002 年6 月3 日《学习时报》。
要内容是党的基本理论, 即马克思主义理论。新世纪新阶段,
我们要着眼于马克思主义理论的运用, 着眼于实际问题的理论
思考, 着眼于新的实践和新的发展, 大力弘扬与时俱进、开拓
创新的精神, 不断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律
和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 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第
二, 理论创新的目的。理论创新不是标新立异, 而是对实践本
质的深刻反映。理论创新不是为了装潢门面, 而是为了指导实
践。因此, 我们要把理论创新的成果运用于实践, 推动制度创
新、科技创新、文化创新以及其他各方面的创新, 推动社会的
发展和变革。第三, 理论创新的标准。理论创新不是以其表达
形式( 鸿篇巨制或报告讲话, 理论观点或理论体系) 为标准,
而是看其是否正确回答了前人不曾回答和解决的某一领域的基
本问题。这是标准问题的实质, 而不在乎这种创新是以鸿篇巨
制( 如马克思的《资本论》、列宁的《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
最高阶段》) 的形式表达出来, 还是以谈话、讲话( 如邓小平
的“ 南方谈话”、江泽民的“高州讲话”) 的形式表达出来。因
此, 我们对于一切形式的理论创新都要给以重视。第四, 理论
创新的方法。理论创新不仅需要政治勇气和理论勇气, 还需要
调查研究、逻辑和历史的统一、分析和综合、散发性思维等科
学方法, 也要具备深厚的理论素养和广博的知识储备。
( 二) 坚持党的思想路线,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与时俱进, 做到“三个解放出来”
党的思想路线即党的认识路线, 是马克思主义认识论在党
的思想建设中的创造性应用。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是我们党指
导自己行动的总的思想原则, 是我们党的世界观、方法论的集
· 8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中体现。我们党以马克思主义作为指导思想, 决定了必然是实
事求是的思想路线, 同时也决定了思想路线的核心内容是一以
贯之的。作为党的指导思想的马克思主义是与时俱进的, 又决
定了党的思想路线在不同时期、阶段具有不同的时代内涵和历
史特点。
毛泽东是我们党的正确思想路线的创立者和倡导者。毛泽
东在同党内的教条主义、本本主义的斗争中, 为解决马克思列
宁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革命具体实践相结合的问题, 克服党内
盛行的把马克思主义教条化、把共产国际指示和苏联经验神圣
化的错误倾向, 逐步在全党形成和确立了实事求是的思想路
线。毛泽东在1937 年7 月写了《实践论》, 8 月写了《矛盾
论》, 论述了马克思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和唯物辩证法的基本观
点, 给党的思想路线奠定了哲学基础。1941 年5 月毛泽东在
延安干部会议上做的《改造我们的学习》报告中, 把党的思想
路线高度精辟地概括为“ 实事求是”, 并指出: “‘ 实事’ 就是
客观存在着的一切事物, ‘是’ 就是客观事物的内部联系, 即
规律性, ‘ 求’ 就是我们去研究。”① 实事求是思想路线的确
立, 在党的思想路线发展史上具有原创性的意义。
邓小平在新的历史条件下重新恢复和确立、丰富和发展了
党的思想路线。毛泽东在晚年的时候, 背离了自己创立和倡导
的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 指导思想上犯了“ 左” 的错误。邓小
平总结这一教训, 针对当时思想僵化、迷信盛行的风气, 把党
的思想路线概括为“ 解放思想, 实事求是”, 为党的思想路线
增添了新内涵。1977 年至1978 年间, 邓小平提出恢复党的实
· 89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① 《毛泽东选集》第3 卷, 第801 页。
事求是的思想路线, 率先从理论上反对“ 两个凡是”, 热情支
持真理标准问题的讨论, 开了全党解放思想的先河。党的十一
届三中全会前夕, 邓小平指出, 解放思想是当前的一个重大政
治问题, 只有解放思想, 才能实事求是。他指出解放思想就是
“在马克思主义指导下打破习惯势力和主观偏见的束缚, 研究
新情况, 解决新问题。” 以后每到改革和建设的关键时刻, 邓
小平总是疾呼“ 思想更解放一点”, 坚持“ 实事求是” 这一毛
泽东思想的精髓, 反对本本主义。邓小平把解放思想与实事求
是有机地统一起来, 是对党的思想路线的创造性发展。
江泽民把党的思想路线发展到了一个新的高度。20 世纪
八九十年代以来, 国际局势和国内形势发生了重大而深刻的变
化, 并呈现出一些新的特点。在中国逐步融入国际社会的条件
下, 时代的发展、世界的变化不能不对中国发生深刻的影响。
这就要求我们从发展的时代和复杂多变的国际局势出发, 思考
我们自己的问题, 做出应对之策。江泽民正是站在历史的高
度, 顺应时代潮流, 深刻思考关系中国前途命运的重大问题,
提出了与时俱进的问题, 并把它与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结合起
来表述党的思想路线。他指出: “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与时
俱进、开拓创新, 是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 也是我们认识新事
物、适应新形势、完成新任务的根本思想武器。”① 党的十六
大报告指出: “ 坚持党的思想路线,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
时俱进是我们党坚持先进性和增强创造力的决定性因素。与时
俱进, 就是党的全部理论和工作要体现时代性, 把握规律性,
富于创造性。” 这就为党的思想路线增添了富有时代发展特征
· 9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见2003 年4 月3 日《人民日报》。
的新内容。
党的思想路线与时俱进的历史进程中, 毛泽东第一次把马
克思主义辩证唯物论引入思想路线, 做出了开创性的贡献。邓
小平把解放思想引入思想路线, 把事物的客观性和人的能动性
有机地统一起来, 也做出了创造性的贡献。江泽民认为事物的
客观性和人的能动性不是一般的、静态的、固定的统一, 而是
辩证的、动态的、发展的统一, 是与时俱进的统一, 因此把与
时俱进引入思想路线, 使之更加丰富、更加完整了。
坚持党的思想路线, 就必须解放思想, 与时俱进, 开拓创
新。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与时俱进、开拓创新, 是20 多年
来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取得成功的根本所在,
是我们党永葆生机与活力的法宝, 是引导社会进步的强大力
量。改革开放以来, 经过对“ 两个凡是” 的批判、真理标准的
讨论、姓“ 社” 姓“ 资”、姓“公” 姓“ 私” 的辩驳、社会主
义本质的概括、市场经济的重新认识、公有制实现形式多样化
的认知、党的阶级性和群众性关系的分析、人们政治上先进与
落后的判断等, 极大地推动了思想解放的历史进程, 使创新观
念成为党内思想观念的主流, 与时俱进成为时代的最强音。但
是人们思想解放的程度不仅受到经济生活的影响, 而且直接受
到上层建筑的制约。在经济建设和政治文明建设过程中、新旧
体制转轨时期, 创新观念和守旧观念的矛盾尤为突出, 解放思
想仍然是一项艰巨任务。比如, 我们的党员干部中仍然存在着
开拓进取精神不强、工作劲头不足, 眼界不够开阔、思想比较
封闭, 传统文化的包袱沉重、市场经济意识不强的观念; 存在
着计划经济的观念、平均主义的观念, 传统社会主义模式的观
念和用阶级斗争分析一切的观念, 认为发展市场经济会动摇社
· 91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会主义经济制度, 发展民营经济是培养资产阶级, 吸收私营企
业主入党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会改变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
质, 党坚持“ 三个代表”, 会变成“生产党”, 党始终成为中国
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同时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会成为“ 全民党”、“民族党”。如此等等, 都是思想落后于形
势、观念守旧的具体表现, 与与时俱进和开拓创新的精神状态
格格不入。因此, 全党同志要坚持党的思想路线, 继续解放思
想、开拓创新、与时俱进, 克服一切阻碍我们前进步伐的守旧
观念, 做到“ 三个解放出来”, 即“ 自觉地把思想认识从哪些
不合时宜的观念、做法和体制中解放出来, 从对马克思主义的
错误的教条式的理解中解放出来, 从主观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桎
梏中解放出来。”① 只有这样, 我们的认识才能符合发展变化
了的形势, 我们的行动才能紧跟时代潮流, 我们的事业才能不
断向前发展。
( 三) 用“三个代表”重要思想武装全党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是面向21 世纪的中国化的马克思主
义, 是全党在新世纪新阶段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用“ 三
个代表” 重要思想武装全党, 重要的是坚持理论联系实际的原
则, 把学习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不断引向深入。
1. 紧密围绕首要的基本理论问题, 向着掌握理论的科学
体系深入
为什么强调要掌握理论的科学体系呢? 这是因为只有掌握
理论的科学体系, 才能深刻理解这个理论所回答的基本问题和
· 9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江泽民: 《论党的建设》, 第511 页。
所形成的一系列基本观点, 全面地把握它们之间的内在联系和
辩证统一; 才能牢牢把握贯穿其中的基本立场、观点和方法;
才能加强我们工作中的原则性、系统性、预见性和创造性。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形成了一个比较完整的科学体系。
之所以这样说, 因为: 一是它有精髓灵魂和核心内容。贯穿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之中的精髓是与时俱进。与时俱进是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哲学辩证法基石。正是由于坚持了这
一哲学路线, 我们才能立足新的实践, 面向未来, 把握时代特
点, 与时俱进, 继往开来, 谱写理论新篇章, 开创事业新局
面。实践证明, 这一精髓是我们保持先进性和增强创造力的决
定性因素, 是我们开拓创新精神的灵魂。“ 三个代表” 重要思
想的核心内容是发展, 其他内容受它制约, 并围绕它而展开。
发展是党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坚持党的先进性离不开发展,
发挥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关键在发展, 实现民富国强靠的是
发展。二是它不是个别观点的罗列, 而是由若干理论观点构成
的系统的科学理论。“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是由思想路线、
发展道路、发展阶段和发展战略、根本任务、发展动力、依靠
力量、国际战略、领导力量和根本目的等重大问题上的思想观
点构成的理论大厦。三是它提出的一系列新思想、新观点、新
论断有一个严密的内在逻辑结构, 是紧密联系、相互贯通的。
“三个代表” 之间是紧密联系、相互贯通的; “ 三个代表” 重要
思想关于“ 三大规律”, 即共产党执政规律、社会主义建设规
律和人类社会发展规律的认识是紧密联系、相互贯通的; 关于
“三个文明建设”, 即物质文明建设、政治文明建设和精神文明
建设的观点是紧密联系、相互贯通的; 关于改革、发展、稳定
的论断是紧密联系、相互贯通的; 关于党的建设、经济建设的
· 93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思想是紧密联系、相互贯通的。四是它回答的不是一般性、枝
节性的问题, 而是社会主义建设和党的建设的重大的基本问
题。“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在邓小平理论的基础上, 进一步
回答了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 创造性地
回答了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的问题, 集中起来就是深
化了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认识。
从上述分析中可以看出,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是以什
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和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
设党为主题, 以与时俱进和实践创新、理论创新、体制创新为
脉络, 以发展经济、政治、文化为根本任务, 以加强党的执政
能力建设为保证, 以兴国为民为目标, 构建起来的一个完整的
严密的科学体系。
2. 密切结合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实际, 向着认清中
国发展大局、解决现实问题深入
我们要认清当代中国发展大局, 要明确中国共产党人在历
史发展进程中所担负的责任。当代中国的发展大局, 就是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发展的趋势、前途。经过改革开放以来20 多年
的发展, 我国实现了从“ 温饱” 到“ 小康” 的跨越, 为推进社
会主义现代化创造了新的起点; 实现了从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
经济体制的转轨, 为经济持续快速发展开辟了新的道路; 实现
了闭关锁国到全面开放的转变, 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赢得
了良好的国际条件。这就为我国在新世纪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
基础, 搭建了新的平台。在这个基础上, 我们还要在本世纪头
20 年, 集中力量, 全面建设惠及十几亿人口的更高水平的小
康社会, 使经济更加发展、民主更加健全、科教更加进步、文
化更加繁荣、社会更加和谐、人民生活更加殷实。经过这个阶
· 9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段的建设, 再继续奋斗几十年, 到本世纪中叶基本实现现代
化, 把我国建成富强民主文明的社会主义国家。这就是当代中
国发展的趋势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前景。在这个历史进程
中, 中国共产党的责任, 就是团结和带领全国各族人民, 努力
奋斗, 扎实工作,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实现中华民族的
伟大复兴。
深入学习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认清中国发展大
局, 关键是要紧紧抓住本世纪头20 年的重要战略机遇期, 集
中力量全面建设小康社会。世纪之初, 世界多极化和经济全球
化的趋势在曲折中发展, 科技进步日新月异, 综合国力竞争日
趋激烈。形势逼人, 不进则退。在国内, 改革在深入, 建设在
加快。任务艰巨, 时不我待。面对机遇与挑战、竞争与发展,
我们必须与时俱进、开拓创新, 发展要有新思路, 改革要有新
突破, 开放要有新局面, 各项工作要有新举措。要紧紧围绕实
现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 抓紧研究解决本地区本部门
改革发展稳定中的重大问题, 抓紧研究解决群众生产生活中的
迫切问题, 抓紧研究解决党的建设中存在的突出问题。
3. 紧密联系历史大转折中的思想实际, 向着改造主观世
界深入
当代中国社会正处于历史性转折时期, 从生活方式到价值
观念都在发生着深刻的变化。用什么样的世界观、人生观、价
值观教育党员、引导干部和凝聚人心, 已经成为新世纪党员干
部必须解决的重要课题。现在, 有些党员干部思想空虚, 意志
衰退, 抵御不住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的诱惑;
有些地方和部门存在严重的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作风和弄虚作
假、铺张浪费行为以及各种消极腐败现象。产生这些问题的原
· 95 ·
第三章加强执政党的思想理论建设
因很多, 但从根本上说是一些干部放松了世界观的改造。学习
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要紧密联系党员干部的思想实
际, 坚定共产主义理想信念, 为实现党在现阶段的基本纲领而
奋斗, 脚踏实地地干好现阶段的每一项工作; 提高思想理论水
平, 在复杂的环境中始终保持政治上的清醒和坚定; 树立正确
的权力观、地位观、利益观, 为人民的利益当好公仆, 为人民
的利益掌好权、用好权; 加强党性修养, 以“ 三个代表” 的要
求规范自己的思想和行为, 不断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 做先进
生产力的开拓者、先进文化的弘扬者和最广大人民利益的维护
者。
· 9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第四章
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民主集中制是我们党的根本组织制度和领导制度。党内民
主是党员在党内的平等地位和管理一切事务的权利, 以及为了
保障这种权利的有效实施而规定的民主制度、民主程序和民主
生活。党内民主和民主集中制建设是制度建设的主要内容, 是
执政党自身建设的基本任务之一, 是带根本性、全局性的东
西, 对于调动各级党组织和广大党员的积极性、主动性、创造
性, 增强党的生机与活力, 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巩
固党的执政地位具有重要意义。
一、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
组织制度和领导制度
民主集中制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
合的制度, 它反映了共产党内部政治生活的规律性, 是党的根
本的组织制度和领导制度。
· 97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一) 民主集中制的由来与发展
民主集中制作为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根本组织原则, 它是在
工人运动和创建无产阶级政党的实践中, 逐步形成和发展起来
的。
马克思、恩格斯在他们的著作中虽然没有明确提出民主集
中制这一概念, 但他们的建党活动实际上是按照民主与集中相
结合的原则来进行的, 从而奠定了民主集中制的基本思想。关
于民主集中制思想, 主要体现在他们为共产主义者同盟和国际
工人协会( 第一国际) 写的党章《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国
际工人协会临时章程》之中。《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规定:
同盟的组织形式、结构, 是由支部、区部、总区部、中央委员
会和代表大会构成的严密的组织体系; 各级委员会的产生办
法, 是由选举产生, 并“ 可以随时撤换之”; 权力规定, 代表
大会是全盟的最高权力机关, 有权决定盟内的重大问题, 中央
委员会是全盟的权力执行机关, 向代表大会负责并报告工作;
组织原则, 是坚持少数服从多数, 个人服从组织。第一国际时
期, 马克思、恩格斯实践了无产阶级政党的组织原则。这一组
织原则就是民主集中制, 具体包括四点内容, 即高度民主、高
度集中、集体领导和严格的组织纪律。
马克思、恩格斯在指导工人运动和建党过程中, 既反对魏
特林主义主张的密谋组织不要民主的绝对集中制, 又反对巴枯
宁主义主张的不要集中的无政府主义的自治制, 具有了把民主
和集中统一起来的思想。恩格斯在总结共产主义者同盟的历史
时指出: “组织本身是完全民主的, 它的各委员会由选举产生
并随时可以罢免, 仅这一点就已堵塞了任何要求独裁的密谋狂
· 9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的道路。”① 他们不仅强调民主, 也很重视集中和纪律。马克
思指出: “ 必须绝对保持党的纪律, 否则将一事无成。”② 为了
进行斗争, 必须把党的一切力量拧成一股绳, 并使这种力量集
中到同一个攻击点上。否则, 党就会成为一盘散沙。
民主集中制这一概念, 最早出现在1905 年12 月中旬由列
宁主持召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代表会议通过的决议中: “ 代
表会议确认民主集中制原则是不容争议的”; 1906 年3 月, 列
宁在《提交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统一代表大会的策略提纲》一文
中指出: “ 党内民主集中制的原则是现在一致公认的原则”;
1906 年4 月召开的俄国社会民主工党第四次代表大会通过的
党章中, 采用了列宁的这一思想, 第一次把民主集中制作为党
的组织原则正式写入党章, “ 党的一切组织是按照民主集中制
原则建立起来的”。1920 年, 列宁又将这一原则作为加入共产
国际的条件, 指出“ 加入共产国际的党, 应该是按照民主集中
制的原则建立起来的”。此后, 民主集中制就成为各国无产阶
级政党所遵循的根本组织原则。
按照列宁的思想, 民主集中制的内容包括: 党的一切事务
直接由党员或党员代表来处理; 党实行选举制和报告工作制;
实行讨论批评的自由和行动一致的纪律; 党的最高权力机关是
代表大会, 它的决定是最后的决定; 党内实行少数服从多数、
下级服从上级、部分服从整体的原则。可以看出, 列宁是要把
党建设成一个实行集中制、同时又有广泛民主的党, 即党员在
服从党的决议的前提下允许保留个人意见, 使党具有统一的组
· 99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①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 卷, 第196 页。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9 卷, 第196 页。
织、统一的意志和统一的行动, 发挥党的组织优势。
中国共产党从建党开始, 就以民主集中制为组织原则。陈
独秀提交一大讨论的党纲就明确提出, “共产党应该是民主集
权制”。但一大党纲中没有写进这一概念。二大党章也没有民
主集中制这一概念, 但大会通过的《中国共产党加入第三国际
决议案》则明确宣布, 中国共产党完全承认第三国际的加入条
件, 其中就包括第十三条, 即“ 加入共产国际的党, 应该是按
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建立起来的”。1927 年6 月1 日中央政治
局会议通过的《中国共产党第三次修正章程决议案》第一次明
确规定: “党部的指导原则为民主集中制”。这是我党首次在党
章上明确使用民主集中制这一概念。1945 年七大党章对民主
集中制作了理论上的概括和明确规定, 指出民主集中制是“ 民
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领导下的民主”。1956 年八大党章沿用
了七大党章对民主集中制的定义, 只是将“ 集中领导下的民
主” 改为“ 集中指导下的民主”。“ 文化大革命” 中民主集中制
受到践踏, 民主遭到严重破坏, 集中变成专断独裁。总结这一
教训, 1982 年十二大党章规定, 民主集中制是“ 在高度民主
的基础上实行高度的集中”。对这一概括理论界有不同的看法,
认为“ 高度民主” 做不到, “ 高度集中”很危险。1992 年十四
大党章对民主集中制的概括, 改变了十二大的提法, 基本恢复
了七大、八大的表述, 也有发展, 就是强调二者的相结合, 即
“民主集中制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结
合”。党的十五大、十六大通过的党章修正案关于民主集中制
的概括, 都沿用了党的十四大党章的提法。
从历史回顾中可以看出, 民主集中制作为无产阶级政党的
根本组织原则, 其表述概括、理论内涵、实践经验是随着无产
· 10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阶级政党在不同历史阶段面临的形势和任务的变化, 而不断发
展和不断完善的。
(二) 民主集中制是党的根本组织原则
无产阶级政党的发展历史证明, 民主集中制反映了一切无
产阶级政党内部生活的根本规律性。无产阶级政党只有以民主
集中制为自己的根本组织原则, 并在党和国家组织生活中加以
很好的贯彻, 才能得到巩固和发展。如果放弃了民主集中制,
就会造成严重的结果。前苏联和东欧一些国家的工人阶级政党
的演变, 都有一个共同点, 就是否定和取消民主集中制, 推行
各级党组织“ 自治原则”, 允许党内成立派别组织, 开展派别
活动, 搞政治多元化, 结果党内派别林立, 组织涣散, 在敌对
势力的进攻面前, 节节败退, 土崩瓦解, 丧失执政地位, 导致
党衰亡国破败的悲剧发生。正如邓小平指出的: “民主集中制
执行的不好, 党是可以变质的, 国家也是可以变质的, 社会主
义也是可以变质的。”① 因此, 坚持民主集中制, 对于增强党
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实现党的正确领导,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党以民主集中制为根本组织原则是由党的历史使命决定
的。无产阶级要完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就需要思想上、政治上
高度一致, 组织上、行动上高度统一的具有强大战斗力的政
党。用什么样的形式把无产阶级的先进分子组织成这样的政党
呢? 有自由松散型的, 但这种形式只能使党成为可以自由进
出、组织涣散、毫无约束的俱乐部, 是形不成战斗力的; 有专
· 101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① 《邓小平文选》第1 卷, 第303 页。
制独裁型的, 但这种形式会使党失去广泛的群众基础, 把自己
孤立起来, 是提不高社会影响力的。这两种形式都不能实现党
内思想的一致和组织行动上的统一。列宁在其党建名著《进一
步, 退两步》中, 阐述组织的重要性时指出: “ 无产阶级在争
取政权的斗争中, 除了组织而外, 没有别的武器。无产阶级所
以能够成为而且必然会成为不可战胜的力量, 就是因为它根据
马克思主义原则形成的思想统一是用组织的物质统一来巩固
的。”① 建立、维护这个组织的根本原则就是民主集中制。这
就是说, 唯有按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才能有效地实现党内思想
的一致和组织的统一, 才能把党的各个组织和党员, 按照严密
的体系, 组织成集中统一的有战斗力的部队, 才能把党的一切
力量拧成一股绳, 并将这种力量集中到同一个攻击点上。无产
阶级无论是在革命、夺取政权斗争中, 还是在执政、改革和建
设过程中, 都离不开这样一支集中统一的有战斗力的部队。
党以民主集中制为根本组织原则是正确处理党内各种矛
盾, 调整党内各种关系, 实现党内政治生活正常化的需要。与
任何事物一样, 党也是一个矛盾的统一体。党内存在着各种各
样的矛盾, 有上级组织与下级组织之间的矛盾, 有个人与组织
之间的矛盾, 有干部党员与普通党员之间的矛盾, 有不同阶
层、不同利益群体之间的矛盾, 有不同的思想认识之间的矛
盾, 等等。恩格斯在总结英、法工人政党内部斗争的经验教训
后, 指出: “看来大国的任何工人政党, 只有在党内斗争中才
能发展起来, 这是符合一般辩证发展规律的。”② 毛泽东分析
· 10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②
《列宁选集》第1 卷, 第510 页。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 卷, 第432 页。
了我们党内的矛盾和斗争的情况, 指出: “党内不同思想的对
立和斗争是经常发生的, 这是社会的阶级矛盾和新旧事物的矛
盾在党内的反映。党内如果没有矛盾和解决矛盾的思想斗争,
党的生命也就停止了。”① 这就是说, 党内矛盾和斗争推动了
党的发展。但这必须有个前提条件, 即是正确处理党内矛盾。
如果不能正确处理党内的各种矛盾, 就会影响党内正常的政治
生活, 使党内纷争不已, 内耗不断, 破坏党的团结统一, 甚至
导致党在组织上的分裂。那么, 怎样才能正确处理和协调党内
各种关系和出现的矛盾呢? 强力压制的办法不行, 因为这只能
掩盖矛盾, 甚至进一步激化矛盾, 根本不可能解决问题; 放任
不管的办法也不行, 因为这只会积累矛盾, 加深矛盾, 加大解
决矛盾的难度。只有坚持民主集中制, 既发扬民主, 使党员和
党组织的意愿、主张得到充分表达, 又强调集中, 使全党的思
想和行动更加一致, 才能正确解决党内矛盾, 调整党内关系,
保证党在组织上的团结统一。
党以民主集中制为根本组织原则是党实行正确领导的需
要。实现党的正确领导, 必须有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 而要制
定正确的路线, 除要有正确的思想路线外, 还必须有民主集中
制的组织原则加以保证。因为党要实行正确的领导, 就要进行
科学的决策, 制定出符合客观实际的路线方针政策, 而这在政
治、经济、文化、外交、军事等活动的规模越来越大, 联系越
来越复杂的当代社会, 单凭一个人和几个人的智慧和才能是远
远不够的, 必须按照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
定的原则, 完善党委内部的议事和决策机制, 建立和完善党内
· 103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① 《毛泽东选集》第1 卷, 第306 页。
决策征求意见制度, 充分发扬民主, 集中全党的智慧和意见。
否则, 很难保证决策的科学化, 很难制定出正确的路线来。
党以民主集中制为根本组织原则是我们事业取得胜利的保
证。坚持民主集中制, 才能充分发挥广大党员和党组织的积极
性, 并把它引向一个统一的方向和目标。只有充分发扬民主,
创造宽松的、生动活泼的政治环境, 广大党员才能敢于讲真
话, 贡献出自己的一切聪明才智, 从而达到最大限度地发挥党
员的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 只有实行正确的集中, 才能把
党员的创造性、积极性统一到战略策略上来, 引向全面建设小
康社会、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宏伟目标。更为重要的是广大
党员真正感到自己是党的主人, 认识到自己是行使党的权力的
主体, 能够管理党内一切事务, 那么, 他就会以主人翁的精神
来对待党的、亦即自己的事业, 从而焕发出极大的主动性、积
极性和创造性, 推动党的事业不断向前发展。
有人把民主集中制看成是战争年代和计划经济时期的产
物, 认为现在搞改革开放和发展市场经济, 条件变了, 环境不
同了, 民主集中制已经过时了。这种把民主集中制同市场经济
对立起来的观点是错误的。这是因为: 其一, 坚持民主集中制
是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内在要求。计划和市场都是
经济调控手段, 是资源配置的两种形式。实践表明, 社会经济
健康、快速、有序地发展, 必须发挥计划和市场两种手段的长
处, 使市场在社会主义国家的宏观调控下对资源配置起基础性
作用。如果没有民主集中制作保证, 这种宏观调控是不能实现
的。这就清楚地告诉我们, 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济体制的转
变, 并没有动摇和否定民主集中制赖以存在的经济基础条件,
而是对民主集中制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党的十四届四中全会
· 10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决定》指出: “ 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需要调动一切积极
因素, 发挥全党全国人民的主动性和创造力; 需要统筹规划、
协调配套、有秩序有步骤地进行; 需要在实践中不断认识和运
用客观规律; 需要以完备的法制来规范和保障。” 这就简明而
深刻地阐明了民主集中制不但不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相对立,
而且是其完善和发展的内在要求。其二, 坚持民主集中制是市
场经济条件下正确处理和调节人民内部利益关系的需要。市场
经济条件下利益主体多元化、分散化, 各种经济交往中的矛盾
和冲突较以往增多起来。这里不仅有国家、集体和个人之间的
矛盾, 还有各市场主体之间、地区和地区之间、中央和地方之
间的矛盾。这些矛盾, 使我国社会政治和经济生活中出现了一
些值得注意的倾向: 有的单位以局部利益代替全局利益, 搞分
散主义; 有的借口从本地区本单位实际出发, 搞“ 上有政策,
下有对策”; 有的借口改革创新, 无视国家政策法令和党的纪
律; 如此等等。要克服这些现象, 必须坚持民主集中制, 尤其
是“ 四个服从” 原则。邓小平指出: “民主与集中的关系, 权
利和义务的关系, 归根结底, 就是以上所说的各种利益的相互
关系在政治上和法律上的表现。”① 我们党和政府只有坚持民
主集中制, 在实行广泛民主的基础上实行正确的集中, 运用政
策、法规和制度来统筹处理社会不同利益主体之间的矛盾, 调
整各阶层、各地区、各部门在社会分配上的差距, 才能兼顾国
家、集体和个人三者利益, 使全体人民维护整体利益和长远利
益, 走共同富裕的道路。
· 105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① 《邓小平文选》第2 卷, 第176 页。
(三) 正确理解民主集中制的科学含义
什么是民主集中制, 民主与集中的关系是怎样的? 这是民
主集中制理论最基本的问题。由于历史上民主集中制曾经遭受
过严重的践踏和破坏, 现实中民主集中制的贯彻执行也是失之
偏颇, 使得人们对这一理论问题存在着不同的认识。有的强调
民主, 认为党的民主集中制实质是一种民主制, 其核心是按多
数人的意志行事, 少数服从多数的过程、多数决定问题的原则
中就包括了集中, 也就是民主已经包含了集中。有的强调集
中, 认为民主集中制是一种新型的集中制, 是一种同资产阶级
旧军队、旧官吏的集中制相对立的集中制, 列宁最早提出这个
概念时就表述为“民主的集中制”、“民主的中央集权制”, 这
里“ 民主的” 是形容词, 是修饰“ 集中制” 主词的, 本意是说
我们的集中制是与独裁专断相区别的集中制, 是自觉的、民主
的集中制。有的认为民主集中制本身存在逻辑矛盾, 因为民主
已包含“ 集中指导下的民主” 的提法, 而且这一提法也不科
学, “集中指导” 容易造成假民主, 造成违心的民主。“ 集中”
指什么? 指个人, 就成为“ 个人指导下的民主”, 这不符合党
的组织原则, 会形成专断独裁; 指组织, 就成为“ 上级组织指
导下的民主”, 那么中央组织的民主由哪一级组织来指导? 还
有的认为, “民主” 是手段, “ 集中” 是目的, 党内民主是为了
调动党员群众的积极性而加强党的团结统一, 或者是通过发扬
民主达到正确的集中。
民主集中制, 是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
结合的制度。这个科学的理论概括, 强调了民主与集中的相结
合, 明确了民主与集中互相包含、相辅相成的统一关系。民主
· 10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制或集中制都不能准确反映它的科学内涵。离开民主讲集中,
或离开集中讲民主, 都不是党的民主集中制所要求的。党的十
四届四中全会《决定》指出: “ 民主集中制的民主, 就是党员
和党组织的意愿、主张的充分表达和积极性创造性的充分发
挥; 民主集中制的集中, 就是全党意志、智慧的凝聚和行动的
一致。” 民主与集中的关系表现在, 民主是集中的基础和前提,
集中是民主的必然发展和要求。没有充分的民主, 不可能形成
正确的集中, 或者是空的、虚假的, 或者是专断的、独裁的;
没有正确的集中, 民主就没有任何意义, 或者成为议而不决的
空谈, 或者导向分散主义和无政府主义。当然, 在二者的关系
中, 民主是前提, 是基础, 它决定和制约着集中; 集中是结
果, 是产物, 它服从民主, 接受民主的制约。
从分析中我们可以看出, 民主不是与集中相割裂的、相对
立的, 不是无政府主义, 而是有秩序、有规范的民主, 是集中
指导下的民主; 集中不是随意性的, 不是个人的行为, 而是严
格按照党内民主程序实行的、符合“ 法” 定规范的集中, 是民
主基础上的集中。这里, 民主基础上的集中, 是指党的领导机
关、领导人是由党员群众或党员代表选举产生的, 党的章程、
政策、决议是在民主的基础上集中起来的。因此, 我们要充分
发扬党内民主, 广开言路, 集思广益, 坚持从群众中来, 在此
基础上形成正确有效的集中, 制定出符合实际的正确的路线方
针政策。集中指导下的民主, 是指党内民主是有领导的, 是在
统一的章程指导下有序地进行的。当然, 这种集中指导并不是
限制和约束民主的发展, 不是民主发展的障碍, 而是对民主的
发展和实现起促进作用, 是民主发展的保障。因此, 我们要赋
予经民主选举产生的领导机构以权力, 给予体现集中的党纲、
· 107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党章、政治路线、决议以权威, 并自觉接受集中的指导。
二、发展党内民主, 增强
党的生机与活力
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 对人民民主具有重要的示范和带动
作用。发展党内民主, 是党的价值追求, 是党的民主集中制组
织原则和领导制度的应有之义, 对于我们党坚持与时俱进、永
葆生机与活力具有重要意义。
(一) 党内民主的涵义、结构及其价值
1. 党内民主涵义
民主, 源于希腊语, 为“ 人民” 和“ 权力” 两词所合成,
意指“ 人民的权力”、“ 人民的统治”, 由人民行使权力共同治
理国家。亚里士多德在《政治学》中划分君主制、贵族制和民
主制不同类型的政体时, 其根据就是看是否多数人的统治, 认
为一个人统治是君主制, 少数人统治是贵族制, 多数人统治是
民主制。从词义上可以看得出民主是一种权力, 是与专制相对
立的由多数人统治的权力。这是国家意义上的民主。那么, 什
么是党内民主呢? 有的从党的组织原则上界定它; 有的从调动
党员的积极性上理解它; 有的从政治工具的意义上说明它。党
内民主是党员在政治上的平等地位和管理党内一切事务的权
利, 以及为了保障这种权利的有效行使所做出的权力产生的民
主化、权力运行的程序化和权力监督的制度化规定。反映党内
民主的本质内容是平等和权利。从这个意义出发, 党内民主的
基本要求: 一是所有党员, 在政治上都是完全平等的, 没有高
· 10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低贵贱之分, 不存在特殊党员, 不承认任何特权; 二是党员有
管理党内一切事务的权利, 当然这并不是指党内大多数成员都
成为党的领导干部, 而是指少数人执掌党的权力是在多数党员
同意和委托下进行的, 并且是在多数党员的有效制约和监督之
下, 也就是多数人对少数人的执掌党权行使最终的决定权、监
督权和罢免权; 三是遵循多数决定的原则。
2. 党内民主构成
党内民主不仅表现在从理论原则上确认党员在党内政治生
活中的主体地位, 而且表现为通过一系列的制度、原则、程序
等确保党员管理党内一切事务权利的实现, 这就涉及到党内民
主的构成。党内民主是由民主制度、民主原则、民主程序、民
主生活和民主意识构成的。党内民主诸多构成要素不能或缺,
否则, 党内民主就是不完整的、不健全的, 党员在党内的民主
权利就难以确保顺利现实。
民主制度, 是党内民主的核心, 是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的
内容, 包括有党员大会制度、党的代表大会制度、党的委员会
制度、选举制度、罢免制度、报告工作制度、党内情况通报制
度、重大决策征求意见制度等。如果缺乏制度安排, 党内民主
就难以保障。
民主原则, 是体现民主精神的一些基本规则, 主要有权力
分解原则, 把党内权力分为决策权、执行权和监督权, 体现民
主所要求的权力制衡机理; 公开原则, 要及时通报党内情况,
实行阳光政策, 增强政治权力运行的公开性和透明度, 防止党
的权力被少数人滥用而产生专制特权和“ 暗箱操作” 行为; 集
体领导原则, 党内重大问题由相应的领导机关集体决定, 任何
个人或少数人无权决定重大问题; 多数决定原则, 党的各级委
· 109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员会决定重大问题时, 在充分酝酿讨论的基础上进行表决, 按
多数人的意愿决定问题, 少数人可以保留意见。
民主程序, 科学的、严密的程序是实体民主实现的保障,
小的有如党委内部议事和决策程序, 大的有如党内权力的发
生、权力的运作、权力的监督、权力的终止程序, 使党内政治
权力运行呈程序化、链条状。如果没有程序民主, 实体民主也
就难以实现。
民主生活, 健康、正常的民主生活是党内民主的基础, 是
党员履行权利、践行民主、自我教育、自我管理、自我提高的
实践活动形式, 主要有所有党员都要参加的党支部民主生活和
党员领导干部参加的党委( 党组) 民主生活。
民主意识, 作为党内民主的构成要素, 是隐藏在党员民主
实践背后, 并对其起支配作用的深层次的东西, 它主要表现为
党员的主体意识、责任意识、规则意识和权利观念及价值观念
等主观理念。在我们党, 只有党内成员从心理上培育起民主意
识, 民主才能变成他们的自觉行动, 党内民主制度、民主原
则、民主程序才能获得合法性支撑, 从而才能得以巩固和完
善。否则, 即使民主制度再健全、民主程序再严密、民主原则
再严格, 也会由于党员缺少对民主的自觉认知而难免流于形
式。
3. 党内民主价值
民主价值, 是党内民主建设发展的内在动力。党内民主价
值是目标价值、功能价值和内在价值的统一。党内民主的目标
价值, 就是创造一个既有集中又有民主, 既有纪律又有自由,
既有统一意志, 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 那样一种政治
局面, 从而在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制度上保证党的生机
· 11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与活力, 使党始终走在时代前列。党内民主的功能价值, 就是
民主具有促进和保障上述目标实现的功能, 因为民主既具有一
种聚力, 它可以增强执政党的凝聚力、吸引力; 民主又具有一
种张力, 它可以增强执政党的创造力、战斗力。民主的一张一
弛、一聚一合的两种作用力, 可以使党增强内在活力, 提高外
在整合功能, 即吸收容纳新的阶层, 引导整合各种社会力量,
协调处理各方利益关系, 从而获取新的政治资源, 实现党长期
执政的目的。党内民主的内在价值, 就是说民主本身是我们共
产党人的价值观念, 是我们共产党人奋斗的目标和追求的理
想, 它表现为党员是党的主人以及主人享有权利的尊严和价
值。从价值的角度来理解民主, 更能准确地掌握党内民主的实
质, 增强发展党内民主的自觉性和坚定性。
(二) 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
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 社会现
代化的推进, 以及逐步地、全方位地融入国际社会的过程, 无
一不是中国共产党正确领导和强力推动的结果, 同时, 随着经
济全球化的迅速发展、改革开放的步步深入和市场经济的不断
推进所引发的传统社会结构变迁和不同阶层、不同群体的形
成, 向社会提出了民主政治的要求, 这一要求反映在党的自身
建设上, 就是建设和发展党内民主。可见发展党内民主, 对于
我们党顺应历史潮流, 适应世界经济全球化和中国社会现代化
是十分必要和迫切, 也是十分重要的。
发展党内民主, 是增强党与时俱进的生机与活力的需要。
创新是人类历史发展进步的不竭动力, 也是我们党永葆生机与
活力的法宝。作为全国人民的主心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
· 111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领导核心的中国共产党, 要永葆生机与活力, 在世界形势和中
国局势深刻变化的历史进程中始终走在时代前列, 就必须不断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开拓创新。而这是以发展党
内民主为前提的, 因为只有在大力发展党内民主的基础上, 思
想才能得到解放, 与时俱进的精神状态才能得到弘扬, 开拓创
新的实践行为才能得以施展。早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的
前夕, 邓小平就强调指出“民主是解放思想的重要条件。”①
在一党长期执政的体制内, 大力发展党内民主, 尤为重要。因
为只有在党内实现政治生活正常化, 形成浓厚的民主气氛, 切
实保障党员的民主权利, 广大党员才能解放思想, 开动脑筋,
敢于讲话, 勇于创新, 奉献自己的聪明才智, 从而使党在改革
和建设的历史进程中进一步增强与时俱进的生机与活力。如果
党内没有了民主, 党员的思想认识就不可能从旧的观念和做法
中解放出来, 实践行为就不可能突破教条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桎
梏, 聪明才智和创新能力就会受到扼制, 党的生命就会受到窒
息, 党的先进性就会丧失, 谈何与时俱进, 谈何生机与活力?
发展党内民主, 是调动全党积极性, 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事业新局面的可靠保障。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加快推进社会
主义现代化, 不断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 是我们
党在新世纪新阶段的奋斗目标。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是宏伟的目
标, 社会主义现代化是艰巨复杂的开创性事业, 宏伟目标的实
现和开创性事业的成功有赖于全体共产党员的积极性和创造
性。所谓全党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主要表现为广大党员投身改
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事业心和责任感, 积极探索、大胆试
· 11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邓小平文选》第2 卷, 第144 页。
验、勇于创新的进取精神, 研究新情况的创造性思维以及解决
新问题的创造性工作。所有这些积极性和创造性的发挥, 都有
赖于发展党内民主, 使党员真正成为党的主人, 享有管理党内
一切事务的权利。因为发扬民主是最好的调动积极性, 而调动
积极性就必须有充分的民主。正如邓小平所说: “调动积极性
是最大的民主。”① 发展党内民主虽说不能直接创造出现实生
产力和物质财富来, 但是可以通过党员对自我价值存在的认
知, 以主人翁的态度对待和干好党的事业, 可以激发广大党员
的创造热情、对先进科学和文化知识的渴望、对事业百折不挠
的追求, 从而为新世纪新阶段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和加快社会主
义现代化提供强大推动力,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早日实
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发展党内民主, 是推动人民民主的正确路径。中国共产党
历来以实现和发展人民民主为己任。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
后, 我们党把建设社会主义民主政治作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
的一个重要内容, 党的十六大又把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
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作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重要目标。社会
主义民主的实质和主要内容就是人民民主, 即人民当家作主,
人民群众依法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 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 实
现自己的根本利益。而要实现人民民主, 必须首先实现党内民
主。党的十三大报告就指出: “ 以党内民主来逐步推动人民民
主, 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一条切实可行、易于见效的途
径。”② 党的十六大报告又指出: “ 党内民主是党的生命, 对人
· 113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①
②
《邓小平文选》第3 卷, 第242 页。
《中国共产党第十三次代表大会报告》
民民主具有重要的示范和带动作用。”① 这就是说, 以发展党
内民主推动人民民主, 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现实选择和
有效途径。这是因为: 其一, 我们党是长期领导国家建设的执
政党, 党内民主对社会民主的发展起着先导和决定性作用。我
们党在我国政治体系中处于核心地位, 各个国家机关都要接受
它的领导, 这就使得党内民主状况决定和制约着国家民主。如
果党内民主不充分、不正常, 人民民主也就会不充分、不正
常, 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就根本不可能健康发展。1957 年毛泽
东提出了努力实现党和国家政治生活“ 六有” 局面, 其中就包
含国家政治生活民主化和人民民主。邓小平说: “我们国家也
要造成这样一种局面。但是, 如果党内不造成, 国家也造不
成。我们党一定要造成这样的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 我们党内
一定要有充分的民主。”② 其二, 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渐进性
原则, 要求以发展党内民主作为突破口。随着市场经济的不断
推进, 各阶级、阶层、群体不同利益诉求渐趋强烈, 人民群众
的民主要求也日渐广泛和强烈。但在经济文化比较落后、历史
上又缺乏民主传统的我国, 不能过激、过快地、齐头并进地推
进社会民主, 而应有领导、有选择、有步骤地发展社会民主,
走循序渐进的民主发展道路。因此, 执政党既要重视人民群众
的民主要求, 又要注意民主发展的有序性。党的十六大把党内
民主作为发展社会民主的突破口, 是一个科学的战略性选择。
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共产
党员是工人阶级的先进分子, 是社会各阶层的精英, 优先发展
· 11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②
《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代表大会报告》
《邓小平文选》第1 卷, 第306—307 页。
党内民主比较容易获得成功, 进而为人民民主提供经验、作出
示范, 推动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健康有序地向前发展。
三、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建设的制度安排
从我们党内政治生活的历史和现状看, 发展党内民主, 加
强民主集中制建设, 最主要的是要健全党规党法, 改革体制机
制, 使党章规定的民主原则进一步具体化、规范化和制度化。
(一) 发展党内民主必须加强制度建设
以往, 我们在纠正党内民主问题上出现的失误时, 总是偏
重于从思想理论、传统习惯和领导者个人的观念和作风方面去
寻找原因, 很少从党和国家制度上的缺陷方面考虑, 过多地强
调思想教育, 寄希望于各级领导干部观念和作风的转变, 较少
从制度建设方面, 从完善制约和监督机制方面着手。思想、观
念、作风方面的因素和思想教育的作用固然是十分重要的, 然
而忽视制度的因素、制度的作用, 就使我们未能更深刻地总结
历史的经验教训, 也未能更全面地探求切实解决问题的有效途
径。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邓小平总结我党历史经验, 特
别是“ 文化大革命” 中严重破坏民主的教训, 强调了制度建设
的极端重要性。他在《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的著名讲话
中指出: “我们过去发生的各种错误, 固然与某些领导人的思
想、作风有关, 但组织制度、工作制度方面的问题更重要。这
些方面的制度好可以使坏人无法任意横行, 制度不好可以使好
人无法充分做好事, 甚至会走向反面。即使像毛泽东同志这样
· 115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伟大的人物, 也受到一些不好的制度的严重影响, 以至对党对
国家对他个人都造成很大的不幸。”① 邓小平在回答意大利记
者奥琳埃娜·法拉奇提出的“ 怎样才能避免或防止再发生诸如
‘文化大革命’ 这样可怕的事情” 问题时说: “ 这要从制度方面
解决问题。??我们这个国家有几千年封建社会的历史, 缺乏
社会主义的民主和社会主义的法制。现在我们要认真建立社会
主义的民主制度和社会主义法制。只有这样, 才能解决问
题。”② 邓小平从对“文化大革命” 发生和发展的深层次原因的
分析中得出一个重要结论: 与个人的思想、作风相比, “领导
制度、组织制度问题更带有根本性、全局性、稳定性和长期
性。”③ 他并把这种制度建设提到关系党和国家是否改变颜色的
高度, 以期引起全党的高度重视。
制度建设之所以如此重要, 是由制度本身具有的特点和功
能决定的。一是制度具有普遍的约束力和强制性, 它禁止任何
超越或规避、破坏党的制度的行为。制度的强制性, 源于制度
所依据的党的整体利益和共同意志。党的某一制度一经制定,
就表示这一制度所体现的是全党的利益、意志和要求, 同时也
就获得了法律效力, 对于各级党组织和每一个党员来说, 既然
要服从党的整体意志, 就必然要遵守党的制度, 按照党的制度
所确定的规则规范行为, 不论任何组织和个人, 如果破坏党的
制度、超越或规避党的制度, 就是违背党的整体利益和意志,
都应无一例外地受到党的纪律的制裁。制度发挥规范作用, 个
人意志的支配作用就会减少, 科学和法律的效率就会提高, 党
的正确路线和政策就能得到有效地贯彻执行。与将党内民主的
· 11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② ③ 《邓小平文选》第2 卷, 第333、348、333 页。
希望寄于领导者个人的素质、推崇“ 人治” 相比较, 制度建设
更具有根本性、长期性和全局性的意义。二是制度具有相对稳
定性, 不因个别领导人的更替而改变。制度的形成与确立, 要
符合党的活动的客观规律, 具有较强的客观性、科学性。制度
一经确立, 在一定时期内, 就表现为定型化, 使之“ 不因领导
人的改变而改变, 不因领导人的看法和注意力的改变而改
变。”① 三是制度具有一定的连续性, 我们可以借助于制度,
使党的好传统、好作风、好经验坚持和发扬下去。党的制度不
是凭着领导者的主观意志或上级党组织的凭空想像建立起来
的, 而是根据党在实践过程中积累的经验, 形成的传统, 就其
中反映党的整体利益、符合党的活动规律的经验和优良作风通
过一定形式上升为党的整体意志, 通过一定程序加以固定而表
现为制度的。从这个意义上讲, 党的制度是党的经验的总结,
是党的优良传统的继承。在党前进的道路上, 党的经验日益丰
富, 党的优良传统不断发展, 党的制度也不断健全和完善。这
一过程, 既将一定时期内党的好经验、好传统保存、传递下
来, 又指导和规范了党内的民主生活和党的领导行为。
(二) 建立健全党内民主和民主集中制的基本制度
加强党的民主集中制建设, 要以保障党员民主权利为基
础, 以完善党的代表大会制度和党的委员会制度为重点, 从改
革体制机制入手, 建立健全充分反映党员和党组织意愿的党内
民主制度。
1. 完善党的代表大会制度
· 117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① 《邓小平文选》第2 卷, 第146 页。
党的代表大会制度是党员通过自己选出的代表充分行使民
主权利, 决定党内重大事务和管理党内事务的制度, 是保障党
内发扬民主和实行集中的体制形式, 因此它是体现党内民主的
最根本的制度。根据实际中存在的问题, 健全和完善党的代表
大会制度应着重解决以下几个问题:
第一, 进一步确立代表大会在党内的权威地位。党章规
定: “ 党的最高领导机关是党的全国代表大会和它产生的中央
委员会。党的地方各级领导机关是党的地方各级代表大会和它
所产生的委员会。” 党的代表大会是党的最高领导机关, 是指
在它之上, 没有更高的权力机关, 在它之外, 没有与之平行的
权力机关; 党的各级委员会由它选举产生, 并向它负责并报告
工作; 它的决定是最后决定, 任何党的组织和党员个人不得违
反。这就从法理上确定了党的代表大会在党的组织体系和权力
结构中的权威地位。但是在党内的政治生活中, 有的地方存在
着党的常委会凌驾于全委会、代表大会之上的现象, 用其他形
式的会议代替代表大会决定重大问题, 甚至在工作中随意改变
代表大会的决定。为此, 有必要通过具体的规定来进一步确立
代表大会的权威地位, 如党章应明确规定党的代表大会作为权
力机关的唯一性, 它所产生的委员会只是它的权力执行机关,
权力上不应与之平行; 应明确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都不能凌驾
于代表大会之上, 无权改变代表大会的决定、决议, 如有违反
应受到纪律处罚。
第二, 严格按期召开党的代表大会。我们党在建党初期,
几乎每年召开一次党的代表大会, 六大之后没能按期召开, 如
六大到七大相隔17 年, 七大到八大相隔11 年, 八大到九大相
隔13 年, 社会主义时期仍未能按期召开党的代表大会, 这不
· 11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能不说是党内民主生活的一个严重缺陷, 是党的代表大会权威
地位被削弱的原因之一。因此, 各级党委要严格按照党章规
定, 如无非常情况, 应严格按期召开党的代表大会。没有非常
情况而延期召开党的代表大会, 相应的党的委员会应受到党的
纪律制裁。
第三, 充分发挥党的代表大会的功能作用。党的全国代表
大会是党的最高权力机关, 它有很大的职权, 主要是审查和批
准上届中央机构的工作, 制定和修改党纲、党章, 决定党的重
大问题, 选举党的领导机构等。党章规定, 党的全国代表大会
的职权是: ①听取和审查中央委员会的报告; ②听取和审查中
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报告; ③讨论并决定党的重大问题; ④修
改党的章程; ⑤ 选举中央委员会; ⑥ 选举中央纪律检查委员
会。从这六项职权看, 党的代表大会具有三大功能, 即选举功
能、决策功能和监督功能。选举党的领导机构和党的领导人是
党的代表大会的主要功能, 这一功能在实践中还有待于进一步
强化, 主要是扩大差额选举, 使代表按自己的意愿选择领导
人, 体现更多的民主; 党的代表大会不仅应按现在规定的那样
产生党的委员会和纪律检查委员会等领导机构, 还应直接选举
产生党的常务委员会成员和书记、副书记, 全面行使、充分发
挥它的选举功能。决策是党的代表大会的重要功能, 这一功能
在实践中要进一步保证, 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国家的内政外交
等事关全局性、整体性、战略性的重大问题必须由党的全国代
表大会进行决策, 它所产生的委员会负责执行, 并定期向其报
告情况。对它所产生的领导机构和领导人进行监督, 也是党的
代表大会的重要功能, 这一功能在实践中还须进一步明确和加
强, 虽说民主选举就包含了监督, 即各级党代会对它所产生的
· 119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各级党委会的监督, 但仅此还是不全面的监督, 效力较弱的监
督, 因此, 党章应明确规定, 党的代表大会对它所产生的委员
会“ 可以随时撤换之”, 对它所产生的领导人可以进行弹劾罢
免。
第四, 探索党的代表大会常任制。党的代表大会的非常任
制造成两个弊端: 一是党内权力关系严重失衡。党章规定, 党
的代表大会是同级党的最高权力机关, 但由于实行非常任制,
在长达五年时间的党代会闭会期间, 党委会代行党代会的职
权, 既行使党内立法、决策权, 又行使执行权, 加之对同级纪
委的领导, 实际上还行使监督权。党委集党内立法决策、执行
和监督三权于一身, 使党内关系紊乱, 权力配置失衡, 民主难
以发展, 监督难以进行。二是党代表的作用不能完全发挥。党
代表是经党员选举、代表党员意志行使管理决定党内一切事务
权利的, 但由于实行非常任制, 党代会结束之后, 其使命便告
完结, 代表作用自然消失, 不能再以代表的身份管理决定党内
事务。因此, 建立党的代表大会常任制, 对于发展党内民主,
强化授权主体的权力, 保证权力的规范有序运行, 具有重要作
用。
20 世纪50 年代, 我们曾经提出并实行过党的代表大会常
任制, 但由于实行的时间很短, 经验不足, 加之今天的世情、
国情、党情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因此, 还需在理论上研究探
索, 实践上搞好试点。①实行党的代表大会常任制和年会制相
结合的制度。常任制就是党代表每届任期五年, 五年内都行使
代表的职权, 年会制就是每年召开一次代表大会, 充分体现党
的代表大会的最高决策机关和最高监督机关的作用。②减少代
表名额, 提高代表的参政议政能力。党代表缩减1/ 4 的名额,
· 12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不搞荣誉性的代表资格, 选举的代表要具有较高的议事能力和
决策能力。③理顺关系, 合理配置权力。正确处理党代会、全
委会、纪委会的关系, 党代会产生并监督全委会、纪委会, 全
委会、纪委会对党代会负责并报告工作; 党代会行使立法决策
权, 党委会行使执行权, 纪委会行使监督权, 三权适当分设,
体现民主所要求的权力制衡机理。④采取有效途径和形式, 发
挥党代表在党代会闭会期间的作用。党代会闭会期间, 党代表
可以通过调研、视察、质询、问责等途径和形式, 了解、收集
选区党员和群众的意见、要求, 检查督促党委会和纪委会对党
代会决策的执行情况。
2. 改革和完善党内选举制度
民主集中制原则要求党员有管理党内一切事务的民主权
利, 但这种管理不是每个党员直接去管理党内重大事务, 而是
选出自己的代表, 代表自己行使管理党内事务的权利, 但要保
证、体现党员管理党内事务的权利, 党的领导成员必须要在充
分体现党员意愿的民主基础上选举产生。这就要有能够使每个
党员充分行使自己权利、表达自己意愿的选举制度。在党内整
个的民主政治生活中, 选举制度具有决定性意义。选举制的价
值在于广大党员政治选择和利益表达得到充分实施, 同时也使
党内的政治权威获得了广大党员服从和认可的合法性。根据目
前党内选举制度的运行情况, 还需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改革和
完善。
第一, 逐步扩大直接选举。选举的形式有直接选举和间接
选举两种。与间接选举相比, 直接选举更能体现选举人的意
志, 因而更具有民主性。目前, 党内直接选举的范围过于窄
小, 与广大党员的民主要求不相适应。因此, 要逐步扩大直接
· 121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选举的范围, 包括党代表和党的领导人的选举, 都可以根据具
体情况分别逐渐展开。如果目前条件不成熟, 至少可以在党的
基层组织中进行直接选举。
第二, 坚持和完善差额选举制度。为了增强党内选举制度
的民主效能, 十三大党章提出并确立了差额选举的原则, 十六
大党章继续规定: “可以直接采用候选人数多于应选人数的差
额选举办法进行正式选举。也可以先采用差额选举办法进行预
选, 产生候选人名单, 然后进行正式选举。” 前一种是直接差
额选举办法, 是党内选举的基本方式, 后一种是间接差额选举
办法, 是党内选举的辅助方式。根据实际中存在的问题, 应从
如下三个方面完善差额选举制度。一是扩大差额选举的范围。
现在差额选举的范围是各级党代会代表、基层党组织委员、地
方各级党委委员、常委和中央委员会委员。这个范围是有限
的, 还应进一步扩大到基层党委书记、副书记, 地方各级党委
书记副书记, 直到中央政治局委员、常委以及书记。二是扩大
差额的比例。现在各级地方党委常委的选举差额数太少, 一般
仅有一人, 应进一步扩大差额比例, 党的各级代表大会代表候
选人的差额比例, 应不少于20% , 党的各级委员会委员、常
委差额比例不少于30% , 各级党委书记、副书记差额比例为
50%。三是引入竞争机制。差额选举本身就包含有竞争性, 但
在实际选举中竞争性体现的很不充分, 增加了选举人选择的难
度。因此, 在今后的选举中, 选举的组织者除了向选举人详细
介绍候选人的情况外, 还应让候选人公开“亮相”, 直接与选
举人见面, 发表自己当选后的工作思路, 以便选举人做出自己
的选择。
第三, 完善候选人提名制度。在民主选举过程中, 每个选
· 12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举人都有提名候选人的权利, 当然这种提名能够被采纳确定为
正式候选人, 需要一定数量的选举人的复议赞同。党的领导机
关也可以提出候选人名单的推荐意见, 并需选举人反复讨论、
充分酝酿。为了使候选人名单的产生办法充分体现民主原则,
要适当规定自下而上的提名制度, 实行法定的有特定比例的自
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相结合的提名制度。
第四, 与改革和完善党内选举制度相配套, 逐步建立弹劾
罢免制和任期制。罢免制和任期制与选举制是相联系的, 前者
是后者的延伸和补充。没有罢免制和任期制, 选举制就是不完
全、不彻底的。邓小平早在1980 年《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
革》中就提出要健全干部选举、招考、任免、考核、弹劾、转
换和任期制度。20 多年过去了, 罢免制和任期制还没有建立
起来, 或者是不彻底。比如罢免问题, 只是在党的领导干部犯
错误, 甚至犯罪之后才免职罢官, 对于不称职的干部则不予罢
免, 而且这种罢免权没有真正掌握在选举人手中。因此, 要建
立罢免制度, 对犯罪、犯错误的干部要罢免, 对不称职的、平
庸的干部也要罢免, 形成自下而上的监督机制。关于任期问
题, 在党内没有实行, 也没有这项制度, 使得领导职务事实上
的终身制难以彻底废除。因此, 在党内没有竞选制的情况下,
要建立党内领导职务的任期制, 各级党委书记的任期不应超过
两届。
3. 健全党员民主权利保障制度
从理论上讲, 党员是党内的权力主体, 是党的权力的所有
者。发展党内民主, 就是党员通过选举、监督、罢免、审议、
决定, 行使对党内一切事务的管理权。党员权利发挥和实现的
如何, 是衡量党内民主发展程度的标准。要使理论变为现实,
· 123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也就是党员真正成为党内的权力主体, 必须建立健全党员民主
权利的保障制度。
第一, 建立保障制度, 保证《党章》赋予党员的各项民主
权利得以实现。要认真贯彻执行《中国共产党党员权利保障条
例( 试行)》, 切实保障党员的各项权利, 包括保障党员的选举
权、被选举权和罢免权; 保障党员的了解参与权和讨论表决
权; 保障党员的批评建议权和检举揭发权; 保障党员的申诉、
辩护和控告权。
第二, 建立和完善公开制度, 提高党内权力运行的透明
度, 为保证党员行使民主权利创造条件。发展党内民主, 保障
党员充分行使民主权利, 就必须让广大党员了解各级党的领导
机关的工作思路和活动情况, 以便在工作中得到党员的理解、
支持和参与、监督。为此, 要建立党内事务公开制度, 主要是
在党内重大问题的决策和决策的执行上, 党的各级领导机关的
工作过程、内容、后果等要尽可能地公开。办事制度要公开,
办事程序要公开, 办事结果要公开。如在保障党员了解党内重
大问题的知情权的过程中, 党组织要及时、准确地通报党内情
况; 又如在保障党员对党内不良行为的检举、控告权的过程
中, 党组织要及时受理, 对署名的检举人和控告人进行回访或
回函并告知处理结果。
第三, 严惩侵犯党员民主权利的行为。对侵犯党员民主权
利行为的惩处, 是保障党员权利的重要环节。在党内生活的实
践中, 对于任意剥夺党员民主权利的错误做法, 特别是对检举
人、控告人蓄意打击报复的行为, 一定要严肃追究, 给予惩
处。
4. 健全党的集体领导制度
· 12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集体领导是党的领导的最高原则之一, 是民主集中制的一
个基本原则和重要内容。集体领导制度, 是指党的领导的主体
是集体, 不是个人, 所有重大问题, 都由适当的集体民主讨
论, 作出决定, 禁止个人独断专行。从理论上讲, 这个制度是
合理的, 不仅有利于决策的民主化、科学化, 而且通过领导成
员之间的互相制约, 防止由于个人擅权专断而造成的权力失
控。但在历史和现实的实践中, 这个制度执行得并不尽如人
意, 主要是一些领导人存在着严重的家长制作风和个人说了算
的专断行为。鉴于党的历史教训和现实状况, 必须将集体领导
原则进一步具体化、程序化、制度化。
第一, 明确重大问题的范围。党章规定, 凡属重大问题都
要由适当的党组织集体讨论, 作出决定。那么, 什么是重大问
题呢? 《党内政治生活若干准则》规定重大问题有五个方面:
涉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大事; 重大工作任务的部署; 干
部的重要任免、调动和处分; 群众利益方面的重要问题; 上级
机关规定应由党委集体决定的问题。后来, 又把重大问题具体
化为“ 三重一大”: 重大决策、重要干部任免、重要建设项目
安排和大额度资金的使用。凡属上述问题, 都必须由党委民主
讨论, 集体作出决定, 不准个人或少数人专断。
第二, 完善党委内部的议事和决策机制。议事和决策机
制, 就是党委讨论决定重大问题的原则、方法和程序。集体领
导作为党委领导决策的重要原则, 其运行程序应有系统而具体
的规定, 避免运行中的随意性。党委内部议事和决策坚持的总
的原则是, “集体领导, 民主集中, 个别酝酿, 会议决定”, 遵
循的基本程序是: ①调查研究, 确定方案。重大而复杂问题的
决策, 应在调查研究、掌握情况的基础上从不同的角度设计出
· 125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两个或两个以上的方案, 供决策层考虑, 从中选出最佳方案。
②科学论证, 作出评估。提出方案之后, 除非情况紧急, 并不
要求马上进行选择, 作出决策, 还需要进行科学分析和理论论
证, 看所提方案的依据是否真实、可靠, 确定的目标是否科
学、可行, 条件是否成熟、充分, 在此基础上, 对提出的各种
方案作出客观的评估。这是一个复杂的过程, 要发挥广大党员
的聪明才智, 听取专家、学者的意见建议, 进行多方面论证,
反复研讨评估才能完成。③会议讨论, 表决定夺。根据重大问
题的情况, 召开适当的会议( 党的全委会或常委会) , 进行讨
论决定。讨论问题, 必须充分发扬民主, 对任何意见不得阻
挠、压制; 决定问题, 必须按照“ 多数原则” 表决, 尽量改变
过去的议决制, 实行票决制, 坚决纠正集体民主讨论、书记拍
板定夺现象。④追踪反馈, 修正方案。重大决策出台后, 还需
要通过各种渠道及时准确地把决策实施的情况反馈到决策中
心, 使之判断和检验决策的社会效果, 把握发展动态, 以便进
行补充、调整、修正, 进一步完善决策方案, 在新的基础上更
好地指导实践。
第三, 集体领导必须和个人分工负责相结合。在强调集体
领导的时候, 容易出现一种偏向就是集体领导集体负责、个人
不负责任的现象。现在有的单位在集体领导的名义下, 党委成
员天天泡在会议里, 事无巨细都集体讨论, 今天研究, 明天讨
论, 后天复议, 议而不决, 决而不行, 互相推诿, 无人负责,
工作拖拉, 效率低下, 出了问题集体承担, 打板子都找不到具
体人。这是一种在集体领导名义下不负责任的官僚主义领导作
风, 影响党的事业, 败坏集体领导的名誉。因此, 党委的集体
领导必须和个人分工负责有机地结合起来, 使重大问题都经过
· 12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集体讨论, 防止个人擅权专断, 保证党的正确领导; 日常工作
事事有人管, 人人有专责, 做到议而有决, 决而有行, 行而有
果。
5. 完善党内监督制度
对权力的运行实施有效的监督和制约, 是防止滥用权力和
以权谋私腐败现象的重要措施, 是发展党内民主的内在要求和
重点所在。江泽民指出: “ 我们党执政以后, 特别是在新的历
史条件下, 能不能成功地解决党内监督问题, 尤其是对高中级
干部的监督问题, 是加强党的建设需要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
??越是改革开放, 越要加强和健全党内监督, 越是领导机
关、领导干部, 越要有严格的党内监督。”① 党的十一届三中
全会以来, 我们已经接受了早期资产阶级思想家提出的“ 不受
监督的权力必定产生腐败” 的观点, 重视加强党内监督, 监督
工作也取得了一定的成效。但是党内监督, 特别是对党的领导
机关和高中级干部的监督, 仍然是一个薄弱环节。因此, 还需
进一步完善党内监督制度。
第一, 建立和完善党内监督的法规和制度。党的十一届三
中全会以来, 我们建立了大量的党内监督的法规和制度, 从总
体上说, 这些制度的建立和实施对党内监督有一定的作用, 但
仍存在着过于笼统、不具体、不规范的问题, 有的制度缺乏程
序性、科学性, 有的制度缺乏操作性、合理性。因此, 我们要
进一步完善这些制度, 并且制定专门的党内监督法规条例, 还
应配套制定若干操作性强、合理性高、程序科学的实施细则。
第二, 改革和完善党内监督体制。就监督权的效力和作用
· 127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① 江泽民: 《论党的建设》, 第204—205 页。
而言, 监督者必须与被监督者有同等的、平行的权力和地位,
这样监督权才能具有独立性、权威性, 才能实施对监督对象权
力的有效制约。党的纪律检查委员会是党内的监督机构, 专门
行使党的监督权。其领导体制是以横向领导( 接受同级党委的
领导) 为主, 纵向领导( 接受上级纪委的领导) 为辅。这种监
督体制使党内权力之间缺少平行制衡机制, 监督机构处于从属
地位, 缺乏独立性和权威性, 它们特别是在领导机关、领导干
部等要害部门和实权人物面前, 显得苍白无力。监督体制中存
在的问题和漏洞, 给一些人留下了可乘之机, 他们滥用党的权
力, 为所欲为, 肆无忌惮, 为自己和少数人牟取私利。因此,
要对现行的党内监督体制进行改革, 改革的方向是把党的纪律
检查委员会改为向党的代表大会负责, 接受上级纪委的业务领
导, 以提高其监督权力的独立性和权威性。笔者认为, 这种改
革的方向从理论上说是正确的, 因为从权力的来源上讲, 纪委
与同级党委的权力来源是同一的, 都是党的代表大会, 故它们
的权力的行使也应是平等的、平行的。这种改革方向在实践上
是可行的, 不会造成人们所担心的“ 三权分立”, 因为这种体
制与设立党的代表大会常任制相联系, 纪委和党委都向党的代
表大会负责, 实现权力的制衡, 同时这也增强了党的代表大会
作为党的最高领导机关的权威地位。
第三, 建立和健全党内监督网络。党内监督形成网络, 才
能提高总体监督效能。这个监督网络包括三个层次: 一是上下
级党组织的相互监督, 通过选举、检查、考核、检举、罢免、
党内民主生活会等形式进行监督; 二是党代会、党委会、纪委
会通过行使党章赋予的职权对党的领导机关及其领导干部进行
监督; 三是广大党员通过党章赋予的民主权利对党的任何组织
· 12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和党员领导干部进行监督。要加强这三个监督层次的联系, 形
成相互配合、相互补充的监督网络, 提高总体监督效能, 从而
使党的权力运行置于有效的监督之下, 防止因权力异化而破坏
正常的党内民主关系。
· 129 ·
第四章党内民主与民主集中制
第五章
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党员是党的基础, 是党组织的细胞, 党的先进性要通过党
员的先进性来体现。在执政条件下, 党员队伍的状况如何, 党
员的整体素质怎样, 对于保持党的先进性, 增强党的凝聚力、
创造力和战斗力, 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具有
决定性的意义。改革开放以来, 我们党的状况发生了许多重大
变化。其中党员构成发生了什么新变化, 党员目前的思想状况
如何, 党员结构的新变化对党员队伍和党的建设有什么样的影
响, 怎样根据党在新世纪的任务和党员队伍的实际, 通过建构
党员队伍优化的结构模式保持党的先进性和活力, 已成为新世
纪执政党建设面临的重要课题。
一、提高党员队伍整体素质是
执政党建设的重要问题
无产阶级政党的力量和作用, 主要不是取决于党员的数
量, 而是取决于党员的质量。因此, 在新世纪新阶段, 我们要
保持党的先进性, 发挥执政党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作用, 完成
· 13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的任务, 必须加
强党员队伍建设, 提高党员队伍的整体素质。
(一) 注重党员质量是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一条
重要原则
无产阶级政党的性质和历史使命, 决定了她始终坚持严格
的党员标准, 注重提高党员素质。马克思、恩格斯在创建第一
个工人阶级政党———共产主义者同盟时, 就把坚持党员的先进
性看作是坚持党的无产阶级性质, 实现党的伟大历史使命的重
要保证, 并予以高度重视。《共产主义者同盟章程》中就明确
规定了同盟盟员必须“ 承认共产主义”, “ 不参加任何反共产主
义的团体并且必须把参加某团体的情况报告有关的领导机关”,
“服从同盟的一切决议”, “保守同盟的一切机密” 等七项条件。
在马克思起草《国际工人协会共同章程》中, 还特别规定“ 每
一个支部对它所接受的会员的品质纯洁负责。”①
列宁在开始创建俄国布尔什维克党的时候, 就十分注重党
员质量问题, 规定了严格的入党条件, 反复强调要注重提高党
员的称号和作用。他说: “我们的任务是保护我们的党的巩固
性、坚定性和纯洁性。我们应该努力把党员的称号和作用提
高, 提高, 再提高。”② 十月革命胜利以后, 列宁强调执政党
更要注意提高党员质量, 他在总结征收党员周活动经验时指
出: “ 徒有其名的党员, 就是白给, 我们也不要。世界上只有
我们这样的执政党, 即革命工人阶级的党, 才不追求党员数
· 131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①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卷, 第139 页。
《列宁全集》第6 卷, 第458 页。
量, 而注意提高党员质量和清洗‘ 混进党里来的人’。”① 正是
从这一指导思想出发, 列宁认为, 执政党吸收党员必须经过严
格的考察教育, 首先要看申请入党者是不是真正达到了党员标
准, 是不是真心拥护共产主义、努力建设社会主义国家, 同时
要切实注意他们入党动机如何, 是不是想利用执政党的地位和
权力捞取什么“ 好处”。列宁说: “ 我们不向你们许愿, 说入党
有什么好处, 我们号召你们来进行困难的工作, 进行建设国家
的工作。”② 斯大林认为: “共产党的力量和作用, 与其说是取
决于党员的数量, 不如说是取决于党员的质量, 取决于他们的
坚定和对无产阶级事业的忠诚。”③
中国共产党是按照马克思列宁主义建党原则建立起来的
党, 历来重视党员标准、党员质量问题。早在1921 年我们党
刚成立的时候, 在第一个党纲里就提出, 入党者要“ 承认本党
党纲和政策, ??在加入我们的队伍以前, 必须与那些与我们
党的纲领背道而驰的党派和集团断绝一切联系。”④ 毛泽东同
志一贯主张从思想上建党, 提出党员不但要在组织上入党, 而
且要从思想上入党。执政以后, 我们党更加强调党员标准和党
员质量问题。根据党所处的环境的变化和中心任务的不同, 刘
少奇在1951 年召开的第一次全国组织工作会议上提出“为更
高的共产党员的条件而斗争” 的口号, 指出: “ 列宁主义的党
从来就不允许把党员的条件降低到普通群众的水平, 从来就从
原则上坚持作为工人阶级先锋队的党员必须具有比普通群众更
· 13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③
④
② 《列宁选集》第4 卷, 第76、77 页。
《斯大林全集》第5 卷, 第29 页。
《中国共产党党章汇编》, 第2 页。
高的觉悟程度和坚定的革命意志”, “ 现在应该更加提高党员的
条件。”① 这次会议还讨论通过了党员标准的八项条件。1956
年, 在党的第八次全国代表大会上, 邓小平在《关于修改党的
章程的报告》中指出: “ 党的事业的胜利, 党对于人民所负的
责任的加重, 党在人民中间的威信的增长, 这一切, 都要求党
对于党员提出更高的标准”, “ 为提高党员的标准而奋斗, 这是
当前党的重要的政治任务之一。”②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
我们党进入了新的历史发展时期。为了适应党长期执政和时代
发展的要求, 党的十二大至十六大通过的党章, 对新时期党员
条件作出了比过去历届党章更严格的规定, 一再强调提高党员
素质的问题。
(二) 新世纪加强党员队伍建设的重要性
加强党员队伍建设, 是保持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的需
要。刘少奇在《做一个好的党员, 建设一个好的党》一文中指
出: “ 我们要建设一个最好的党! 要达到这个目的, 固然需要
我们各方面的努力, 需要中央与各级领导机关正确的领导, 但
是最基本的还需要我们有很多很好的党员。”③ 因为党是由一
个一个的党员组成的, 党的先进性是由每一个共产党员的先进
性体现的; 没有每一个共产党员的先进性, 也就不会有我们党
整体上的先进性。要保持党的先进性, 保持党的工人阶级先锋
队性质, 就必须加强党员队伍建设, 提高党员队伍的整体素
· 133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①
②
③
《刘少奇论党的建设》, 第557、558 页。
《邓小平文选》第1 卷, 第242 页。
《刘少奇论党的建设》, 第209 页。
质。党员的素质高, 模范作用发挥得好, 就能忠实地实践“ 三
个代表”, 密切党同人民群众的联系, 增强党的凝聚力、创造
力和战斗力, 发挥党的领导作用, 从而保证和体现党的先进
性。否则, 就会疏远党和人民群众的关系, 削弱党的战斗力,
降低党的影响力, 从而损害党的先进性。
加强党员队伍建设, 是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重要一环。我
们党是长期执掌全国政权的党, 这种执政地位, 使许多党员处
于党和国家的各级领导岗位。怎样对待手中掌握的权力, 是立
党为公、执政为民, 利用权力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还是立党为
私、执政为己, 利用权力为个人或小团体牟取私利, 这就使党
面临着权力的考验。党由封闭条件下的执政党转为开放条件下
的执政党, 能否顺应时代发展潮流, 准确把握中国社会前进脉
搏, 这就使党面临着新的环境的考验。党由领导人民夺取全国
政权和长期实行计划经济的党, 转为领导人民搞好国家建设和
实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党, 能否深化改革, 扩大开放, 紧紧
抓住发展这一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
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 这就使党面临着新的任务的考
验。除此之外, 党还面临着经济全球化、政治民主化、思想多
元化、综合国力竞争和各种突发事件的考验。我们要经受住这
些考验,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重要的、基础的一环就是要加强
党员队伍建设, 不断提高党员队伍的整体素质。
加强党员队伍建设, 是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的一项紧迫任
务。加强党员队伍建设, 是由我们党员队伍素质的现状决定
的。现在, 全国党员人数已达6694. 1 万, 约占全国人口的
5. 4%。这支党员队伍的状况如何呢? 实践证明, 这支队伍的
主流是好的, 是经得起考验的。改革开放以来, 在建设中国特
· 13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中, 广大共产党员解放思想、与时俱进、
开拓创新、埋头苦干, 发扬党的优良作风, 起到了模范带头作
用, 特别是在涉及国家安危的关键时刻和人民生命财产受到严
重威胁的生死关头, 他们更是挺身而出, 冲锋陷阵, 站在战斗
的第一线。正是有了这样的党, 正是有了这样的党员和党员干
部, 才有了改革开放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建设的新局面。
但是, 我们必须看到, 在新的历史条件下, 党员队伍中也
存在不少问题。一是不少党员的思想观念不合时宜, 不适应新
形势、新任务的要求。有的思想禁锢, 观念陈旧, 脑筋僵化,
缺乏锐意改革、积极探索、与时俱进和大胆创新的精神; 有的
中庸保守, 小富即安, 不思进取, 没有奋发向上、开拓进取和
励精图治的闯劲和实干精神。这样的思想观念和精神状态, 很
难适应时代发展的潮流和新世纪新阶段新任务的要求, 很难完
成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宏伟目标。二是一些党员理想信念动
摇, 人生价值观扭曲, 甚至以权谋私、贪污受贿、蜕化变质。
在新形势下, 一些党员和领导干部公仆意识淡薄, 群众观念淡
化, 艰苦奋斗的作风丢掉了, 发展兴国、执政为民的理念没有
了; 有的走向金钱拜物教的误区, 对共产主义的理想信念的追
求变为对金钱的追求, 把整个生活的需要和人生追求都压缩到
物质欲望和感官享受的满足之中, 使自己的党性、人格和灵魂
货币化, 利欲熏心、唯利是图, 只讲实惠、不讲理想, 只讲索
取、不讲奉献, 只讲金钱、不讲原则; 还有少数人以权谋私,
搞权钱交易, 贪污受贿, 完全堕落成腐败分子。三是相当一些
党员科学文化程度和业务水平不高, 掌握新知识、新技能不
够, 缺少在社会主义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建设的实
践中发挥模范作用的本领。这些年来, 党员的文化程度整体水
· 135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平提高, 高学历趋势增强, 但是仍然存在着知识结构不合理的
问题, 主要是缺少新的科技知识和现代管理知识, 与社会主义
现代化事业的要求不相适应。党员队伍中存在的这些问题不解
决, 就会影响党的战斗力, 影响党的先进性, 党的领导作用就
不能很好的发挥, 党的任务就不能顺利的完成, 党的执政目标
就可能落空, 党的执政地位就难以巩固。因此, 坚持党员标
准, 提高党员整体素质, 建设一支合格的党员队伍, 是新世纪
执政党建设的一项重要而迫切的任务。
(三) 共产党员的标准
党员标准, 是党对每一个党员行为的根本要求, 是对一个
人是否具备党员资格的评价标准。在新世纪新阶段, 党员标准
就是解决“ 执政党的党员应该怎样才合格” 的问题。新世纪共
产党员的标准具体地体现在党员的入党资格、党员的基本条件
和党员的义务与权利的规定上。
1. 入党资格
入党资格解决什么样的人才能申请入党的问题, 概括起来
主要有四条: 第一, 年满十八岁的中国工人、农民、军人、知
识分子和其他社会阶层的先进分子。这是对党员年龄和成分的
要求。作这样的规定, 是因为一般说来, 一个人到十八岁才成
年, 才具有比较独立的政治判断能力, 才能确定自己的政治信
仰; 同时, 作这样的成分规定, 是为了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
大党的群众基础, 提高党的社会影响力。
第二, 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这是对申请入党的人在思想
政治上的要求。党的纲领和章程规定了党的性质、奋斗目标、
指导思想、策略路线和组织原则等基本准则, 是党赖以建立和
· 13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生存的依据。党员在党纲、党章上的一致, 是党在组织上一致
的前提。如果党员在党纲、党章上的思想一致被破坏了, 党也
就会从组织上瓦解。这是被原苏联东欧共产党失去执政地位的
历史教训所证明了的。因此, 承认党的纲领和章程, 是发展党
员必须坚持的一个先决条件。
第三, 愿意参加党的一个组织并在其中积极工作, 执行党
的决议。这是对申请入党的人在组织上的要求。党员要为实现
党的纲领而奋斗, 只有参加党的一个组织, 接受组织的教育、
管理和监督, 遵守党的纪律, 执行党的决议, 积极努力工作,
才能充分发挥自己的作用, 使党成为有组织有战斗力的先进部
队。否则, 党就会成为一个组织涣散的清谈馆或可以自由出入
的俱乐部, 而不成其为无产阶级先进的有组织的部队, 难以完
成自己的历史使命。
第四, 按期交纳党费。交纳党费, 是说明一个党员不只是
在政治上关心、支持党, 而且是在物质上关心、支持、帮助党
的事业的具体表现, 也是培养和检验党员的组织观念的一种重
要形式。
2. 共产党员的基本条件
基本条件解决共产党员应该是什么样的人的问题。符合上
述四条资格就可以申请入党, 而加入共产党, 做一个合格党
员, 还必须符合党员的基本条件。根据新世纪的特点以及党所
处的执政地位和担负任务的需要, 新党章明确规定了做一个合
格共产党的基本条件。
首先, 中国共产党党员是中国工人阶级的有共产主义觉悟
的先锋战士。这一条指明了共产党员的阶级性、先进性及本质
特征, 也是共产党员区别于普通群众的根本标志。党员的共产
· 137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主义觉悟, 主要体现在对工人阶级的地位、根本利益和历史使
命有正确的认识, 有坚定不移的共产主义理想信念, 有为共产
主义事业献身的精神。共产主义信念是共产党人的精神支柱和
力量源泉。共产党员确立了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 就能产生巨
大的精神动力, 焕发出高度的革命热情, 脚踏实地, 艰苦创
业, 努力工作, 干好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 朝着共产主义远
大目标前进; 就能在任何复杂的情况下, 分清是与非, 明辨正
确与错误, 克服各种错误思潮的干扰, 始终保持坚定的政治方
向; 就能把个人的一生同整个共产主义事业有机地结合起来,
抵制金钱、美色的诱惑, 经受住荣辱、得失、胜败、生死的考
验, 更好地为党和人民的事业创造性地工作。
其次, 中国共产党党员必须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切从
人民利益出发,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 是中国共产党的唯一宗
旨, 也是党员必备的基本条件。作为一个执政党的党员, 必须
牢记党的宗旨, 立党为公, 执政为民, 以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
益作为想问题、办事情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 坚持权为民所
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 为群众诚心诚意办实事, 尽心
竭力解难事, 坚持不懈做好事。
再次, 中国共产党党员永远是劳动人民的普通一员。永远
保持普通劳动者本色, 置身于劳动人民之中, 同人民群众同甘
共苦, 平等相处, 真心实意与群众交朋友, 一心一意为人民谋
利益, 是党的性质和宗旨的要求, 是防止和克服官僚主义的需
要, 也是共产党员应该具有的品质。
3. 共产党员的义务和权利
共产党员的义务, 是党员对党应尽的责任, 是党员的行为
规范, 是党员条件的具体化。新党章规定了党员必须履行的八
· 13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项义务, 概括起来主要有四个方面: 第一, 学习理论和科学文
化知识。要求党员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和邓
小平理论, 当前特别是学习“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学习科
学、文化和业务知识, 努力提高为人民服务的本领。第二, 坚
持党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强调党员个人利益服从党和人民
的利益, 吃苦在前, 享受在后, 克己奉公。同时要求党员自觉
遵守党的纪律和国家法律, 严格保守党和国家的机密, 执行党
的决定, 服从组织分配, 积极完成党的任务。第三, 维护党的
团结和统一。要求党员对党忠诚老实, 言行一致, 坚决反对一
切派别组织和小集团活动, 反对阳奉阴违的两面派行为和一切
阴谋诡计。第四, 发扬党的优良传统作风。党员要切实开展批
评与自我批评, 勇于揭露和纠正工作中的缺点、错误, 坚决同
消极腐败现象作斗争; 密切联系群众, 遇事同群众商量, 维护
群众的正当利益; 发扬社会主义新风尚, 提倡共产主义道德,
为了保护国家和人民的利益, 在一切困难和危险的时刻挺身而
出, 英勇奋斗, 不怕牺牲。
党员要认真履行党章规定的党员义务, 也要积极而正确地
行使党章规定的党员权利。党员权利, 是党章规定的党员在党
内生活中享有的权益。新党章规定了党员享有的八项权利, 概
括起来主要有四个方面: 第一, 接受党的培养和训练权, 即党
员有权参加党的有关会议, 阅读党的有关文件。第二, 批评建
议权, 即党员有权在党的会议上和党的报刊上, 参加关于党的
政策问题的讨论, 有根据地批评党的任何组织和任何党员, 向
党负责地揭发、检举党的任何组织和党员违法乱纪的事实, 要
求处分违法乱纪的党员, 要求罢免或撤换不称职的干部。第
三, 表决权、选举权、被选举权。第四, 申辩权与作证权, 即
· 139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在党组织讨论决定对党员的党纪处分或作出鉴定时, 党员本人
有权参加和进行申辩, 其他党员可以为他作证和辩护, 党员还
可以向党的上级组织直至中央提出请求、申诉和控告, 并要求
有关组织给以负责的答复。
党员的义务和权利是统一的, 是相辅相成、互相促进的。
党员履行义务, 总需要一定的权利作保障; 而在行使权利时又
必须以履行义务为条件。党员要认真履行义务, 正确行使权
利, 自觉地维护党的利益。
总之, 申请入党资格、党员的基本条件、党员的义务和权
利, 这三条合起来, 就是合格党员的标准, 就是党员用以对
照、规范自己思想言行的基本准则。
二、新世纪党员队伍的新变化
党员队伍的构成状况和思想政治态度, 反映了党的整体素
质。改革开放以来, 社会经济关系、政治结构的变化和社会阶
级、阶层的重新组合分化, 以及利益格局的调整与利益主体的
多元化, 引起了党员队伍结构和思想状况的新变化。
(一) 新世纪党员队伍结构的新变化
第一, 改革开放以来入党的党员成为党员队伍的主体, 他
们是党内的新生代, 是影响党的整体素质和党的未来走向的主
导因素。“ 文化大革命” 结束以后入党的党员已超过党员总数
的一半, 这说明党员队伍的主体是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
建设中涌现出的先进分子。他们政治上拥护党的十一届三中全
会以来的路线方针政策; 工作认真踏实, 积极肯干, 是各行各
· 14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业的中坚和骨干; 思想观念解放, 民主意识增强, 政治参与要
求强烈; 与时俱进, 开拓创新, 勇于进取, 是把个人价值的实
现和新世纪新阶段党的奋斗目标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新的一代,
是影响党员队伍的整体素质和党的未来走向的主导因素。
第二, 文化程度整体水平提高, 高学历趋势增强, 管理人
员、专业技术人才增加。党员中, 文化程度在大专以上的比例
增长速度较快, 目前已经超过党员总数的24% , 其中研究生
人数亦有增长。中专、高中和初中文化程度的党员多年来一直
占党员总数的一半, 中专、高中为上升趋势, 初中为下降趋
势, 小学及文盲党员的比例明显减少, 但仍占党员总数的五分
之一。从事管理、科技工作的党员稳步增加, 目前在国家机关
工作的党员占党员总数的十分之一强, 加上在企事业单位从事
管理工作和专业技术工作的党员, 约三分之一的党员分布在管
理和技术层, 这一方面反映了党员综合素质的提高, 也说明了
加强党员队伍建设的重要性。
第三, 职业状况、就业方式呈现多样化。职工党员占党员
总数的四成多, 其中工人党员和机关干部党员各占五分之一
强, 农民党员占党员总数的百分之三十多。改革开放以来, 随
着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进步, 我国出现了民营科技企业的创业
人员和技术人员、受聘于外资企业的管理技术人员、个体户、
私营企业主、中介组织从业人员、自由职业人员等新的社会阶
层, 他们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 其中也有为数不
少的党员, 但在党员总数中所占比例很小, 与他们在发展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现代化建设中发挥的作用极不相称。
第四, 年龄结构老化趋势加快。改革开放以来, 35 岁以
下的年轻党员的比例逐步下降, 1978 年占党员总数的40% 左
· 141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右, 目前仅占22%。随着人口自然年龄的增长, 61 岁以上的
党员在党员总数中所占比例增幅明显, 1980 年仅占6% 左右,
目前已超过20%。党员队伍年龄老化的问题在农村尤为突出,
有的基层党组织中一半以上的党员年龄在50 岁以上。离退休
党员群体增加速度呈明显加快态势, 20 世纪80 年代初, 仅占
党员总数的3% 弱, 90 年代初就占到10% 左右, 目前已达
15% , 有些老厂矿企业更是高达40% 多, 成为新世纪党员队
伍建设工作不可忽视的一个方面。
第五, 党员成分构成重新分化组合, 收入差距扩大, 经济
地位发生变化, 出现特殊群体。随着改革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
市场经济的深入发展, 几十年来存在的党员之间的经济地位与
利益关系的均等状态被打破, 带来党员成分构成的重新组合和
分化。党内除了原有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干部、军人等
阶级、阶层外, 又出现了有产阶层, 如个体老板、私营业主、
企业股东、炒股者, 以及外资企业在华代理人。党员之间收益
差距拉开, 经济地位发生变化, 高收入、生活富裕的党员和低
收入、生活困难的党员并存, 个体老板、私营业主党员和雇工
党员并存。这种党员成分构成的多元化以及收入的巨大差距和
利益矛盾, 会不会造成党内不同群体在理想信念、政治态度、
价值追求、思想素质等方面的不一致, 从而影响党的集中统
一? 这已经成为党员队伍建设不可忽视的一个问题。
(二) 社会大变革中党员的思想状况及其特点
在新旧体制转换的社会大变革中, 随着党员队伍结构的变
化, 党员的思想状况也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处在动态中的党员
思想状况具有矛盾性、多层次性、过渡性和不稳定性的特点。
· 14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理性与情感的矛盾、物质需求与精神需求的矛盾、心理预期与
实现值的矛盾、传统观念与新价值观的矛盾, 互相交织, 此起
彼伏。党员的思想表现和政治态度, 既有积极的一面, 也有消
极的一面; 既有正确的一面, 也有错误的一面。具体表现为:
第一, 一方面自主意识日渐觉醒, 另一方面利己主义和极
端个人主义倾向严重。作为社会个体, 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
件下, 党员减弱了对他人、甚至组织的依赖性, 强化了独立自
主意识, 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奋斗实现个人价值, 同时也为党
和社会做贡献。这种独立自主意识有利于推动党内民主, 实现
党员平等, 行使党员权利, 增强主动性、积极性和创造性, 保
持党的生机与活力。市场经济利益主体相对的独立性原则, 使
一些党员的利己主义和极端个人主义倾向增加, 为了一己之利
而进行个人奋斗时不顾集体和他人利益, 甚至不惜侵害集体和
他人利益。
第二, 一方面民主意识和政治参与意识强烈, 另一方面无
组织、无纪律、无政府主义倾向抬头。与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
相适应, 广大党员以主人的身份要求管理党内一切事务, 推动
党内民主发展, 积极支持国家干部人事制度改革, 踊跃参加单
位的岗位竞聘和社会的职位考聘, 通过多渠道、多形式实行民
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 实现了广泛的政治
参与。但也有一些党员把民主与法制、自由与纪律、权利与义
务、权力与责任对立起来, 出现了各自为政、自行其是的无组
织、无纪律现象。
第三, 一方面求真务实、致富心理迫切, 另一方面轻视理
论, 忽视政治, 理想信念动摇, 信仰发生危机。在社会致富效
应的影响下, 广大党员积极工作, 努力奋斗, 求真务实, 埋头
· 143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苦干, 迫切希望通过自己的辛勤劳动和聪明才智改变生活现
状, 加入先富一族。另一方面, 在社会变革转型和各种新现
象、新观念纷至沓来的复杂情况面前, 一些党员在困惑、茫然
之中求助于实用主义, 把客观现实和经验等同起来, 认为有用
即真理, 有奶便是娘, 只注重行动的实际意义和实际成效, 在
理论思想发展和政治奋斗目标方面表现得十分冷淡和漠视。受
实用主义的影响, 一些党员在思想和行动中, 表现出没有明确
的长远的奋斗目标, 缺乏理论思维和政治远见, 理想信念动
摇, 整日沉溺于日常琐事和短期行为之中。有的轻视理论学
习, 认为现在是搞建设, 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没有什么实际意
义, 或埋头于业务之中, 或出没于歌厅酒楼, 很少把时间花在
学习上; 有的政治观念淡薄, 政治立场模糊, 缺乏政治敏锐性
和政治鉴别力, 在重大原则问题上分不清是非, 甚至跟着错误
的东西跑; 有的走向金钱拜物教的误区, 对共产主义的理想和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信念的追求变为对金钱的追求, 只讲实
惠、不讲理想, 只讲金钱、不讲原则。
第四, 一方面关心党和国家的前途命运, 具有“ 忧党忧
国” 意识, 另一方面党的意识不强, 党员责任淡化。绝大多数
党员具有“ 忧党忧国” 意识, 关心国家大事, 思考关注党的前
途命运, 对党和国家的大政方针、现行政策、改革开放和发展
市场经济的目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发展趋势等问题持鲜明正
确的观点和积极认可的态度。但也有一些党员忘记了自己的党
员身份, 不起模范带头作用, 甚至与民争利, 侵占群众利益。
有的党员在物质利益面前, 一马当先, 先替自己打算, 不管群
众疾苦; 有的饱食终日, 无所事事, 工作不积极, 学习不努
力, 甘当撞钟和尚, 得过且过混日子; 有的名是公家人( 领取
· 14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工薪的公职人员) , 不干公家事, 上班时间炒股票、做生意;
有的沉湎于吃喝玩乐, 甚至以权谋私, 追求腐朽的生活方式,
腐化堕落。近年来, 长期不参加党组织活动、不完成党组织交
给的任务、长期不交纳党费的“ 三不” 党员有逐渐增多趋势。
第五, 一方面理解、支持并积极参与改革, 对未来充满希
望, 另一方面面对快速发展的社会无所适从, 产生生存危机感
和怀旧情绪。广大党员能够充分认识改革的重要性, 认为改革
是社会主义发展的动力, 是富民强国之路, 因此他们即使因为
改革的深入发展而使自己的利益受损, 仍能理解、支持并积极
参与改革, 希望未来能够充分享受改革和现代化建设的成果,
获得切实的经济、政治、文化利益。同时, 随着改革的深入和
市场经济的发展, 社会转型和竞争程度进一步加剧, 一些单位
和企业出现大量内退、待岗、下岗职工党员, 他们成为改革引
起的利益分化中出现的弱势群体, 切身感受到了竞争压力和生
存危机, 其中的一些年龄大的党员产生怀旧情绪, 留恋早已逝
去的年代。
(三) 党员队伍结构的新变化和思想状况的矛盾性
对党的建设的影响与评价
事物的结构作为系统内各要素之间在时空方面的排列组合
与联系方式, 影响事物的性质, 决定整体功能状况。改革开放
以来, 党员队伍结构的新变化和思想状况的矛盾性, 对党的建
设发生着影响。
党员队伍结构的新变化是社会经济、政治、文化发展的必
然结果, 对党的建设具有积极作用。具体表现在以下三个方
面:
· 145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第一, 党员队伍新结构更具广泛的代表性, 使党坚持“ 三
个代表” 重要思想有了可靠的组织保证。“ 三个代表” 重要思
想, 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思想路线、发展道路、发展阶
段和发展战略、根本任务、发展动力、依靠力量、国际战略、
领导力量和根本目的等重大问题上取得了丰硕成果, 用一系列
紧密联系、相互贯通的新思想、新观点、新论断, 进一步回答
了什么是社会主义、怎样建设社会主义的问题, 创造性地回答
了建设什么样的党、怎样建设党的问题。在新世纪, 要把我们
党建设成为“ 中国工人阶级先锋队, 同时成为中国人民和中华
民族的先锋队”, “成为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
心”, 坚持党的先进性, 永葆党的生机与活力, 就必须牢固确
立“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在全党一切工作中的指导地位, 自觉
用“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指导自己的思想和行为, 而党员队伍
较高的文化结构和党员成分的多样结构, 为坚持“三个代表”
提供了组织保证。
第二, 党员队伍趋于合理的稳定性结构, 有利于巩固党的
执政地位。执政党要提高社会影响力, 增强凝聚力, 实现执政
目标, 巩固执政地位, 必须有坚实的阶级基础和广泛的群众基
础。这就要求执政党吸收容纳社会经济生活深刻变动中出现的
新阶层, 引导整合各种不同的社会力量, 协调处理各方面的利
益关系, 最广泛最充分地调动一切积极因素, 不断为中华民族
的伟大复兴增添新力量。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军人、干部
党员和新社会阶层党员的党员队伍成分结构的多样化, 形成一
个统一的有机体, 产生远远大于成分结构单一的组织的整体合
力, 使党员队伍结构具有稳定性的特点, 使党获取更多的政治
资源, 从而有利于增强党的执政基础和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 14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第三, 党员队伍知识结构的改善, 有利于党员在改革开放
和现代化建设的实践中发挥先锋模范作用。党员的先锋模范作
用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事业中的骨干作用, 二是联系党和群
众的桥梁纽带作用, 三是工作中的带头作用。党员要在建设中
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实践中发挥先锋模范作用, 除了具备较
高的思想修养和政治素质外, 还必须要有发挥先锋模范作用的
知识和本领。新世纪, 党员队伍文化程度的普遍提高, 知识结
构的改善, 大量的掌握经济知识、经营管理知识、法律知识、
科技知识的党员人才的涌现, 使他们成为各项事业的骨干, 通
过自己先锋模范作用, 带领广大人民群众推动我国先进生产力
的发展和社会的全面进步。
党员队伍结构的新变化给党员队伍建设带来了新的挑战,
造成一些消极影响。具体表现在以下三个方面:
第一, 党内不同利益群体在政治信念、思想意识、价值追
求、生活方式等方面出现差别, 影响了党员在思想政治上的一
致性。改革开放以来, 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深入发展, 党
内不同群体之间的利益矛盾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突出, 成为新世
纪党内矛盾的突出特点。广大党员对社会分配不公、收入差距
拉大、贫富悬殊严重现象感到十分担忧, 特别是对新富阶层的
私营企业主所淘的“ 第一桶金” 没有认同, 对依靠行业垄断的
不合理高收入、通过偷税漏税和官商勾结获取的高收入, 以及
官员贪污受贿、权钱交易得来的“灰色”“黑色” 收入表现出
强烈不满, 以至于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抱怨: “ 通过诚实劳动
和合法经营是富不起来的。” 普通党员的心理失衡和不满情绪,
加剧了党内不同群体间的利益矛盾。近年来在公众中出现的仇
富心理和行为, 就是这一利益矛盾的一种极端表现形式。这种
· 147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不同群体间的利益矛盾又会引起政治思想上的分歧, 影响党在
组织上的集中统一和思想政治上的一致性。
第二, 党员队伍的结构多元松散, 一些特殊层面的党员教
育管理难度增大, 出现新的盲点盲区。下岗流动党员教育管理
明显弱化, 部分下岗流动党员像“ 断了线的风筝”, 长期游离
于党组织之外, 得不到有效的教育管理和监督。改制企业党员
教育管理工作面临新情况、新问题, 改制企业党组织的设置滞
后, 机构不健全, 关系没理顺, 职能作用不明确, 党员教育管
理工作无人问津, 缺乏连贯性, 党员“ 受雇” 意识严重, 先锋
模范作用发挥得不够。离退休党员管理存在一些薄弱环节, 由
于年龄、文化、身体、原单位、居住地等方面的原因, 对离退
休党员的教育管理受到许多限制, 甚至出现断档现象, 使得一
些党员不过组织生活, 不学习, 不交纳党费, 自觉不自觉地参
加封建迷信活动。新社会阶层党员分散, 流动性大, 对他们的
教育管理和监督有一定的难度, 许多新社会阶层的党员在不同
所有制、不同行业、不同地域之间频繁流动, 而且职业、身份
经常变动, 致使出现了一些“ 口袋” 党员、“ 自由” 党员, 长
期得不到党组织的教育, 更谈不到严格的管理和监督。
第三, 党员队伍规模较大, “入口” 不严和“出口” 不畅,
影响党的先进性和活力。党员的数量要与党的任务相适应, 与
人口的数量保持一定的比例关系, 党员队伍的规模不宜搞得太
大, 否则既不好管理, 又难以保持先进性。目前, 我国
6694. 1 万党员队伍的规模较大。造成规模较大的一个原因,
就是党员发展、管理上存在着“ 入口” 不严和“出口” 不畅。
有的基层党组织随意降低党员标准, 甚至拿党票送人情, 严重
影响了党员发展工作的严肃性和党员队伍的整体素质; 多数党
· 14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组织对不合格党员的处理失之于宽、失之于软, 只对违法违
纪、蜕化变质党员才给予处置, 对那些长期不参加党的组织生
活、不交纳党费、革命意志衰退、理想信念动摇、起不到先锋
模范作用的党员则不予处置, 造成“ 出口” 不畅, 使部分不合
格党员滞留党内, 影响党的整体形象和党员队伍的战斗力。
三、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按照系统论的观点, 任何事物都是由要素组成的统一整
体, 系统中的各要素之间如何排列组合, 如何构建, 关系到事
物的性质。党员队伍作为一种系统, 也是由多方面的要素构成
的, 我们要把诸多要素按照一定的趋势比例进行组合, 从而形
成优化的结构模式, 发挥党员队伍整体效能。我们认为, 党员
队伍优化包括党员个体优化和党员队伍结构要素优化两个方面
的内容。实现党员队伍的优化构建, 要紧紧把握21 世纪我国
改革和建设的发展大趋势, 以“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为指导,
结合党员队伍中存在的实际问题, 采取多种措施, 坚持思想教
育和制度建设相结合, 做到标本兼治, 综合治理。
(一) 党员个体优化
党员是党的细胞, 也是党的活力的源泉, 是党的形象的具
体体现。党员个体素质关系着党的整体素质和形象, 关系着党
的性质和战斗力, 关系着党的前途和命运。无产阶级执政党只
有不断提高党员个体素质, 才能保持党的先进性、纯洁性和活
力, 才能增强党的战斗力,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党员个体优化是实现党员队伍整体素质、整体功能优化的
· 149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前提和基础。党员个体的优化建构, 就是要对党员个体的责
任、权利、标准、条件及基本素质作出明确规定, 作为衡量党
员是否合格的尺度标准。
按照党章规定, 共产党员是中国工人阶级的有共产主义觉
悟的先锋战士, 这就要求每一个党员个体在目前共产主义运动
处于低潮、社会主义出现严重挫折的时期, 仍然能够正确认识
工人阶级的地位、根本利益和历史使命, 具有坚定的共产主义
理想信念, 积极投身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之中, 并
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共产党员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模
范, 这就要求每一个党员个体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 都要
牢记党的宗旨, 摆正个人利益与党、国家和人民利益的关系,
坚持党和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的原则, 个人利益无条件地服从
党和人民的利益。在新世纪, 党员要做到全心全意为人民服
务, 就必须坚定不移地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必须进一
步密切同人民群众的联系, 还必须吃苦在前, 享受在后, 克己
奉公, 勤政为民。共产党员永远是劳动人民的普通一员, 这就
要求每一个党员个体永远保持普通劳动者本色, 置身于劳动人
民之中, 同劳动人民同甘共苦、平等相处, 切不可当官做老
爷、有权就耍横。这是新世纪党员个体必须具备的基本条件。
党员个体的素质构成应包括: 政治素质, 即坚持正确的政
治方向, 全面贯彻执行党的基本理论、基本纲领、基本路线和
基本经验, 提高政治鉴别力, 增强政治敏锐性, 善于从政治上
判断形势、认识问题、作出决策, 在事关根本原则的问题上始
终保持政治上的清醒和坚定。理论素质, 即能够掌握马克思主
义理论的基本原理和基本观点, 对实际问题能够进行理论思考
和理论概括。科学文化和业务素质, 即掌握深厚的科学文化知
· 15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识与自己工作有直接关系的专业知识和技能, 精通本职工作范
围内的业务知识。道德品质素养, 即具有优良的职业道德、家
庭美德和社会公德, 为人正直, 忠诚老实, 光明磊落。
根据新世纪新阶段、新形势新任务的要求, 党员个体在素
质结构上需要更新, 除了应具有良好的政治素质和业务素质
外, 关键是要培养良好的创新意识和出色的创新能力。江泽民
同志一再强调指出, 创新是一个民族的灵魂, 是一个国家兴旺
发达的不竭动力, 也是一个政党永葆生机的源泉。我们党是一
个不断进行实践创新和理论创新的党, 我们党是一个领导伟大
创新事业的党, 这就要求党员个体也要具备创新意识和创新能
力。广大党员要克服抱残守缺、墨守成规、四平八稳、小富即
安的意识, 坚持解放思想, 实事求是, 与时俱进, 敢于冲破教
条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束缚, 勇于进行理论、体制、科技、文化
和其他方面的创新。
实现党员个体优化, 主要是严把党员“入口”, 畅通党员
“出口”, 建立适应新形势、新任务的党员队伍正常的新陈代谢
机制。在发展新党员时, 必须按照“ 坚持标准、保证质量、改
善结构、慎重发展” 的方针, 严把“ 入口关”, 即把好引导、
培养、考查、审批和转正关, 把拥护党的基本理论、基本路
线、基本纲领, 积极投身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 在本职
岗位上成绩突出, 并得到群众公认的优秀分子吸收进来, 为党
增添新鲜血液。在党员发展工作中, 试行和逐步推广发展党员
“三步公示法”, 即在确定培养对象前公示, 在审批预备党员前
公示, 在预备党员转正前公示, 接受群众监督, 确保新发展党
员的质量。在严把“ 入口” 的同时, 要疏通和畅开“ 出口”,
通过取消预备党员资格、劝其退党、党内除名、开除党籍等形
· 151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式, 建立正常的党员退出机制, 解决好不合格党员能及时出党
的问题。党的基层组织应尽快把疏通“出口”、严肃处置不合
格党员提上议事日程, 对有下列情况之一的党员进行严肃处
置: 连续6 个月不参加党的组织生活; 6 个月不交纳党费; 连
续6 个月不完成组织分配的工作任务; 长期不履行党员义务、
不发挥党员作用; 严重违反党的纪律、在群众中造成不良影
响; 参与非组织活动和宗教活动。在严肃处置不合格党员工作
中, 要遵循教育在前、处置在后的程序, 坚持“ 事实清楚, 理
由充分, 手续完备” 的原则, 既严格要求, 又实事求是。
(二) 党员队伍结构优化
党员队伍的结构优化建构, 就是将系统内各要素, 诸如年
龄、文化程度、专业知识、行业阶层分布等按一定的趋势比例
进行优化组合, 形成最佳的结构模式, 以便产生组织的整体效
能, 发挥组织的合力作用。
党员队伍结构优化是一个在实践中不断展开的动态优化过
程, 因此实现党员队伍的结构优化, 主要的是控制党员队伍规
模, 调节党员队伍的外在结构比例, 优化其内在结构要素, 保
持党员队伍的先进性和活力, 发挥党组织的整体效能。
第一, 适度控制党员队伍规模, 合理确定发展速度。对于
无产阶级政党、特别是执政的共产党来说, 其党员数量不是越
多越好, 党员队伍规模不是越大越好。苏联共产党在1990 年
时有党员近两千万, 占全国人口总数的7% , 1991 年“8·19”
事件后丢失政权时有党员1500 万, 仍占全国人口总数的
5. 4% , 而罗马尼亚共产党失去政权时, 党员队伍的规模更大,
全国每6 个人中就有一个共产党员, 占全国总人口的比例高达
· 15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16. 6%。即使这样多的党员也未能挽救苏联、东欧共产党垮台
的命运。这说明党员队伍也存在着一个规模优化的问题。我党
已有6694. 1 万党员, 约占全国总人口的5%强, 每年还以200
万( 2002 年全国发展党员209. 6 万名) 的数量在增加。大量
的新生力量加入党组织, 增强了党的生机与活力, 但如果吸纳
新党员过多, 党员队伍规模过于庞大, 教育管理跟不上, 势必
影响党员队伍的质量和战斗力。因此, 我们要适度控制党员的
数量, 把全国党员队伍的总体规模控制在占全国总人口的6%
左右, 不应超过7% , 把党员数量的增长速度保持在每年净增
100 万名左右。确定这样的规模比例和发展速度, 是与新世纪
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的发展相适应的, 与发挥
党的领导作用和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需要相适应的, 与党的先
进性与群众性关系的要求相符合的。
第二, 要抓紧解决党员发展工作的薄弱环节, 突出发展重
点, 使党员队伍的成分构成、行业阶层分布、年龄、文化结构
更加趋于合理, 达到整体优化的目标。发展年轻党员, 改善党
员队伍的年龄结构。最近几年, 党员队伍在年龄结构上的特点
是, 一方面老龄化趋势加快, 另一方面年轻党员数量呈下降趋
势。这与我们党的事业对党员队伍年龄要求是相矛盾的。这一
反差要求基层党组织在发展党员上要注意“源头”, 加强宣传
教育, 主动引导优秀青年, 把他们吸引、团结在党组织周围,
着力壮大青年积极分子队伍, 为党的队伍发展增强后备力量。
重视发展妇女党员和少数民族党员。随着我国现代化进程
的加快, 我国妇女政治地位不断提高, 她们从事社会职业的人
数不断增加, 但是妇女党员所占比例相对较小。据统计, 我国
共有女性党员1119. 9 万名, 拥有人口一半的女性仅占全国党
· 153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员总数的17. 4%。鉴于这种情况, 在发展党员时, 应适当增
加吸收女性党员。我国的少数民族党员共有401. 1 万人, 占全
国党员总数的6. 2%。改革开放以来, 随着经济的发展以及文
化交流的增加, 广大少数民族改变了过去封闭的生存生活方
式, 增加了与外界的交往。同时, 我国的少数民族大多生活居
住在边疆地区, 战略地位极为重要。面对世界范围的民族矛盾
和冲突, 我们党要居安思危, 必须积极引导各少数民族与汉族
之间在政治、经济、文化方面的交流, 加强民族团结。与此同
时, 优化党员队伍结构, 也要注意发展和吸收少数民族的青年
积极分子加入党的组织。
发展有文化的党员, 改善党员队伍的文化结构。随着我国
经济的迅猛发展, 广大人民群众对文化的重视程度与日俱增,
党员队伍的文化水平也有了显著提高。但据统计, 党员队伍文
化结构上, 仍然存在文化水平偏低、知识结构不合理的问题,
与我们党所领导的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不相适应。为了党能够
始终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应该对新发展的党员的文
化程度有所规定和要求, 农村党员应具有初中以上文化程度,
城镇党员应具有高中以上文化程度, 一般不要再吸收初中以下
文化程度的人入党。
第三, 积极审慎地吸收新社会阶层的优秀分子入党, 扩大
党的群众基础, 提高党的社会影响力。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出
现的私营企业主等六种新的社会阶层与工人、农民、知识分
子、干部一道, “也是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建设者”, 在
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中占有十分重要的地位。但由于他们拥
有大量财产以及原来政策上的原因, 他们( 主要是私营企业
主) 中的党员数量很少, 与其在改革和建设中发挥的作用极不
· 15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相称。因此, 根据我国经济发展和社会进步的实际, 我们要确
立人们政治上先进和落后的科学的判断标准, 即不能简单地把
有没有财产和有多少财产作为判断标准, 而主要应该看他们的
思想政治状况和现实表现, 看他们的财产是怎么得来的以及对
财产怎么支配和使用, 看他们以自己的劳动对建设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事业所做的贡献。要把包括私营企业主在内的新的社会
阶层中先进分子吸收到党内来, 从而不断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增强党在全社会的影响力和凝聚力。目前, 各级党组织要把功
夫下在培养教育上, 对新的社会阶层中申请入党者要及时做好
培养工作, 帮助他们端正入党动机, 为他们创造入党条件, 对
没有明确表示入党愿望的优秀青年, 要主动引导, 提高他们的
政治思想觉悟和对党的认识, 把他们吸引、团结在党组织的周
围。在新社会阶层中发展党员要坚持积极慎重的方针, 把“ 承
认党的纲领和章程”、“ 自觉为党的路线和纲领奋斗”、“ 经过长
期考验”、“ 符合党员条件” 这四个基本要求统一起来把握, 把
考察现实表现同考察入党动机结合起来, 把组织考察和群众公
认结合起来, 严格程序, 确保质量。
新社会阶层中的私营企业主入党, 是党内外尤为关注的问
题。为了确保质量, 吸收私营企业主入党应该做到: ①在数量
上要控制, 就目前来说, 成熟一个, 发展一个, 切忌一哄而
起, 降格以求; 从中、长期来看, 党员数量应控制在占全国私
营企业主及其私营企业从业人员总数的3%—4%。这是因为
我国党员数量占全国人口总数的5%强, 私营企业主党员数量
不应超过全国总体比例的5% , 以3%—4%为宜。另外, 从一
些省市试点情况看, 我们以前过高地估计了私营企业主的入党
积极性, 事实上私营企业主申请入党者比较少。②在质量上要
· 155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严格条件, 要细化、甚至量化江泽民在庆祝建党80 周年大会
上讲话中提出的判断政治上先进与否的标准。可以将这一判断
标准细化为“ 六性”, 即政治信念的坚定性, 现实表现的先进
性, 入党动机的纯洁性, 财产收入的合法性, 个人财产处置的
公益性, 周围群众的公认性。③提高审批党委的层级。应在现
行的基层党委审批的基础上提升一级, 由区县一级党的地方委
员会审批, 预备党员预备期满转为正式党员时, 也应由区县党
委审批。④延长预备期, 入党后应有两年时间的预备期。为了
提高党员质量, 在列宁的建议下, 俄共八大通过的党章增加了
对党员预备期的规定, 并根据新党员的出身规定了不同期限的
预备期: 工人、农民至少两个月, 其他阶层的人至少六个月。
列宁关于不同阶层出身的新党员应有不同期限的预备期的思
想, 我们也可以借鉴。
这四条措施, 是根据私营企业主的特殊性所提出来的, 而
不是要将他们打入另册。他们的特点: 一是工作流动性大, 接
触范围广; 二是拥有一定规模的生产资料, 收入来源和渠道比
较复杂; 三是创业经历丰富, 社会影响较大; 四是思想状况复
杂, 个人行为差异较大。私营企业主的特殊性, 决定了接收他
们入党的原则、条件、程序要有更严格的规定。
(三) 切实加强党员队伍的教育管理工作
1. 进一步提高各级党委对新时期党员教育管理工作重要
性和紧迫性的认识, 建立健全党员教育管理的领导机制
加强党员教育管理工作, 提高党员队伍的整体素质, 是从
严治党的重要内容, 是党的组织建设的重要组成部分。各级党
组织要从保持党的先进性、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高度认识加强
· 15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党员队伍建设、提高党员队伍整体素质的重要性, 将其作为党
组织的一项基础性、经常性的工作列入主要议事日程, 常抓不
懈。首先, 建立党委统一领导、部门分工负责、协调配合的领
导体制。党员教育管理是各级党委的一项基本职责, 党委的主
要职能部门要协助党委履行好这一职责。但在实际工作中, 党
员教育管理成了党委组织部、甚至其中的一个科室的事情, 而
宣传部门只是负责全社会面上的宣教工作, 纪检部门只进行与
党员的教育管理相脱节的事后监督查处。这种相互隔离的领导
体制, 形不成合力, 影响党员教育管理工作的成效。因此, 要
建立统一领导、协调各方力量的领导体制。从党要管党、从严
治党的原则出发, 党委要负总责, 实行统一领导。各部门要在
党委的统一部署下, 按照各自分工, 从自身的职能出发, 把党
员教育的具体工作抓到实处。比如党委的组织部门、宣传部
门、纪检部门, 都要从各自的职能出发, 从组织建设、思想建
设、作风建设的角度抓好党员的教育管理和监督工作。其次,
建立党员教育管理目标责任制。党员教育管理目标责任制, 就
是把党组织一年内的党员教育培训、组织生活、积极分子培
养、党员发展情况和党员教育管理的创建活动, 以及党员发挥
先锋模范作用等方面的主要任务, 用具体指标确定下来, 签订
党员教育管理目标责任书, 作为党组织一年的工作目标和上级
党组织考核下级党组织的依据。实行目标管理需要注意三点:
一要在认真总结基层做法的基础上, 制定相对统一的办法, 以
便加强管理和指导。二要从实际出发, 制定切实可行的年度目
标。目标可分党组织和党员个人两个层次。目标的制定要充分
考虑到不同单位的差异性, 还要考虑到党员个体的文化素质、
工作能力、年龄身体等方面的差异性, 使目标符合实际, 具有
· 157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科学可行性, 经过努力能够达到。三要进行考核, 加强管理监
督。坚持平时考核与年度考核相结合, 对搞的好的进行表彰并
给予奖励, 对搞的差的进行批评, 限期整改, 实行奖优罚差,
做到鼓励先进, 鞭策后进, 使目标管理责任制落到实处。
2. 立足党员队伍实际, 增强党员教育的系统性、层次性、
灵活性
首先, 在教育内容上注重系统性。根据基层党员工作忙、
系统学习少的实际, 在教育中要精选内容、系统整理、完整传
授, 力争使党员能够比较全面系统地把握其精神实质。在内容
上坚持对党员进行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教育,
党的基本路线、基本方针、基本政策教育, 当前要突出“ 三个
代表” 重要思想教育和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同时学习科技知
识、法律知识, 把思想教育与科技教育相结合, 把党性教育同
业务教育相结合, 把宗旨信念教育同发挥党员模范作用相结
合, 不断提高党员的各方面素质。其次, 在教育对象上突出层
次性。要根据党员的不同层次、不同类别和不同岗位要求, 有
针对性地进行教育。在机关干部党员中, 要侧重政治理论教
育、党性教育以及公仆意识和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教
育, 使他们提高思想觉悟和服务水平, 树立廉政高效、公道正
派的公仆形象, 特别是对党员领导干部要严格要求、严格教
育、严格管理。在企事业单位, 党员教育侧重爱岗敬业教育和
理解、支持改革的教育, 使他们能带头搞改革, 为改革献计献
策, 带头学技术, 带头创业。在农村, 党员教育应侧重党在农
村的路线方针政策教育和农业科技教育, 使他们能正确处理国
家、集体和个人的关系, 带头致富, 带领群众走共同富裕之
路。再次, 在党员教育的方式上强调灵活性。除坚持正常的学
· 15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习制度外, 各级党组织还必须针对党员队伍的特点, 采取灵活
机动的多种形式进行教育管理。如通过各种研讨会、知识竞
赛、演讲会、文艺会、先进事迹报告会, 影像教育以及组织外
出参观考察等多种生动直观、喜闻乐见的形式开展教育, 调动
党员的积极性, 增强教育效果。
3. 根据形势需要, 积极探索建立下岗、流动党员的教育
管理机制
随着改革的深入和经济发展, 农村进城务工党员、企业下
岗党员和党政机关分流党员日趋增多, 并将长期存在。如何加
强流动党员的教育管理, 已成为新世纪党员队伍建设迫切需要
解决的重要课题。本着有利于党员合理流动, 有利于党组织对
党员的有效教育管理, 有利于发挥党员先锋模范作用的原则,
建立流动党员的教育管理机制, 做到管活、管好、教育好。根
据党员流动、分散的特点, 要从“ 源头” 和“ 流向” 抓起。一
是健全管理机构。各基层党组织应根据本单位情况建立下岗、
流动党员管理中心, 并落实具体责任人专门负责指导、协调、
监督和考核。组织部门应抓好下岗、流动党员的教育制度的制
订和落实。二是完善组织建设。要按照“ 独立为主、挂靠为
辅、跟进延伸、同步建立” 的原则和“依托实体、分块集结、
逐步规范” 的思路, 搞好下岗、流动党员组织建设。能单独建
立党组织的单独建立, 不能单独建立的可挂靠实体建立, 使党
员“ 下岗不离党”、“流动不流心”。三是明确管理权属。流转
到组织健全的国有、集体、混合所有制企业或新经济组织中的
党员, 由再就业企业党组织负责接纳并按照党章规定进行管
理; 流转到个体工商、交通运输行业的党员, 由工商等行政职
能部门党组织进行行业归口管理; 关、停、并、转和破产企业
· 159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下岗或其他分流下岗党员, 归属街道党组织进行社区管理; 外
出经商、打工的下岗流动党员, 如果原来所属党组织无法管理
的, 可由所在地党组织实行属地托管; 尚未落实工作单位的下
岗流动党员, 可由劳动部门的人才流动服务机构党组织进行挂
靠管理。四是强化管理制度。要完善下岗、流动党员登记卡制
度, 包干联系制度、情况报告制度、实地查访制度等, 及时、
准确了解掌握其思想、工作状况, 并进行有效的教育管理, 发
挥其先锋模范作用。五是强化素质教育。针对下岗、流动党员
情绪低落、悲观失望、就业观念不适应、就业能力差的实际,
采取灵活多样的方式, 加强教育引导, 消除思想障碍, 提高就
业本领, 创造再就业机会。当前重点是加强理想教育, 使下岗
党员信念不动摇, 宗旨不淡化; 加强能力素质教育, 掌握一至
两门实用技术, 为重新上岗和就业创造条件; 加强组织纪律教
育, 增强党性观念和组织观念, 履行党员义务, 行使党员权
利, 做新形势下遵守纪律的模范。目前, 只有把下岗党员教育
同实施再就业工程结合起来, 下岗党员教育管理工作才富有生
机。
4. 建立党员教育管理的保障制度和激励机制
这项制度可以使党员教育管理工作获得强大的物质力量和
精神力量的支持, 增强党务部门和党务工作者搞好工作的信
心。首先, 增加投入, 保证党员教育管理工作有足够的资金支
持。经费状况较好的单位, 应设置“ 党员教育管理专项资金”,
主要用于党员的教育培训、参观访问活动、奖励先进以及购置
一些现代化的电化教育设备, 以增强工作的效果。其次, 充分
运用党员教育管理目标责任制检查、考核的成果, 把党员教育
管理责任制贯彻执行情况与评先创优、干部的使用和晋级、经
· 16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济奖惩挂起钩来, 激励党组织和党务干部搞好党员教育管理工
作。主要是运用精神激励法, 通过评选先进、树立典型, 大力
表彰宣传优秀党务工作者和先进党组织的工作业绩, 增强他们
的荣誉感和责任心, 激励广大基层党组织和党务工作者努力做
好党员教育管理工作, 创造新的成绩。还要运用物质激励法,
通过党员教育管理目标责任制的监督检查、考核评比, 将目标
的完成情况和实际效果与党组织及其有关人员的褒贬奖惩、升
迁黜免、奖金报酬、职称评定联系起来, 调动他们搞好党员教
育管理工作的积极性、主动性与创造性。
· 161 ·
第五章新世纪党员队伍的优化建构
第六章
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干部队伍建设是党的组织建设的重要内容, 是新时期党的
建设新的伟大工程的关键工程。新世纪新阶段, 贯彻“ 三个代
表” 重要思想, 按照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方针,
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 建设一支能够担当重任、经得起风浪
考验的高素质干部队伍, 特别是培养造就大批善于治党治国治
军的优秀领导人才, 是关系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大事, 是党长
期执政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兴旺发达的希望所在和根本大
计。
一、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
具有重大战略意义
政治路线确定之后, 干部就是决定因素。中国的社会主义
事业能不能巩固和发展下去, 中国能不能长治久安, 中国能不
能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始终强盛不衰, 中国能不能在社会主义
道路上实现民族的伟大复兴, 关键在于我们能不能不断培养造
就一大批高素质的干部和领导人才。因此, 加强干部队伍建设
· 16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是关系大局、具有战略意义的重大问题。
(一) 重视干部队伍建设是马克思主义建党学说的
一条基本原则
人类社会是有组织、有分工的。这种分工和组织性决定了
人类活动的秩序性、规则性, 导致人类活动产生出领导与被领
导、干部与群众、权威与服从的关系。如果社会成员中没有领
导者、干部及其权威, 人类活动就会无序, 社会就会混乱, 人
类社会就不可能向前发展。马克思曾经指出: “ 一切规模较大
的直接社会劳动或共同劳动, 都或多或少地需要指挥, 以协调
个人的活动, 并执行生产总体的运动———不同于这一总体的独
立器官的运动———所产生的各种一般职能。一个单独的提琴手
是自己指挥自己, 一个乐队就需要一个乐队指挥。”① 无产阶
级革命和建设事业是人类活动的高级形成, 更是需要指挥, 需
要向导, 需要阶级的先锋队———共产党的领导, 需要群众的代
表———干部的指挥。
列宁在创建俄国社会民主工党时, 特别重视组织和干部在
无产阶级革命运动中的重要作用, 认为无产阶级在夺取政权的
斗争中, 除了组织之外没有别的武器; 给我一个革命家组织,
我就可以把俄国翻个过。他反复强调: “ 没有职业革命家, 没
有能干的干部, 事情总是寸步难行, 一切命令和决议只不过是
些肮脏的废纸而已。”② 他又说: “ 政策是由人执行的。如果制
定政策的是这些人, 执行政策的是另一些人, 那就不会得出什
· 163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①
②
《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3 卷, 第367 页。
《列宁全集》第35 卷, 第542 页。
么结果。你们知道, 过去有过这样的革命, 那时, 议会写出了
决议, 执行的都是其他阶级的人。结果碰了一鼻子灰, 给人赶
跑了。把组织问题同政治问题分开是不可能的。”①
在长期的革命和建设的过程中, 我们党充分认识到干部队
伍建设的极端重要性。毛泽东在1938 年10 月党的六届六中全
会上所做的《论新阶段》政治报告中强调指出: “政治路线确
定之后, 干部就是决定的因素。”② 他结合中国革命的实践分
析说: “中国共产党是在一个几万万人的大民族中领导伟大革
命斗争的党, 没有多数才德兼备的领导干部, 是不能完成其历
史任务的。”③ 因此, 有计划地培养大批的新干部, 是党的重要
任务。在革命战争年代, 我们党之所以能够战胜一切敌人和各
种艰难险阻, 始终保持着强大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不断从胜利
走向胜利, 依靠的就是这支干部队伍。中国共产党取得政权,
特别是1956 年当世界社会主义运动中出现风波时, 毛泽东曾
满怀信心地说, 我们有在不同革命时期经过考验的一套干部,
就可以“ 任凭风浪起, 稳坐钓鱼船”。进入改革开放和现代化
建设的新的历史时期, 邓小平从正确的政治路线要靠正确的组
织路线来保证这一原理出发, 多次强调干部队伍建设的重要
性。他说: “政治路线确立了, 要由人来具体地贯彻执行。由
什么样的人来执行, 是由赞成党的政治路线的人, 还是由不赞
成的人, 或者是由持中间态度的人来执行, 结果不一样。”④
在1992 年视察南方的重要谈话中, 他再次强调: “ 中国的事情
· 16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②
④
《列宁全集》第33 卷, 第279—280 页。
③ 《毛泽东选集》第2 卷, 第526 页。
《邓小平文选》第2 卷, 第191 页。
能不能办好, 社会主义的改革开放能不能坚持, 经济能不能快
一点发展起来, 国家能不能长治久安, 从一定意义上说, 关键
在人。”①“中国要出问题, 还是出在共产党内部。对这个问题要
清醒, 要注意培养人, 要按照‘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
业化’的标准, 选拔德才兼备的人进班子。我们说党的基本路
线要管一百年, 要长治久安, 就要靠这一条。真正关系到大局
的是这个事。”② 根据邓小平的谆谆嘱托, 我们党把“人民公认
是坚持改革开放路线并有政绩的人” 选进各级领导机构, 从而
有力地推动了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不断向前发展。
世纪交替之际, 江泽民反复强调要建设一支能够适应新形
势新任务要求的高素质干部队伍, 特别是要培养和选拔好跨世
纪担当重任的一批接班人, 并说“ 这件事实在是太重要了”,
因为它是我们党能否始终做到“ 三个代表”、坚持与时俱进、
永葆先进性、永远走在时代前列的关键。江泽民在1996 年庆
祝建党75 周年座谈会上的讲话中提出了努力建设高素质的干
部队伍的重要任务, 并指出: “建设这样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是
保证我们党始终走在时代前列, 经受住各种风险考验, 领导全
国人民把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不断推向前进的需要。”③ 在党的
十六大报告中, 江泽民进一步指出: “按照革命化、年轻化、知
识化、专业化方针, 建设一支能够担当重任、经得起风浪考验
的高素质的领导干部队伍, 特别是培养造就大批善于治党治国
治军的优秀领导人才, 是党和国家长治久安的根本大计。”④
· 165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①
③
④
② 《邓小平文选》第3 卷, 第380 页。
江泽民: 《论党的建设》, 第221 页。
《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 第51 页。
(二) 党的干部是党的事业的骨干和人民的公仆
在执政条件下, 党的干部既包括在党的中央、地方和基层
各个组织中担任委员、书记、副书记领导职务的党员, 以及在
党委宣传、组织、纪检、统战部门和其他党的工作部门中的专
职党务工作人员, 也包括各级国家政权机关、军队、企事业单
位、群众组织、社会团体中担任一定领导职务或管理工作的党
员干部。他们是党员群众中比较熟悉和能够掌握马克思主义,
有政治远见、有工作能力、富有创新精神的优秀分子, 是党的
事业的骨干力量。
首先, 党的干部是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制定者和执行者。
党的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 体现了党的主张, 反映了人民
群众的根本利益, 关系到党和国家事业的兴衰成败。党的路
线、方针、政策的制定, 要靠党的干部把马克思主义理论同我
国的具体实践结合起来, 坚持群众路线, 集中群众智慧, 作出
科学决策。同样, 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执行, 也要靠党的
干部带领群众去创造性地贯彻落实。如果离开了党的干部的骨
干和表率作用, 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就可能落空。
其次, 党的干部是党的事业的组织者和领导者。党的社会
主义事业、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 是千百万人民群众的
事业, 如果离开了人民群众, 党的事业是不可能成功的。但
是, 人民群众在党的事业中能够发挥重要作用, 前提条件是需
要组织起来, 需要给其指明前进的方向和奋斗的目标。而党的
干部在党的国家各级机关中担负着一定的领导职务, 在社会政
治、经济、文化事业中对人民群众具有组织、指挥和向导作
用。如果离开了党的干部这批中坚力量, 没有了他们的组织、
· 16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指挥和向导作用, 党的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也是不
能成功的。
再次, 党的干部是党联系群众的桥梁和纽带。党对人民群
众的领导和联系, 主要是通过各级干部来实现的。党通过干部
向群众宣传和解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通过干部去组织和
发动群众为党的主张而努力奋斗; 通过干部影响和教育群众,
增强党对群众的吸引力和凝聚力; 通过干部为群众办实事、办
好事和排忧解难, 增强党在群众中的威信和亲和力。广大群众
也是通过党的干部向党反映自己的利益要求和意志愿望, 甚至
油、米、柴、盐等生活琐事和喜、怒、哀、乐等心理情绪。如
果离开党的干部的纽带作用, 党和群众的联系就会断裂, 党和
群众的关系就难以密切, 党就难以了解群众的呼声, 掌握群众
的情绪, 党就会脱离群众, 党的事业也会失去群众的支持。
党的干部是人民的公仆, 是马克思主义的一条重要原则。
马克思、恩格斯在《共产党宣言》中指出: “过去的一切运动
都是少数人的或者为少数人谋利益的运动。无产阶级的运动是
绝大多数人的, 为绝大多数人谋利益的独立的运动。”① 他们
在总结巴黎公社的经验时又指出: 公社的干部应该是“ 社会负
责的公仆”, “应该为组织在公社里的人民服务。”② 这一原则
体现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基本观点, 是由党和人民的关系决定
的。党是无产阶级实现自己历史使命的工具, 无产阶级的历史
使命同时集中了本阶级和其他劳动阶级、阶层的最高利益, 因
此, 党必然以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作出自己的根本宗旨, 党的
· 167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①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1 卷, 第262 页。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 卷, 第376 页。
干部必然也必须成为人民的公仆。
党的干部是人民的公仆, 是党和人民对干部的素质要求,
是共产党的干部同一切剥削阶级的官僚政客相区别的根本标
志。我们党是中国工人阶级、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是各族人民利益的忠实代表, 它除了人民群众的利益之外, 没
有任何私利。这就决定了党的干部与历史上一切剥削阶级的官
吏有着本质的区别。一切剥削阶级的官吏, 从其阶级立场和阶
级利益出发, 总是千方百计剥削、压迫、奴役人民, 是骑在人
民头上的统治者、官老爷, 即使是标榜自己代表全体选民利益
的资产阶级政治家, 是代表为自己上台捐过资、出过力的社会
利益集团利益的, 是以巧妙的、带有欺骗性手段的民主形式奴
役民众、强奸民意的, 也是凌驾于人民头上的资产阶级政客;
而我们党的干部不论职位高低, 都是为人民的利益而工作的,
是人民的公仆, 是人民的勤务员。
我们党的干部, 在长期的革命和建设过程中, 培养形成了
为人民服务、当人民公仆的好作风, 他们想群众所想, 急群众
所急, 与群众同甘苦共患难, 受到群众的拥护和爱戴, 从而团
结和带领群众取得革命、建设事业的胜利。在新世纪党长期执
政的条件下, 党的干部更要树立公仆意识, 做到心里装着群
众, 凡事想着群众, 工作依靠群众, 一切为了群众。要树立立
公为公、执政为民的理念, 坚持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
为民所谋, 为群众诚心诚意办实事, 尽心竭力解难事, 坚持不
懈做好事。要切实加强党风廉政建设, 改变思想作风和工作作
风, 克服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 反对以权谋私等腐败现象, 防
止党内形成既得利益集团, 警惕权力异化而使人民公仆变成社
会主人。
· 16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三) 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是关系党和国家前途命
运的战略任务
江泽民同志在世纪交替之际强调指出: “ 历史和现实都表
明, 一个政党, 一个国家, 能不能不断培养出优秀的领导人
才, 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这个政党、这个国家的兴衰存亡。中
国的社会主义事业能不能巩固和发展下去, 中国能不能在未来
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始终强盛不衰, 关键就要看我们党能不能不
断培养造就一大批高素质的领导人才。如果这个问题解决的不
好, 我们就难以在新世纪里经受住各种风险的考验, 难以实现
党和国家既定的奋斗目标。”① 他并要求全党同志从党和国家
前途命运的政治高度, 进一步认识建设一支高素质干部队伍的
极端重要性和紧迫性。
首先, 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是巩固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的需要。社会主义的巩固和发展, 需要一代又一代中国人坚
持不懈地努力奋斗, 需要一批又一批高素质干部队伍。在过去
80 年的奋斗历程中, 我们党所以能够成为今天这样一个拥有
6000 多万党员的坚强的马克思主义的执政党, 所以能够战胜
一切艰难险阻、不断开创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 很重要的一
条, 就是我们党始终重视培养造就一批又一批高素质干部队
伍。比如, 以毛泽东为代表的一代共产党人, 经过28 年艰苦
卓绝的斗争、顶住帝国主义的包围, 建立和巩固了社会主义新
制度。以邓小平为代表的一代共产党人, 面对社会主义遭受严
重挫折、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处于低潮的严峻形势, 顶住了西方
· 169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① 江泽民: 《论党的建设》, 第421 页。
敌对势力对我实施“ 和平演变” 战略攻势, 初步解决了在中国
这样一个经济文化比较落后的东方大国如何巩固和发展社会主
义的问题。21 世纪将是我们党领导人民实现中华民族全面振
兴的世纪。新世纪新阶段, 社会主义事业任重而道远, 我们所
面临的国际政治环境依然严峻, 国内建设任务更为艰巨。这就
要求我们党培养造就一大批适应新世纪要求的高素质干部队
伍, 从组织上保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巩固和发展, 保证党和
国家的长治久安。
其次, 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是我国在激烈的国际竞争中始
终强盛不衰的战略抉择。和平与发展仍是当今时代主题的前提
下, 国际局势发生了深刻的变化, 主要表现在整个世界出现了
三大趋势: 一是世界多极化趋势曲折发展。20 世纪90 年代,
苏联解体使得两强争霸的世界格局已被打破, 新的世界格局正
在酝酿形成之中; 世纪之初, 美国绕过联合国攻打伊拉克, 推
行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的行径, 引起了许多联合国安理会常任
理事国、理事国( 也是世界大国) 的不满和谴责, 反映了世界
逐步走向多极化。但是由于世界力量对比严重失衡, 美国在经
济、科技、军事上处于超强地位, 世界走向多极化的进程不会
一帆风顺, 将会经历一个较长的曲折发展过程。二是经济全球
化进程加快。我国已加入了世界贸易组织, 对外开放进一步扩
大, 与发达国家的经济贸易关系进一步加强, 这必将推动我国
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不断向前发展。但是经济全球化具有两
重性, 西方发达国家主导经济全球化, 发展中国家处于弱势,
我们如果没有正确的应对之策就会落入更加不利的地位, 就会
拉大经济上的差距。三是科学技术迅猛发展。科学技术日新月
异, 尤其是知识经济的崛起, 信息技术的发展, 生命科学和生
· 17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物工程技术的应用, 将深刻地改变整个人类的生产生存生活方
式。在这三大趋势作用下, 产生了两大结果: 一是世界各国的
相互联系和相互依存空前密切; 另一是各国特别是大国之间综
合国力的较量和竞争成为国际斗争中的主要形式。在国际环境
发生深刻而重大变化的条件下, 我们党要做到科学判断形势,
正确把握大局, 审时度势, 抓住机遇, 加快发展, 在激烈的国
际竞争中始终强盛不衰, 就必须建设一支能够担当重任、经得
起风浪考验的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再次, 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 加快推
进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客观需要。新世纪, 我国进入了全面建设
小康社会, 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的新阶段。党的十六大报
告提出: “我们要在本世纪头20 年, 集中力量, 全面建设惠及
十几亿人口的更高水平的小康社会”。小康社会目标仅从经济
指标上说, 国内生产总值到2020 年比2000 年翻两番, 预计达
到36 万亿人民币, 人均3000 美元。今后20 年, 我们要完善
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推动经济结构战略性调整, 基本实现
工业化, 大力推进信息化, 加快建设现代化, 保持国民经济持
续快速健康发展; 要继续积极稳妥地推进政治体制改革, 扩大
社会主义民主, 健全社会主义法制, 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
要大力发展社会主义文化, 建设社会主义精神文明, 促进人的
全面发展。这是一个经济、政治、文化全面发展的目标, 是一
个鼓舞人心、催人奋进的宏伟目标。新世纪新阶段, 实现全面
建设小康社会奋斗目标的过程中, 任务十分艰巨, 困难肯定不
少。这就迫切要求我们努力建设一支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并在
他们的带领下, 调动一切积极因素, 凝聚全民族力量, 深化改
革, 扩大开放, 抓住机遇, 艰苦创业, 为实现全面建设小康社
· 171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会的宏伟目标而努力奋斗。
二、新时期干部队伍建设
的原则和方针
新世纪新阶段, 执政党干部队伍建设的重点, 是按照“ 三
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要求, 全面贯彻干部队伍革命化、年轻
化、知识化、专业化的方针和德才兼备的原则, 把“ 靠得住、
有本事” 的人选拔到各级领导机构里, 形成朝气蓬勃、奋发有
为的领导层。
(一) 党的干部路线、干部标准和干部政策
1. 始终坚持任人唯贤的干部路线
干部路线是实现党的政治路线的组织保证, 是党制定干部
标准和干部政策的依据。毛泽东早在1938 年就确定了党的干
部路线, 指出: “ 在这个使用干部的问题上, 我们民族历史中
从来就有两个对立的路线: 一个是‘ 任人唯贤’ 的路线, 一个
是‘ 任人唯亲’ 的路线。前者是正派的路线, 后者是不正派的
路线。共产党的干部政策, 应是以能否坚决地执行党的路线,
服从党的纪律, 和群众有密切的联系, 有独立的工作能力, 积
极肯干, 不谋私利为标准, 这就是‘ 任人唯贤’ 的路线。”①
任人唯贤的干部路线, 就是要坚持党的干部标准和干部政策,
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出发, 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需要出
发, 唯才是举, 选贤任能; 任人唯亲, 就是以私人感情、个人
· 17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毛泽东选集》第2 卷, 第527 页。
恩怨、家族亲缘、宗派观念为标准来选拔使用干部, 是剥削阶
级自私思想在干部问题上的反映。我们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
队, 是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马克思主义执政党, 为了党和国
家的事业兴旺发达, 任人唯贤的干部路线要始终坚持之, 任人
唯亲的干部路线要坚决反对之。
2. 全面掌握德才兼备的干部标准
什么是“ 贤”?“ 贤” 的标准是什么? 这就提出了干部标准
问题。毛泽东总结中国共产党长期以来干部工作的经验, 确立
了德才兼备的干部标准。他指出: “中国共产党是在一个几万
万人的大民族中领导伟大革命斗争的党, 没有多数才德兼备的
领导干部, 是不能完成其历史任务的。”① 我们党选拔干部、
使用干部一向是从党和人民的利益和党在一定时期政治任务的
需要来考虑的。
按照德才兼备的标准培养、选拔和使用干部, 是我们党在
干部问题上的一贯原则。所谓德, 是政治标准, 就是政治上
“靠得住”, 主要指干部的政治思想品质; 所谓才, 是业务标
准, 就是业务上“ 有本事”, 主要指干部的工作能力。德和才
的具体内容, 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根据党的任务的不同, 有不同
的要求。现在我们正处于新世纪新阶段, 德就是政治上强, 立
场坚定, 方向明确, 有崇高的共产主义理想, 坚定的社会主义
信念, 坚持四项基本原则, 坚决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思想作风正派, 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具有解放思
想、实事求是、与时俱进的精神状态, 联系群众, 廉洁奉公;
道德品质优良, 忠诚老实, 光明磊落, 表里如一, 敢于坚持真
· 173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① 《毛泽东选集》第2 卷, 第526 页。
理, 修正错误, 自觉遵守为官道德、社会公德和家庭美德。才
就是要有能力, 有较高的科学文化水平和专业知识, 有一定的
理论水平和政策水平, 有较强的组织领导和创新才能, 有科学
判断形势、应对复杂局面和总揽全局的能力。
德才兼备, 就是二者有机统一, 缺一不可, 不能割裂, 不
可偏废。正确坚持德才兼备标准, 把干部选好、用好, 应该注
意两个问题: 一是联系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表现看干
部的德才。因为, 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必须保持与时
俱进的精神状态, 必须把发展作为第一要务, 必须调动一切积
极因素, 必须推进党的建设, 这其中对干部既有德的要求, 又
有才的要求。二是把实绩作为评价衡量干部德才的客观依据。
因为, 实绩, 是各级领导干部在从政活动中作出的被社会被人
民承认并具有社会和经济效益的劳动成果, 它是干部德才标准
的综合体现。
3. 认真执行党的干部政策
加强党的干部队伍建设, 除了必须坚持任人唯贤的干部路
线和德才兼备的干部标准之外, 还要执行一套与之相适应的干
部政策。
第一, 必须善于识别干部。识别干部, 要全面地看, 对干
部在工作中的各种表现, 要按照德和才的标准作客观的分析、
全面的了解, 既要看到干部的优点, 也要看到干部的缺点。识
别干部, 还必须历史地看。根据德才兼备的标准, 既要看到干
部的今天, 也要看到干部的过去。对干部不要过早地、轻易肯
定或否定, 要有一个考察和培养锻炼的过程。识别干部, 不能
看表面, 而要看本质。对于那些不务实事、做表面文章、哗众
取宠的干部, 不能提拔任用。要从本质上识别干部, 看政治上
· 17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是否靠得住, 工作上是否有本事, 改革和建设的实践中是否创
造新业绩。
第二, 必须善于使用干部。毛泽东曾经指出, 领导者的责
任, 归结起来, 主要的是出主意、用干部两件事。首先是出好
主意, 党的领导作出的决议、指示, 要代表人民的利益, 符合
客观实际。再就是组织好干部力量, 深入到群众中去贯彻执
行。这里的组织力量, 就是使用干部。善于使用干部, 就是要
知人善任, 充分调动干部的积极性和创造性; 要根据干部的文
化程度、知识结构和性格特点等, 合理安排工作岗位, 使之人
尽其才, 最大限度地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
第三, 必须善于爱护干部。政治思想上, 对干部要严格要
求, 严格教育, 严格管理, 严格监督。工作上, 对干部要给予
指导提高, 进行检查督促。生活上, 在可能的限度内给以照
顾, 解决干部的具体困难。各级党组织在各方面都要对干部严
格要求, 经常提醒。当干部职务提升时, 要教育他们正确对待
自己, 对待权力。在干部取得成绩时, 要教育他们谦虚谨慎,
戒骄戒躁。在工作出现失误时, 要帮助他们分析原因, 总结教
训, 放下包袱, 继续奋斗。重选拔、轻管理, 重使用、轻教
育, 干部有了问题不打招呼、不批评、不教育, 姑息迁就, 甚
至哄着、护着、捧着, 不是关心和爱护干部的做法, 是对干部
本人不负责任的表现。我们不但要关心党员干部, 还要关心非
党员干部。要善于和非党员干部合作共事, 把他们的积极性调
动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事业中去。
(二) 正确执行干部队伍建设的“四化”方针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 根据党的政治任务的变化, 邓
· 175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小平同志提出干部队伍建设的“ 四化” 方针。1980 年邓小平
说: “要在坚持社会主义道路的前提下, 使我们的干部队伍年
轻化、知识化、专业化, 并且要逐步制定完善的干部制度来加
以保证。提出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这三个条件, 当然首先
是要革命化, 所以就要以坚持社会主义道路为前提。”① 1982
年9 月, 党的十二大把“ 努力实现干部队伍的革命化、年轻
化、知识化、专业化” 写入党章, 成为新时期干部队伍建设的
正确方针。坚持这一方针, 对于新世纪建设一支高素质的干部
队伍, 具有重要意义。
革命化, 主要是指干部应具有坚定的政治立场、高尚的政
治品质和良好的思想作风。这是干部队伍建设要解决的首要问
题, 是党和国家的社会主义事业对干部政治思想素质的要求。
政治立场上, 就是要求干部站在无产阶级和广大人民群众的立
场上, 具有坚定的共产主义理想信念, 坚持社会主义方向, 全
心全意为党和人民的利益而奋斗; 反对在重大是非面前态度暧
昧、左右摇摆的做法。政治品质上, 就是要求干部立党为公,
执政为民, 廉洁清正, 遵纪守法, 光明磊落, 善于团结人; 不
搞阴谋诡计, 不划小圈子, 不拉帮结派。思想作风上, 就是要
求干部必须实事求是, 解放思想, 与时俱进, 深入实际, 联系
群众, 艰苦奋斗, 开拓创新; 克服不思进取、无所作为的思想
状况, 克服脱离群众的现象, 反对形式主义和官僚主义歪风。
年轻化, 主要指各级干部应当年富力强, 精力充沛, 能够胜
任各种复杂而繁重的工作。这是党的事业对干部体能素质的要求。
实现干部队伍的年轻化, 是关系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大事, 是中
· 17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邓小平文选》第2 卷, 第361 页。
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兴旺发达的希望所在。干部队伍的年轻化,
是事物新陈代谢规律的客观要求, 是一个永无止境的历史过程。
各级党组织要以高度的责任心和紧迫感, 采取切实措施, 加大培
养优秀年轻干部的工作力度, 不断造就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接
班人, 确保党和人民的事业后继有人、千秋万代。
知识化, 主要指干部应当具有较高的文化程度和知识水
平, 能够掌握和运用现代科学文化知识。随着改革开放和社会
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不断发展, 以及领导决策的民主化科学
化要求, 对干部知识水准的要求越来越高。在新世纪新任务面
前, 干部要想成为合格的领导者, 增强工作中的原则性、系统
性、预见性和创造性, 能够科学判断形势, 进行理论创新, 做
出正确的决策, 推动改革和建设事业的发展, 必须具有良好的
知识素质和丰厚的知识储备。
专业化, 主要指干部的专业水平和业务能力。因为党的干
部分布在各条战线、各个行业和各个岗位上, 而各行各业都有
自己的专业知识和专门人才, 客观上要求党的干部专业化。随
着社会生产和社会分工的日益发展, 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加快推
进, 党的各级各类干部必须钻研专业知识, 提高业务能力, 成
为自己所从事工作领域的行家里手。
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方针的提出, 对于干部
整体素质的提高, 干部队伍的长远建设, 社会主义事业的兴旺
发达, 党和国家的长治久安, 具有战略性的意义。根据实际情
况, 在贯彻执行干部队伍“ 四化” 方针过程中, 要注意两个问
题: 一是把“ 四化” 作为一个统一的整体来把握, 防止把它们
割裂开来。干部队伍的“ 四化” 方针是一个相互联系的有机整
体, 是对干部的品质、才能、知识、体能等方面要求的统一。
· 177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革命化与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相辅相成, 缺一不可。革命
化是解决政治立场、政治方向问题的, 是干部“ 四化” 的前提
和首要条件。因此, 培养选拔干部时, 不能把革命化看作是可
有可无的软指标、虚条件, 甚至把革命化与年轻化、知识化、
专业化对立起来。当然, 只有革命化而没有其他“ 三化” 也是
不行的, 不仅不能适应新世纪新任务的需要, 而且架空了革命
化。二是全面准确地理解和把握“ 四化” 方针的内涵, 防止简
单化地理解和机械性地执行。讲革命化, 不能只看干部历史上
有无政治问题或犯错误, 而不注意考察其政治立场、思想品质
和思想作风; 讲年轻化, 不能简单地把其等同于青年化, 培养
选拔领导干部搞年龄上的一刀切; 讲知识化, 不能将知识与能
力、文凭与水平画等号, 唯文凭、学历画线, 不看干部的能力
和实践; 讲专业化, 不能把专业知识同实际领导能力等同起
来, 只注重干部的专业知识, 而忽视作为领导干部必须具备的
组织协调能力和宏观决策能力。
(三) 建设好各级领导班子
党的各级领导班子, 在中央、地方和基层处于领导核心或
政治核心地位, 是新世纪新阶段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司令
部、指挥部和战斗堡垒。因此, 领导班子建设不仅是干部队伍
建设的重要问题, 也是全部党的建设的关键。我们要采取各种
措施, “以提高素质、优化结构、改进作风和增强团结为重点,
把各级领导班子建设成为坚持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坚
强领导集体。”①
· 17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 第51 页。
1. 提高领导班子素质
领导班子成员的素质关系到领导班子的整体效能。因此,
要充分发挥领导班子的职能作用, 就必须努力提高领导班子成
员的素质。一是提高政治素质。当今世界, 各种力量互相较
量, 各种思想互相激荡, 各种矛盾错综复杂, 没有较高的理论
素养和政治素质, 在重大原则面前就难以分清是非, 辨明方
向, 站稳立场。因此, 每个领导班子成员必须努力学习马列主
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 特别是要全面系统地学习“ 三
个代表” 重要思想, 切实领会其科学内涵和精神实质, 着力掌
握其科学态度和创新精神, 努力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每
个领导班子成员都要联系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实际, 联系
本地区本部门的工作实际, 联系自己的思想实际学习理论。通
过学习, 坚定无产阶级政治方向和政治立场, 牢固树立正确的
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 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
旨, 不断增强科学判断形势的能力、驾驭市场经济的能力、应
对复杂局面的能力、依法执政的能力和总揽全局的能力。二是
提高业务知识素质。当今世界, 科学技术迅速发展, 知识经济
方兴未艾, 没有科学文化知识, 就无法胜任各项复杂的领导工
作。因此, 每一个领导班子成员要坚持不懈地学习社会主义市
场经济知识、现代科学技术知识、法律知识和其他各方面的知
识, 努力打好做好领导工作所需要的知识功底。
2. 优化领导班子结构
科学合理的领导班子结构, 对于发挥领导班子整体功能,
顺利完成领导任务, 起着重要作用。要在坚持干部队伍建设的
“四化” 方针和德才兼备原则的前提下, 合理调整和改善领导
班子结构。一是优化年龄结构。年龄结构是领导班子内部老、
· 179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中、青干部的比例构成状况。就党政领导班子来说, 不同层级
的领导班子应有不同的年龄结构。根据新陈代谢规律和党的事
业发展的要求, 领导班子老、中、青年龄段的成员分别占三、
四、三的比例为宜, 即老年干部( 56—70 岁) 占30% , 中年
干部( 36—55 岁) 占40% , 青年干部( 20—35 岁) 占30% ,
以便发挥各年龄段干部所分别具有的经验丰富、年富力强和充
满生机活力的优势。这里需要注意的是领导班子年龄结构的比
例关系不是绝对的, 而是大致的, 不是静止的, 而是动态的。
因此, 一方面各级领导班子成员也要严格遵守退休制度, 至少
是县处级58 岁、厅局级60 岁、省部级65 岁、中央级70 岁要
从领导岗位上退下来。另一方面要加大培养年轻干部, 把其中
的优秀者选拔到各级领导岗位上。二是优化专业知识结构。专
业知识结构是指具有不同知识、不同专业的领导成员的组合配
置方式。根据社会主义现代化事业的要求, 领导班子应是互补
的专业知识结构。县级以上领导班子从整体上说, 要受过高等
教育, 具备人文社会科学知识、自然科学知识和管理科学知
识; 要有党务专业人才、政务专业人才、经济管理专业人才,
形成合理配置, 发挥互补优势。三是优化能力、气质性格结
构。能力、气质性格结构是指具有不同能力、不同气质性格的
构成状况。根据互补要求, 领导班子中要有驾驭全局、当机立
断的帅才, 有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将才, 有出谋划策的谋
士; 有善于独立思考的内向型的, 有擅长交际的外向型的, 形
成能力互补、性格协调的优化结构, 最大限度地发挥领导班子
的整体效能。
3. 改进领导班子作风
领导班子的作风, 对整个干部队伍的作风起着决定性的影
· 18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响作用。改进领导班子作风, 重点是解决思想作风、学风、工
作作风、领导作风和生活作风方面的问题, 进一步密切同人民
群众的联系。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 都必须坚持党的群众路
线, 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把实现人民群众的利益
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归宿。要正确对待和使用党和人民赋
予的权力, 立党为公, 执政为民, 维护好、实现好人民群众的
经济、政治、文化利益。要坚持“ 两个务必”, 吃苦在前, 享
受在后, 克己奉公, 勤政为民。要始终坚持清正廉洁, 一身正
气, 经得起改革开放和执政的考验, 经得起权力、金钱、美色
的考验, 自觉地与各种腐败现象作坚决斗争。
4. 增强领导班子团结
团结出凝聚力、号召力和战斗力。增强团结, 领导班子要
认真贯彻执行党的民主集中制原则。事实表明, 领导班子内部
关系不融洽, 甚至闹矛盾、搞不团结, 与民主集中制执行的不
好有关, 主要是选拔任用干部、决定重大问题, 搞少数人或个
人说了算。因此, 要增强团结, 减少摩擦, 必须坚持民主集中
制原则, 重大问题由集体讨论, 按多数人的意见决定。领导班
子内部要有正常健康的政治生活, 认真开展谈心活动, 进行批
评与自我批评, 坚持原则, 敢于同不良倾向作斗争, 清除不团
结因素。领导班子成员, 要讲党性, 讲原则, 讲大局, 互相尊
重, 互相支持, 互相谅解, 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说, 不利于团结
的事不做, 形成团结合作的良好风气。上级组织对于闹不团结
的班子要进行批评教育, 仍不改正的, 要果断采取组织措施,
切不可姑息迁就, 贻误工作。
· 181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三、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
干部制度改革, 是建设高素质干部队伍的必然要求, 是历
史发展的必然趋势, 是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提高党的领导
水平和执政水平的组织保证, 也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
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前提条件。1980 年8 月18 日邓小平发
表《党和国家领导制度的改革》的著名讲话以来, 干部人事制
度的改革采取了一系列重大措施, 取得了重大成就: 废除领导
职务终身制, 建立了正常的退( 离) 休制度; 提出和实行干部
队伍“ 革命化、年轻化、知识化、专业化” 的方针, 干部新老
交替走向规范化、民主化、制度化; 下放干部管理权限, 建立
科学的分级分类管理体制; 推进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制度改
革, 落实群众的知情权、参与权、选择权和监督权; 等等, 从
而使一大批优秀干部走上各级领导岗位, 为改革开放和社会主
义现代化事业提供了可靠的组织保证。但现行的干部人事制度
仍然存在着弊端, 最突出的是党政领导干部的选拔任用科学
化、民主化不够, 领导干部只能上不能下, 用人上的不正之风
和腐败现象严重。根据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
化的要求, 目前和今后一个时期, 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 要
“努力形成广纳群贤、人尽其才、能上能下、充满活力的用人
机制, 把优秀人才集聚到党和国家的各项事业中来。以建立健
全选拔任用和管理监督机制为重点, 以科学化、民主化和制度
化为目标, 改革和完善干部人事制度”, ① 为建设一支符合
· 18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 第35 页。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要求、能够担当重任、经得起风浪考验
的高素质的领导干部队伍提供制度保障。
(一) 建立健全干部任用制度: 委任与选任相结合
“为政之道, 唯在得人”, 选拔任用干部在干部队伍建设中
占有相当重要的地位。干部选拔任用制度, 要以扩大民主为改
革方向, 坚持公开、平等、民主、竞争、择优的原则, 克服用
人上的不正之风和腐败现象, 保证优秀人才脱颖而出。
1. 改进委任制
委任制, 即任命制, 主要是指上级领导机关任命某一干部
担任部门或下级机关领导职务的形式。委任制的实行是必要
的, 特别是在社会转型的复杂条件下更是不可缺少的。否则,
思想统一、行动一致就缺少组织保证, 难免产生各路诸侯、各
自为政的分散主义和无政府主义。这是党和国家的事业绝不允
许的。但委任制使用不当, 容易造成干部只对上级负责而不对
下级和群众负责的不良风气, 容易滋生任人唯亲、买官卖官等
腐败现象。因此, 要改进委任制, 进一步提高干部委任工作的
公开性和民主化, 克服神秘化和封闭式的“暗箱操作”。一是
进一步扩大群众的知情权、参与权、选择权和监督权。知情
权, 就是干部的选拔任用要向群众公开, 提高透明度。干部政
策要让群众熟悉, 干部选拔任用工作的程序和方法要让群众明
白, 拟定的职位和名额、用人的标准和条件要让群众了解, 干
部的学历、年龄、专业知识、任职经历、主要业绩等基本情况
要让群众知道。参与权, 就是要让群众介入干部的选拔任用工
作。在参与中知情, 在知情中参与, 在参与的过程中听取和吸
收群众意见。要扩大群众参与的范围, 开辟群众参与的渠道,
· 183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注重群众的广泛性和代表性, 综合来自不同层面、不同角度的
信息, 比较全面、客观地把握一个干部, 认准、选准优秀干
部。选择权, 就是把民意和社会公论作为干部选拔任用的重要
标准。在选择权上, 要把民意如何与干部的使用挂起钩来, 一
般来说, 有三分之一以上群众不赞成的暂缓使用, 有二分之一
以上群众不赞成的不能任用。监督权, 就是群众对选拔任用干
部的全过程包括最终结果实施有效监督。要前移监督关口, 延
伸监督范围, 改进群众监督的方法和手段, 从干部选拔任用的
各个环节和阶段加大监督力度。要通过完善民主推荐、民意测
验、民主评议制度, 实行任前公示、考察预告、差额考察、考
察结果通报等制度, 进一步落实群众对干部选拔任用的“ 四
权”。二是积极推行公开选拔领导干部和党政机关干部竞争上
岗制度。从狭义上说, 这仍然是一种委任制, 是引入民主原则
和竞争机制的委任制。公开招聘、公开选拔就是把职务、条
件、名额、考察选拔程序以及选任方法予以公开, 通过个人应
聘、单位推荐等多种渠道, 广开干部来源。在应聘应考人员
中, 按照考察选拔程序, 根据选用干部应具备的条件和标准,
由组织部门和群众上下结合, 考察干部人选, 反复征求意见,
最后由领导机关择优确定任用对象。公开竞争上岗就是在一定
范围内公布竞争的职位和任职条件, 通过公开报名、演讲答
辩、群众评议、组织考察, 产生竞争职位人选, 然后按规定的
程序和干部管理权限择优任用干部。这种方法, 主要适用于选
拔党政机关工作部门内设机构的领导干部。三是扩大干部任用
中的民主。党政领导干部的选拔任用, 须按干部管理权限由党
委( 党组) 集体讨论, 作出任免决定, 或向权力机关提出推荐
提名建议。对重要干部的任命, 一定要做到集体讨论、民主集
· 18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中、个别酝酿、会议决定。在党委集体讨论干部前, 党委成员
要充分酝酿, 掌握干部任用条件, 熟悉拟任候选人情况, 以便
做出正确选择。干部任用不能搞临时动议, 即没有经过会前酝
酿的, 不能上会讨论; 多数人不赞成的人选不提名、不上会。
党委集体讨论干部任用时, 实行无记名投票表决制, 确保党委
意志和集体领导的实现。
要尽量减少委任制, 要把直接委任重点放在部门领导职务
和非领导职务上, 并把委任制与考任制、聘任制、竞争上岗制
以及严格的任期任届制结合起来, 克服和消除委任制的弊端。
2. 完善选举制
选举制是选举人通过投票的方法, 决定领导人的制度。这
是在干部选拔使用问题上体现党内民主和人民民主的一项重要
制度。它充分体现了“ 公开、平等、竞争、择忧” 的原则, 改
变领导干部只对上级负责而不对群众负责的状况, 增强了公仆
意识和执政为民的理念, 为新时期干部工作注入了生机与活
力。目前, 选举制还需进一步完善, 使选举真正体现选举人的
意志和愿望, 堵塞选举中的漏洞, 防止选举中的形式主义倾
向, 避免以任命和变相任命代替选举的现象。为此, 要改进候
选人提名方式, 采取自上而下、自下而上、上下结合的推荐提
名制度, 确保按多数人的意愿确定候选人。候选人名单可由选
举人充分酝酿讨论后提出, 党政领导机关也可以提出推荐意
见, 经大家讨论确定, 改变以往只由上级领导事先“ 钦定” 候
选人名单的做法。要坚持和完善差额选举制度。扩大差额比
例, 一个领导职位可由多个候选人竞争; 扩大差额范围, 逐步
推行正职差额选举; 充分体现差额选举中的竞争性, 候选人向
选举人作施政报告, 并接受选举人的咨询, 然后由选举人在比
· 185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较中做出自己的选择。要严格按照党章规定, 除党委派出机构
和非党组织中的党组外, 各级党的领导机关和领导人必须由选
举产生, 不能以任命或变相任命取代选举。现行党章中“ 在党
的地方各级代表大会和基层代表大会闭会期间, 上级党的组织
认为有必要时, 可以调动或者指派下级党组织的负责人” 的规
定, 应该给予必要的限制, 对党章规定的“ 必要时” 给以明确
定义, 对于调整调动的理由应给以说明, 防止将选举变为任
命。
(二) 建立健全干部考核制度: 业绩累计与群众公
论相结合
干部考核是干部管理部门为了正确、全面地了解干部的德
才水平对干部的工作进行经常或定期的检查、审核和评论, 是
干部管理制度的一项重要内容。干部考核对于识别、了解、把
握干部的工作能力、工作态度、工作成绩, 从而决定干部的
上、下有着重要的作用。目前, 对干部的考核、评估以及考核
结果的利用在广度、深度、时效、客观公正等方面还有一些欠
缺, 对干部队伍建设带来不利影响。因此, 要进一步完善考核
制度, 坚持业绩累计和群众公论相结合, 为干部的提拔使用提
供客观公正的依据。
1. 坚持实绩与群众公论的内在统一
所谓实绩, 是各级领导干部在从政活动中作出的被社会被
群众所承认并且有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的劳动成果。它是干部
德才素质在工作中的综合体现, 是物化了的德才。以政绩作为
干部德才综合素质的考核依据的标准, 就可以堵塞那些只尚空
谈、不干实事和搞权术、拉关系的人的晋爵之路, 阻止搞任人
· 18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唯亲和划小圈子的错误行为, 激发干部积极奋进、开拓创新精
神, 创造有利于优秀人才脱颖而出的良好环境。所谓群众公
论, 就是提拔使用的干部为大多数人认可和拥护, 其根本要求
是选拔干部要走群众路线, 提高人民群众的参与程度, 征得大
多数群众的赞同。坚持群众公论原则, 保证组织意见与群众意
见相统一, 依靠群众客观、公正地考察和评价干部, 准确、合
理地使用干部, 是选拔任用干部的基本途径。
注重实绩和群众公论是内在统一的。首先, 在识人标准
上, 二者互相联系。一个德才兼备、政绩突出的干部, 为党的
事业奋斗, 为人民群众谋利益, 必然为群众所拥护, 为群众所
公认。在此, 实绩突出是前提, 群众公认是结果, 即只有实绩
突出的干部, 才能得到群众公认。反过来, 群众公认的干部,
必定是政绩突出的干部。难以想像, 一个实绩平平的干部, 会
得到群众的公认, 而群众公认的干部, 会实绩平平, 无所作
为。其次, 在选人方法上, 二者互相作用。注重实绩取人的前
提和关键是准确考察评价干部的实绩, 而坚持群众公认是准确
考察和识别干部实绩的重要途径。干部与群众同是社会实践的
主体, 干部又生活工作在群众之中。干部实绩多少与成效如
何, 群众看得最清楚。准确考察干部的实绩, 必须走群众路
线, 让群众参与干部考察过程, 让群众对干部实绩比较评议,
从而把群众公认和业绩累计结合起来选拔优秀干部。最后, 在
干部路线上, 二者是有机统一的。注重实绩选干部, 符合党和
人民的利益, 也与党的任人唯贤的干部路线是一致的, 二者的
一致性就表现在目的同一性, 都是要确保为党选好用好干部,
为民选好选准公仆, 使其能够担当重任。
2. 健全干部考核制度
· 187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一种健全的干部考核制度必须有三个基本要素, 即: 有明
确的考核标准, 有科学的考核方法, 有与考核结果相联系的组
织措施。三个要素紧密相联, 缺一不可, 相互配合起来, 才能
使考核制度形成有效的竞争、激励机制。
制定考核标准。要在岗位责任制基础上, 建立职位分类制
度, 在德才兼备总原则下制定出各种不同职位的规范标准, 作
为考核干部的依据。这些标准应包括干部的自然情况、思想素
质、知识结构、能力基数、工作实绩、创新精神等, 而以工作
实绩为重点。
完善考核方法。考核方法是否科学, 程序是否合理, 在很
大程度上决定着考核能否达到预期的目的。要对干部做公正评
价, 就必须在考核方法上尽量减少和防止考核人员主观因素的
影响, 防止和克服考核失真、失实现象, 使考核能真正按照标
准, 科学地、实事求是地衡量, 从而得出符合干部客观实际的
结论。在考核方式上, 实行领导与群众相结合、定性考核与定
量考核相结合、平时考察与定期考核相结合, 在考核方法上,
采用个别谈话、民主评议、民意测验、日常考勤等。在考核程
序上, 考察前, 将考察对象、标准、范围、程序提前向被考察
人单位通报, 在相关范围内予以公示; 考察中, 进行个人述职
和自我总结, 采取多种形式的群众评议, 个别谈话, 主管领导
写评语, 考核组织讨论审定; 考察后, 将结果用一定的形式反
馈给本人。
利用考核结果。考核干部不仅是为了正确地了解和评价干
部, 更重要的是为了正确地任用干部, 激励干部奋发向上。因
此, 必须把考核结果同升降奖惩等组织措施联系起来, 考核结
果优秀者给予奖励或提升职务, 不佳者给予惩处或免职、降
· 18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职, 合格者保留原职, 不奖不惩。
根据业绩累计和群众公论相结合的原则, 干部考核应从下
面两个方面进一步完善。
第一, 政绩考核。必须制定全面、规范、科学的政绩考核
标准。基本原则有四点: (1 ) 从改革、发展、稳定的大局上评
价政绩; (2 ) 从“ 三个文明” 建设的效果上评价政绩; (3 ) 从
维护国家和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上评价政绩; ( 4)
从所在领导岗位的职责任务上评价政绩。要全面、真实、准确
地考核干部的政绩, 就要处理如下几个关系:
一是政绩与德才的关系。政绩是干部综合素质的集中体
现, 政绩与德才从根本上说是一致的, 但又不能简单地用政绩
代替德才。干部的政治立场、思想作风、道德品质, 不能完全
通过政绩反映出来。有些地方自然条件十分差, 一个德才兼备
的干部, 花了大量心血, 付出艰辛的努力, 但当地面貌的改
变, 在一定时期内不一定明显。
二是物质文明的政绩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的政绩的关
系。物质文明、政治文明和精神文明, 是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
重要目标, 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重要特征。物质文明与政治
文明、精神文明, 既相互区别, 又相互联系, 相互促进。作为
一个领导干部必须“ 三个文明” 一起抓, 任何时候、任何情况
下, 都不能以牺牲精神文明为代价换取经济的一时发展。因
此, 考核时, 不能只看重干部物质文明方面的政绩, 而忽视干
部在政治文明、精神文明方面的政绩。
三是长远利益与眼前得失的关系。我国经济要持续稳定高
速发展, 必须对经济的中、长期发展作出科学、合理、可行的
安排计划。这就要求各级干部正确对待长期政绩和短期政绩的
· 189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关系, 树立“ 前人栽树, 后人乘凉” 式的长效政绩观, 纠正竭
泽而渔、杀鸡取卵式的短期行为。
四是政绩与施政成本的关系。政绩是干部在从政实践活动
中取得的成果, 它不像经济活动那样, 严格地计算投入、产出
之比, 追求利润的最大化。但政绩既然是具有社会效益和经济
效益的成果, 就不能不计算施政成本。政绩应该是施政所取得
的成效减去施政所付出的成本之后的盈余。施政成效与施政成
本之差越大, 政绩越大, 二者之差越小, 政绩越小, 二者出现
负差, 则没有政绩。以往, 上级领导机关在考核政绩时, 往往
把施政成效当作政绩, 忘记扣除施政成本, 致使那些好大喜功
的领导干部, 大搞不计成本的“ 政绩工程”、“ 形象工程”、“ 路
边工程”、“ 窗口工程”, 既劳民伤财, 又损害党和政府声誉。
因此领导机关和组织人事部门在考核政绩时, 要有施政成本观
念, 既考核施政成效, 又考核支付的成本, 掌握干部没有泡
沫、不含水分的真实政绩。
第二, 民主考核。把群众公论作为评价干部实绩的一个标
准, 是党的群众路线在干部工作中的具体运用, 是政治民主化
的主要体现。群众是干部实绩的参与者、体现者和评价者, 评
定干部实绩, 群众最有发言权。
因此, 在民主考核中, 一要坚持民主评议、民主测评以及
投信任票等方式, 拓宽考核渠道。要不断完善和改进民主评议
的形式, 扩大民主考核的层次和范围, 合理选择参评人员, 将
参评范围扩大到能够直接反映测评对象工作效果的相关部门和
其主管单位, 不断提高测评的质量, 准确反映民意。
二要科学分析评价群众对干部的信任程度, 全面把握“ 群
众公论”。要对测评对象所在单位的人际关系、群众思想基础、
· 19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工作风气进行分析评估, 特别是对那些情况复杂、矛盾较多的
单位, 要认真分析干部在民意测验中得票多少的原因, 以及造
成实绩与公论不统一、不吻合的因素, 避免简单地以票取人,
防止“ 民意失真”、“ 公论不公” 现象。
(三) 建立健全干部交流制度: 组织派遣与自主流
动相结合
干部交流是通过调任、转任、转岗、挂职锻炼等形式, 实
现干部在不同行业、不同地区、不同岗位间的流动。积极推进
干部交流工作, 对于提高干部素质, 加快干部成长, 加强领导
班子建设, 具有重要意义。长期以来, 我国的干部流动方式比
较单一, 组织派遣、指定性调配过分强化, 缺少必要的社会调
节机制, 干部个人也缺乏在一定条件下自主流动的动力和选择
适合自己特长的工作岗位的权利, 造成人才资源的浪费。因
此, 要运用组织调配和社会调节两种手段、两种机制, 使干部
流动合理、有序地进行。
第一, 依靠组织调配与社会调节两种手段搞好搞活干部流
动。建国以来, 我们一直是依靠有计划的组织调配来解决干部
流动问题。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 经济多元化和社会结构
变化的情况下, 一方面干部人事流动的需求迅速增长, 另一方
面仅靠组织调配已越来越不能适应形势发展的需要。不用说对
集体企业、乡镇企业、三资企业的干部无法由组织人事部门统
一调配派遣, 即使对国有企业、事业单位的多数干部, 特别是
专业技术干部, 也难以仅靠组织调配派遣这一种手段, 而必须
采用多种形式的社会调节手段。
运用社会调节手段实现干部流动, 并不否认组织调配派遣
· 191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的作用。我们是一个社会主义国家, 且新世纪新阶段任务十分
艰巨, 这就要求从国家建设的整体和长远需要出发来合理调配
干部。我们党和国家的根本组织制度是民主集中制, 党政干部
必须把人民的利益放在个人利益之上, 服从工作需要和组织派
遣是所有党政干部必须遵守的一条重要纪律。因此, 有计划的
组织派遣是不可或缺的。否则, 边远地区、经济文化不发达地
区、国家需要重点发展的部门、单位和建设项目所需要的干
部, 势难得到保证。更重要的是, 党政机关的干部, 尤其是高
中级领导干部, 如果没有组织派遣调配, 也去依靠社会调节和
自主流动, 则将使我们的干部管理陷入混乱无序状态, 使领导
机关变成一盘散沙, 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总之, 在我国, 要搞好干部人事的合理流动, 必须依靠组
织调配和社会调节两种手段, 要在继续坚持并认真改进有计划
的组织调配派遣的基础上, 积极发展并自觉运用社会调节的手
段。这样, 才能使干部流动既稳而不死, 又活而不乱, 较好地
满足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发展和干部队伍自身建设的需
要。
第二, 加强和改进有计划的组织派遣工作。有计划的组织
派遣必须根据各项事业的需要和提高干部队伍整体素质及整体
效能的需要进行, 使干部能各得其所, 各尽其能, 充分发挥各
类干部的才智和积极性。具体来说重视以下三个问题: 其一,
限制组织调配派遣的适用范围。它不再是解决各类干部人事流
动的唯一手段, 而更多地用于党政机关的领导干部的交流。它
所要解决的重点, 一是满足党政机关干部流动的需要, 保证各
级机关的精简、统一和高效; 二是调整和加强各级机关和国有
企业、事业单位的党政领导班子, 改善其结构, 搞好领导干部
· 19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的纵向、横向交流; 三是保证边远地区、少数民族地区、经济
不发达地区和国家重点建设项目对领导干部、管理干部和科学
技术人员的需求。其二, 组织调配的形式要多样化, 方法也要
改进, 使之便于同社会调节措施相衔接。除了传统的形式外,
组织调配干部应根据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形式。近年来所采
取的有借调形式, 而不改变其行政、工资、户口等隶属关系;
保留原职, 易地交流任职, 或下派基层担任一定职务; 向边远
地区和经济不发达地区派遣干部支援, 定期轮换; 等等。不论
采取何种形式, 组织调配的方法必须改进, 事前都应征求被派
遣干部本人的意见, 并充分考虑专业特长和意愿, 尽可能兼顾
工作需要和个人的合理要求。其三, 健全组织调配派遣干部工
作机制。一是逐步健全干部交流的激励机制。对于交流到边、
少、困地区的干部, 应提高工资和福利待遇, 给予一定的经济
利益; 对于经过多种工作环境和岗位锻炼、组织领导能力提高
的被交流干部, 应给予表彰, 并提拔到更高一级的领导岗位
上。二是健全干部交流的保障机制。妥善解决被交流干部的住
房及家属、子女的工作、入学等问题, 解除其后顾之忧, 使之
全身心地投入新的工作岗位。三是严肃干部交流的工作纪律。
对于个人利益至上, 无正当理由而拒不服从组织派遣的党政干
部, 应给予严肃的批评教育, 甚至给予就地免职的纪律处分。
第三, 自觉运用干部流动的社会调节机制。改革开放以
来, 在干部人事流动方面, 各种形式的社会调节机制在不少地
区、部门开始建立起来, 它侧重运用于企业、事业单位和各类
专业技术干部, 取得了较好的效果。但从全国来看, 这种新的
干部流动机制还处于初创阶段, 很不完善, 需要大力培育、发
展, 并自觉运用, 使之同组织派遣互相配合起来, 从根本上增
· 193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强干部队伍的活力。根据各地近年的实践经验, 当前应着重解
决以下问题: 在党政机关大力推广公开考试择优录用干部的做
法, 并使之形成制度; 在企业、事业单位普遍实行工作人员的
聘任制; 建立辞职、辞聘和辞退、解聘制度; 发展各种形式的
人才交流机构, 建立健全人才市场; 完善各项有关人才流动的
具体管理规则。
(四) 建立健全干部工作监督制度: 党内监督与党
外监督相结合
加强对干部工作的监督, 是克服用人问题上的不正之风和
腐败现象的有效措施, 也是深化干部人事制度改革的重要内
容。面对新形势新要求, 做好干部监督工作, 需要把党内监督
与党外监督、群众监督与舆论监督有机地结合起来, 形成自上
而下、自下而上, 由党内到党外的监督网络, 发挥监督的合力
作用, 保证党的干部工作健康顺利地发展。
发挥党内监督的主干作用。党内监督系统, 主要包括党员
的监督、党的代表大会的监督和党的委员会的监督。一是发挥
党员的基础性监督作用。党员是党内监督的主体, 党员群众对
干部工作的监督, 主要是通过行使党章赋予党员的监督权利和
落实党员在干部选拔任用工作中的“ 四权” 实现的。二是发挥
党的代表大会的权力监督作用。党的代表大会是最具权威性的
监督机关, 它监督同级党委对于党的干部路线、干部方针、干
部政策的执行情况, 监督《党政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条例》的贯
彻情况, 监督把党章规定的选举变成任命和变相任命的行为。
三是发挥党委会的监督功能作能。党委内部要互相监督, 特别
是要加强对“ 一把手” 的监督。上级党委要加强对下级党委干
· 19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部选拔任用工作的检查监督。
发挥党外监督的重要作用。共产党是执政党, 许多党的干
部在国家政权机关中担任重要领导职务, 因此, 党的干部工作
也要接受来自党外的监督, 主要是人大监督、群众监督和舆论
监督。人民代表大会监督党委向政权机关推荐的干部是否遵循
任人唯贤的路线, 是否按照德才兼备和“ 四化” 标准, 对于党
委推荐的不合格的干部可以行使否决权, 对于不称职的干部可
以行使罢免权。群众监督是通过对干部个人的监督实现对整个
干部工作的监督, 主要通过信访、上访、申诉、控告等途径。
舆论监督是大众媒体通过舆论自由的权利, 对违背党的干部路
线、破坏党的干部工作的人和事进行揭露和抨击。
对干部工作的监督, 重点应放在干部选拔任用环节上, 通
过建立和完善干部选拔任用责任制来实现。一是建立推荐干部
责任制。实行推荐署名制, 领导干部推荐某一领导岗位干部
时, 必须写出正式推荐材料, 说明推荐理由, 并签名。对于因
任人唯亲、接受贿赂而故意推荐不称职的人或腐败分子, 要追
究推荐者的责任。现在存在的问题是, 主要领导干部既想推荐
干部, 又不想签名, 故在其授意下由组织部门推荐。这种情
况, 要追究组织部门主要领导的责任。二是建立干部考察责任
制。对于因工作草率或接受贿赂而造成考察失误、失真的, 应
追究考察人的责任。三是建立用人失察失误责任制。对于违反
干部政策、不按程序办事的, 在干部任用上搞以权谋私、弄虚
作假的, 用人明显失误的(如把不称职的, 特别是把有腐败、
贪赃、枉法等劣迹的人提拔到领导岗位上, 造成“ 边腐边升”
现象, 在群众中影响十分恶劣) , 要追究用人决策者的责任。
· 195 ·
第六章建设高素质的干部队伍
第七章
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在社会基层组织中的战斗堡垒, 是党的
全部工作和战斗力的基础, 担负着直接联系群众、宣传群众、
组织群众, 把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落实到基层的重要责任。它是
党的组织基础, 党的基层组织的状况, 直接决定着整个党的状
况, 影响着党的执政地位的巩固和国家政权的稳定。因此, 要
围绕中心、服务大局、拓宽领域、强化功能, 扩大党的工作的
覆盖面, 不断提高党的基层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一、党的基层组织在改革和
建设中的地位和作用
无论是实行议会内阁制、总统制还是其他什么政体的资产
阶级国家, 政党活动的主要阵地是议会及选举, 它们一般都不
关心基层组织和党员队伍建设。多数资产阶级政党, 一般为有
形的上层, 无形的基层, 不定的党员。而执政的中国共产党是
以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最终实现共产主义为目标的, 则需
要严密的组织体系及其强大的战斗力。
· 19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一)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的全部工作和战斗力的基础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在企业、农村、机关、学校、科研院
所、街道社区、社会团体、社会中介组织、人民解放军连队和
其他基层单位所设置的党委、党总支和党支部的统称。党的基
层组织分布面广, 深入到社会各个角落, 形成一个庞大的组织
网络, 对党和社会发展有举足轻重的作用。
正因为如此, 马克思列宁主义创始人在创建无产阶级政党
时, 就十分重视党的基层组织, 把它看作是党的建设的重要原
则。马克思、恩格斯在创建共产主义者同盟时, 就明确规定同
盟的组织机构是: 支部、区部、总区部和中央委员会和代表大
会, 建立这样的自下而上的组织系统, 使党成为一个统一的整
体。他们指出支部是同盟的基层组织, 规定“ 支部的组成至少
3 人至20 人”。他们并且强调, 党的基层组织———支部, 应该
成为工会以及其他社会组织中的“ 中心和核心”, 从而确立了
党的基层组织在社会基层组织中的地位。
列宁在创建新型无产阶级政党的斗争中, 进一步强调了党
的基层组织在实现党的领导中所起的重要作用。列宁指出:
“坚强的秘密的党的中央机关, 经常出版的秘密出版物, ———
更重要的是———工人当中的同群众有直接联系的先进分子所领
导的地方党支部, 尤其是工厂党支部, 这就是我们建立革命的
社会民主主义工人运动的不可动摇的坚强核心所依靠的基础。”
又说, 党的支部应当成为“在群众中进行鼓动工作、宣传工作
和实际工作的据点。”① 说明了党的基层组织是党的基础。
· 197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① 《列宁全集》第15 卷, 第4、326—327 页。
在革命和建设事业中, 重视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充分发挥
党的基层组织的作用, 是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的一个特点和成
功经验。毛泽东从建党开始就特别重视基层组织建设。1922
年春, 他派李立三、蒋先云去安源路矿工人中建立了党支部。
1925 年6 月, 他又在韶山创建了最早的农村党支部。1927 年
9 月, 毛泽东率领秋收起义部队向井冈山进军途中, 进行了著
名的“ 三湾改编”, 决定将支部建在连上, 班、排设党小组,
营、团设党委。三湾改编中创建的“ 支部建在连上” 的制度,
后来在红军部队中普遍实行。后来, 毛泽东在总结井冈山的斗
争经验时指出, “把支部建在连上”, 是红军不溃散、革命战争
取得胜利的一个重要原因。今天, 我们党的地位和任务已经发
生了历史性、根本性的变化, 党已经从被压迫的党转变成为执
掌国家政权的党, 从领导革命战争的党转变成为领导国家建设
的党, 但我们并没有因此而忽视和淡化党的基层组织, 而是从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提高党的整体战斗力的高度, 认识党的基
层组织的地位和作用。江泽民指出,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的全部
工作和战斗力的基础, “ 没有广大基层党组织战斗力的发挥,
最后我们全党的战斗力就是空的。力量的源泉来自哪里? 来自
基层。”① 所以, 我们自觉地把党的基层组织工作放在党的建
设的重要议程上, 下功夫抓紧抓好。
马克思、恩格斯、列宁的以上论述, 以及我们党的实践,
清楚地说明了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重要地位和作用, 这就是: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的全部工作和战斗力的基础。具体地说:
第一,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自身发展和巩固的基础。我们党
· 19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求是》杂志, 1989 年, 第2 期。
的组织是根据自己的纲领和章程, 按照民主集中制的原则, 由
党的中央组织、地方组织、基层组织有机结合起来的统一整
体。各个党组织在党的统一组织体系中, 居于不同的层次, 具
有不同的、不可互相代替的职责和作用。党的中央组织是领导
和团结全党的核心, 是党的神经中枢和首脑, 对党和国家的一
切重大问题实行全面领导, 对整个社会实行政治、思想和组织
的领导, 发挥引导聚合作用。党的地方组织, 介于党的中央组
织和党的基层组织中间, 在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接受党的
中央组织领导的前提下, 对本地区的工作实行全面领导。党的
基层组织处于整个党组织的神经末梢, 是实施党的路线方针政
策的前沿阵地。在这个完整体系中, 党的基层组织是基础, 是
基本细胞。如果没有党的基层组织, 党的地方组织、中央组织
就会失去基石而成为空中楼阁。而且, 我们党是一个拥有
6694 万党员的大党, 如果不把全体党员按照他们的工作单位、
生产单位或生活区域组织在若干个党的基层组织中, 党就无法
领导这些党员, 更无法发挥他们的作用, 党就成为一盘散沙,
党就不能形成组织的力量, 党的自身建设的任务就无法落到实
处, 保持党的先进性、纯洁性, 发挥党的凝聚力、战斗力, 就
成为一句空话。因为搞好党的自身建设, 加强对党员的教育、
管理和监督, 吸收新党员, 处理不合格和违纪党员等等, 这些
最经常、最大量的工作是要靠党的基层组织去进行。可见, 党
的基层组织是否健康和有活力, 直接影响到整个党的生机, 它
是党自身发展和巩固的基础。
第二,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在社会基层组织中的政治核心和
战斗堡垒。社会有众多的基层组织, 它们发挥着各自的职能作
用, 而党的基层组织在社会基层组织中处于政治核心地位, 担
· 199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负着直接联系群众、宣传群众、团结群众, 把党的路线方针政
策落实到基层的重要责任。党是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
导核心, 对国家政治生活、社会生活实施政治、思想、组织的
领导, 这种领导作用是通过制定和贯彻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实
现的。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能否得到切实的贯彻执行, 在全社会
各个层面, 特别是广大基层单位发生应有的作用并取得实效,
最终要靠党的基层组织发挥核心领导作用和政治核心作用, 动
员、组织、团结党员和群众去为之而奋斗。虽然新时期不同类
型的党的基层组织的任务要求、职责定位有所不同, 但它们都
是社会基层组织中的政治核心, 发挥战斗堡垒作用, 担负贯彻
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职责。
第三,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联系群众的桥梁和纽带。党的基
层组织直接生活在广大群众之中, 接触群众最直接、最广泛、
最经常, 便于掌握群众意愿和要求, 是党的各级领导机关了解
群众甘苦, 摸清群众脉搏, 掌握群众意愿和要求, 以便做出正
确决策的主要渠道。同时, 广大群众往往根据基层党组织的工
作和周围党员的表现来了解、认识和评价党。党的路线方针政
策要靠他们去向群众宣传解释, 群众的批评、建议要由他们去
向上级党组织反映, 群众的切身利益和困难也要由他们去帮助
争取和解决。可见, 党的基层组织具有让党的领导机关了解群
众、认识群众, 以及让群众了解党、认识党的桥梁和纽带作
用。
(二) 党的基层组织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 广大基层党组织在改革开放和
现代化建设的实践中, 团结和带领广大党员和群众解放思想,
· 20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实事求是, 与时俱进, 开拓创新, 充分发挥战斗堡垒作用, 为
党和国家的事业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农村党的基层组织紧密围
绕深化农村改革, 发展农村经济, 带领农民群众实现共同富裕
奔小康的根本任务, 发挥了核心领导作用; 企业党组织紧紧围
绕企业改革和生产经营开展工作, 发挥了政治核心作用; 机关
党的基层组织围绕政权建设积极开展工作, 发挥了政治保证作
用; 街道社区党组织围绕中心任务, 强化服务功能, 发挥了核
心领导作用。改革开放20 多年来, 正是广大基层党组织和共
产党员在各行各业发挥战斗堡垒作用和模范带头作用, 才保证
了各项改革措施的顺利实施, 保证了经济建设和各项工作任务
的圆满完成, 开创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新局面。进入新世
纪, 在国际国内形势发生深刻变化的条件下, 党的基层组织面
临着一些新情况新问题。
第一, 我国正处在深刻的体制转轨和社会转型期, 变革的
社会给党的基层组织提出了新任务。由计划经济体制向市场经
济体制转轨、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转型过程中, 社会多样化特
征十分明显, 主要表现为“ 四个多样化”, 即社会经济成分、
组织形式、就业方式、利益关系和分配方式多样化。所有制结
构上, 形成了以公有制为主体, 个体经济、私营经济、外资经
济等多种经济成分共同发展的局面; 在分配关系上, 确立劳
动、资本、技术和管理等生产要素按贡献参与分配的原则, 形
成了按劳分配为主体、多种分配方式并存的分配制度; 在利益
机制上, 实行鼓励一部分地区、一部分人先富起来最终实现共
同富裕的政策, 调动了各方面的积极性, 同时也产生了不同地
区、不同行业、不同阶层、不同群体之间的收入差距和利益矛
盾。在城市, 要建立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
· 201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学的现代企业制度, 这就给企业党组织发挥政治核心作用, 保
证监督党和国家方针政策的贯彻执行, 提出了新的任务。在农
村, 坚持和完善以家庭承包经营为基础、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
体制, 深化各项改革, 发展农村经济, 艰苦奋斗奔小康, 农村
党组织的领导责任极为重大。街道社区, 要搞好自我管理, 强
化服务功能, 发挥对城市基层社会的整合作用, 这就给社区党
组织提出了新要求。
第二, 大量新经济组织的建立和社会组织的涌现, 给基层
党建工作带来新问题。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社会主义市场经
济的发展, 涌现出了大量的外商投资企业、非国家集体控股的
股份制企业、股份合作制企业、个体私营企业。同时, 随着政
府与社会职能的逐步分开, 各类中介组织、社会团体大量涌
现。由此给党的建设提出了一些新问题。一方面是如何在这些
新经济组织和社会组织中设置党的基层组织的问题。这些新经
济组织、社会中介组织及社团组织, 有的是跨地区跨行业横向
联合的产物, 有的是由原有组织重新组合而成的, 还有的是根
据国家有关法规自主成立的, 它们大多没有上级主管部门。在
这些组织中如何设置党组织, 以及设置了党组织后又如何确定
它们的隶属关系, 如何确定它们的地位作用, 这是一个需要认
真研究和实践的问题。另一方面的问题, 是在这些组织中党组
织建立以后又应该怎样开展活动。照搬套用计划经济时期国有
企事业单位党组织的活动方式显然不行, 因为国有企事业单位
党组织的活动方式本身也需要改革创新。总之, 新经济组织和
社会组织中建立党组织并积极开展工作, 是关系到扩大党的工
作在全社会的覆盖面, 增强党的渗透力和影响力的新问题, 我
们应该给以足够的重视。
· 20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第三, 社会基层民主建设的发展, 给基层党组织发挥领导
作用提出了新要求。目前, 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时期, 社会结
构发生着深刻的变化。随着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 公民的
民主意识不断增强, 社会基层民主建设也取得了很大的成效。
在农村, 村民实行自治, 全体村民直接产生村级公共权力, 即
民主选举村民委员会, 并通过村民委员会依法进行自我管理、
自我教育、自我服务。当然, 农村实行村民自治, 并不意味着
执政党的基层组织就要从农村退出来, 不再发挥核心领导作
用, 而是要求农村党的基层组织转变计划经济时期以行政手段
直接管理村务的领导方式, 保证监督村民委员会依法行使职
权, 使其真正成为村民进行自我教育、自我服务、自我管理的
自治组织。在城市, 社区将成为基层社会的主要组织形式, 它
是新形势下党密切联系城市基层广大群众的载体, 是我们党发
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基层民主的落脚点。社区居民委员
会, 是通过选举产生的实现自我管理、自我教育、自我服务的
居民自治组织, 代表全体公民管理居民区的公共事务。社区居
民自治给社区党组织的领导提出了新要求, 即不能像过去那样
用简单的行政命令方式包揽基层社会的所有问题, 必须改变社
区党组织的领导方式和工作方法, 发挥好党组织在社区建设与
服务中的领导核心作用, 支持居民委员会积极工作, 团结和动
员社区居民群众自主参加社区建设。
(三) 新世纪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重要性
从面前对党的基层组织地位和作用的分析中, 我们已经从
一般意义上了解了加强党的基层组织的重要性, 在此基础上,
我们还须进一步认识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对于新世
· 203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纪新阶段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特殊意义。
第一, 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是增强党的阶级基
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的需要。执政党要坚持党的工人阶级先
锋队, 始终保持党的先进性, 获得本阶级和广大群众的支持和
拥护, 从而巩固自己的执政地位, 就必须根据经济发展和社会
进步的实际, 不断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提
高党的社会影响力。增强党的阶级基础, 是由党的工人阶级先
锋队性质所决定的。在新世纪新阶段, 要不断壮大工人阶级队
伍, 并不断提高其成员的思想道德素质和科学文化素质, 以始
终保持先进性。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是由执政党的广泛代表性
所要求的。党除了代表工人阶级的利益之外, 还要代表广大人
民群众的利益, 把经济发展过程中产生的新的阶层团结、吸引
在自己的周围, 不断提高党的社会影响力。做到这一切, 除了
要有党的正确政策外, 就要通过加强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来
实现。要靠基层党组织宣传群众、教育群众、团结群众, 把工
人、农民、知识分子、军人、干部中的优秀分子吸收到党内,
壮大党的基本力量, 使党始终保持先进性; 把新的经济组织和
社会阶层中的先进分子吸收到党内来, 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使
党永葆生机活力。
第二, 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是提高党的社会整
合能力的需要。社会是由各个个体、不同群体和各种组织所构
成的复杂的统一体。由于社会具有相对的独立性, 是政党活
动, 即政党施展能力、实施主张的大舞台, 因此, 各个政党都
千方百计地接近社会, 走入社会, 全面关怀社会, 从而得到社
会的认可和支持, 为自己取得执政权而获取广泛的政治资源。
中国共产党是执政党, 也是社会的组织者和引导者, 它要按照
· 20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自己倡导的价值体系和预期目标改造社会, 从而实现自己的政
治理想和社会抱负, 同时也为实现长期执政的目标创造条件。
社会本身是一个复杂体, 加之我国是一个超大型的社会, 随着
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现代化的发展, 更显出了它的多样化和复杂
性。改革开放以来, 我国出现了新的经济组织、中介组织和新
的社会阶层, 它们不仅数量众多、增长迅速, 而且作用明显、
潜力巨大。它们之间以及与传统的社会组织、社会阶级阶层之
间在根本利益一致的基础上, 也存在着不同的利益诉求, 甚至
利益矛盾和冲突。这就要求党既要吸收容纳新的阶层和社会群
体, 引导整合不同的社会力量, 又要妥善处理各方面的利益关
系, 把一切积极因素充分调动和凝聚起来, 不断为中华民族的
伟大复兴增添新力量。而党要有效地引导和整合社会, 应该从
基层做起, 即通过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使基层党组
织主动接近社会, 走入社会, 关怀社会, 调动和凝聚社会力量
为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共同奋斗。
第三, 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是贯彻落实“ 三个
代表” 重要思想的需要。“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不仅是一个理
论问题, 更是一个实践问题, 是要在实践中认真贯彻落实的问
题。要把“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落实到基层, 党的基层组织担
负着重要责任。坚持发展这个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要靠党的
基层组织围绕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 联系本地区本单位改
革和发展的实际, 着力解决存在的影响发展的突出矛盾和问
题。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要靠党的基层组织为群众诚心
诚意办实事, 尽心竭力解难事, 坚持不懈做好事, 实现好、维
护好、发展好基层群众的根本利益。坚持群众利益无小事, 更
要靠党的基层组织时刻把群众的安危冷暖挂在心上, 对群众生
· 205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产生活面临的困难, 特别是对下岗职工、农村贫困人口和城市
贫困居民等困难群众遇到的实际问题, 给以帮助解决, 切实把
党为他们脱贫解困的各项政策措施落到实处, 把中央的关怀送
到基层群众中间。总之, 要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使
之成为贯彻“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组织者、推动者和实践
者。
二、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任务和方针
改革开放以来, 我们党根据党的基层组织的地位和作用,
针对新形势下党的基层组织面临的新情况和新问题, 提出了党
的基层组织的基本任务及其建设的指导方针, 为新世纪新阶段
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指明了方向。
(一) 党的基层组织建立的原则和分类
党章规定, 企业、农村、学校、科研院所、街道社区、社
会团体、社会中介组织、人民解放军连队和其他基层单位, 凡
是有正式党员3 人以上, 都应当成立党的基层组织。
党的基层组织, 根据工作需要和党员人数, 经上级党组织
批准而设立。就其规模而言, 可以分为三种类型: 一是党的基
层委员会。一般情况下, 有党员100 人以上的基层单位, 经上
级党组织批准, 可成立基层委员会。党的基层委员会下设党的
总支部委员会或党的支部委员会。基层委员会由党员大会或代
表大会选举产生, 每届任期三至五年, 对党员大会或代表大会
负责并定期报告工作情况。基层委员会选出的书记、副书记,
应报上级党组织批准。二是党的总支部委员会。一般情况下,
· 20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有党员50 人以上、不足100 人的基层单位, 经上级党委批准,
可成立总支部委员会, 下设党支部。总支部委员会每届任期两
年或三年, 对总支部党员大会负责, 并定期向它报告工作情
况。总支部委员会选出的书记、副书记, 应报上级党组织批
准。三是党支部委员会。一般情况下, 有正式党员3 人以上、
不足50 人的基层单位, 经上级党组织批准, 可成立支部委员
会。支部委员会每届任期两年或三年, 对支部委员大会负责,
并定期向它报告工作情况。支部委员会选出的书记、副书记,
应报上级党组织批准。在党员人数较多的党支部内, 可分设若
干党小组。党小组不是一级党的基层组织, 它的主要任务是组
织党员学习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坚持党内生活制度; 协助
党支部做好入党积极分子的培养教育工作。
党的基层组织在我国社会基层单位中处于政治核心地位。
就其发挥的作用而言, 又可以分为四种类型: 一是核心领导作
用。基层政权( 主要指城市街道和农村乡、镇) 中的党委和
村、社区党组织, 领导本地区的工作, 支持和保证行政组织、
经济组织和群众自治组织充分行使职权。二是政治核心作用。
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中的党的基层组织, 发挥政治核心作用,
围绕企业生产经营开展工作, 并保证监督党和国家的方针、政
策在本企业的贯彻执行。实行行政领导人负责制的事业单位中
的党的基层组织, 也发挥政治核心作用。三是引导监督作用。
非公有制经济组织中党的基层组织, 贯彻党的方针政策, 引导
和监督企业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 领导工会、共青团等群众组
织, 团结凝聚职工群众, 维护各方的合法权益, 促进企业健康
发展。四是协助监督作用。各级党和国家机关中党的基层组
织, 协助行政负责人完成任务, 改进工作, 对包括行政负责人
· 207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在内的每个党员进行监督, 不领导本单位的业务工作。
(二) 党的基层组织的基本任务
党的基层组织是党在社会基层组织中的战斗堡垒, 是党的
全部工作和战斗力的基础。党章规定, 它的基本任务是:
1. 宣传和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宣传和执行党中
央、上级组织和本组织的决议, 充分发挥党员的先锋模范作
用, 团结、组织党内外的干部和群众, 努力完成本单位所担负
的任务
把党的政治任务变为广大党员和群众的自觉行动, 是党的
基层组织的最根本的任务。为此, 党的基层组织必须正确理解
和掌握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和决议, 团结、组织党员和群众
自觉地为实现党的政治任务而奋斗。同时, 执行党的路线、方
针、政策和决议, 要同完成本单位的具体任务结合起来, 并用
完成本单位任务的实际效果来检验党的基层组织的工作, 衡量
党的基层组织的战斗力和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
2. 组织党员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
小平理论和“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学习党的路线、方针、政
策及决议, 学习党的基本知识, 学习科学、文化和业务知识
学习, 是增长知识的途径, 是增强党性的环节, 是坚定信
仰的措施。因此, 组织党员学习是党的基层组织的重要任务。
在新世纪新阶段, 要教育党员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
值观, 解决好权力观、地位观、利益观问题, 自觉履行全心全
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 教育党员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努
力实践“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永葆共产党员的先进性; 教育
党员学习科学、文化和业务知识, 积累新经验, 增长新本领,
· 20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中建功立业。
3. 对党员进行教育、管理和监督, 提高党员素质, 增强
党性, 严格党的组织生活, 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 维护和执行
党的纪律, 监督党员切实履行义务, 保障党员的权利不受侵犯
做好党员教育、管理和监督工作, 是党的基层组织的基本
任务。党的基层组织对党员进行教育、管理和监督, 首要的和
最基本的要求, 是严格党的组织生活, 促进党员发挥先锋模范
作用。同时, 还要监督党员努力履行义务, 遵守纪律, 切实保
障党员权利不受侵犯。党赋予党员的权利有无保障, 义务能否
履行, 基层组织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4. 密切联系群众, 经常了解群众对党员、党的工作的批
评和意见, 维护群众的正当权利和利益, 做好群众的思想政治
工作
群众是党的力量源泉, 是我们事业的胜利之本。脱离群众
是党的最大危险。因此, 党的基层组织必须发挥联系群众的桥
梁和纽带作用, 始终同人民群众保持密切的联系。要始终把群
众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在各项工作环节都细心研究群众的利
益, 关心群众疾苦, 体察群众情绪, 了解群众意见, 努力运用
说服教育、示范引导和提供服务等方法, 做好新形势下群众的
思想政治工作, 团结带领群众不断前进。
5. 充分发挥党员和群众的积极性创造性, 发现、培养和
推荐他们中间的优秀人才, 鼓励和支持他们在改革开放和社会
主义现代化建设中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
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是一项前无古人的开创性事业, 离
开广大党员和人民群众的积极性创造性, 没有一大批优秀人
才, 是不可能成功的。因此, 发现、培养和推荐党员和群众中
· 209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的优秀分子, 并鼓励他们干事业、支持他们干成事业, 就成为
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一项重要任务。党的基层组织必须尊重劳
动、尊重知识、尊重人才、尊重创造, 放手让各方面的优秀人
才在改革和建设中大显身手, 贡献自己的聪明才智。
6. 对要求入党的积极分子进行教育和培养, 做好经常性
的发展党员工作, 重视在生产、工作第一线和青年中发展党员
教育、培养入党积极分子, 吸收优秀分子入党, 为党增添
新鲜血液, 壮大党的队伍, 是提高党的战斗力, 保证党的事业
兴旺发达的重要环节。党的基层组织必须把发展党员工作作为
一项经常性工作抓紧抓好, 做好入党积极分子的教育培养工
作, 帮助他们端正入党动机, 为他们创造入党条件; 重点做好
在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军人和干部中发展党员的工作, 壮
大党的队伍最基本的组成部分和骨干力量; 注意在生产、工作
第一线和高知识群体、青年中发展党员; 把承认党的纲领和章
程、自觉为党的路线和纲领而奋斗、经过长期考验、符合党员
条件的其他社会阶层的先进分子吸收到党内来, 增强党在全社
会的影响力和凝聚力。
7. 监督党员干部和其他任何工作人员严格遵守国法政纪,
严格遵守国家的财政经济法规和人事制度, 不得侵占国家、集
体和群众的利益
我们党处于执政地位, 许多党员在国家机关、人民团体、
经济和文化等组织中担负一定的领导职务, 对他们的权力进行
监督, 就成为党的基层组织的一项基本任务。因此, 党的基层
组织要监督党员干部和工作人员严格遵守国法政纪, 运用权力
做好工作, 为民服务, 防止权力的滥用, 保证国家、集体和群
众的利益不被侵占。
· 21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8. 教育党员和群众自觉抵制不良倾向, 坚决同各种违法
犯罪行为作斗争
自觉克服、抵制不正之风和腐败现象, 同各种违法犯罪行
为作斗争, 维护有利于改革和建设的稳定良好的社会环境, 也
是党的基层组织的一项任务。党的基层组织要教育党员和群众
弘扬正气, 抵制歪风, 敢于同各种违法犯罪行为作斗争, 成为
反腐败、倡新风的模范。
(三) 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指导方针
根据新形势下党的基层组织建设面临的新情况新问题, 充
分发挥党的基层组织作用的现实要求, 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应遵
循如下几条指导方针。
第一, 必须紧紧围绕党的基本路线, 为党的中心任务服
务, 用完成本单位任务的实际效果来检验基层党组织的工作。
根据近年来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经验, 贯彻这一指导方针必须
把握好以下几个方面: 一是要增强党的基层组织建设为党的基
本路线和经济建设中心服务的意识, 把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
思想作为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基层党建工作
只有围绕经济建设中心, 基层党组织只有成为贯彻“ 三个代
表” 重要思想的组织者、推动者和实践者, 才能体现党的先进
性, 巩固社会主义制度, 夯实党的执政基础。二是正确处理党
的建设与经济建设的关系, 把党的建设寓于经济建设之中, 在
经济建设的实践中加强党的建设, 防止党的建设与经济建设相
脱节, 形成“ 两张皮” 现象。实践证明, 新时期党的建设遇到
的新问题, 都是在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的实践中提出的, 也只
有在抓好改革开放和经济建设的实践中才能得到解决。因此,
· 211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要围绕经济建设抓党建, 抓好党建促经济。这样, 基层党建工
作才有生机, 有作为, 也有地位。三是把贯彻“ 三个代表” 重
要思想的效果, 作为衡量基层党建工作的主要标准。“ 三个代
表” 重要思想把执政党建设的目标和手段与经济、政治、文化
建设联系起来, 融为一体, 这就要求用经济的发展、政治的进
步、文化的繁荣和人民利益的实现来检验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
成效, 检验基层党组织的先进性和战斗力。
第二, 必须用改革的精神研究新情况、解决新问题, 运用
已有的成功经验并进行革新和创造, 改进基层党组织的活动内
容和工作方式。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和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的建立, 党的基层组织无论是在地位和作用上, 还是在机构设
置、活动内容和工作方法上, 都遇到了以前不曾遇到的挑战,
出现了许多新情况新问题。在此面前, 党的基层组织不能思想
僵化、因循守旧、消极无为, 而要以“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为
指导, 解放思想, 实事求是, 与时俱进, 认真研究新情况, 在
实践中运用已有的成功经验并进行新的创造, 调整基层党组织
的机构设置, 改进基层党组织的活动内容和工作方式。在改革
中发展, 在发展中创新, 在创新中提高。
第三, 必须贯彻从严治党的原则, 严格党内生活, 严肃党
的纪律, 弘扬正气, 反对歪风, 保持党员队伍的先进性和纯洁
性, 增强基层党组织解决自身矛盾的能力。目前, 一些基层党
组织不按时过组织生活, 有的甚至长期不过组织生活, 处于瘫
痪或半瘫痪状况, 缺乏凝聚力、吸引力和战斗力; 有的基层党
组织党内生活缺乏政治性, 难以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 缺乏积
极的思想斗争, 存在着治党不严、失之于宽、失之于软的现
象; 有的基层党组织遇到矛盾绕着走, 问题大了往上交, 缺乏
· 21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解决自身矛盾的能力。因此, 要坚持党要管党的原则和从严治
党的方针, 对党员干部严格要求、严格教育、严格管理、严格
监督。党的基层组织和每个党员都要严格按照党的章程和党内
法规行事, 严格遵守党的纪律。要开展以实践“ 三个代表” 重
要思想为主要内容的保持共产党员先进性教育活动, 保持党员
队伍的先进性和纯洁性。要经常运用批评和自我批评的武器,
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 抵制各种错误和不良倾向, 弘扬正气,
反对歪风, 努力增强解决自身矛盾的能力。
第四, 必须立足于经常性工作, 常抓不懈, 既要制定切实
可行的长期规划, 又要抓紧解决当前的突出问题。党的基层组
织建设是一项长期的战略任务, 同时又是一个不断地实践、不
断地完善、不断地提高的过程, 不可能一蹴而就, 一劳永逸。
根据党的基层组织的基本任务和本单位的中心工作, 制定长期
规划, 提出党建工作目标, 并集中一段时间解决存在的突出问
题, 是必要的和可行的。但是, 更应注意立足于经常性工作,
持续不断地抓下去。不能抓一抓, 停一停; 不能有了问题就
抓, 问题解决了就不抓; 不能上级要求抓才抓, 平常不抓。要
经常地对党员进行教育, 经常地严格管理, 经常地加强监督,
经常地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 经常地吸收优秀分子, 经常地处
置不合格党员, 经常地消除腐败分子, 经常性地讲学习、讲政
治、讲正气。总之, 党的基层组织建设有目标, 有规划, 把解
决当前的突出问题和做好经常性工作结合起来, 党员的先锋模
范作用就能很好地发挥, 党的基层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就能
不断地提高。
· 213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三、切实做好基层党建工作, 不断提高
党的基层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
党的基层组织建设的总要求, 要坚持围绕中心、服务大局,
拓宽领域、强化功能, 扩大党的工作的覆盖面, 不断提高党的
基层组织的凝聚力和战斗力。我们要按照这一要求, 切实加强
基层党建工作, 增强基层党组织解决自身矛盾、不断促进发展
的能力, 积极探索让干部受教育、使群众得实惠的有效途径。
(一) 改进农村党建工作, 发挥党组织核心领导作用
农业、农村和农民问题, 始终是关系到我们党和国家全局
的根本性问题。没有农民的富裕就没有全国人民的共同富裕,
没有农村的稳定就没有全国的稳定, 没有农业的现代化就没有
全国的现代化。农村党的基层组织的状况, 直接关系着农业基
础地位的巩固, 关系着农村经济的发展和社会的稳定。在农
村, 党的基层组织要认真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执行党
的农村政策, 在深化农村改革, 全面发展农村经济, 建设精神
文明, 带领农民共同致富奔小康中发挥核心领导作用。
第一, 建设一个好的党支部领导班子。“ 农村要进步, 关
键在支部”、“要致富, 靠支部”, 说的就是村党支部建设是农
村基层组织建设的关键。产生一个好的支部领导班子, 要在选
人标准、选人渠道、选人方式上有新思路。在选人标准上, 要
坚持德才兼备原则, 把真正拥护党的基本路线, 贯彻“ 三个代
表” 重要思想, 热心为群众办事, 清正廉洁, 公道正派, 不怕
吃亏, 开拓创新, 能带领群众共同致富的党员, 选到支部班子
· 21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中来。在选人渠道上, 要扩大视野, 从回乡知识青年、退伍军
人中选拔, 还可以从乡村企业、个体私营企业中培养选拔。在
选人方式上, 引入竞争机制, 按照“ 公开、平等、竞争、择
优” 的原则, 实行党委定职数, 群众定去留, 竞争定岗位, 把
农村一流的人才推到支部班子中来, 推到支部书记岗位上来。
支部产生后, 县、乡两级党委要重视对党支部领导班子的思想
建设、作风和廉政建设, 以保证村党支部领导班子提高素质,
增强能力, 加强团结, 在农村改革和建设中充分发挥战斗堡垒
作用。
第二, 加快农业产业结构调整, 完善统分结合的双层经营
体制, 发展壮大集体经济, 为党组织在农村社会管理奠定坚实
的经济基础。实践证明, 党在农村的政治优势, 党组织凝聚
力、吸引力和战斗力的发挥, 一定程度上取决于集体经济的发
展壮大。凡是经济比较发达、集体经济又比较壮大的地方, 就
可以从物质条件上为群众的生产和生活提供服务, 群众就能得
到实惠, 这里的党支部就有凝聚力、吸引力和战斗力; 而经济
贫困, 村级集体经济薄弱, 党支部为农民群众办实事、搞服务
缺乏经济依托, 它就缺乏凝聚力、号召力和吸引力。因此, 农
村基层党组织建设, 要结合农村改革和发展的实际, 把完善统
分结合的双层经营体制、发展壮大集体经济放到重要位置上。
发展村级集体经济, 要从适应农业和农村结构战略性调整
的需要, 从应对我国加入世贸组织给农业提供的新的发展机遇
及带来的严峻挑战出发, 确定产业开发方向, 重点发展特色农
业、生态农业。在围绕产业开发确定经济发展路子上, 要坚持
因地制宜原则、区域比较优势原则、市场导向原则、科教兴农
原则, 从当地实际出发, 扬长避短, 加大科技投入, 延长产业
· 215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链, 形成具有市场竞争力的主导产业, 以此带动农村集体经济
的发展。要全面分析本地的实际情况, 实事求是, 从实际出
发, 选好经济发展的路子, 宜农则农, 宜工则工, 宜商则商,
逐步壮大集体经济, 增加农民收入, 加快奔小康的步伐。有一
定工业基础的村, 要盘活存量, 扩大增量, 生产科技含量较
高、市场前景好、竞争力强的产品, 不断提高企业效益, 提高
自我积累、自我完善、自我发展的能力; 对于沿路、沿水、近
城的村, 应利用区位优势, 重点发展以商贸服务为主的第三产
业; 对于交通条件差又无工业基础的村, 应立足本地资源, 积
极推进农业产业化经营, 为集体经济的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
第三, 做好农民思想政治工作和抓好农村社会主义精神文
明建设。这是农村基层党组织的重要任务, 但在实际中又是党
的农村基层组织建设中存在的薄弱环节。要扎扎实实地开展党
员联系群众、做群众思想工作的活动, 及时理顺群众情绪, 消
除群众的疑虑, 化解干群、群众之间的矛盾。以创建活动为载
体, 即在农村党员中开展“ 举旗帜, 学科技, 一帮一, 奔小
康” 的以“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为内容的保持先进性的教育活
动, 既加强对党员的教育, 同时也密切与农民群众的关系。要
抓好对农民的科学文化知识教育, 向他们传授科技兴农、科技
致富方面的专业知识。针对农民文化程度较低、思想观念守旧
的实际情况, 党组织要组织农民学习科学文化知识, 了解和掌
握实用技术的操作与应用, 提高致富本领。要教育和帮助农民
抵制和摆脱封建迷信、宗族观念等愚昧落后观念的影响, 用爱
国主义、集体主义、社会主义思想和健康、文明、进步的风尚
占领农村阵地。
第四, 正确处理“ 两委会” 的关系。在我国广大农村, 随
· 21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着基层民主政治的发展, 一种新型的乡村治理模式, 即村民自
治诞生了。随之产生了党支部委员会与村民委员会之间的矛
盾, 主要是少数人选和多数人选的矛盾。村委会是通过全体村
民直接的民主选举产生的, 而党支部委员会是由党内选举产生
的, 即由少数人而不是多数人选举产生的。于是, 就产生了
“两委会” 之间的矛盾, 一些村委会以自己是全体村民民主选
举的, 在治理村务中不接受党支部的领导。要从两个方面解决
这个问题: 一是坚持村党支部的领导核心地位。在村委会民主
选举时, 村党支部发挥好导向作用。村党支部书记通过负责人
的身份或选举工作领导小组组长的身份, 积极参与村委会候选
人的酝酿、推荐等具体工作, 对村委会的民主选举进行必要的
引导, 从而保证把思想政治素质好、工作能力强、热心为村民
服务的人选进村委会班子。村委会产生以后, 党支部要支持和
保障其依法开展工作, 并通过村委会职能作用的发挥, 把党的
政策和上级党委、政府的工作部署, 落实到村民自治活动之
中。二是实行党内“ 两推一选” 制度。所谓“ 两推” 是指村党
支部委员会候选人由村民群众推荐、党员推荐; 所谓“ 一选”,
是指经村民群众推荐和党员推荐所确认的候选人, 经全体党员
大会民主选举产生。“ 两推一选” 村党支部成员, 就与村委会
的直选相衔接, 从根本上解决了“ 两委” 关系中的“ 少数人
选” 与“ 多数人选” 的矛盾, 扩大了村党支部的群众基础, 增
强了村党支部领导的合法性基础。
(二) 搞好国有企业党建工作, 发挥党组织政治核
心作用
加强和改进国有企业、特别是国有大中型企业的党建工
· 217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作, 是目前基层党组织建设工作的重点。根据国有企业党组织
的地位作用和实际情况, 加强和改进国有企业党建工作应着重
解决以下几个问题:
1. 统一思想, 形成共识, 提高加强企业党建工作的自觉性
近些年来, 企业党建工作存在着淡化和弱化的趋势, 其突
出表现就是存在着党组织政治核心不到位, 政治核心作用发挥
得不够理想的问题, 特别是在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和建立现
代企业制度过程中, 出现了否定企业党组织存在的必要性, 降
低党组织地位作用的错误思想倾向。出现这种错误倾向, 原因
是多方面的, 但归根到底在于忽视了我们党是建设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这个根本, 没有从增强党的阶级基础和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战略高度去认识问题。国有大中型企业是
工人阶级最集中的地方, 是党的阶级基础之所在。建设好企业
党组织, 充分发挥其政治核心作用, 是由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
性质所决定的, 是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客观需要, 是保证企业
改革、发展和坚持正确方向的必然要求, 也是贯彻“ 三个代
表” 重要思想的组织保证。因此, 党对企业的政治领导权不能
丢。我们不能把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与企业党建对立起来, 用前
者排斥、否定后者。我们应该从贯彻“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和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高度, 认识企业党组织的地位和作用, 在
深化企业改革和建立现代企业制度中搞好企业党建工作。
2. 实行“双向进入、交叉任职”, 逐步完善企业领导体制
建立现代企业制度是国有企业改革的方向。党的十六届三
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
问题的决定》指出: “ 要适应经济市场化不断发展的趋势, 进
一步增强公有制经济的活力, 大力发展国有资本、集体资本和
· 21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非公有资本等参股的混合所有制经济, 实现投资主体多元化,
使股份制成为公有制的主要实现形式。” 随着国有企业股份制
改造工作的发展和企业资本构成的变化, 企业的组织结构和经
营管理方式, 也会随之发生变化, 在这种情况下, 如何从我国
国情和国有企业的实际出发, 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和国有企业领
导体制, 改进企业党组织的设置, 保证企业党组织在公司法人
治理结构中充分发挥政治核心作用, 成为加强和改进企业党的
建设必须解决的重大问题。解决这一问题的办法就是“ 双向进
入、交叉任职”, 即国有公司制企业的党委成员通过法定程序
进入董事会、监事会、经理层; 董事会、监事会、经理层及工
会中的党员负责人依照党章及有关规定进入党委会。按照“ 双
向进入、交叉任职” 的办法完善公司制企业领导体制, 为国有
企业党组织发挥政治核心作用提供了制度保证。
3. 建立切实可行的制度, 保证企业党组织参与重大问题
的决策
党章规定, 国有企业党组织具有五项职责: “ 保证监督党
和国家的方针、政策在本企业的贯彻执行; 支持股东会、董事
会、监事会和经理( 厂长) 依法行使职权; 全心全意依靠职工
群众, 支持职工代表大会开展工作; 参与企业重大问题的决
策; 加强党组织的自身建设, 领导思想政治工作、精神文明建
设和工会、共青团等群众组织。” 五项职责中“ 参与企业重大
问题的决策” 是很重要的一条, 要从制度上加以保证, 做到三
个明确。一是明确党委参与重大决策的范围。党委参与决策的
范围主要是在市场激烈竞争中关系企业生存和发展的重大问
题, 如公司发展的长远规划、借贷投资决策、企业内部优化组
合、生产经营方针、利益分配、中层干部的选拔与任免等重大
· 219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问题。在参与范围上需要注意的是, 参与企业重大问题决策是
一种组织行为, 是党组织集体参与决策, 是党委就事关企业改
革、发展、稳定的重大问题提出意见和建议, 而不是代替厂长
经理行使生产指挥权。二是明确参与重大问题决策的途径。在
参与途径上, 要强化制度建设, 克服随意性和盲目性。这些制
度包括: 党政联席会制度、党组织负责人参加行政例会、经理
办公会制度等, 做到有制可依, 有章可循。三是明确参与重大
问题决策的方式。在参与方式上, 党组织要变消极被动式为积
极主动式, 即决策前深入实际, 调查研究, 广泛听取党员和群
众的意见, 形成党组织的可行性建议; 决策审议中, 反映党员
和员工意见, 主动提出思路, 引导决策向正确的方向发展; 决
策后, 发挥政治和组织优势, 调动党员和员工的积极性, 齐心
协力, 抓好落实。
4. 围绕企业生产经营和改革发展稳定的实际开展党建工作
党章规定: “ 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中党的基层组织, 发挥
政治核心作用, 围绕企业生产经营开展工作。” 进入新世纪,
国有经济产业结构调整和国有企业战略性改组的力度不断加
大, 国有企业下岗分流人员大量增加, 企业改革发展稳定的任
务十分艰巨。加入世贸组织之后, 我国对外开放进一步扩大,
国有企业的经营环境进一步国际化、市场化, 竞争更加广泛、
激烈。这就要求国有企业党组织必须紧跟世界经济、科技发展
步伐, 更加自觉地把提高企业经济效益、增强企业市场竞争
力、保持企业和社会稳定作为企业党建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
点, 有针对性地调整工作思路, 改进活动方式和工作方式, 为
推进国有企业的改革创造良好的条件, 促进国有企业持续健康
发展, 维护企业和社会的稳定。一要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根据
· 22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改革开放条件下各种思想观念相互激荡, 国有企业职工思想活
跃的新情况, 党组织要把加强企业思想政治工作与团结教育职
工积极支持改革、理解改革、参与改革, 增强主人翁意识和大
局意识结合起来; 与努力培养职工良好的思想品质和职业道
德, 提倡尊重人、理解人、关心人结合起来, 塑造团结和谐、
奋发进取的企业形象, 为促进企业改革发展稳定提供强大的精
神动力和智力支持。二要开展形式多样的创建活动。企业党组
织在党员中开展“ 保持先进性, 增强凝聚力”、“ 共产党员工
程”、“ 党员责任区”、“ 党员先锋岗”、“ 党员身边无事故” 等形
式多样的争先创优主题活动, 将党员教育管理、本职工作、发
挥先锋模范作用融为一体, 提高党组织的凝聚力、创造力和战
斗力。
(三) 加强非公有制企业党的建设, 发挥党组织引
导监督作用
非公有制经济的迅速发展, 既带来了经济格局的变化, 也
给党的基层组织建设带来了许多新课题。探索中加强非公有制
经济组织的党建工作, 已经成为基层党建的当务之急。
1. 统一思想, 进一步加强对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党建工作
的领导
搞好非公有制经济组织的党建工作, 是引导非公有制经济
健康发展, 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增强党的阶级基础,
扩大党的群众基础, 提高党的社会影响力,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的需要。在非公有制经济组织中建立党组织, 开展党建工作,
在一定意义上决定着党对非公有制经济领导的实现程度。因
此, 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应站在政治的高度和经济发展的全
· 221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局, 切实把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党建工作作为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的重要部分提上议事日程, 纳入基层党建的总体规划, 统一安
排部署, 统一检查落实。各级党委及组织部门应经常深入非公
有制经济组织, 开展调查研究, 总结推广经验, 提出具体的指
导意见。要做到非公有制经济组织发展到哪里, 党建工作就做
到哪里, 不留空白点。
2. 合理定位, 明确非公有制企业党组织的职责任务
这里存在着两方面的思想认识问题: 一方面是非公有制企
业里存在的思想顾虑, 即他们把党组织看成是与企业主争权夺
利的机构, 怕建立党组织后增加企业负担, 干扰企业工作, 于
是拒绝在自己企业建立党组织, 即使建立了也不支持党组织开
展工作。另一方面是党组织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发挥什么作
用, 也不敢大胆开展党建工作。由于私营企业的特殊性, 党组
织成员和党员与企业主是雇佣关系, 使得党组织不好参与企业
事务, 难以发挥应有作用。因此, 应该明确非公有制企业党组
织的定位和职责任务。十六大党章对此做出了明确规定: “ 非
公有制经济组织中的党的基层组织, 贯彻党的方针政策, 引导
和监督企业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 领导工会、共青团等群众组
织, 团结凝聚职工群众, 维护各方的合法权益, 促进企业健康
发展。” 根据党章规定精神, 非公有制经济中的党组织的定位
应是发挥“ 政治核心作用”, 但它与国有企业相比, 由于产权
关系不同, 发挥作用的内容和方式也不相同, 不能直接参与企
业重大问题的决策, 而主要是靠党组织的政治影响力和通过引
导和监督来实现的。具体表现为: (1 ) 政治引导作用, 引导非
公有制经济组织贯彻党的方针政策; (2 ) 保证监督作用, 监督
企业遵守国家的法律法规, 依法经营, 照章纳税; (3 ) 领导群
· 22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团组织的作用, 以群团组织为载体开展党的工作, 扩大党的影
响力; (4 ) 组织协调作用, 妥善处理各方面利益关系, 维护国
家、企业、职工三者的合法权益, 促进企业健康发展。
3. 创新非公有制企业党组织活动的形式、方法
非公有制企业党组织的活动, 要克服“ 国企化”、“ 机关
化” 的倾向, 改变学文件、听传达、读报纸等形式单一、陈旧
的做法。在活动方式方法上大胆探索创新, 采取灵活、多样、
小型、分散、业余为主的方式。根据非公有制经济组织的特
点, 把党的活动贯穿于日常生产经营活动之中, 贯穿于企业文
化建设之中, 紧贴实际, 讲求实效, 既坚持党的组织的独立性
和党建工作的原则性, 又努力使党的活动为企业所需要, 为业
主所支持, 为党员所欢迎, 为职工群众所拥护。
(四) 重视城市社区党的建设, 发挥党组织领导作用
随着社会的发展, 城市区域性社会生活共同体———社区将
成为我国城市基层社会的重要组织形式。社区是一个城市的缩
影, 也是一个社会的缩影, 中国社会政治、经济和文化等各方
面的矛盾与冲突都会在社区反映出来。它既是我们党的社会经
济、政治、文化发展战略在城市基层实施的主要阵地, 又是新
世纪党密切联系城市基层群众的重要纽带。因此, 我们要高度
重视社区党的建设, 努力发挥党组织在社区建设与服务群众中
的领导核心作用, 以及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 从而提高党组织
在市民群众中的凝聚力、吸引力, 不断巩固党在城市基层社会
的执政基础。
1. 健全社区党组织, 扩大党的工作覆盖面
要根据社区发展的实际和党员的分布情况, 以方便服务群
· 223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众为目的, 按照“ 一社区一支部” 的目标, 把健全社区党组织
作为基础性工作来抓, 不断夯实社区党建工作的基础。一是适
应城市改革发展和社区建设的需要, 及时调整社区党组织设
置。根据社区体制改革后发生新变化的实际, 在设置社区的同
时, 及时调整原来的居民区党组织设置, 使社区党组织与社区
同步调整组建; 二是适应社会组织形式的新变化, 灵活设置新
的社会组织中的党组织。针对新经济组织和社会组织以及新社
会阶层的特点, 分类指导, 积极探索非公有制经济组织、社会
中介组织、社团组织、民办非企业单位党组织的设置方式, 采
取单独设立党支部或设立联合党支部等方式, 及时设置党组
织; 三是理顺城市社区内各类党组织的隶属关系, 以党建主题
活动为载体, 以街道党工委为龙头, 以社区党支部为中心, 积
极吸纳驻辖区单位党组织参与社区党建活动。努力做到有群众
的地方就有党的工作, 有党员的地方就有健全的党组织, 有党
组织的地方就有坚强的战斗力。
2. 完善工作机制, 构建社区党建工作新格局
在社区内, 单位与单位之间, 组织与组织之间, 成员与成
员之间, 很难寻找出一种隶属关系。如何把社区单位、社区组
织、社区人员思想统一起来, 把社区的资源凝聚起来, 是社区
党建工作取得成效的关键。实践证明, 加强社区党建工作, 要
逐步形成以街道党工委为核心、居民区党支部为基础、社区内
各类党组织共同参与为依托的社区党建工作新格局。一是理顺
管理体制, 以街道党工委为社区党建工作的直接组织和实施机
构, 为街道党建工作向社区党建工作拓展和延伸提供组织上的
保证。将街道党委改建为街道党工委, 使街道党建工作从原来
主要对居民党员实施教育管理的党建工作小模式转变为包括整
· 22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个社区流动党员、下岗职工党员、新经济组织党员及驻地单位
在职党员在内的社区党建工作大模式。街道党工委是街道各种
组织的领导核心, 对社区建设负有全面的领导职责。要加强街
道党工委领导班子建设, 提高党务干部的整体素质, 为搞好社
区党建工作打下坚实的组织领导基础。二是创新工作机制, 建
立开展社区党建工作的新载体。在区一级建立社区党建工作指
导委员会, 负责对社区党建工作进行指导, 研究区域性党建工
作; 同时在街道建立由党工委牵头、辖区内各单位党组织参加
的社区党建工作联席会, 定期召开例会, 交流经验, 沟通信
息, 协商议事, 形成互相支持、参与、配合的社区党建合力,
从而在不同层次上形成纵横结合的联系网络和组织载体。三是
按照共驻共建原则, 组织辖区内各单位党组织与街道社区党组
织开展各种形式的结对共建活动, 努力形成街道社区党组织与
辖区单位党组织资源共享、优势互补、条块结合、共驻共建的
城市社区党建新格局。
3. 强化服务功能, 增强社区党组织的凝聚力
社区党建工作的落脚点是为辖区内单位和居民群众提供一
个良好的社区环境, 从而凝聚社区力量, 共建社会主义文明社
区。因此, 社区党组织要把工作重点集中到社区管理、社区建
设和社区服务上来。一是开展各种社会性、群众性、公益性的
党员志愿者服务活动, 如计生咨询、家政服务、健康义诊、法
律援助等, 发挥党员特长和先锋模范作用, 为社区群众做好
事、做实事。二是开展助困活动, 发挥社区党组织贴近群众、
联系群众的优势, 抓好再就业培训、扶贫济困、社区治安等工
程, 为居民群众排忧解难。三是发动党员积极参加美化社区环
境的活动, 为建设优美的社区环境贡献力量。四是组织和引导
· 225 ·
第七章加强和改进党的基层组织建设
社区内党组织和党员积极参与社区文化建设, 争创“ 文明单
位”、“ 文明楼栋”、“ 文明家庭”, 共建“文明社区”, 营造健康
文明、积极向上的社区氛围。社区党建以服务群众为重点, 既
丰富了社区党建的内容和形式, 又推进了社区服务, 使社区服
务更加紧贴居民生活, 从而增强党组织对居民群众的凝聚力、
影响力和号召力。
· 22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第八章
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在长期执政的条件下, 在对外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
济的环境中, 加强和改进党的作风建设, 深入开展反腐败斗
争, 有着与以往不同的特点与规律。新世纪, 认真研究我国社
会生活的新变化和党风建设的新特点, 探索长期执政条件下预
防和克服党内消极腐败现象的新路子, 从源头上解决腐败问
题, 无论是对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
化, 还是对于执政党的自身建设和国家政权建设, 都是非常必
要的, 也是十分重要的。
一、加强和改进执政党作风建设
的极端重要性和紧迫性
我们党在长期的革命斗争中十分重视党风建设, 形成了一
整套优良作风和关于党风建设的理论。党在执政后, 特别是在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新时期, 结合新的实际, 努
力发扬党的传统优良作风, 并总结新的实践经验, 培育了反映
时代特征的新的作风。进入新世纪, 我们党深刻认识和吸取世
· 227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界上一些长期执政的共产党丧失政权的教训, 针对党风建设中
的新情况新问题, 提出了党的作风关系党的形象、关系人心向
背、关系党的生命的科学论断, 把执政党的作风建设摆到了十
分重要的地位。
(一) 党风的基本含义
党风, 即党的作风, 是全党包括党的各级组织和党员在思
想、政治、组织、工作、生活各方面一贯表现出来的态度和行
为, 是党的性质、宗旨和世界观在行动上的表现。党的作风包
括思想作风、学风、工作作风、领导作风和生活作风, 它反映
着党的整体风貌。
思想作风是党的作风建设的灵魂, 对整个党风具有决定作
用。思想作风端正, 整个党风就有了好的基础。思想作风不端
正, 就不可能有良好的作风。因此, 思想作风居于党风的首
位。在思想作风上, 必须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反对因循
守旧、不思进取。坚持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和思想
作风, 是党顺应时代进步潮流、永葆先进性的根本要求。世界
在变化, 我国改革和建设在推进, 人民群众的伟大实践在发
展。全党必须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实际出发, 按照实践是检
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坚持用“ 三个有利于” 判断各方面工作的
是非得失, 自觉地把思想认识从那些不合时宜的观念、做法和
体制的束缚中解放出来, 从对马克思主义错误的和教条式的理
解中解放出来, 从主观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桎梏中解放出来, 反
对和克服因循守旧、不思进取的精神状态和思想作风, 以与时
俱进的思想观念和奋发有为的精神状态开展工作, 不断推动理
论创新、制度创新和科技创新, 努力开拓马克思主义理论发展
· 22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的新境界, 开创党和国家事业发展的新局面。
学风是指我们党学习马克思主义的风气, 主要包括我们对
待马克思主义的态度问题和学习马克思主义理论的思想方法问
题。学风是党风的基础性内容, 学风端正, 事业兴旺, 学风不
正, 事业受损。在学风上, 必须坚持理论联系实际, 反对照抄
照搬、本本主义。理论联系实际, 是我们党一贯坚持的马克思
主义学风, 是我们党具有旺盛创造力的关键所在。我们党80
多年的奋斗历史证明, 中国革命、建设和改革取得的一切成
就, 靠的是坚持理论联系实际, 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与中国
实际相结合。今天我们坚持理论联系实际, 不仅要联系不断发
展变化的中国实际, 而且要联系不断发展变化的世界实际; 不
仅要学习和运用马克思主义, 而且要学习一切科学的新经验、
新知识、新思想、新成果, 不断深化对“ 三大规律” 的认识。
坚持理论联系实际, 还需解决学习的目的问题。因为学习的目
的包含和体现着学风。全党同志特别是领导干部要开动脑筋,
以改革开放、现代化建设和我们正在做的事情为中心, 着眼于
马克思主义的运用, 着眼于对现实问题的理论思考, 着眼于新
的实践和发展, 切实解决本地区、本部门存在的实际问题, 不
断提高领导水平。
工作作风是我们党对待工作的根本态度和根本路线。在工
作作风上, 必须坚持密切联系群众, 反对形式主义、官僚主
义。密切联系群众是党的优良作风和政治优势。一切为了群
众, 一切依靠群众, 从群众中来, 到群众中去, 集中起来, 坚
持下去, 是党的根本工作路线。密切联系群众, 最重要的是要
体察民情, 了解民意, 集中民智, 珍惜民力, 诚心诚意为群众
谋利益。各级干部要体验群众感情, 倾听群众呼声, 关心群众
· 229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疾苦, 把群众的安危冷暖时刻放在心上, 维护人民群众的经
济、政治、文化权益, 努力为群众办实事。密切联系群众的根
本要求, 是要勤政为民, 真抓实干。党员干部要增强事业心和
责任心, 坚持科学态度和求实精神, 兢兢业业地做好工作。要
埋头苦干, 扎实工作, 反对形式主义, 力戒浮躁浮夸。
领导作风是党组织和党员领导干部在领导活动中表现出的
行为作风, 它是执政党党风的重要内容。领导作风上, 必须坚
持民主集中制, 反对独断专行、软弱涣散; 坚持党的纪律, 反
对自由主义; 坚持任人唯贤, 反对用人上的不正之风。民主集
中制作为党的根本组织制度和领导制度, 与党的组织活动和领
导行为密切相连。民主集中制的执行状况, 反映着党的领导作
风。民主集中制贯彻执行得好, 不仅能较好地保证党的路线方
针政策的正确制定和执行, 而且也使党的领导作风符合政治文
明的要求。坚持民主集中制, 要把民主和集中很好地结合起
来, 防止和反对领导作风上的独断专行与软弱涣散。坚持民主
集中制, 要贯彻“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
定” 的方针, 既坚持党的领导的最高原则, 又重视程序民主,
从而通过发扬好的领导作风, 提高党的决策水平和领导水平。
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贯彻、党的任务的完成、党的领导的实
现, 以及好的领导作风的保持和发扬, 要靠党的纪律做保证。
坚持党的纪律, 重要的是党的各级组织和全体党员, 都必须坚
持党的基本路线, 在重大方针政策上与党中央保持高度一致,
自觉维护中央权威, 保证中央政令畅通。一个党组织和领导干
部的主要领导职责, 一是出主意, 二是用干部。选什么人、用
什么人, 怎样选、如何用, 反映了党的领导作风。坚持任人唯
贤, 要贯彻干部队伍的“ 四化” 方针和德才兼备的原则, 执行
· 23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党政领导干部选拔任用工作暂行条例》规定, 反对以人划线、
拉帮结派、任人唯亲、送官卖官、违反程序等用人上的不正之
风, 把思想好、作风正、能力强的干部选拔到各级领导岗位上
来, 也就是用好的作风把作风好的人选拔上来。
生活作风是党员干部对待生活的态度, 反映着一个党员的
人生目的和追求。领导干部的生活作风不是小事, 它是党风的
重要内容, 关乎着领导干部的个人形象, 影响着党的威信。在
干部生活作风上, 必须坚持清正廉洁, 反对消极腐败; 坚持艰
苦奋斗, 反对骄奢淫逸。坚持清正廉洁, 领导干部要认真解决
为谁掌权、为谁服务这个根本问题。要牢记立党为公、执政为
民的根本要求, 正确对待权力、地位和自身利益, 自觉抵制各
种剥削阶级思想的侵蚀, 增强拒腐防变的能力。坚持清正廉
洁, 还要对权力的产生、运行和终止实施有效的监督。通过党
内监督和群众监督、法律监督和社会舆论监督, 并且建立结构
合理、配置科学、程序严密、制约有效的权力运行机制, 保证
权力沿着制度化和法制化的轨道运行, 从而防止以权谋私的发
生。坚持艰苦奋斗, 要发扬不畏艰难、奋力拼搏、克己奉公、
甘于奉献的革命精神。领导干部要先天下之忧而忧, 后天下之
乐而乐, 吃苦在前, 享受在后, 与群众同甘苦共患难, 带领群
众共同致富。要树立革命的人生观, 养成良好的生活作风, 励
精图治, 知难而进, 自强不息, 开拓进取, 艰苦朴素, 勤俭节
约; 始终保持共产党人的高尚情操和革命气节, 追求积极向上
的生活情趣, 抵御权力、金钱、美色的诱惑, 防止骄奢淫逸、
贪图享受等享乐主义的侵蚀, 永葆共产党人一身正气、一尘不
染的高气亮节。
· 231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二) 执政党的党风关系党的形象、关系人心向
背、关系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
党的十五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加强和改进党
的作风建设的决定》指出: “ 执政党的党风, 关系党的形象,
关系人心向背, 关系党和国家的生死存亡。” 这一论断是在深
刻认识和吸取世界上一些长期执政的共产党丧失政权的教训,
以及我们党执政50 多年的历史经验的基础上提出来的, 它揭
示了执政党党风建设的极端重要性。
党风关系着党能否保持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党是工人阶
级的先锋队, 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的先锋队。党的性质
要求党做到一切从人民的利益出发, 一切言论和行动以是否符
合人民的利益为最高标准, 始终保持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
党的性质使党形成了特有的优良作风。党风是由党的性质决定
的, 而党风又反过来影响党的性质。党风好, 党就能很好地代
表工人阶级的利益, 忠诚地践行“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从而
保持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 如果党风不正, 甚至完全腐
败, 那就会导致党的性质的蜕变。由于共产党的先进性质, 以
及指导思想和组织原则的科学性, 它团结和带领人民群众争得
了民主, 夺取了政权。那么, 共产党成为执政党后, 能不能继
续保持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 在取得执政地位之初, 广大党员
干部能从阶级立场和阶级利益上去认识执政地位的来之不易,
继续发扬党的优良传统作风, 正确行使手中的权力, 从而保持
了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但是随着执政时间的推移、社会
环境的变化、改革和建设的发展, 一些党员干部的执政意识、
阶级意识和公仆意识逐渐淡漠了, 贪图享受的思想滋长膨胀
· 23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了, 于是人民赋予的权力在他们手里变成了牟取私利的工具,
脱离群众的官僚主义作风和以权谋私的腐败现象滋长蔓延。如
果一个党员出现这种情况, 他就蜕化变质了, 起不到先锋模范
作用了, 不成其为真正的共产党员了; 一个党组织出现这种情
况, 它就不能代表人民的利益了, 从根本上丧失了先进性; 一
个政党出现这种情况, 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性质就会发生改
变。因此, 我们要端正党风, 克服不正之风和消极腐败现象,
继续发扬党的传统优良作风, 总结新的实践经验努力培育新的
作风, 使我们党永远保持工人阶级先锋队的性质。
党风关系着民心的向背。执政党的党风问题, 实质是党同
人民群众的关系问题。党风好坏决定人心向背, 而人心向背决
定着党的命运。党风好, 党群关系密切, 就能得到群众的信
任、支持和拥护, 党就能获得力量源泉, 党和党领导的事业就
兴旺发达, 不断走向胜利; 党风不好, 党脱离群众, 损害群众
利益, 党就会失去民心, 失去力量源泉, 失去民心的党就失去
了前途和希望, 甚至会丧失政权。真可谓: “得民心者得天下,
失民心者失天下。” 为什么中国历代统治者都会由盛变衰, 最
终失掉江山、失去统治地位呢? 一个主要原因就是他们欺压百
姓、腐败透顶而失去了民心。中国共产党为什么能够领导人民
取得革命胜利、夺取政权呢? 一个主要原因就是党在革命战争
年代形成了一整套优良作风, 与人民群众始终保持着血肉联
系, 民心所向, 人心所归。党执政以后, 条件和环境虽然发生
了根本变化, 但是, 社会主义事业要取得成功, 历史使命要最
终现实, 同样要靠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 靠人心所向。新
世纪, 决定人心向背的仍然是党风, 是党在实践中是否真正做
到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广大群众总是根据党员、干部的所作
· 233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所为、一言一行, 来判断党是否代表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从而决定是否拥护和支持。20 世纪90 年代以来, 一些国家的
共产党先后丧失政权, 一些长期执政的大党老党纷纷垮台, 其
根本原因是失去了民心。江泽民同志指出: “历史和现实都表
明, 一个政权也好, 一个政党也好, 其前途与命运最终取决于
人心向背, 不能赢得最广大群众的支持, 就必然垮台。”① 因
此, 我们要加强和改进党的作风建设, 始终保持党和人民群众
的密切联系, 这样我们才能经得起各种风浪的考验, 永远立于
不败之地, 永远得到人民的衷心拥护, 并带领人民不断前进。
党风关系到党的领导能否实现。政党存在的价值, 就是执
掌政权, 发挥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作用, 或者是参政议政。如
果一个政党没有了执政或参政议政的目标, 那么它也就失去了
存在的价值, 或者说是名存实亡了。党的领导如何实现呢? 主
要是通过制定和贯彻执行路线方针政策来现实。因此, 任何政
党都把制定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放在自己活动的首要位置。对
于我们党来说, 怎样才能制定一条正确的政治路线和具体的方
针政策呢? 这与党的作风有着密切的关系。党风好, 就能做到
理论和实际相结合, 深入实际调查研究, 集中群众的智慧, 充
分发扬党内民主, 在决策中制定出合乎实际情况和符合广大人
民群众利益的路线方针政策。相反, 如果党风不正, 主观主
义、形式主义、官僚主义严重, 不深入群众, 不调查研究, 以
主观代替客观, 以臆想代替实际, 就会脱离群众, 脱离实际,
这样就不可能制定出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
制定正确的路线方针政策要靠良好的党风, 贯彻执行党的
· 23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江泽民: 《论党的建设》, 第442 页。
路线方针政策也必须要有良好的党风。党风好, 广大党员干部
能够模范地贯彻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 并宣传、教育、组织
群众, 使党的主张变成广大群众的自觉行动, 从而保证党的领
导的实现。反之, 如果党风不正, 党组织起不到战斗堡垒作
用, 广大党员起不到模范带头作用, 党就会缺乏甚至丧失凝聚
力、吸引力和战斗力, 党的路线方针政策就无法得到贯彻执
行, 党的领导就难以实现。
党风关系着党的形象。形象是指事物的形状和姿态, 引申
到政党身上是指政治立场和思想倾向在行动上的外在表现, 具
有感染力和具体生动的特点。形象虽然是外表, 但它反映着内
在的东西。一个干部如果心中不装老百姓, 无论言语如何花
巧, 穿着如何华丽, 你在老百姓的心目中是形象不佳的。形
象, 反映了你在他人心目中的位置。政党的形象是通过作风体
现出来的。党风好, 各级党组织和领导干部坚持全心全意为人
民服务的思想和真心实意对人民负责的精神, 时刻把群众的安
危冷暖挂在心上, 深入群众, 深入基层, 特别是到最困难的地
方去, 到群众意见多的地方去, 努力解决涉及群众切身利益和
实际困难的事情, 就能树立新形象, 赢得好口碑。相反, 如果
党风不正, 不深入基层, 不深入群众, 不关心群众疾苦, 不维
护群众利益, 就不能树立新形象, 赢得好口碑。目前, 我们的
一些领导部门和领导干部, 工作不扎实, 轻漂浮躁, 热衷于做
表面文章, 具有一股“ 浮气”; 手握大权, 高人一等, 不可一
世, 官僚主义, 对群众态度冰冷, 露出一股“ 寒气”, 结果党
的形象受到严重损害, 疏远了广大人民群众, 影响了党的执政
地位的巩固。因此, 要切实加强党风建设, 改进领导方式和领
导方法, 转变思想作风和工作作风, 坚决防止和克服形式主义
· 235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和官僚主义, 始终与群众心连心、同呼吸、共命运, 树立与时
俱进、开拓创新的进取形象, 艰苦奋斗、努力工作的求实形
象, 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亲民形象。
(三) 党风建设的核心问题是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
血肉联系
党风问题的实质是党同人民的关系问题。党同人民群众是
相互依赖的关系。一方面, 党的性质决定了人民群众必须要有
党的领导, 没有党的领导, 人民群众的革命斗争就不能胜利,
人民群众当家作主、管理国家的权力以及获取经济、政治、文
化利益, 就得不到保障。另一方面, 党的宗旨决定了人民群众
是党的服务对象、依靠对象, 党必须为人民群众服好务, 必须
以人民群众为力量源泉。在执政的条件下, 执政为民是党的一
切执政活动的本质。党一旦脱离了群众, 就是丢了根本, 失去
继续前进的力量源泉, 丧失执政的基础。我们加强和改进党的
作风建设, 归根到底就是为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 使
党始终坚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坚持兴国为民的
执政本质。因此, 同人民群众保持血肉联系就成为党风建设中
带有根本性的问题。
马克思主义执政党的最大危险, 就是脱离群众。由于执
政、特别是长期执政, 党脱离群众的危险比过去增加了。在革
命战争年代, 残酷的战争环境迫使党员干部不得不依靠群众,
要依靠群众赢得战争的胜利, 党还不容易脱离群众。问题的关
键是党的地位发生根本性转变, 即从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之
后, 是否仍然能同人民群众保持密切的联系。恩格斯说: 无产
阶级建立自己的政权以后必须“ 防止国家和国家机关由社会公
· 23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仆变为社会主人”。列宁在《国家与革命》一书中进一步指出:
所谓防止“ 由社会公仆变为社会主人”, 就是要“ 防止这些人
变成官僚”。在中国共产党取得全国政权的前夕, 毛泽东指出,
因为胜利, 党内的骄傲情绪, 以功臣自居的情绪, 停顿起来不
求进步的情绪, 贪图享乐不愿再过艰苦生活的情绪, 可能生
长。他还估计到, 可能有这样一些共产党人, 他们经不起资产
阶级用糖衣裹着的炮弹的袭击, 在糖弹面前要打败仗。这就是
说, 党执政了, 党员当官了, 干部掌权了, 就容易产生骄傲自
大、强迫命令、官僚主义的毛病。因此, 共产党执政以后, 要
注意同群众保持密切的联系, 要注意克服任何骄傲自大、官僚
主义的弊端。而阻碍党密切联系群众的祸害就是官僚主义。列
宁深刻地指出了官僚主义的危害性: “ 我们所有经济机关的一
切工作中最大的毛病就是官僚主义。共产党员成了官僚主义
者。如果说有什么东西会把我们毁掉的话, 那就是这个。”①
历史和现实的大量事实说明, 官僚主义不仅仅是脱离群众的开
始, 也往往是政权衰落的开端。
在取得巨大成绩、事业顺利发展的时候容易松懈, 在环境
好转、条件优越的时候容易产生惰性, 在掌握权力、长期执政
的条件下容易受到腐蚀, 这是执政党带有普遍性的问题。20
世纪40 年代初, 黄炎培和毛泽东在延安的著名谈话中提出的
“其兴也勃焉, 其亡也忽焉” 的“人亡政息” 的周期率, 就是
讲的这个道理。进入新世纪以来, 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和奢靡
之风在党员队伍中有滋长之势, 形式主义、官僚主义在干部队
伍中有蔓延之势。这种现象, 如果听之任之, 任其泛滥, 就会
· 237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① 《列宁全集》第35 卷, 第552 页。
损害党群关系和干群关系, 甚至失去民心, 导致党走向失败。
我们要跳出“ 人亡政息” 周期率的支配力, 党要经受住长期执
政、改革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考验, 就必须始终密
切联系群众。在任何时候任何条件下, 与人民群众同呼吸共命
运的立场不能变,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不能忘, 坚信群
众是真正英雄的历史唯物主义观点不能丢。
二、全面、准确地评估党风状况
加强党风廉政建设, 开展反腐败斗争, 必须对党风状况有
一个基本的估计和清醒的认识。新时期20 多年, 特别是进入
新世纪, 党风状况究竟怎么样? 党风是好转了, 还是恶化了?
优良作风和腐败现象哪个是主流? 这是大家谈论党风时首先关
心的问题。对此, 党的十五届六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
加强和改进党的作风建设的决定》中辩证地指出: “对党的作
风状况要有清醒的全面的估计, 看不到主流, 悲观失望, 是错
误的; 看不到问题的严重性, 丧失警惕, 不下大气力加紧解
决, 是危险的。”
(一) 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取得明显成效
治国必先治党, 治党必须从严。在长期执政的条件下, 在
对外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环境中, 我们党十分注重
加强党风廉政建设, 防范各种腐朽思想的侵蚀, 维护党的队伍
的纯洁。各级党委充分认识反腐败斗争的紧迫性、艰巨性和长
期性, 坚定信心, 扎实工作, 旗帜鲜明、毫不动摇地把反腐败
斗争深入进行下去。一是充分认识党风建设的极端重要性。改
· 23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革开放初期, 党中央和邓小平、陈云等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
家, 把党风问题提高到关系执政党生死存亡、会不会“ 改变颜
色” 的高度来强调党风建设的极端重要性。进入新世纪, 党的
十六大把反腐败斗争确定为党的一项“ 重大的政治任务”, 告
诫全党同腐败现象做坚决的斗争。否则, “党的执政地位就有
丧失的危险, 党就有可能走向自我毁灭。” 这些论述对全党同
志来说, 无疑具有振聋发馈的作用。二是确立了党风建设的指
导思想。党的十五届六中全会《决定》指出: “ 在新的发展阶
段, 加强和改进党的作风建设的指导思想和总体要求是: 坚持
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为指导, 按照‘ 三
个代表’ 重要思想, 紧紧围绕经济建设这个中心和改革发展稳
定的大局, 坚持党要管党、从严治党, 以进一步密切党同人民
群众的联系为核心, 以保持党的先进性、纯洁性和增强党的创
造力、凝聚力、战斗力为目标, 发扬优良传统, 加强思想教
育, 推进制度建设, 解决突出问题, 努力把党的作风建设提高
到一个新的水平。” 这一指导思想总结历史, 分析现实, 前瞻
未来, 揭示了作风建设的内在规律, 提出了我们党加强和改进
作风建设的方针、原则和奋斗目标, 标志着我们党对新形势下
作风建设规律的认识达到了一个新的境界。三是建立和完善反
腐败领导体制和工作机制。坚持党委统一领导、党政齐抓共
管、纪委组织协调、部门各负其责、依靠群众支持和参与的领
导体制和工作机制, 为形成反腐败斗争整体合力提供了组织保
证。四是加强党风廉政法制建设。制定了一批加强党风廉政建
设的法规和制度, 初步建立起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规则相适应
的领导干部廉洁从政行为规范。颁布了《关于实行党风廉政建
设责任制的规定》, 制定了《中国共产党党员领导干部廉洁从
· 239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政若干准则( 试行)》、《中国共产党党内监督条例( 试行)》、
《中华人民共和国行政监察法》, 正在抓紧起草《监督法》。全
国省( 部) 级以上机关共制定党风廉政方面的法律法规及其他
规范性文件2000 余件。这些法律法规的制定和执行, 促进了
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依法有序进行。五是查处了一批大
案、要案。对任何腐败分子都坚决查处, 严惩不贷。1997 年
10 月至2002 年9 月, 全国纪检监察机关共立案861917 件,
结案842760 件, 给予党纪政纪处分846150 人, 其中开除党籍
137711 人。被开除党籍又受到刑事追究的37790 人。在受处
分的党员干部中, 县( 处) 级干部28996 人, 厅( 局) 级干部
2422 人, 省(部) 级干部98 人。特别是查处了全国人大常委
会原副委员长成克杰、贵州省原省委书记刘方仁、河北省原省
委书记程维高、国土资源部原部长田凤山、江西省原副省长胡
长清、公安部原副部长李纪周、沈阳市“ 慕马案” 等一批腐败
分子, 查办了厦门远华特大走私案, 产生了很大的震慑作用,
显示了我们党“ 党内不允许有腐败分子的藏身之地” 的决心,
赢得了全党和全国人民的拥护和称赞。
经过一系列工作, 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斗争取得了明显
成效。现在, 我们党的作风总的是好的。具体表现在以下三个
方面:
第一, 恢复和发展了党的优良传统作风。党的优良传统作
风是我们党的政治优势, 是党和人民的宝贵财富, 是我们进行
革命和建设的精神支柱。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 我们党重
新确立了解放思想、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 坚持马克思主义普
遍原理同我国具体实际相结合的原则, 创立了邓小平理论和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并将其写入党章成为我们党长期坚持
· 24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的指导思想, 形成了党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基本路线, 制定
了改革建设发展的大政方针, 解决了我们这样一个经济文化比
较落后的东方大国如何建设和巩固社会主义的一系列基本问
题。在执政的条件下, 发扬密切联系群众的作风, 表现在确立
和坚持“ 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的执政宗旨, 以及“ 群众利益
无小事”、“ 权为民所用, 情为民所系, 利为民所谋” 的执政理
念, 实现好、维护好、发展好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从人民群
众身上汲取执政的力量。在发扬批评与自我批评方面, 20 世
纪末, 在全国县级以上党政领导班子和领导干部中, 进行的以
“讲学习、讲政治、讲正气” 为主要内容的党性党风教育( 全
国参加“ 三讲” 教育的党政领导干部共70 多万人, 直接参加
听动员报告、填写征求意见表、民主测评和帮助整改的干部群
众有500 万人以上) , 就是在新形势下, 利用批评与自我批评
这个锐利武器, 开展积极的思想斗争, 反省自己, 解剖自己,
改造自己, 修正错误, 解决党内矛盾的一个伟大创举。
第二, 培育了一套符合时代要求的作风。我们党结合新的
实际, 在发扬理论联系实际、密切联系群众、批评与自我批评
的优良作风的基础上, 确立了平等观、民主观、法制观、竞争
观、效率观、效益观、时间观等新观念, 树立了立党为公、执
政为民、执政兴国、依法执政等新思想, 培育了锐意改革、致
力发展、与时俱进、开拓创新、奋发向上、励精图治等新精
神。这些与时代要求相适应的新观念、新思想、新精神, 已经
成为新世纪执政党新作风的重要内容和表现形式, 是我们新的
精神财富。
第三, 广大党员干部在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中发挥先锋
模范作用。绝大多数共产党员兢兢业业、勤勤恳恳地奋斗在生
· 241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产、工作第一线, 充当改革的排头兵、建设的尖刀班、发展的
火车头, 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中流砥柱。特别是在涉及
国家安危的关键时刻和人民生命财产受到严重威胁的生死关
头, 广大共产党员更是挺身而出, 冲锋陷阵, 站在战斗的最前
线。正是有了这样的党, 正是有了这样的党员和党员干部, 才
有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新局面。
(二) 腐败的实质、表现形式及特点
1. 腐败的实质
腐败是掌握权力的少数人利用公共权力为个人或小团体牟
取私利的行为。腐败行为的主体是掌握权力的官员或单位( 法
人) , 他们通过利益交换、权力交换为自己获取私利, 或者直
接攫取财产( 如贪污) 。腐败行为侵害的客体是指遭受损害的
国家或人民的利益。腐败与权力相交织, 无权无腐败。可见,
腐败的实质就是权力的腐败、权力的异化, 把服务社会的公权
用于牟取自己的私利。腐败的目的是为了攫取私利, 这个私利
或者是为了自己, 或者是为了他人, 但都是少数人。这个私利
大多是有形的, 如金钱、财物, 也可以是无形的, 如精神上满
足的性受贿。
2. 腐败的主要表现形式
由于多方面的原因, 党内确实存在着腐败现象, 有的还相
当严重。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和社会经济政治生活的复杂
化, 腐败现象呈现出多种表现形式。第一, 经济上, 权钱交
易, 贪污受贿。这几年, 全国纪检监察系统平均每年查处的
17 万多案件中, 经济案件占到一半左右, 而且多数是万元以
上的大案, 百万元以上甚至千万元的特大案件也有不少。权钱
· 24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交易的形式也是多种多样, 有的利用掌握的权力监守自盗, 直
接贪污挪用公款; 有的把权力商品化, 权力直接介入微观经
济, 批项目、批工程、批地皮、批贷款, 捞取巨额“ 好处费”;
有的管理部门利用公共权力设租寻租, 从市场经济中分一杯
羹; 有的地方和部门乱收费、乱罚款、乱摊派, 靠山吃山, 靠
水吃水, 职责范围内的事也搞有偿服务, 雁过拔毛, 吃拿卡
要, 敲诈勒索。
第二, 政治上, 党和国家机关及干部中, 形式主义和官僚
主义作风严重。20 世纪80 年代, 邓小平对官僚主义的表现形
式做了概括并提出尖锐批评。今天, 官僚主义又有了新的表
现, 如浮躁: 不深入实际、不深入群众, 整天夹着公文包赶会
场, 热心于庆典、表彰、剪彩等应景活动, 喜欢搞花架子, 做
表面文章。冷漠: 宗旨观念淡漠, 不注意倾听群众呼声, 不关
心群众疾苦, 不体察民情, 为群众服务少, 向群众索取多, 为
自己考虑多, 为群众考虑少, 甚至与民争利。庸俗: 沾染旧的
官场习气, 拉拉扯扯, 吹吹拍拍, 少原则, 没是非, 对下级吹
着、捧着、抬着、护着、称兄道弟, 极力讨好拉选票, 对上级
称老板, 察言观色, 投其所好找靠山。造假: 热衷于搞形式主
义的东西, 只图虚名, 不求实效; 沽名钓誉, 哗众取宠, 应付
上级; 报喜不报忧, 掩盖矛盾和问题, 欺骗舆论, 欺骗上级;
数字出干部, 干部出数字; 大搞形象工程、政绩工程, 劳民伤
财, 牺牲群众利益。霸道: 养尊处优, 唯我独尊, 高高在上,
当官做老爷; 办事手续多, 审批环节繁, “门难进、脸难看、
事难办” 的衙门作风严重; 主观武断, 强迫命令, 作风粗暴,
动辄训人, 作威作福, 欺压群众。形式主义的要害是, 贪图虚
名, 不务实效, 劳民伤财。官僚主义的要害是, 脱离群众, 脱
· 243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离实际, 做官当老爷。现实中二者形成一体, 互相推波助澜,
官僚主义引发形式主义, 形式主义助长官僚主义, 已经成为影
响我们事业发展的一大祸害。组织人事方面的任人唯亲、裙带
关系、买官卖官、拉帮结派、人身依附, 以及司法领域的执法
犯法、滥用国家司法权、“ 吃了原告吃被告” 的司法不公, 也
是腐败现象在政治上的表现。
第三, 生活上, 贪图享乐, 铺张浪费, 腐化堕落。有的丢
掉了艰苦奋斗的作风, 大兴土木, 大建楼堂馆所, 搞攀比, 讲
排场, 摆阔气, 贪图享受, 奢侈浪费; 有的借考察之名, 游山
玩水、出国旅游开“洋晕”; 有的以工作之由, 进出高档宾馆
酒店, 行乐于舞场歌厅, 公款宴请, 慷国家之慨, 挥霍人民财
富; 有的学风不足, 玩风太盛, 搓麻成瘾, 赌博成性; 有的道
德沦丧, 思想腐化, 生活糜烂, 由追求低级趣味到腐化堕落,
泡小姐、包“ 二奶”、养情妇, 利用职权和工作之便玩弄女性。
3. 腐败的特点
世纪初, 我国仍然处于体制转轨和社会转型期, 由于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尚未确立, 与此相适应的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体制和法律体系尚未完善, 作为旧的管理体制伴生物的腐败现
象将呈易发、多发趋势, 并呈现出如下新特点。
第一, 腐败由低层向高层发展。以往不正之风和腐败现象
是一般干部搞得多, 高级干部搞得少, 而现在是向中、高级干
部发展, 仅近五年查处的腐败案件中就有一百有余的是省
(部) 级干部。同时, 腐败也由小范围向大范围发展, 由前些
年的“ 七所”、“八所” 和一般经济管理部门向党政领导机关、
人大权力机关、司法机关等要害部门蔓延。这种发展趋向说明
了腐败具有极强的渗透性、传染性。
· 24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第二, 腐败由个体向群体演化。以往是个体腐败, 腐败分
子单兵作战, 联系较少, 而现在腐败分子以权力为支撑、政治
上拉帮结派相互勾结, 以利益为纽带、经济上相互牵连相互利
用, 结成利益同盟, 呈现出明显的群体性特征, 即“ 窝案”、
“串案” 多(如山东泰安胡建学案、沈阳慕马案、厦门远华案,
涉案人员多达几十、上百)。这种演化趋向容易导致党内产生
既得利益集团, 因而是很危险的。
第三, 腐败由生活享受型向资本积累型转变。以往腐败分
子搞腐败的目的是为了个人和家庭的生活享受, 所以以收受消
费物品为主, 就是收受金钱, 大多也是匿藏家中或储于银行,
以备日后消费之用, 而现在有的腐败分子直接收受投资股份;
有的疯狂攫取钱财, 然后通过“ 洗钱” 等手段将巨额非法所得
用到经商办企业或资本投资中去, 将“ 黑钱” 洗为“ 白钱”,
把非法变为合法, 完成资本的原始积累。这种转变趋向反映了
人性具有贪婪的一面。
(三) 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根源
贪赃枉法、行贿受贿、敲诈勒索、权钱交易、挥霍人民财
富、生活糜烂、腐化堕落等腐败现象, 从本质上说是剥削制
度、剥削阶级的产物。“三年清知府, 十万雪花银”, 便是对封
建社会腐败现象的生动勾勒。新世纪, 我国在社会主义条件
下, 党内仍然存在着腐败现象, 而且有些方面还不断滋生蔓
延, 有其复杂而深刻的社会根源和思想根源。
第一, 理想信念动摇, 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和极端个人主
义泛滥, 是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思想根源。理想信念是人们的
精神支柱, 是一个人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集中体现。思
· 245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想是行为的先导, 腐败现象往往是思想素质低劣的伴生物。一
个人如果丧失了理想信念, 就会失去精神支柱, 失去灵魂, 就
很容易陷入拜金主义、享乐主义和极端个人主义的泥坑, 甚至
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随着我国改革开放的深入, 经济体制和
社会运行机制向市场经济和现代化社会转轨。这一时期, 最大
的变化是社会利益关系的变化, 最大的冲击是思想观念的冲
击。在深刻的社会变革中, 每一个党员干部受到严峻的考验。
我们从近年来查处的大案要案中可以看出, 一些党员干部正是
由于放松世界观的改造, 理想信念动摇, 人生价值观扭曲, 革
命意志衰退, 自身免疫力减弱, 经受不住权力、金钱、美色的
考验, 最终成为腐败分子的。
第二, 新旧经济体制和政治体制交替, 市场机制发育不
全, 权力缺乏有效监督, 是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制度根源。当
前我国经济体制正处于转轨时期, 旧的经济体制还未完全退出
历史舞台, 新的经济体制还不完善, 生产力发展仍面临诸多体
制性障碍, 双重体制的摩擦和冲突形成了大量的漏洞, 加之政
治体制改革比较缓慢滞后, 各项制度和管理松散弱化, 权力缺
乏有效的监督和制约, 使得近年来腐败现象呈易发多发之势。
具体地说, 在新旧体制转轨过渡时期, 有相当数量的经济资源
和生产要素仍是通过行政主管人员配置, 过多过大的微观经济
干预权, 为这些部门和公职人员提供了权钱交易、以权谋私的
资本和现实可能性。在这个过渡时期, 多种所有制并存, 市场
发育又不充分, 各种所有制企业为了生存和发展, 以优惠的条
件获得经济资源和生产要素, 普遍采取灵活的经营手段, 而这
些包括给予“ 回扣”、行贿的灵活的竞争手段, 主要是针对掌
权的党政官员。在这个过渡时期, 市场经济趋于活跃, 而法制
· 24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建设和民主政治建设相对滞后, 政治资源的配置权、特别是干
部选拔任用权仍然由少数官员操纵, 为买官卖官提供了机会,
买到官的官员又要用自己掌握的权力侵入市场, 干预微观经
济, 从中获取更大的好处, 于是, 以权力和金钱交易为主要特
征的腐败现象就极易滋长蔓延。
第三, 法纪松弛, 腐败分子的低查处率和权力犯罪的低成
本, 也是腐败现象滋生蔓延的一个重要原因。有人对腐败分子
的查处率做了这样的假设: 有50% 的腐败分子让人发现, 被
发现的腐败分子有50%被举报, 被举报的有50%被调查, 被
调查者有50%被处理, 最后的查处率为0. 5×0. 5×0. 5×0. 5
= 0. 0625 , 即6. 25%。这样, 许多腐败分子就成为纪律和法
律追究不到的“ 黑数”, 即使被发现的判了刑, 也往往以轻判、
缓判、假释、保外就医等多种手段来逃避惩罚。腐败分子的低
查处率和权力犯罪的低成本, 让人产生侥幸心理, 让人疯狂攫
取钱财, 从而使腐败现象严重起来。
第四, 盘根错节的社会人情关系, 为不正之风的泛滥和腐
败现象的滋生提供了温床。我国自古就是礼仪之邦, 是重人
情、讲关系的社会, 师生关系———“ 一日为师, 终身为父”,
朋友关系———“ 为朋友两肋插刀”, 老乡关系———“ 老乡见老
乡, 两眼泪汪汪”, 各种关系又相互联结, 在社会生活中起着
作用。世态炎凉, 人情冷漠, 是我们加以抨击的一种社会现
象。2003 年5 月29 日, 美国总统布什在著名的白宫草坪, 主
办第35 届耶鲁大学老同学聚会。这次活动采取午餐会的形成,
每位老同学可偕夫人参加。有意思的是, 布什在请柬中注明:
同学会实行“AA 制”, 每位与会同学得自掏腰包, 缴纳135
至195 美元费用。这在我国是不可想像的。注重人情关系具有
· 247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积极的意义, 有利于人与人之间增进友谊, 有利于社会的和谐
和稳定。但是重人情、讲关系也有其消极的一面, 它容易使人
们轻视法纪, 放弃原则, 编织关系网, 助长人情风, 老师、同
学、亲戚、朋友的事, 不合理、甚至不合法的也尽力去办, 由
犯小错积大错, 助长了不正之风的泛滥和腐败现象的滋生蔓
延。从腐败分子发案轨迹来看, 他们的腐败往往是从陷进“ 人
情坑”、掉入“关系网” 开始的。
三、从源头上预防和解决腐败问题
腐败是侵入社会健康肌体的病毒, 对于执政党的危害是致
命的。权力运用的不公平, 使群众对政治的态度冷淡漠然, 对
官员产生不信任感, 损害党和政府的威信和形象, 甚至诱发政
治危机, 动摇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基础。权力侵入市场, 形成
一种极大的破坏性力量, 严重扰乱社会经济秩序, 侵害生产经
营者的合法权益, 扭曲市场经济, 破坏生产力, 甚至诱发经济
危机, 动摇社会主义经济制度。因此, 党的十六大指出, 坚决
反对和防止腐败, 是全党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不坚决惩治
腐败, 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系就会受到严重损害, 党的执政
地位就有丧失的危险, 党就有可能走向自我毁灭。”① 在这个
问题上我们要保持清醒认识, 切不可掉以轻心。
党内存在的不正之风和腐败现象, 是社会政治、经济、文
化等各种矛盾的集中反映。它与党的自身建设和外部环境联系
在一起, 也与一些党员干部的个体素质密切相关。因此, 预防
· 24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 第54 页。
和解决腐败问题, 必须采取多种措施, 坚持思想教育和制度建
设、体制创新相结合, 做到标本兼治, 综合治理。
(一) 加强教育, 强化自律, 构筑抵御腐蚀的思想
道德防线
人们的行为是受思想支配的, 有什么样的思想, 就会有什
么样的行为。以权谋私、贪污受贿、腐化堕落, 最根本的是放
松了世界观的改造, 人生观、价值观发生了扭曲, 也就是先从
思想上发生了变化。思想大堤不坚固, 腐败现象堵不胜堵, 腐
朽思想防不胜防。当前在一部分党员干部和社会成员中存在的
拜金主义、享乐主义、极端个人主义倾向, 就是受资产阶级腐
朽思想侵蚀的具体表现。所以, 在新世纪, 仍然要立足教育,
从思想源头上预防腐败。
要从以下四个方面加强教育: 一是进行马克思主义世界
观、人生观、价值观教育。马克思主义世界观、人生观、价值
观是以为人民谋利益为根本特征的集体主义, 是党员干部思想
修养的核心内容, 也是反对极端个人主义最锐利的思想武器。
江泽民同志曾经多次要求每一个领导干部都应好好想一想,
“参加革命是为什么? 现在当官应该做什么? 将来身后应该留
点什么?” 就是要求党员干部加强主观世界的改造, 树立正确
的人生价值观, 在各种腐蚀和影响面前, 不改变革命初衷, 不
丧失党性原则, 始终保持高尚的道德情操。二是进行理想信念
教育。信念是人的灵魂, 是人生奋斗的精神支柱。如果理想信
念动摇了, 革命意志衰退了, 就会成为资产阶级思想的俘虏,
以至不择手段地为自己找退路、留后路。只有共产主义思想才
能抵御资产阶级腐朽思想的侵蚀, 才能彻底战胜资产阶级思
· 249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想。广大党员干部要坚持马克思主义信念, 坚定地走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道路, 忠诚于党和人民的事业, 树立必胜的信心。三
是进行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执政宗旨教育。深入开展“ 三个
代表” 重要思想学习活动, 教育广大党员干部牢固树立正确的
权力观、地位观、利益观, 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保持党
的先进性和纯洁性, 廉洁自律, 勤政廉政。四是进行党纪政纪
和法律法规教育。教育党员干部树立依法治国、依法执政的理
念, 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有机统一, 在
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动, 正确行使权力, 防止权力异化而导
致腐败现象的产生。
我们的党员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 对于大多数党员干部来
说, 防止和反对腐败主要是立足于教育, 着眼于防范。只要思
想教育常抓不懈, 世界观改造永不放松, 就能做到关口前移,
防微杜渐。思想道德防线立足教育, 而教育重在教化, 主要是
劝善、倡廉, 唤起人们心中的“道德律”, 凭借个人自警、自
省、“ 慎独” 的内驱力, 提高党员干部的思想素质, 使其不忍
为恶, 不愿腐败。但思想教育不是万能的。为了切实有效地预
防腐败现象, 必须通过制定规范、创新制度来堵塞漏洞。
(二) 深化改革, 创新体制, 铲除腐败现象滋生蔓
延的条件和土壤
目前存在的腐败, 大量的是体制性的。当前, 我国正处于
体制转轨、结构调整和社会变革时期, 许多具体制度还不完
善, 有的方面还存在一些空隙和漏洞, 这就为一些品行不好的
人搞腐败留下可乘之机。因此, 预防和解决腐败问题的根本出
路和治本之策在于深化改革, 创新体制。从犯罪心理学上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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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制定规范、创新体制也是必要的。犯罪心理学认为, 有腐败动
机就有可能产生腐败行为, 这种动机要转变为现实的行为, 取
决于机会, 只要有了腐败机会就会产生腐败行为。因此, 需要
通过建立完善的制度, 切断动机与行为之间的链条, 减少或杜
绝腐败的机会, 防止腐败行为的产生。江泽民同志指出: “ 依
靠体制创新抑制腐败现象, 是我们在实践中取得的一条重要经
验。好的体制, 可以有效地预防和制止腐败现象的发生, 反
之, 不好的体制, 则会导致腐败现象的滋生和蔓延。要着重抓
住那些容易产生腐败现象的环节来推进体制创新工作, 特别要
搞好人事、财政、分配等方面的制度改革。”①
深化改革, 创新体制, 最主要的是按照党的十六届三中全
会提出的要求, 进一步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从根本上
堵塞滋长腐败的漏洞。一是完善国家宏观调控体系, 加快转变
政府职能, 深化行政审批制度改革, 切实把政府经济管理职能
转到主要为市场主体服务和创造良好发展环境上来。从查处的
一些案件来看, 领导干部直接插手微观经济是产生权钱交易腐
败现象的重要原因。因此, 我们要尽快转变政府管理经济的职
能, 改革行政审批制度, 建立以间接手段为主的完善的宏观调
控体系, 把微观经济的人、财、物配置权交给市场, 通过市场
供求机制和竞争机制进行资源的合理配置, 减少或取消行政权
力对微观经济的直接干预, 分清官场和市场的界线, 割断权力
与经济直接相连的脐带, 避免或最大限度地减少因行政主管官
员手中掌握的资源配置权, 搞新的权钱交易。对保留的行政审
批项目, 要建立健全内部监督制约机制和公开公正的程序, 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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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① 江泽民: 《论党的建设》, 第447—448 页。
堵塞漏洞, 减少权钱交换的机会。二是推进产权制度改革, 建
立归属清晰、权责明确、保护严格、流转顺畅的现代产权制
度, 防止国有资产流失, 确保其保值增值。产权是所有制的核
心和主要内容。建立现代产权制度, 是完善基本经济制度的内
在要求, 是构建现代企业制度的重要基础, 有利于国有资本、
集体资本和非公有资本的流动和重组, 推动混合所有制经济发
展。但是, 在产权交易流转中面临着一些新问题, 即在企业改
制和重组中出现了国有资产流失现象, 投融资等资本运营领域
中出现了腐败问题, 企业经济交往中受利益驱动萌生了腐败动
因。因此, 要建立权利、义务、责任相统一和管人、管事、管
资产相结合的管理新体制, 国有资产监督管理委员会以出资人
的身份, 按照《企业国有资产监督管理暂行条例》, 严格监管
国有资产, 实现国有资产保值增值, 防止国有资产流失等经济
领域的腐败现象。三是加快财政管理体制改革, 完善预算管理
制度, 严格实行“ 收支两条线”, 不准私设“小金库”, 健全部
门预算、国库集中收付和政府采购制度, 防止经济交往中的腐
败现象。
制度是保证, 重在规范, 使人不能为恶, 亦即完善的市场
经济能够有效地限制因体制中的空隙和漏洞而产生的腐败现
象。但即使是完善的市场经济也不能完全解决诸如贪污腐化、
行贿受贿、贪赃枉法、官僚主义这一类的腐败现象。这是因为
腐败不仅是经济问题, 更是政治问题, 经济腐败往往是与权力
腐败连在一起, 它的解决最终还得靠政治建设和政治体制改
革。
· 25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三) 发展民主, 健全法制, 建立权力运行约束机制
腐败的实质是权力的腐败、权力的异化。权力本身具有腐
蚀性, 也具有极强的扩张性。人类的政治实践证明, 政治权力
具有普遍的被非公共运用的倾向, 公共权力一旦产生就有凌驾
公民私权之上的趋势。孟德斯鸠认为, “ 一切有权力的人都容
易滥用权力, 这是万古不易的一条经验。有权力的人们使用权
力一直到遇有界限的地方才休止”。① 在我国的现实生活中,
权力被滥用, 以权谋私行为得以发生, 一个根本原因就是权力
结构不合理, 配置不科学, 权力运行不规范, 权力内部缺乏有
效的制约和监督。现在的权力体制和权力运行中主要存在如下
四个问题: 一是权力过分集中。主要集中在党政“ 一把手”,
并且往往得不到有效的制约和监督, 这就为他们提供了自由用
权、不受制约的可能。二是权力配置失衡, 缺乏分权机理。从
政治学的角度讲, 各种权力不能互相替代, 不能用一种权力支
配另一种权力, 否则, 这两种权力就应该合二为一了。我国的
政治权力构架中, 就没有把各种权力, 主要是决策权、执行权
和监督权适当分开, 权力高度集中, 民主难以发展。三是缺乏
科学的权力制衡约束机制。社会各权力之间缺少平行制衡机
制, 监督机构处于从属地位, 缺乏独立性和权威性。这就为一
些人滥用党的权力, 为自己牟取私利提供了可能。四是权力关
系和权力行使缺乏法律依据。
发展民主, 健全法制, 就是要按照党的十六大要求, 建立
结构合理、配置科学、程序严密、制约有效的权力运行机制,
· 253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① 孟德斯鸠: 《论法的精神》上册, 第154 页。
加强对权力的制约和监督, 以保证人民赋予的权力真正用来为
人民谋利益, 遏制权力腐败, 防止权力异化。一是按照权力适
度分解原则, 优化党和国家权力结构模式。政治学原理认为,
不同性质的权力要作适当分解, 决策职能、执行职能和监督职
能要由不同的权力主体相对独立行使, 在各种权力之间形成合
理的结构。权力配置要科学, 体现分工明确、各负其责, 权力
和责任相统一。我国现行的政治权力构架, 是由国家权力系
统、行政管理系统、司法系统和党的系统所构成。在这一权力
结构中, 党是领导核心, 对国家和社会重大事务具有决策权;
人民代表大会是国家权力机关, 具有立法权、重大事务的决定
权; 政府是国家行政机关, 对国家和社会事务具有管理权; 法
院和检察院是国家司法机关, 独立行使国家司法权。这个大的
政治权力构架具有合理的结构和适度分权的性质, 存在的问题
是各权力主体内部还是权力比较集中, 适度分权不够, 这应成
为今后政治体制改革的重点。二是按照权力制衡机理, 规范权
力运行程序。我们党是执政党, 党的领导是通过执政来实现
的。党必须对国家政权机关和国家事务实行统一领导。但党是
政治组织, 它与国家政权组织的职能不同, 不应当直接行使国
家机关的立法、行政和司法职能。党根据总揽全局、协调各方
的原则, 规范党委与人大、政府、司法机关的关系, 支持人大
依法履行国家权力机关的职能, 经过法定程序, 使党的主张上
升为国家意志; 支持政府履行法定职能, 依法行政; 支持法
院、检察院独立行使审判权和检察权。总之, 党的领导机关就
带全局性、战略性、前瞻性的重大问题做出决策, 国家权力机
关做出决定或立法, 保证党的主张在人大作为议题进行审议,
并力争通过使之上升为国家意志, 然后行政机关贯彻执行, 司
· 25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法机关保驾护航, 这应是我国政治权力基本的运作程序。各种
权力既互相配合, 又互相制约, 程序严密, 运作规范, 从而防
止滥用权力。三是按照依法治国理念, 实现党政关系及其权力
行使法制化。依法治国, 就是依照宪法和法律来领导国家政权
和管理社会事务, 建设社会主义法治国家。在实施依法治国、
依法执政的过程中, 一个关键的问题是要使作为阶级组织的政
党与作为权力组织的国家政权的关系法制化、规范化。党的权
力的存在和运行必须基于法律的授予, 其职权的行使必须依据
法律。党对国家政权进行领导, 拥有重大问题决策权、重大立
法提案权、重要人事推荐权, 这些权力要通过法律赋予, 从而
增强执政的合法性。党领导和执政的程序, 如党的主张如何变
成国家意志, 党的建议如何向政权机关传达, 党组织如何向人
大推荐重要干部, 党组织与人大产生意见分歧怎样协调, 行
政、司法机关向人大负责的同时, 如何接受党的领导, 都要有
法律上的规定, 使党政关系的处理和权力行使有章可循, 克服
主观随意性。
(四) 强化监督, 肃整纲纪, 对权力实施有效监督
不受监督的权力必然导致腐败。通过思想教育和制度约
束, 大多数党员干部能做到自重、自省、自警、自励。但也有
少数党员干部, 单靠“ 自律” 是不够的, 还必须辅之于“ 他
律”, 即通过严格的监督, 防止产生腐败行为。
现在, 我国还没有形成一套精细缜密的权力制约体系, 监
督制度不健全, 监督机构缺乏独立性, 监督效果不甚理想。因
此, 我们要根据新情况、新问题, 进一步健全和强化监督机
制, 有效地使用各种监督形式, 最大限度地阻止腐败行为的发
· 255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生。一是加快监督立法工作, 增强约束的刚性。目前, 应尽快
制定和出台《监督法》, 特别是制定领导干部财产申报方面的
法律, 对公职人员的财产和收入情况进行登记、公开, 接受公
众和舆论的监督, 以防止黑幕掩盖下的权钱交易行为。从
1995 年7 月1 日起, 我国已实行县处级以上领导干部收入申
报和登记制度, 但从执行情况看, 还缺乏硬约束力和核实核查
的具体措施, 因此需要将此立法, 规定领导干部有超出合法收
入的财产, 或者生活标准明显高于工资收入水平, 又做不出合
理解释, 便以财产来源不明罪追究法律责任。这样就可以有效
地防止隐形的贪污受贿等腐败行为。二是改革和完善党的纪律
检查体制, 增强监督机构的独立性和权威性。为了提升纪委的
地位和作用, 现在纪委书记一般由党委副书记兼任, 但这仍表
现为一种小范围内的同体监督, 副书记监督书记, 其效果可想
而知。而上级纪委直接进行的监督, 则往往不能保证及时性,
大都只能是“ 事后监督”。因此, 要改革现行的纪委受同级党
委和上级纪委领导, 并以地方党委为主的双重领导体制, 建立
以上级纪委对下级纪委垂直领导的体制。在这种领导体制下,
纪委名义或事实上都不隶属于同级党委, 纪委立案、查案不需
报经同级党委审批, 纪委主要领导由上级纪委任免, 纪委部门
领导由纪委任免。实行这种领导体制, 可以使纪委增强独立性
和权威性, 强化监督职能, 充分发挥自己在反腐倡廉中的应有
作用。三是党内党外协调配合, 形成监督合力, 提高监督效
能。新形势下的腐败案件是党内党外互相联系, 盘根错节, 十
分复杂, 光靠党的纪检部门的力量远远不能适应工作的需要。
查处案件时, 纪委可以与监察部门、审计部门、司法部门一起
介入, 党的监督、行政监督、法律监督、舆论监督和人民群众
· 25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信访举报监督联系起来, 形成监督网络和监督合力, 提高监督
的总体效能。四是突出监督重点, 明确监督内容。党内不存在
特殊党员, 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没有规避监督的权力, 都是监督
的对象。但是, 党内监督的重点则是党的领导机关和领导干
部, 特别是“ 一把手”。因为监督的本质是对权力的监督制约,
是防止权力的滥用和异化, 而权力是掌握在领导机关和领导干
部手中的。监督的内容, 是对领导班子及其成员贯彻执行党的
路线方针政策、贯彻落实党风廉政建设责任制及廉政勤政、贯
彻执行民主集中制、重要干部任免的情况进行监督。
为了切实有效地遏制腐败现象, 还必须肃整纲纪法规, 严
厉惩治腐败分子, 加大腐败成本, 达到以儆效尤的震慑作用,
使人不敢为恶。因此, 执法执纪部门要铁面无私, 以事实为依
据, 以法律为准绳, 不枉不纵, 坚决冲破各种关系网、说情风
的庇护和干扰, 对于任何腐败分子坚决打击, 严惩不贷。
· 257 ·
第八章加强和改进执政党的作风建设
第九章
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进入新世纪, 经过80 年的发展, 特别是50 多年的执政,
我们党所处的历史地位发生了深刻的变化。在由革命的党转变
为执政的党、封闭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转变为开放条件下
领导国家建设的党的过程中, 中国共产党如何把握执政条件和
社会环境的变化, 适应新形势和新任务的要求, 加强党的执政
能力建设, 进一步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从而巩固党
的执政地位, 实现党的执政目标, 体现党的执政价值, 已成为
执政党建设理论和实践面临的一个重大课题。
一、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具有重要战略意义
基于对当代各国政党盛衰沉浮的历史关注, 出于对中国共
产党执政前途的战略思考, 党的十六大报告在深刻分析新世纪
我们党执政面临的新环境、新考验的基础上, 向全党提出了加
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任务和要求, 这标志着我们党执政意识
的新觉醒, 执政理念的新飞跃, 以及对党的自身建设规律的新
· 25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认识。实践表明, 我们党的执政能力如何, 越来越成为巩固党
的执政地位, 实现国家长治久安, 开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
新局面的关键因素。
(一) 党的执政能力结构及其科学内涵
什么是党的执政能力? 自从党的十六大报告提出“ 加强党
的执政能力建设” 的任务之后, 党建理论界对这一概念给予界
定。有的把执政能力划分为作为整体的党和作为其部分的各级
党委和领导干部分别进行界定。“就党的整体来说, 执政能力
是指党在领导和支持人民当家作主, 管理国家及社会事务的本
领。??就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来说, 就是要提高科学判断形
势的能力、驾驭市场经济的能力、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依法
执政的能力和总揽全局的能力, 保证党的理论和路线得到全面
贯彻执行。”① 这里是说, 执政能力就是执政本领。中央党校
王长江教授也把执政能力分为领导干部个体和共产党组织整体
两个部分, 在此基础上进一步认为, 前者注重的是素质, 后者
强调的是体制和机制, 二者相比较, 后者更重要。② 这里仍然
是从本领上界定能力的, 深刻之处是引入了体制和机制问题,
通过体制和机制的建设来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笔者认为, 执政能力, 是党担负和完成执政任务、实现执
政目标的内在条件, 它包括执政功能和执政才能两个方面。执
政功能是国家和社会对政党角色的职能作用规定, 也就是政党
· 259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①
②
“以‘三个代表’重要思想为指导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虞
云耀答记者问”, 《学习时报》2003 年7 月7 日。
参见《理论动态》第1605 期, 第14—15 页。
的定位。现代社会, 政党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发挥着十分重要的
功能作用, 它是连接国家政权和社会民众的桥梁和纽带, 它把
分散的民众的意志集合起来, 形成自己的纲领、路线、方针和
政策, 并通过选举组成政府, 使民众的意志上升为国家意志,
也将政府的各种决定传达给社会和民众。执政党具有领导国家
政权、引导公民和整合社会的功能。执政功能要通过执政才能
加以保证。执政才能是指政党的执政水平和执政本领, 它包括
广泛的内容, 主要有知识、经验、本领。
党的执政能力, 就是作为整体的党的执政功能和作为个体
的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执政才能的统一。执政功能是国家法律
赋予的, 不以赋予党则没有执政的权力, 就根本谈不上执政能
力问题。党取得了执政地位, 掌握了执政权力, 也就是具有了
执政功能, 还必须通过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的执政才能加以保
证、体现, 特别是通过一定的领导体制、执政机制、执政方式
将其转化为现实的执政能力。从这样的分析来看, 一个政党的
执政能力, 首先要靠国家社会授予其执政职能, 然后通过具有
创造力的党组织和具有高素质的领导干部的才能加以保证。一
个政党的执政能力有高低强弱之分, 它不仅取决于干部素质,
更重要的是取决于执政机制。
党的十六大报告, 把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作为新世纪加强
和改进党的建设的主要任务之一, 并提出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要
适应新形势新任务的要求, 在实践中不断提高“五种能力”。
———科学判断形势的能力。正确认识和科学判断形势, 是
正确制定和执行党的路线方针政策的基本依据和前提。主要包
括对国际形势、国内形势、党内形势的科学判断, 可分为经济
形势、政治形势、思想形势、党风形势、疫情形势、就业形势
· 26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的判断等。判断能力表现在领导干部确定方向、衡量是非、选
择方案时的鉴别与决断, 这种能力关系着领导工作的兴衰成
败。判断能力的要求一是准确, 二是及时。判断的准确与否关
系我们所掌握的权力能否正确行使, 判断必须及时是因为我们
面临的国内外环境, 机遇与风险共存, 光明与困难同在, 时间
的延误意味着风险的加重和机遇的丧失。提高科学判断形势的
能力, 必须要以宽广的眼界观察世界, 正确把握时代发展的要
求, 对主题、因素、变化、趋势有清醒的估计; 必须善于进行
理论思维和战略思维, 敏锐把握社会发展的脉搏, 对时需、时
机能未雨绸缪; 必须坚持按客观规律办事, 使主观与客观相统
一, 不唯上、不唯书、只唯实。
———驾驭市场经济的能力。所谓驾驭市场经济, 是在正确
判断市场机制运行的正效率与负效率的前提下, 恰当地运用政
府手段驾驭“ 看不见的手”, 用一些强制性规则来维持公平竞
争的基本格局, 维护社会公众的基本利益。包括对宏观经济、
区域经济和微观经济的驾驭。市场经济是一种资源配置机制,
是工具性的, 是手段; 而社会主义经济发展的目的是满足人民群
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驾驭能力的要求是使手段的作用更
好地为目标服务, 当手段的作用与目标发生偏差甚至背离时能够
有效进行调控。提高驾驭市场经济的能力, 必须善于学习和把握
市场经济的内在要求和运行特点, 完善规则, 健全体制, 坚持按
照客观规律办事; 必须善于抢抓机遇, 勇于应对挑战, 坚持用发
展的办法解决改革和建设实践中出现的新情况、新问题, 学会按
市场规则和国际惯例来发展经济; 必须增强对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的适应性和主动性, 有效限制负效应, 提高核心竞争力。
———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所谓复杂局面, 是指来自政
· 261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治、经济、社会、文化以及自然界的各种挑战, 使各种矛盾交
织在一起, 社会矛盾呈现错综复杂的情况。其特点, 一是影响
因素众多、关系盘根错节, 二是利益矛盾突出、加剧甚至激
化。主要表现为突发事件、各种不测事件和难以预料的风险。
应对复杂局面, 要做到清醒判断, 从容应对, 趋利避害, 为我
所用。提高应对复杂局面的能力, 对国际斗争必须坚持“ 冷静
观察、沉着应对、韬光养晦、有所作为” 的方针, 对国内问题
必须正确认识和处理各种社会矛盾; 必须善于抓主要矛盾和矛
盾的主要方面, 学会综合运用经济、法律、行政和思想政治工
作的方法; 必须研究各种社会矛盾的表现形式、特点和发展趋
势, 见微知著, 防微杜渐, 对可能出现的影响政治和社会稳定
的问题, 及早做好预案, 解决在基层和萌芽状态, 对已经发生
的突发事件要冷静处理, 及时总结经验教训, 采取补救措施,
避免造成更大范围内的损失; 必须保持领导核心的高度团结和
统一, 建立科学有效的工作机制, 确保政令畅通。
———依法执政的能力。所谓依法执政, 是指各级党组织和
领导干部都必须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程序、内容和手段
来行使执政权力。依法执政是党领导人民实施依法治国方略的
关键, 也是我们党领导和执政的显著特点。提高依法执政的能
力, 最重要的是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基
本原则。必须增强法制观念, 善于在实践中把坚持党的领导、
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统一起来; 必须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
体制和工作机制, 正确处理党执政与国家政权机关依法行使职
权的关系; 必须按照集体领导、民主集中、个别酝酿、会议决
定的原则完善党委内部的议事和决策机制。
———总揽全局的能力。所谓总揽全局, 就是要坚持抓方
· 26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向、议大事、管全局, 集中精力抓好带全局性、战略性和前瞻
性的重大问题, 有效地实施党在各个领域的政治、思想和组织
领导, 坚定不移地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策。总揽全局, 是实现
党的正确领导的重要原则, 是完善领导体制、改进领导方式的
经验总结, 是党委发挥领导核心作用的制度保证。提高总揽全
局的能力, 必须坚持“ 总揽全局、协调各方” 的原则, 做到总
揽不包揽, 协调不代替; 必须建立和完善党委集体领导、各方
各负其责、互相协调配合的工作机制; 必须正确处理全局和局
部、当前和长远、中心工作和其他工作的关系, 立足全党全国
工作大局, 善于结合实际创造性地开展工作。
科学判断形势的能力、驾驭市场经济的能力、应对复杂局
面的能力、依法执政的能力和总揽全局的能力, 是党的执政能
力的基本内容, 它包含着深刻的科学内涵。从执政的目标来
看, 党的执政能力表现为发展生产力的能力。从历史发展看,
决定一个国家和民族兴衰的关键是生产力的水平, 检验一个政
党执政能力如何, 主要是看它对社会生产力发展的作用。执政
党只有高度重视解放和发展生产力, 千方百计地加快发展经
济, 使人民的物质文化生活需要不断满足, 才能真正体现执政
的价值目标。共产党发展生产力的能力, 主要是代表先进生产
力的发展要求, 把先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转化为正确的纲领、
路线和方针、政策, 转化为促进生产发展的经济体制, 转化为
符合国情的经济发展规划。从执政的本质来看, 党的执政能力
表现为发展社会主义民主的能力。共产党执政的本质, 就是领
导和支持人民当家作主。我们党历来以实现和发展人民民主为
己任, 为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进行
长期不懈努力。党的十六大提出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最根
· 263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本的是要把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
起来。据此可以看出, 党发展民主的能力主要表现在两个方面:
一方面, 要扩大公民有序的政治参与, 保证人民依法实行民主
选举、民主决策、民主管理和民主监督。另一方面, 要实施依
法治国方略, 也就是党的执政权力要严格按照法律规定的范围、
程序、内容和手段来行使。从执政的发展来看, 党的执政能力
表现为理论创新的能力。一个政党能否长期执政, 既取决于它
所拥有的政治、经济资源, 也取决于它所掌握的文化资源, 取
决于它的理论创新能力。理论创新是执政党长期执政和永葆生
机的根本条件。一个执政党, 如果缺乏理论创新和自我革新能
力, 就会思想僵化, 因循守旧, 固步自封, 失去生机与活力,
难以实现长期执政的目标。共产党理论创新的能力, 就是要根
据变化发展的实际, 坚持马克思主义, 总结人民群众中创造的
新鲜经验, 不断丰富和发展马克思主义, 用发展着的马克思主
义指导新的实践, 特别是要通过理论创新推动制度、体制创新,
在治党治国之道、执政兴国之策方面, 有新思路, 有新创造。
(二) 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是党建理论的新发展
我们党是执政党, 党的自身建设的成效最终应该体现到提
高党的执政能力上来。新世纪新阶段全面推进党的建设新的伟
大工程, 必须坚持用“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统领党的建设, 把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贯穿于党的建设的全过程, 落实到党的
自身建设的各个方面。要坚持不懈地抓好党的思想建设, 深入
学习“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提高马克思主义理论水平; 坚持
不懈地抓好党的组织建设, 形成朝气蓬勃、奋发有为的领导
层, 保持党员队伍的先进性和纯洁性, 增强党组织的创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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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凝聚力和战斗力; 坚持不懈地抓好党的作风建设, 坚持立党为
公、执政为民的执政宗旨, 始终保持党同人民群众的血肉联
系; 坚持不懈地抓好党的制度建设, 健全民主集中制, 增强党
的活力和团结统一。党的这些自身建设的成效体现在哪? 党的
每一方面建设有自己特定的体现和不同的要求, 而党的各方面
建设最终应该统一体现到提高党的执政能力上来, 体现到与时
俱进、开拓创新、保持先进性, 增强生机活力、执政兴国、执
政为民的能力上来, 体现到巩固党的执政地位上来。
我们党提出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是党的领导理论的新
发展。在党的领导理论和领导实践的发展过程中, 马克思、恩
格斯首先确立了党的领导理论, 指出共产党的领导是无产阶级
获得解放的根本条件。马克思、恩格斯通过对资本主义社会生
产力和生产关系矛盾的分析, 得出了资本主义必然灭亡、社会
主义必然胜利的“ 两个必然” 的结论, 并指出由于工人阶级在
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中所处的地位决定了它是完成“两个必然”
历史使命的社会力量, 而“ 要使无产阶级在决定关头强大到足
以取得胜利, 无产阶级必须组成一个不同于其他所有政党并与
它对立的特殊政党, 一个自觉的阶级政党。”① 十月革命胜利
后, 列宁明确指出党是无产阶级专政国家的领导核心, 不同其
他任何阶级、政党分掌政权, 而是独掌领导权。十月革命胜利
后, 针对“ 要苏维埃不要布尔什维克” 的论调和把国民经济领
导权交给“ 全俄生产者代表大会” 的主张, 列宁明确指出:
“党是直接执政的无产阶级先锋队, 是领导者”② , “ 在我国,
· 265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①
②
《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4 卷, 第469 页。
《列宁选集》第4 卷, 第423 页。
国家政权的一切政治经济工作都由工人阶级觉悟的先锋队共产
党领导”① , 从而确立了共产党在社会主义政治体系中的领导
地位和作用。毛泽东认为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中国革命和建设
事业胜利的根本保证。在民主革命时期, 毛泽东指出, 中国共
产党是中国革命的领导者, “ 是群众的向导, 在革命中未有革
命党领错了路而革命不失败的。”② 在社会主义时期, 他又强
调: “中国共产党是全中国人民的领导核心。没有这样一个核
心, 社会主义事业就不能胜利。”③ 在党的领导问题上, 邓小
平强调, 一定要坚持和改善党的领导, 使党成为领导社会主义
现代化建设的坚强核心。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全党工作中心
向经济建设上转移, 并且实行改革开放, 邓小平根据新时期党
所处的社会环境和担负的任务的变化, 提出“ 为了坚持党的领
导, 必须努力改善党的领导” 的科学论断, 从而发展了党的领
导理论。进入新世纪, 江泽民同志站在历史和时代的高度, 在
深刻分析党的执政条件和社会环境的基础上, 在《在庆祝中国
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首次提出了研究共产党
执政规律的要求, 十六大报告中又提出了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
设的任务, 从而为党的领导理论增添了新的内涵。这是党的领
导理论的新发展, 是党的领导理论向执政理论的新飞跃。
我们党提出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是解决两大历史性课
题的新举措。党的十五大提出了我们党要进一步解决的两大历
史性课题, 即“ 不断提高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不断增强拒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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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②
③
《列宁选集》第4 卷, 第624 页。
《毛泽东选集》第1 卷, 第3 页。
《毛泽东文集》第7 卷, 第303 页。
防变和抵御风险的能力”。这不仅是我们党面临的历史性课题,
也可以说是各国政党、特别是执政党遇到的世界性难题。20
世纪八九十年代, 一些国家和地区长期执政的大党老党纷纷丧
失执政地位。其具体原因各不相同, 但根本原因却是相同的,
即这些政党在本国、本地区民众中的信任度降低, 或因腐败产
生了执政的合法性危机, 或因执政绩效差而执政能力受到选民
的质疑。我们要引以为戒, 解决好两大历史性课题, 其基本思
路是: 以“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为指导, 通过理论创新和实践
创新, 研究和掌握共产党执政规律, 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
水平,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通过体制创新和机制创新, 铲除腐
败现象滋生的土壤和条件, 从源头上预防和解决腐败问题, 而
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则是核心内容和新的举措。
我们党提出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是对传统党建理论的
创新。我们知道, 传统党的建设理论的特点是强调本体自身的
特征属性, 如党的性质、党在思想、组织和作风方面的优势,
而忽视党执政的功能作用; 不足是仅仅停留在党的身自研究
上, 缺乏对共产党执政现象的动态研究, 缺少对执政党与社会
环境之间互动关系的考察。传统党的建设理论, 对于推动历史
上第一个党的建设伟大工程, 发挥了积极作用。但是, 随着改
革开放的深入发展、社会的转型和共产党的长期执政, 这种理
论日益显露出了自己的不足。这就要求我们立足新的实践, 把
握时代特点, 在重新思考和审视的基础上对传统党建理论进行
创新, 而提出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就是这种创新的理论成
果。这是因为, 党的执政能力建设不仅是党的自身建设的重点
内容, 而且它突破了党的本体自身的封闭圈子, 要求以党治理
国家、领导人民、整合社会、促进发展的执政功能为切入点,
· 267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从理论与实践、历史与现实、机制与制度、执政目标与执政价
值、执政能力与执政规律、党的建设与政权建设的结合上, 系
统地研究新世纪执政党建设。具体地说, 它要求准确把握当代
中国社会前进的脉搏, 努力践行“ 三个代表”, 从功能上直接
体现党的先进性; 坚持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把发展作为执政
兴国的第一要务, 维护和增强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 揭示并遵
循共产党执政规律, 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 提
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建设好党与社会的关系, 发挥党
引导和整合社会的功能, 为党获取新的政治资源, 从而扩大党
领导和执政的社会基础和社会影响力。
(三) 党的执政能力是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关键因素
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是夯实党的执政合法性基础的现
实选择。合法性是西方政治学提出的一个概念, 近年被我国学
界广泛引用。法律上的合法性, 就是指一种政治统治在法律上
给予规定。“ 政治上的合法性就是指一种政治统治或政治权利
能够被统治的客体证明是正当的和符合道义的, 从而自愿服从
或认可的能力与属性。”① 从世界范围讲, 政党领导权、执政
权是通过两种途径获取的, 一种是革命, 一种是选举。竞选,
被西方认为是政党取得执政权力的唯一合法手段。这是因为
“现代社会政治的合法性是建立在公民法权基础上的, 因此有
人认为只有与选举制度连接起来的多党竞争制度才能提供政治
权威的合法性。这种观点忽略了竞争不过是联系公民的方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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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韦伯: 《经济与社会》( 上卷) , 商务印刷馆, 1980。
一, 它的特点不过是使这种联系制度化罢了。”① 共产党是用
革命的手段取得政权的, 当然不符合旧有法律, 可以说是无法
无天。那么, 共产党取得政权以后, 其执政的合法性是什么?
是否也要照西方那样通过多党竞选制的方式获得多数选票来获
取政治权威的合法性? 社会主义中国, 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
是党的领导地位、执政权力受宪法和法律的授予、保护, 获得
国家和社会的信赖和支持; 党的执政行为、政治权威得到人民
的普遍认可、支持和拥护。党的执政权力合法性的获取不能采
用西方多党制、竞选制的方式, 因为不仅多党竞选制不是获取
政治权威合法性的唯一方式, 而且从这几年一些国家的实践
看, 它是以党派纷争、群众冲突、政局不稳、甚至社会动荡为
代价的。西方的多党竞选制, 对于中国来说是一个美丽的陷
阱。我们党要把加快推进社会主义现代化, 在中国特色社会主
义道路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作为执政的目标, 把代表人
民根本利益作为执政的价值取向。执政兴国、执政为民, 从而
得到人民、国家、社会的认同和拥护, 是党长期执政的合法性
基础, 而要强化和夯实这一基础, 有效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就
必须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不断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
平。这是我们现实的必然选择。
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是适应国际国内形势变化的迫切
需要。世纪之初, 世界和中国都发生了深刻而重大的变化。世
界多极化和经济全球化的趋势在曲折中发展, 和平与发展仍是
当今时代的主题。但恐怖主义危害上升, 霸权主义和强权政治
有新的表现, 局部冲突此起彼伏, 世界还很不安宁。科学技术
· 269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① 王邦佐等: 《中国政党制度的社会生态分析》, 第263 页。
日新月异, 以经济实力、科技实力、国防实力、文化实力和民
族凝聚力为主要内容的综合国力的竞争日趋激烈, 各种思潮相
互激荡。世界各种力量围绕这场竞争而进行的政治较量也暗潮
涌动, 日益呈现。形势逼人, 不进则退。在国内, 随着改革开
放的深入和现代化建设的发展, 社会经济成分、组织形式、就
业方式、利益关系和分配方式日益多样化, 社会环境正在发生
着重大变化。党的十六大提出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奋斗目
标, 并要在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上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
复兴, 其目标远大, 蓝图宏伟, 但任务艰巨, 困难不少。为了
适应经济全球化和科技进步加快的国际环境, 适应全面建设小
康社会的新形势, 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作出了《关于完善社会
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决定》强调, 要完善基
本经济制度, 建成完善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建设现代市
场体系, 完善宏观调控体系、行政管理体制和经济法律制度,
健全就业、收入分配和社会保障制度, 克服影响生产力发展的
体制性障碍, 按照统筹发展的要求, 更大程度地发挥市场在资
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 为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提供强有力的体
制保障。改革深入, 如同攻坚。面对机遇与挑战、竞争与发
展、任务与考验, 关键看我们怎样把握、如何应对。在国际和
国内环境发生深刻而重大变化的条件下, 我们党要带领全国人
民抓住机遇, 迎接挑战, 经住考验, 参与竞争, 谋求发展, 夺
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新胜利, 就必须加强党的执政能力
建设, 不断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是实践“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
必然要求。“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反映了我国最广大人民的共
同意愿, 体现了当今世界和中国发展的时代精神, 显示了马克
· 27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思主义科学理论的强大力量, 是全党全国人民在新世纪新阶段
继续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是我
们党的立党之本、执政之基和力量之源, 是检验党的先进性的
标准, 也是检验党的执政能力的标准。我们要按照党的十六大
报告提出的“ 关键在坚持与时俱进, 核心在坚持党的先进性,
本质在坚持执政为民” 的根本要求, 不断增强贯彻“ 三个代
表” 重要思想的自觉性和坚定性, 把“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贯
彻到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各个领域, 体现在党的建设的各个
方面, 落实到关心群众的各项工作中去, 就必须在武装思想和
指导实践上下功夫, 做到在思想上不断有新解放, 理论上不断
有新发展, 实践上不断有新创造。这就是说, “ 三个代表” 重
要思想对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提出了更高的素养和能力要求,
即较高的马克思主义“ 理论素养”, 把握当代世界发展趋势和
基本动向的“ 世界眼光”, 思考改革和建设中事关全局的战略
问题和重大现实问题的“战略思维”, 以坚定的共产主义信念
和崇高的为人民服务思想为特征的“党性修养”、较高的领导
水平和较强的创新能力, 以及驾驭复杂局面和解决复杂矛盾的
能力, 或者反过来说, 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要学习好、贯彻
好、落实好“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就必须加强执政能力建
设, 在实践中掌握新知识, 积累新经验, 增长新本领, 不断提
高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
二、新形势新任务对党的执政能力
提出新要求新挑战
中国共产党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历史中, 积累了丰富的执
· 271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政经验, 锻炼和增强了执政能力。树立政治权威、执掌国家政
权、团结带领人民、引导整合社会、群众政治动员等, 是执政
经验的重要内容和执政能力的具体体现。它对于中国共产党抵
御风险, 战胜困难, 执掌政权, 驾驭社会, 推动经济政治文化
的发展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时代在前进, 实践在发展。新世
纪新阶段的新形势新任务, 对党的执政能力提出了新课题和新
要求, 新情况新问题对党的执政能力提出了新考验和新挑战。
(一) 新形势要求我们党提高拒腐防变的能力, 而
一些党员干部腐败堕落, 给党带来执政的合法性危机
新世纪的中国共产党面临的最重要、最迫切需要解决的现
实问题之一, 就是遏制腐败现象的滋生蔓延, 把公共权力的运
作规范化、制度化、程序化, 做到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增强
党执政的合法性基础。
中国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同时是中国人民和
中华民族的先锋队, 它没有自己特殊的利益, 人民群众的利益
就是它的利益。在革命战争年代, 中国共产党及其党员干部为
了人民的利益抛头颅、洒热血, 紧紧依靠人民群众夺取了政
权。无产阶级夺取政权以后, 共产党作为执政党, 地位发生了
根本变化。党已经由非法的在野党变成了执掌全国政权的党,
党的各级领导机关和党员领导干部处于社会权力的中心, 担负
着发展经济、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
重任。地位变了, 环境不同了, 权力大了, 但党的性质、宗旨
没有变。中国共产党是最广大人民根本利益的忠实代表, 它的
性质、宗旨和指导思想, 决定了它必须把立党为公、执政为民
作为根本出发点和立足点, 具有拒腐蚀、防蜕变的能力。中国
· 27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共产党是执政党, 同时也是社会的表率, 不仅党内的腐败, 就
是社会上的不正之风泛滥和腐败现象蔓延, 它也是负有责任
的。因此, 党必须做到廉洁奉公, 拒腐防变。在改革深化和开
放扩大的新形势下, 各种诱惑纷至沓来, 作为工人阶级先进分
子的党员干部, 要树立正确的权力观、地位观、利益观, 自觉
抵制各种剥削阶级腐朽思想的侵蚀, 增强拒腐防变的能力。
但是由于各方面的原因, 我国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取得
举世瞩目成就的同时, 也出现了较为严重的腐败现象, 而且在
有些方面呈蔓延趋势。目前, 腐败现象呈现出“五多” 态势,
即大案要案多( 涉及金额多达几百万、几千万, 甚至上亿元)、
窝案串案多( 腐败出现群体性特征, 涉案人数往往多达几十
人、上百人, 如泰安胡建学案、沈阳慕马案、厦门远华案)、
高干腐败多( 近年年均查处17—18 个省( 部) 级干部, 甚至
发展到省级以上干部, 如陈希同、成克杰)、经济案件多( 近
几年, 全国纪检系统每年查处的十几万案件中, 经济案件占到
将近一半)、表现形式多(经济上, 权钱交易, 贪污受贿; 组
织人事上, 任人唯亲, 买官卖官; 生活上, 贪图安逸, 挥霍人
民财富, 玩弄女性, 腐化堕落)。
这些腐败现象虽是少数人所为, 但它的危害性极大, 不仅
瓦解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的成就, 而且严重损害党的形象和
政治权威, 甚至导致产生共产党执政的合法性危机。共产党执
政权力的合法性, 取决于权力应用的公正性, 来源于人民群众
的认可、支持和拥护。如果党员干部不能合理公正地行使权
力, 不能把权力运用于为人民服务, 而是权钱交易, 利用权力
为自己或少数人牟取私利, 他们在群众心目中的地位就会降
低, 他们的威信就会扫地。如果腐败现象长期得不到有效遏
· 273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制, 人们就会对党的政治权威产生疑虑, 党执政的合法性基础
受到动摇, 甚至因失去民心而丧失政权。20 世纪90 年代以
来, 世界上有多个政权就因腐败问题引起合法性危机而垮台。
这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注意。
( 二) 新任务要求我们党增强与时俱进的创新能
力, 而一些党员干部思想保守、不思进取, 给党带来
领导资格的挑战和信任危机
新世纪的中国共产党, 是一个长期执政、并在改革开放和
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这样的党,
必须坚持正确的执政理念, 深化改革, 加快发展, 与时俱进,
开拓创新, 永远保持先进性。
新世纪新阶段, 我们党担负着深化改革、扩大开放和加快
现代化建设的繁重任务。这一任务是党的执政理念的要求和体
现。执政理念是执政党对执政目标和执政价值的理性认识。兴
国, 是中国共产党执政的目标指向; 为民, 是中国共产党执政
的价值取向。共产党抓住了发展这个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维
护和实现了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就顺应了历史发展的方向
和趋势, 掌握了共产党执政的本质和主动权。而要做到这一
点, 共产党必须坚持实事求是、解放思想的思想路线, 不断提
高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能力。步入新世纪的社会主义中国,
需要一个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党; 党所领导的创新事业, 要求党
增强创新能力。在我们这样一个人口众多、经济文化又比较落
后的国家实现社会主义现代化, 是一个伟大的创举, 在我们这
样一个长期实行计划经济体制的国家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
经济体制, 更是一项前无古人的开创性事业。建设社会主义现
· 27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代化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是涉及整个社会的政治、经
济、文化及意识形态的巨大变化。变革的社会和创新的事业,
要求我们党坚持解放思想, 勇于开拓创新, 做到与时俱进。
解放思想、实事求是, 与时俱进、开拓创新, 是20 多年
来我国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取得成功的根本所在,
是我们党永葆生机与活力的法宝, 是引导社会进步的强大力
量, 是一个国家兴旺发达的不竭动力。解放思想、与时俱进,
是一种思想观念, 也是一种精神状态, 更是一种能力要求。由
于思想解放的程度不仅受到经济生活的影响, 而且直接受到上
层建筑的制约, 一些党员干部的思想不够解放, 比较陈旧, 具
体表现为: 一是观念不合时宜, 落后于时代和实践的发展, 即
存在着计划经济的观念、平均主义的观念、传统社会主义模式
的观念和用阶级斗争分析一切的观念, 自觉不自觉地用传统的
社会主义模式衡量有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用计划经济的观念和
办法搞市场经济, 用阶级对立观念分析当今社会结构和阶级阶
层的变化。二是教条式理解和对待马克思主义, 即不顾时间、
地点和历史条件的变化, 满足于老祖宗“ 不能丢”, 拘泥于马
克思主义经典作家在特定历史条件下, 针对具体情况作出的某
些个别论断和具体行动纲领, 习惯于用旧理论判定和裁剪新实
践, 因循守旧, 食古不化, 把马克思主义当作亘古不变的终极
真理到处生搬硬套。三是用主观主义和形而上学的思想方法和
思维方式看问题, 即做决定、订政策, 主观与客观相割裂, 理
论与实践相脱离, 犯主观主义的毛病; 看问题、做事情, 片
面、孤立、静止, 犯形而上学的错误。比如, 有的认为发展市
场经济会动摇社会主义经济制度, 发展民营经济是培养资产阶
级, 吸收新社会阶层优秀分子入党会改变党的工人阶级先锋队
· 275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性质, 共产党坚持“ 两个先锋队” 会成为“ 全民党”、“ 民族
党”。这些陈旧的思想观念和僵化的思维方式, 与解放思想、
与时俱进、开拓创新的观念形成了矛盾, 成为我们继续前进、
加快发展的障碍。如果这些思想观念长期得不到改变, 就无法
解决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中遇到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 就
无法推动社会主义各项事业的发展, 就会影响到党的执政绩
效, 从而给党的领导资格和执政能力带来信任危机。
( 三) 新矛盾要求我们党具有高效的社会整合能
力, 而一些党员干部工作简单、作风粗暴, 给党带来
整合危机
新世纪的中国共产党担负着一个重要的政治使命就是进行
社会整合, 吸收容纳经济发展产生的新的阶层, 引导整合各种
不同的社会力量, 协调处理各方面的利益关系, 调动一切积极
因素, 不断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增添新力量。
新世纪, 随着传统社会向现代社会的转型, 引起了社会阶
层分化, 特别是社会利益关系的变化, 以及不同利益群体之间
的利益矛盾和冲突。改革开放以来, 我们建立了公有制为主
体、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发展的基本经济制度, 实行“ 允许一
部分人、一部分地区先富起来” 的政策, 社会阶级阶层结构发
生了新的变化, 原来的两大阶级( 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 和一
个阶层( 知识分子阶层) 内部发生分化的同时, 出现了民营科
技企业的创业人员和技术人员、受聘于外资企业的管理技术人
员、个体户、私营企业主、中介组织的从业人员、自由职业人
员等新的社会阶层。随着所有制结构和分配政策的变化, 各社
会阶层出现收入差距拉大和利益分化, 这种差距也广泛地存在
· 27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于地区之间、城乡之间、行业之间, 并呈进一步扩大的趋势。
在这一社会阶级阶层结构变迁和利益分化过程中, 传统阶级
(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 的经济利益受损, 政治、社会地位降
低, 产生心理上的不平衡; 管理阶层由于掌握较多的经济、政
治资源快速富裕起来, 并继续处于物质利益获取和享受的优先
地位; 新兴的社会阶层聚积了大量财富, 并提出各种政治诉
求; 城市下岗职工、失业人员和农村困难户等低收入阶层成为
利益分配和竞争中的弱势群体, 对社会的不公平产生不满情
绪。社会转型时期, 在市场竞争机制的作用下, 社会阶层分化
和收入差距拉大是不可避免的。出现新的有产阶层并不可怕,
我们并不反对富裕本身, 而共同富裕是我们追求的目标; 出现
收入差距也无需忧虑, 绝对均等是不可能的, 而保持适度的收
入差距有利于激发社会活力, 推动社会发展。但如果贫富过度
分化, 不平等超过一定的限度, 就与党的性质和宗旨相悖, 与
党提出的“ 共同富裕” 的目标相左, 并对社会的稳定带来严重
危害。因此, 执政的共产党既要吸纳新兴阶层, 又要依靠传统
阶级, 还要顾及弱势群体, 整合不同的社会力量, 引导和满足
不同利益群体的需要, 缓和不同阶级阶层间的利益摩擦与冲
突。这就要求共产党不断提高社会整合能力。
执政的共产党作为利益整合者, 要按照“ 三个代表” 重要
思想的要求, 以社会公正为原则, 站在超越一切利益群体之
上, 通过经济的、行政的、法律的和社会的手段, 协调各群体
间的利益矛盾, 保证各群体的利益需要, 达到各利益群体间的
和谐共处。但实际中我们是把富裕阶层作为关注重点, 对于弱
势群体给予的利益弥补不足, 也没有建立起完善的利益调节的
社会机制, 加之一些领导干部喜好“ 傍大款”、不愿“ 结穷
· 277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亲”, 使得不同群体间的利益矛盾不断激化。高收入阶层与低
收入阶层的矛盾, 已经影响到了社会的稳定。社会公众、特别
是低收入阶层对收入分配现状, 特别是对高收入者的部分高收
入没有认同, 对依靠行业垄断得到的不合理高收入, 通过偷税
漏税获取的高收入, 以及贪污腐败、权钱交易等违规违法收入
表现出强烈不满, 以至于我们经常听到这样的抱怨: “ 通过诚
实劳动和合法经营是富不起来的。” 积怨太深, 难免会引起影
响社会稳定的过激行为。近年来社会治安不好, 富人缺乏安全
感, 与贫富悬殊、利益冲突不无关系。低收入阶层对高收入阶
层的积怨, 转移到了对党的不满上, 他们不无偏激地说: 改革
开放前是“ 共产党像太阳, 照到哪里哪里亮”; 改革开放后是
“共产党像月亮, 初一、十五不一样”; 现在是“ 共产党像激
光, 只射富人这一帮”。前些年各种突发性群体事件的频繁发
生, 如集体上访、请愿、集会、游行、静坐、阻塞交通、冲击
党政机关等, 其中很大一部分就是低收入阶层部分群众对现行
政策和一些领导机关、领导干部的行为不满的一种偏激的表现
形式。这充分表明了新的矛盾对党的整合能力提出了挑战, 对
党的政治权威带来了冲击。
(四) 新环境要求我们党改革和完善执政方式, 而
一些党员干部依法管理地方事务的能力较低, 给党的
执政方式的现代化带来困难
新世纪的中国共产党为了推进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和社
会主义现代化, 适应执政条件和社会环境所发生的深刻变化,
必须改革和完善党的执政方式, 实施依法治国方略, 不断提高
依法执政的能力。
· 27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新世纪, 党的执政环境在不断改变, 国际、国内形势和党
的自身建设也在变化, 这就要求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
政方式。我们党是执政党, 党的领导是通过执政来实现。党必
须对国家政权机关和国家事务实行统一领导。怎样实现党的领
导呢? 党是政治组织, 它与国家政权、经济、社会组织的职能
不同, 如果它对国家和社会事务的领导采取直接管理、具体指
挥, 甚至行政命令的方式, 就是党政不分、以党代政, 而且这
是一种没有艺术的领导, 是产生于缺乏民主法制意识的农业社
会的方式落后的领导。现今, 这种领导和执政方式显然是不合
时宜了。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 最主要的就是
坚持依法治国、依法执政。依法治国和依法执政, 就是依照法
律来实施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 是党执政的基本形式和有效途
径, 是党的执政方式现代化、党的领导走上文明进步的主要标
志。这就要求党要通过法定程序把自己的主张上升为国家意
志; 党不能规避和超越法律, 必须在宪法和法律的范围内活
动; 善于把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
来; 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要树立法律意识和增强法制观念, 提
高依法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的自觉性和能力。
但从目前的实践来看, 党的执政水平与新形势新环境的要
求不相适应, 存在的突出问题, 是党对国家和社会事务的领导
主要还是依靠党的政策、组织的决定、领导人的讲话、批示的
方式实现的, 没有学会主要依靠法律来执政, 也没有制度上的
保证。具体表现为: 一是领导方式不适应。在党政职能分开以
后, 许多地方党组织对如何领导社会政治经济生活无所适从。
有的地方党委为了对地方事务实行“总的领导”, 发挥“总揽
全局、协调各方” 的核心领导作用, 以召开几大家联席会议的
· 279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形式决定重大问题, 搞“四个轮子一起转”, 分工不明, 职责
不清, 造成新的党政不分。有的地方为了避“ 以党代政”、“ 领
导方式陈旧” 之嫌, 对于人大、政府、政协中的领导与党委争
权力、闹矛盾也听之任之, 削弱了党的领导。二是领导水平不
适应。在领导过程中, 不少地方党委驾驭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
能力不强, 不同程度地存在着用计划经济体制的思路来领导市
场经济的情况。有的领导甚至直接干预微观经济, 插手贷款、
融资、项目招投标等具体的经济活动, 不仅影响了经济发展,
也为腐败打开了方便之门。三是领导体制不适应。党的领导制
度和工作机制, 还缺乏制度化、规范化、科学化。党的执政机
制还不完善, 党和国家权力结构模式和权力运行机制还不适应
共产党执政规律的要求。党对国家政权的领导权、党执政的具
体程序, 缺乏法律依据和法律保证。这些问题的存在, 加之一
些党组织和党员领导干部法制意识和法制观念淡薄, 依法管理
地方事务的能力不高, 给党的执政方式的现代化和依法执政带
来了困难。
三、按照“三个代表”重要思想要求,
切实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反映了当代世界和中国的发展变
化对党和国家工作的新要求, 从经济、政治、文化三个基本方
面, 更为鲜明、更为集中、更为深刻地揭示了党的执政本质,
为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指明了方向。因此, 党的执政能力建
设, 要按照“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要求来进行, 围绕发展这
个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和建立党的执政机制这个重点来展开,
· 28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朝着提高党的领导水平、执政水平和巩固党的执政地位的目标
来加强。
(一) 研究、揭示共产党执政规律, 使党的执政行
为合乎规律性
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党的执政能力的提高和增强, 党的执
政能力的充分发挥, 是以遵循党的执政规律为前提、为基础、
为依据。只有从客观实际出发, 建立在党的执政规律基础上的
执政理念, 才是正确的; 只有反映和体现党的执政规律的领导
制度、执政机制、执政方式, 才是合理的; 只有在正确的执政
理念指导下, 同时又符合合理的执政机制的执政行为, 才是最
有执政绩效的, 因而也是最容易体现执政价值和实现执政目标
的。任何政党如果无视执政规律, 执政能力就不能得到正确的
发挥, 就会受到客观规律的惩罚。那么, 什么是党的执政规
律? 规律是客观事物内在的稳定的本质的必然联系。共产党执
政规律, 就是指执政活动过程中共产党与国家、社会、公民之
间发生的既协调又矛盾的本质联系。这一规律的内涵可以表述
为: 在执政活动过程中, 就执政主体( 共产党) 和执政客体
(国家、社会、公民等) 在一定的执政环境中的相互关系而言,
执政主体在直接表现出来的形式关系上处于主导的支配地位,
而执政客体在最终表现出来的本质关系上处于决定性的地位。
当执政主体的执政行为符合执政客体的需要时, 执政主体就能
因得到执政客体的信赖而巩固执政地位; 当执政主体不顾执政
客体的需要, 愚弄藐视客体, 得国家之权一党私之, 就会失去
社会和民众的信任而丧失执政地位。很显然, 执政规律与政党
执政成败直接相关, 是从根本上决定政党执政前途的客观规
· 281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律。党的执政规律的外延, 包括形成和发生现实执政行为必不
可少的要素, 有执政主体、执政客体、执政环境、执政理念、
执政体制、执政方式、执政能力、执政绩效等。
对于执政规律, 过去我们缺乏深刻的认识, 结果做出了许
多违背客观规律的事情, 也为此付出了一定的代价。执政规律
和其他规律一样, 是客观存在的, 不管我们是否承认它。我们
只有认识和掌握规律的客观性, 在执政活动中自觉地遵循共产
党执政规律, 执政行为合乎规律性, 才能避免把党的执政行为
看作是可以无视规划、否认规律、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错误
观点和唯心做法, 也才能有效地增强和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二) 坚持正确的执政理念, 提高兴国为民的本领
执政理念就是执政党对执政目标和执政价值的理性认识。
任何政党都有自己执政的目标设定和价值追求。兴国, 是共产
党执政的目标指向; 为民, 是共产党执政的价值取向。国家兴
衰、民心向背, 反映党的执政能力, 决定党的执政成败。因
此, 共产党必须紧紧抓住发展这个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维护
和实现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做到了这一点, 就顺应了历史
发展的方向和趋势, 抓住了共产党执政能力的根本。
发展, 是解决中国一切问题的关键。坚持党的先进性、发
挥社会主义优越性, 离不开发展; 实现民富国强和中华民族的
伟大复兴, 要通过发展;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靠的是发展。因
此, 以富民强国、推动中国社会进步为己任的中国共产党, 就
把发展作为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执政兴国第一要务” 的论
断, 把发展与执政、兴国与领导联系起来, 突出了发展、兴国
在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能力中的重要地位。
· 28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把发展作为执政兴国的第一要务, 就要树立全面、协调、
可持续的发展观, 促进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任何社会都
是经济、政治、文化的有机统一体, 特别是在当今世界, 经
济、政治、文化相互交融, 构成一个国家综合国力的主要内
容, 在国家之间的竞争和较量中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树立全
面的发展观, 就要贯彻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决定》中提出
的: “五个统筹”, 即统筹城乡发展、统筹区域发展、统筹经济
社会发展、统筹人与自然和谐发展、统筹国内发展和对外开
放, 推进社会全面进步, 促进人的全面发展。
发展必须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 把解放和发展生产力放
在首要位置, 集中精力解决好经济建设中的重大问题, 使经济
总量、综合国力和人民生活水平再上一个新台阶。发展, 最根
本的是发展生产力。只有生产力发展了, 经济总量才能增加,
综合国力才能增强, 人民生活水平才能提高, 社会才能全面进
步。我国作为一个发展中的社会主义国家, 又处于社会转型
期, 发展生产力尤其重要和紧迫。因此, 我们必须紧紧抓住发
展这个主题, 解决经济结构不合理、农民收入增长缓慢、就业
矛盾突出、经济整体竞争力不强等经济建设存在的问题, 全力
推动科技进步与创新, 实现生产力的跨跃式发展。
发展必须坚持和深化改革, 以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为目标, 继续推进以市场为取向的改革, 从根本上消除束缚生
产力发展的体制性障碍, 为经济发展注入新的活力。在影响经
济发展的诸多因素中, 起决定性作用的是经济体制因素。改革
开放20 多年来, 我国经济体制改革取得的最大成就, 就是初
步建立了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推动了经济的快速发展。但
我们也要看到, 在经济生活的实际中, 仍然存在着影响发展的
· 283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体制性障碍, 如所有制结构不合理, 国有经济比重过高, 且效
率低下; 城乡二元经济结构体制, 制约区域经济协调发展; 产
权制度不清晰, 影响了民间资本的投资热情; 分配关系混乱,
分配矛盾突出, 影响了社会的稳定; 行政管理体制“ 条块分
割”, 诱发部门利益集团化和地方保护主义。这些体制性障碍
不革除, 就会制约物质财富的增长, 压缩经济发展的空间。因
此, 我们要按照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提出的要求, 进一步深化
改革, 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 更大程度地发挥市场在资
源配置中的基础性作用, 为经济发展提供强有力的体制保障。
为民, 是中国共产党执政的本质要求和价值取向, 是我们
党在新世纪作出的执政承诺。一个政权、一个政党, 其前途和
命运取决于人心向背, 不能赢得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 最终
必然会垮台。“执政为民” 的科学理念, 把“执政” 与“为民”
联系起来, 突出了为民在执政功能和执政资格中的重要地位,
揭示了为民利民兴、扰民害民亡的政权、政党盛衰沉浮的规
律。我们党来源于人民、植根于人民、服务于人民, 决定了我
们党执政的基础在于人民, 执政的目的是为了人民, 只有做到
执政为民, 党的事业才能兴旺发达, 党的执政地位才能得到巩
固。
执政为民, 要注意人民利益的全面性和整体性。人民利益
的全面性, 是指人民利益是由各方面的具体利益构成的, 主要
包括经济利益、政治利益和文化利益。人民利益的全面性, 要
求我们通过发展社会主义经济、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和繁荣
社会主义文化, 不断满足人民在经济、政治和文化方面的利益
需要。人民利益的整体性, 是指人民利益是由不同阶级、阶
层、群体的利益构成, 最根本的、最具有决定性的是最大多数
· 28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人的利益。人民利益的整体性, 要求我们在协调和处理不同群
体之间的利益关系时, 考虑和满足最大多数人的利益要求; 要
把分配的着力点放在最大多数人的利益上, 让工人、农民、知
识分子充分享受改革和现代化建设的成果。
执政为民, 要正确对待权力。各级领导干部要深刻认识到
手中的权力是人民赋予的, 自己只是代表人民在行使权力, 因
此必须坚持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 自觉用人
民赋予的权力服务于人民, 造福于人民, 坚决反对把权力当作
为自己牟取私利的工具。
执政为民, 要通过制定一套完整的、科学的制度和机制来
保证、实现。主要是制定和完善深入了解民情、充分反映民
意、广泛集中民智、切实珍惜民力的决策机制和人民群众对党
员干部的权力的监督制度。
(三) 建设好党与社会的关系, 发挥党的社会整合
功能
政党来自社会阶级或阶层, 存在和活动于社会之中。执政
党是社会的组织者、引导者, 执政党要按照自己倡导的价值体
系和预期目标改造社会。社会是由共同物质条件而互相联系起
来的个体、群体和社会组织构成的具有相对独立性的复杂的有
机统一体。作为执政环境的、具有相对独立性的社会, 既为执
政党提供活动的舞台, 又影响和检验执政党的执政能力和结
果。因此, 执政党不能简单地、强制地压服社会, 而要在尊重
社会的相对独立性、掌握社会组织结构和社会群体利益多样化
和复杂性的基础上, 吸收容纳现代化建设和经济发展所产生的
新的阶层, 引导整合各种不同的社会力量, 协调聚合各方面的
· 285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利益关系, 从而达到引导整合社会, 实现党既定的、理想的社
会目标模式, 并且为党长期执政获取广泛的政治资源和奠定坚
实的社会基础。
在现代, 一个社会是否具有稳定的结构, 是否能够良性的
运转和发展, 很大程度上取决于这个社会的执政党是否具有高
效的社会整合能力。中国是个超大规模的社会, 又处于计划经
济向市场经济、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的转型期, 新的
社会阶层产生并不断壮大, 社团组织、中介组织、行业协会、
专业研究团体应运而生并开始发挥作用, 各种利益群体趋于形
成并且出现矛盾、摩擦甚至冲突, 各种社会关系呈多样化和复
杂性。社会的深刻变化, 影响了党与社会的传统关系, 直接的
表现就是党的社会整合效能有所下降, 影响到党的凝聚力和社
会影响力。因此, 在新的形势下, 党要建设好自己与社会的关
系, 高效地发挥党的社会整合功能, 不断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
执政能力。
在建设党与社会关系中, 既要注意社会独立性自主性缺
乏, 成为营养不良的病态社会, 又要注意社会某一利益集团或
群体坐大, 给社会的稳定埋下祸根; 既要注意执政党政治权威
不足, 难以驾驭变革和转型的社会的问题, 又要注意执政党的
权力不受社会监督和制约的问题。应该做到: 一方面, 社会组
织和阶层在政党的扶持下不断壮大, 社会自治空间得到扩展,
社会独立自主性得到增强, 原来政府的一些事务由社会组织进
行管理; 另一方面, 增强执政党的政治权威和执政能力, 充分
发挥党的社会整合功能。
中国共产党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执政实践中, 积累了许多
成功的社会整合经验, 主要有以下几条: 一是政治整合。党为
· 28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了实现自己的执政目标, 进行广泛的政治动员, 以强有力的宣
传、鼓动, 来唤起公众的政治热情, 使他们认同和支持党的主
张, 进而以积极的行动投入到国家的政治生活中来, 实现了政
治的社会化。二是思想整合。中国共产党确立的马克思列宁主
义、毛泽东思想的指导思想, 经过长期的宣传教育的社会化工
作, 已经成为中国社会的主流意识形态, 由于它本身具有的与
时俱进的理论品质和创新能力, 相继又产生了邓小平理论和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在中国社会的整合过程中发挥着重要
的作用。三是组织整合。中国共产党建立遍及全国范围的组织
网络, 发挥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和广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
用, 从而提高党的社会影响力和社会整合能力。
党怎样有效地引导、整合社会呢? 一方面, 要扩大公民有
序的政治参与, 保证人民依法实现民主选举、民主决策、民主
管理和民主监督, 享有广泛的权利和自由, 尊重和保障人权,
扩展社会自治空间, 增强社会自主性, 使其成为推动我国经济
发展、政治文明、文化繁荣和维护党的执政地位的积极力量。
另一方面, 扩大党的社会参与, 党要主动接近社会, 走入社
会, 全面关怀社会, 从而实现党对社会组织和社会群体发挥领
导作用和影响力。要把党的社会参与与公民的政治参与有机地
结合起来, 形成党与社会适度平衡和建设性互动关系, 从而促
进社会的进步, 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四) 正确处理党法关系, 提高党的依法执政能力
从一般意义上讲, 法律反映统治阶级的根本利益和共同愿
望, 它是变为国家意志的统治阶级意志的体现。法律是经过国
家制定和认可的, 是以国家暴力作为后盾和带有强制性的对社
· 287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会全体成员具有普遍的约束力。历史上的任何一个统治阶级,
在掌握了国家政权以后, 为了维护自己的阶级统治, 都要把自
己的意志变为国家意志, 使之法律化, 成为整个社会人人都必
须遵守的行为规范。这个道理对于无产阶级来说, 也同样是适
用的。共产党取得政权以后, 就要把工人阶级的意志上升为法
律, 并依靠法律规范国家和社会的秩序, 维护自己的执政地
位。同时, 党也把自己置于宪法和法律之下, 不具有规避、超
越法律的特权。如果执政党与国家的法律关系颠倒, 执政党对
国家和社会的支配超越了宪政法律关系, 国家的政治生活和社
会秩序必然紊乱, 最终危及共产党自身的执政地位。因此, 党
要领导人民群众, 依照宪法和法律的规定, 管理国家事务和社
会事务, 不断提高依法执政的能力。
依法执政, 要把党对国家政权的领导关系法律化。党是国
家政权的领导核心, 党对国家拥有一定的政治权力。这种政治
权力至少包括三个方面: 一是重大立法提案权。凡由国家权力
机关议决的重要法律、法令, 执政党拥有提出议案的权力。二
是重大事项决策权。凡由国家权力机关议决的国民经济和社会
长远发展规划, 以及国家的内政、外交、国防等方面的重大问
题, 党拥有决策并提出建议的权力。三是重要人事推荐权。对
于国家政权机关重要领导职位上的主要人选, 党拥有提名、推
荐权。根据“ 法无授权皆无权” 的规则, 上述权力必须基于法
律的授予, 使党的执政行为有法律依据。此外, 在依法执政过
程中也必须坚持正当程序原则, 党的主张上升为国家意志, 党
的建议向权力机关传达, 党委向人大推荐国家政权机关的主要
人选, 都要遵循合理的、正当的、被法律认可的程序。
依法执政, 要改善执政方式, 运用政权组织形式现实党对
· 28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国家政治生活的领导。人民代表大会是我国的政权组织形式,
是法定的国家权力机关。运用政权组织形式, 就是把党的领导
人推荐到国家权力机关中去, 通过党的领导人担负政权组织的
领导人和权力机关的党员所占据的优势比例及其政治影响, 将
党的路线方针政策转变为国家的法律、法令、规划、决定, 政
府组织和动员全体人民实施。
依法执政, 要增强领导干部的法制观念, 善于把坚持党的
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来。党的领导是人
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根本保证, 人民当家作主是共产党执
政的本质要求, 依法治国是党领导人民治理国家的基本方略。
在执政过程中, 是否能够把三者有机地统一起来, 是衡量执政
党执政水平和执政能力的重要标准。各级党组织和领导干部,
要正确处理党、人民、法律之间的关系, 把握三者的有机统
一, 树立法律意识和增强法制观念, 提高依法管理国家和地方
事务的自觉性和能力。
· 289 ·
第九章加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第十章
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长期执政的党, 是在全面改革开放条件
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进入新世纪, 党所处的历史地位和执政
环境, 党所肩负的任务, 党所发挥的功能作用, 都发生了重大
而深刻的变化。为了适应新的环境, 完成执政兴国的目标任
务, 实现执政为民的价值取向, 使党能够长期执政, 需要认识
和掌握共产党的执政规律。基于此, 江泽民同志在《在庆祝中
国共产党成立八十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 首次提出了“ 不断
深化对共产党执政的规律的认识” 和研究的要求。笔者认为,
共产党的执政绩效如何, 执政能力高低, 执政目标能否实现,
执政地位能否巩固, 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们是否认识和掌握
共产党执政规律, 并把它运用到执政实践中。因此, 研究和揭
示共产党执政规律, 把握和运用好执政规律, 对于搞好执政党
建设, 推动国家发展和社会进步, 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和现实
意义。
· 29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一、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是
一个崭新的时代课题
从俄国十月革命胜利后算起, 共产党执政的历史已有80
多年, 中国共产党执政也有50 多年了。那么, 共产党执政有
没有规律, 有什么样的规律, 怎样适应它的要求? 对于这个问
题, 我们过去认识得不深刻、不透彻。进入新世纪, 我们党总
结世界政党的盛衰沉浮, 清醒地认识到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
研究的重要性和紧迫性。它是执政的中国共产党的一项重大任
务, 也是一个崭新的时代课题。
(一) 政党的执政活动是有规律的
从世界历史上看, 政党萌芽于17 世纪70 年代资本主义发
展最早的英国, 直到19 世纪早期的英国和中期的美国才出现
了现代意义上的资产阶级政党。无产阶级政党产生于资产阶级
政党之后。无产阶级政党是工人运动与马克思主义相结合的产
物。无产阶级的第一个政党———共产主义者同盟, 于19 世纪
中叶诞生于英国的伦敦。就政党产生的历史及其在社会生活中
的作用来看, 可以这样规定政党的定义: 政党是由一定阶级、
阶层、集团的先进分子所组成的为实现其政治主张, 维护其阶
级利益而奋斗的政治组织。它的基本活动是带领本阶级、阶层
或社会集团为夺取政权、掌握政权, 改变国家政治经济体制、
制度, 或为制定、影响、改变政府政策进行自觉的有组织的政
治活动。现代社会, 政党、国家、社会密切联系, 互相作用,
政党在其中发挥着十分重要的作用, 是连接国家政权和社会民
· 291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众的桥梁和纽带。国家是社会矛盾不可调和的产物, 或者说国
家是为了确立社会秩序、维护社会稳定而产生的。国家权力来
源于社会民众, 又具有超越、凌驾、甚至侵犯社会权利的趋向
和可能。这时政党就代表社会民众的利益和意愿, 监督、限
制、制衡国家权力。“有限政府” 理论, 就是要求对国家权力
给予限制。这是问题的一个方面。另一方面, 社会也有弱化国
家权威、摆脱国家控制的倾向, 特别是在社会的转型变迁时表
现的更为突出。这时政党( 特别是执政党) 又要与国家结合起
来, 或者通过国家对社会进行整合, 维护国家权威。政党活动
的基本方式, 是把分散的民众的意志集合起来, 形成自己的政
纲、路线、方针、政策, 并通过选举组成政府, 使民众的意志
上升为国家意志, 也将政府( 国家权力是通过政府行使的) 的
各种决定传达给社会民众。政党、国家、社会三者之间的矛盾
运动, 构成了政党政治的主要内容。特别在当今社会, 政党活
动几乎覆盖了政治领域的一切, 政党成为最基本的社会政治现
象, 以至于不论是资产阶级的政治活动, 还是无产阶级的政治
活动, 都是通过自己的政党来实现的。离开了政党, 就谈不到
任何政治行动。所以, 当今世界, 是政党政治。
20 世纪八九十年代, 一些国家和地区出现了一种政治现
象, 即长期执政党的执政危机, 有执政的信任危机, 有执政的
合法性危机, 结果使一些执政党丧失了执政地位。苏联共产党
在1991 年“8·19” 事件后, 由执政党沦为在野党, 74 年的
执政地位一朝丢失。印度自1947 年独立以来, 连续执政45 年
之久的国大党, 1998 年丧失政权, 也失去第一大党的地位。
墨西哥革命制度党自1929 年成立以来连续执政71 年, 2000
年7 月在大选中败北, 失去执政地位。百年老党国民党, 也在
· 29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台湾失去了执政地位。这种执政危机的原因是多方面的, 但深
藏背后的主因是执政规律在起作用。纵观世界政党发展的历史
脉络和当代各国政党盛衰沉浮的历史轨迹, 我们可以看出, 政
党政治是有规则的, 政党的执政活动是有规律的。
1. 西方的反映政党活动规律的政党制度, 维护了资本主
义国家社会政治的稳定
资产阶级在反对封建专制斗争中, 逐步产生了代议制, 形
成立法、行政、司法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国会( 议会) 行使
立法权, 总统行使行政权, 法院行使司法权, 三者互相制衡。
在这种议会民主基础上产生的政党, 是资产阶级议会民主的有
机构成部分。西方政党运用选举手段来影响或支配国家权力,
为本阶级、阶层和社会集团的利益服务。任何一个政党要想合
法地取得政权, 都必须走竞选这条路。竞选成为西方政党谋取
国家政权的重要合法手段。政党的活动遵循法制化原则, 以宪
政法律来规范政治生活, 调节各种利益关系。政党在竞选成功
取得执政权之后, 要依法行政, 其行为受到立法机关、司法部
门、反对党的监督制约。在立法、司法和行政三权之外, 被称
为“ 第四种权力” 的舆论( 媒介民主) 既为政党竞选活动提供
广泛、快捷的有利条件, 是政党接触民众、扩大影响、展现形
象的有效手段, 又代表民意对执政党的执政行为发挥着监督作
用, 成为民众表达意志、参与政治的工具。在资产阶级政党产
生以后, 议会、政党、分权、法制和舆论等因素交互作用形成
的合力, 使不同阶级、阶层以及政党间的利益竞争在共同认可
的社会政治基本制度和意识形态基本价值的前提下进行, 从而
避免了不规则竞争带来的种种混乱和无序状态, 防止了专断独
裁和权力的滥用, 保证了资本主义社会制度的稳定。这就是政
· 293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治规则, 谁违反了它, 就会受到惩处, 甚至丢掉执政地位。如
美国前总统尼克松的“ 水门事件”, 就违反了政党政治活动规
则, 尼克松因此而被迫辞掉总统职位。再如2000 年美国总统
选举中, 出现的民主党总统候选人戈尔与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小
布什关于机器计票与人工计票的争执, 最后是由美国联邦最高
法院九个大法官裁决的。因此, 毛泽东说, 斯大林专制独裁、
破坏社会主义法制, 在美、英、法等西方国家不可能出现。这
种现象值得我们注意和研究。
2. 苏共败亡缘于无视和违背执政规律
从斯大林时代起, 苏联形成了极权主义的国家政治体制,
其表现在执政党与国家政权的关系上, 党政不分, 以党代政,
政党组织国家机器化, 国家政权机关形同虚设, 失去了自身的
独立性和主动权, 人民群众和社会团体更是没有参政议政权;
在执政党与人民群众的关系上, 党群关系疏远, 干群关系紧
张, 党内官僚主义严重, 形式主义猖獗, 党政官员追求和享有
特权利益, 党内形成了脱离群众的官僚阶层和既得利益集团,
干部由社会公仆变成社会主人, 官员把权力当成一种乐趣和享
受; 在执政党与法律的关系上, 党权大于法律, 人治大于法
治, 以言代法, 以言废法, 党的领导者的权力凌驾于法律之
上, 不受任何监督和制约; 在党与社会的关系上, 社会自治空
间窄小, 社会自主性不强, 民众政治参与渠道不畅, 执政党利
用国家权力简单地、强制地、甚至粗暴地压服社会。这种长期
违背政治运作规则和无视执政规律的政党, 逐渐失去了民众的
政治认同, 动摇了执政的合法性基础, 在危难之时得不到人民
的支持, 最终丧失了执政地位, 被历史无情地抛弃了。苏联剧
变的事实昭示我们: 任何一个共产党, 不管执政时期多长, 执
· 29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政绩效多好, 历史上多么强大, 如果长期无视政治规则, 违背
执政规律, 必定会丧失执政地位。
3. 中国共产党的执政历史经验值得借鉴
中国共产党在长达半个多世纪的历史中, 积累了丰富的执
政经验。共产党取得执政地位以后, 总揽全局, 协调各方, 树
立政治权威, 加强对国家政权的领导, 从而保证了国家政权的
性质和正确发展方向, 保证了国家政权协调一致和自我完善。
根据近现代中国社会结构和由多党派、多联盟共同推进民主革
命的实际, 以及各政党的性质、地位、力量、优势状况, 我国
形成了多党合作、政治协商的政党制度。中国共产党是执政
党, 各民主党派是参政党。这种政党制度丰富了中国共产党领
导、执政的内涵, 改善了中国共产党的执政职能。它既可以避
免一党专制、缺少监督造成的种种弊端, 也可以避免多党竞
争、互相倾轧造成的政治动荡, 具有很大的优点和突出的特
点。中国共产党确立了以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核心的具有强大控
制力的主导意识形态, 并且成功地实现了马克思列宁主义的中
国化和社会化, 从而为高效的社会整合和利益聚合提供了坚实
的合法性基础。中国共产党为了实现自己的执政目标, 进行了
广泛的政治动员, 以强有力的宣传、鼓动, 来唤起公众的政治
热情, 使他们认同和支持党的主张, 进而以积极的行动投入到
国家的政治生活中来。总之, 树立政治权威、执掌国家政权、
多党政治协商、团结带领人民、引导整合社会、群众政治动员
等, 是执政经验的重要内容。这些经验对于中国共产党抵御风
险、驾驭社会、发挥执政功能、实现执政目标、巩固执政地位
起了十分重要的作用。这些执政经验虽说是打上了时代的烙
印, 甚至留有历史陈旧落后的痕迹, 但其至今都具有重要的借
· 295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鉴作用, 特别是对研究和揭示共产党执政规律更是具有重要意
义。
(二) 中国共产党对党的执政规律的艰辛探索
探索事物发展的内在规律, 按照客观规律办事, 是辩证唯
物主义的基本要求。作为马克思主义执政党, 探索党的执政规
律是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实现执政党正确领导的客观需要。正
是根据这种要求, 中国共产党三代中央领导集体都对党的执政
理念、执政方式、执政体制和领导机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不
懈的探索。
党如何执掌政权, 如何处理与政权组织的关系, 建立什么
样的党政领导体制, 是我们党在民主革命时期就已经面临的问
题。早在井冈山和瑞金革命根据地建立区域性红色政权时期,
我们党就建立了苏维埃政权, 提出必须加强党对苏维埃政权的
领导。抗日战争以后, 党在根据地又建立了“ 三三制” 的抗日
政权组织, 初步形成了民主政权的框架。面对险恶的战争环
境, 为了担当起领导人民进行革命战争的职能, 我们党提出了
党指挥枪的原则, 建立了党政军合一的高度集权的领导机构,
逐步形成了一元化的领导体制和高度集中的组织运行机制。这
种党政合一的权力机构和一元化的领导模式, 为党在民主革命
的实践中实现党的正确领导提供了重要的组织保障, 体现了党
对人民武装夺取政权规律的正确认识和准确把握。
建国以后, 党的地位和面临的环境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
即由领导人民夺取政权的党转变为执政党, 党的执政范围由局
部扩大到全国。这种地位和环境的变化要求我们党必须对执政
党的领导体制和执政方式做出新的思考和相应调整。正是意识
· 29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到这种变化, 早在建国前夕, 毛泽东就针对执政党能否跳出
“历史周期率” 的问题, 提出坚持人民民主, 让人民监督政府
的思想。在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上, 毛泽东郑
重指出: “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 确定了党
在国家政权体系中的领导核心地位。针对党执政后面临的各种
复杂关系及人民内部利益的多重结构, 毛泽东撰写了《论十大
关系》、《关于正确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问题》等名著, 就共产
党如何执政提出了一系列重要思想和观点。这些重要思想和观
点尽管尚未形成完整的体系, 却体现了我们党在建国初期对党
的执政经验的科学认识和执政规律的初步探索。
然而, 从总体上看, 以毛泽东为代表的第一代中央领导对
党的执政规律的探索并没有冲破传统模式的束缚, 由于历史的
强大惯性及现实条件的局限, 我们党在执政以后仍然沿袭着苏
联的领导体制和我国民主革命时期的领导模式, 导致党和国家
领导体制存在着权力过分集中、以党代政、党政不分等严重弊
端。特别是“ 文化大革命” 中提出的“五十字建党纲领”, 把
执政党的性质定位为“对阶级敌人进行战斗的先锋队组织”,
把实现党的领导、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基本途径确立为“ 坚持无
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 从而导致执政党功能严重错位,
党和国家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
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针对执政以来党和国家领导体
制存在的种种弊端, 邓小平明确提出了加强党的领导必须改善
党的领导思想, 确立了党的领导是政治思想组织领导、实行党
政分开、党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活动等基本原则。根据这
些原则, 我们党在党和国家领导体制上进行了一系列卓有成效
的改革。应该说, 以邓小平为代表的中央第二代领导集体关于
· 297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加强党的领导必须改善党的领导的重要思想, 以及改革党的领
导制度的初步实践, 为更加深入地认识和探索党的执政规律奠
定了重要的理论和实践基础。
以江泽民为代表的第三代中央领导集体高举邓小平理论伟
大旗帜, 在全面推进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实践中, 更加注
重对执政党的建设和党的执政规律问题的研究和探索。特别是
江泽民在新的探索实践中进一步把目光推向世界, 认真总结了
世界各国政党执政的经验教训, 提出了探索党的执政规律, 加
强党的执政能力建设, 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执政水平的重要课
题, 并围绕中国共产党自身建设和长期执政这一根本问题, 提
出了“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科学揭示
了“ 建设什么样的党和怎样建设党” 这一执政党建设的基本问
题, 把毛泽东和邓小平关于执政党领导的思想提升到一个新的
高度和境界, 为我们探索长期执政的基本规律提供了明确的思
路和方向。
(三) 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的重要性
执政规律就是共产党执掌国家政权、运作权力从事政治活
动应该遵循的客观规律, 它不仅涉及到党自身的领导制度和工
作机制, 还涉及到国家的执政体制、执政机制、执政方式等。
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 就是在这些关系党和国家前途命运的根
本问题上揭示出规律性的东西, 以便使共产党运用好执政规
律, 继续为人民掌好权、替国家执好政。
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 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建设社
会主义政治文明的需要。我们党历来以实现和发展人民民主为
己任。改革开放以来, 我们坚定不移地推进政治体制改革, 有
· 29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力地促进了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党的十六大报告指出:
“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建设社会主义政治文明, 最根本的
是要把坚持党的领导、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有机统一起
来。党的领导是人民当家作主和依法治国的根本保证, 人民当
家作主是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本质要求, 依法治国是党领导人
民治理国家的基本方略。”① 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
事业的领导核心, 党的领导是通过执政来体现的。党的领导、
共产党执政是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保证、前提、基础, 是
必须坚持的重要原则。共产党执政就是领导和支持人民当家作
主, 最广泛地动员和组织人民群众依法管理国家和社会事务,
管理经济和文化事业, 维护和实现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社会
主义民主政治的核心是政党政治, 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核心内
容是民主和法制。由此可以看出, 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核心内
容与共产党执政的本质要求是一致的。社会主义政治文明, 就
是要讲民主, 讲法制, 反映在共产党执政问题上, 就是要有规
则, 有规律。比如, 坚持和完善社会主义民主制度, 即扩大公
民有序的政治参与, 坚持和完善人民代表大会制度, 坚持和完
善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和政治协商制度; 加强社会主义法制
建设, 建成社会主义法治国家; 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
政方式, 即通过制定大政方针、提出立法建议、推荐重要干
部、进行思想宣传、发挥党组织和党员的作用、坚持依法执
政, 实施党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 加强对权力的制约和监督,
建立结构合理、配置科学、程序严密、制约有效的权力产生、
运行和监督机制, 这些都涉及到党和人民群众、党和国家政权
· 299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① 《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 第31 页。
的关系, 蕴含了共产党要按照政治运作规律来领导来执政。如
果民主政治建设离开了党的领导, 就会偏离正确的轨道, 迷失
前进的方向; 如果党的领导和执政不按政治运作的规律来进
行, 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也会走弯路, 出现曲折。
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 是加强执政党建设, 巩固党的执政
地位的需要。在国内外形势发生深刻变化的同时, 党的历史地
位、执政环境、肩负的任务也发生了重大的变化。“我们党历
经革命、建设和改革, 已经从领导人民为夺取全国政权而奋斗
的党, 成为领导人民掌握全国政权并长期执政的党; 已经从受
到外部封锁和实行计划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 成为对
外开放和发展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领导国家建设的党。”①
这种深刻的变化, 要求我们必须从中国和世界的历史、现状和
未来着眼, 准确把握时代特点和党的任务, 加强执政党建设,
巩固党的执政地位, 使我们的事业不断从胜利走向胜利。怎样
加强执政党建设和巩固党的执政地位呢? 首先是要把党的建设
同党的历史任务、外部环境、时代特征、执政职能、执政体
制、执政方式、执政价值、执政目标等有机地联系起来, 把党
的执政行为活动作为切入点, 研究和揭示党的执政规律, 把提
高党的执政能力建立在对执政规律的把握上, 把巩固党的执政
地位建立在对执政规律的运用上。
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 是总结共产党执政经验的需要。自
1917 年俄国十月革命胜利算起, 共产党执政已有80 多年的历
史, 中国共产党执政也有50 多年的历史。为了共产党的长期
执政和党领导的事业的发展, 需要总结执政经验。80 多年的
· 30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① 《中国共产党第十六次全国代表大会文件汇编》, 第11 页。
执政历史, 也使总结执政经验、从中揭示规律性的东西成为可
能。特别是20 世纪90 年代一些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执政地位
的丧失, 使得总结共产党执政的经验教训更为紧迫和重要。执
政地位的巩固或执政地位的丧失, 执政成功经验或执政失败教
训, 都是执政的现象, 它背后隐藏着本质的、规律性的东西。
因此, 要总结、吸取其他国家共产党和我们党执政的经验教
训, 就必须研究共产党执政规律。只有揭示出和认识了共产党
的执政规律, 才能把握事物的本质, 才能有效地吸取经验教
训, 避免苏东共产党丧失政权的悲剧在我国重演, 使中国共产
党担负起建设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历
史领导责任, 始终走在时代潮流的前头, 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二、共产党执政的基本规律
规律是指事物内部的、本质的、必然的联系。列宁指出:
“规律就是关系??本质的关系或本质之间的关系。”① 共产党
的执政作为一项巨大的政治系统工程, 是由执政主体、执政客
体、执政环境、执政体制、执政方式、执政能力等多种要素构
成的。把共产党的执政行为活动作为一个历史过程加以考察,
我们发现执政各要素之间存在着内在的、本质的、必然的联
系, 执政现象背后深藏着规律性的东西。
(一) 共产党执政的基本要素
执政, 就是执掌、控制国家政权。从动态考察, 即把执政
· 301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① 《列宁全集》第38 卷, 第161 页。
当作一种实践活动的过程, 执政就是由执政主体发出的、作用
于执政客体并产生结果的权威性政治行为。从静态分析, 即把
执政当作一种实现目的的手段, 执政就是执政者为了实现本阶
级的经济利益而运用国家政权对国家政治生活进行领导和统治
以及对社会公共生活进行引导和整合的政治实践活动。政党的
基本活动和直接目标, 就是夺取政权、掌握政权, 至少要影响
政权。因为掌握了国家政权就可以运用政权的力量去实现执政
者及其所代表的阶级的经济利益。因此, 执政的实质是执政者
如何行使和运用国家政权的问题。
执政, 作为执掌、控制和运作国家政权的政治实践活动,
是由若干执政因素共同参与而形成的一个动态的过程。参与执
政活动的各因素有机地组合在一起, 形成执政的系统结构。执
政的系统结构, 是执政活动得以进行和实现的形式。执政的基
本要素是形成和发生现实执政行为必不可少的要素, 主要由执
政主体、执政客体和执政环境构成。
执政主体是在执政系统中起支配作用的部分。它支配着其
他因素, 或者使用它们, 或者影响它们, 或者改造更新它们,
从而使执政系统能够正常运转。执政主体是一种实施执政职能
的行为主体, 在我国就是共产党。它担负着领导国家、引导人
民和整合社会的功能, 不仅决定着系统的命运, 也关系着整个
社会和历史的兴衰变化。我们从执政行为活动中可以看出, 执
政主体也有自己的结构。它是由发挥执政职能的执政者( 个人
和组织) 和执政机构( 人、组织、制度、机制的集合体) 两部
分构成。在执政活动中, 执政者和执政机构互相作用, 互相制
约, 执政者决定和利用执政机构, 但又必须通过执政机构发挥
执政职能, 提高执政能力和执政水平。因此我们说, 执政能力
· 30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的有效提高, 不仅要求领导者素质和本领的提高, 更是要求包
括执政体制、执政机制在内的执政机构的科学合理。
执政客体就是执政主体的执政行为直接指向的对象和目
标, 主要包括从事政治生活的社会民众和行使公共权力的国家
政权。一般来说, 执政主要包括两个方面的内容, 即执政主体
运用政权, 对国家的政治生活进行领导和统治, 对社会公共生
活进行引导和整合。国家的政治生活和社会公共生活是执政的
客体。政治是民众之事, 政治生活和社会生活是各阶层民众的
活动, 因此, 各阶层民众就是执政的客体。为了确立社会秩序
和维护社会稳定, 民众把自己的一部分权力让渡出来, 形成和
组织国家。政治是国家之事, 国家代表和行使公权。但国家一
旦产生, 就有凌驾社会之上、侵犯民众私权的可能和趋向。这
就需要政党监督、限制、制衡国家权力。因此, 国家政权( 包
括国家立法机关、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 也是执政的客体。
执政环境是影响和制约执政主体执政行为或执政过程的客
观因素, 主要包括国际环境、社会环境和体制环境。对执政主
体执政行为的成败或绩效来说, 执政环境是外因或外在条件。
但如同人是环境的产物的道理一样, 执政主体也是产生并生存
在一定的社会环境之中, 其行为既对社会环境产生作用, 又必
然受现实环境所制约。这就是说, 执政环境是执政主体赖以生
存、发展和发挥执政职能作用的客观基础和客观条件。离开执
政环境, 就不会有正确的执政行为, 甚至不会发生执政行为。
可见, 执政环境也是基本执政要素。世界格局多极化、经济全
球化、政治民主化法制化构成的国际环境; 民族、人口、文化
教育、经济结构、政治文化、政党制度、阶级阶层结构等构成
的社会环境; 组织机构、制度规范、权力结构模式和权力运行
· 303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机制等构成的体制环境, 对执政主体的执政行为产生重大影
响。因此, 执政主体在进行执政实践活动时必须充分考虑这些
环境因素的制约性, 在适应环境的基础上改造环境, 取得更大
的执政绩效。
总而言之, 执政主体、执政客体、执政环境这三个基本要
素构成执政系统结构的最基本组成部分, 缺少任何一个都不会
产生完全意义上的执政行为活动。除了这三个基本要素之外,
执政理念、执政目标、执政方式等因素, 也参与或影响执政活
动过程, 这些因素也都是执政系统结构的组成部分。执政诸要
素相互作用、相互制约, 使得执政活动得以展开和实现。
(二) 共产党执政的基本规律及主要内容
什么是共产党的执政规律? 共产党执政规律的质的规定性
是什么? 共产党执政规律的概念如何表述? 研究共产党执政规
律涉及的主要内容和必须回答的问题有哪些? 理论界对于这些
问题的研究正在逐渐深入, 体现出全方位、多视角、多学科的
特点, 并形成了许多理论研究成果。为了进一步深化对共产党
执政规律的认识和研究, 我们不妨把有代表性的观点引述如
下:
一种观点认为, “ 三个代表” 是共产党执政的基本规律。
这种观点认为, “ 三个代表” 是共产党执政规律的最高概括,
具体体现在三个“ 高度概括”: 高度概括了共产党执政推动历
史前进的规律; 高度概括了共产党执政实现全面发展进步的规
· 30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律; 高度概括了共产党执政立于不败之地的规律。① 一种观点
认为, 执政规律是执政过程中诸要素之间的必然联系。这种观
点认为, 执政规律指的是政党在执政过程中诸要素, 如执政
党、人民群众、客观环境等因素, 以及诸环节如计划、组织、
指挥、决策等之间的客观的、内在的必然联系。② 还有一种观
点是从共产党对国家和社会的领导作用来阐释执政规律的。这
种观点认为, 执政规律的实质指社会主义国家共产党运用民主
和法制原则, 表达和整合人民群众的意志和利益, 实现对国家
和社会生活的领导, 以实现自己的纲领、目标。③
从我们的引述中可以看出, 理论界在执政规律的概念上并
没有形成共识。虽然说共产党执政规律是一个包容性很大的综
合概念, 但它也有其质的规定性, 有其本质属性, 有其确切的
内涵。我们认为, 所谓执政规律, 就是执政系统诸要素之间的
内在的必然的联系。因此, 要使执政活动得以顺利进行, 必须
把握执政系统诸要素之间的这种本质联系, 必须保持执政系统
结构的动态稳定性。如果不能把握这种本质的联系, 就会影响
或破坏这个执政系统结构的稳定性, 甚至会使这个系统结构解
体, 这样执政行为便无法进行。那么, 共产党执政系统诸要素
之间有怎样的本质联系呢? 或者说共产党执政规律到底如何表
述呢? 我们认为, 共产党执政规律, 就是指执政活动过程中共
· 305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①
②
③
刘春鹏、王中华: 《“三个代表”: 共产党执政规律的最高概括》,
《发展论坛》2002 年第9 期。
李光炎: 《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的认识和研究》, 《桂海论丛》
2002 年第2 期。
宋奇、杨义芹: 《深化对共产党执政规律的几点认识———访全国
党的建设研究会副会长、中共中央党校教授蔡长水》, 《理论与现代化》
2002 年第3 期。
产党与国家、社会、民众之间发生的既协调又矛盾的本质联
系。这一规律的本质内涵可以表述为: 在执政活动过程中, 就
执政主体和执政客体在一定的执政环境中的相互关系而言, 执
政主体在直接表现出来的形式关系上处于主导的支配地位, 而
执政客体在最终表现出来的本质关系上处于决定性的地位。执
政主体的执政行为符合执政客体的需要, 并适应执政环境, 执
政主体就能因得到执政客体的信赖而巩固执政地位, 实现长期
执政; 执政主体不顾执政客体的需要, 不顾执政环境的变化,
愚弄藐视客体, 得国家之权而一党私之, 就会因失去社会和民
众的信任而动摇执政基础, 甚至丧失政权。很显然, 执政规律
与执政成败直接相关, 是从根本上决定执政前途的客观规律。
我们研究、揭示共产党的执政规律, 需要掌握它的主要内
容, 以便将其应用于党的执政活动之中, 从而巩固党的执政地
位, 实现党的执政目标。那么, 共产党执政规律的主要内容有
哪些呢? 第一, 执政党与国家政权处于不平衡的相互依存相互
对立的动态关系之中, 党要适应国家政权内在需求, 调节与国
家政权的关系, 转变执政方式。在社会主义国家, 尽管执政党
与国家政权关系协调、目标统一、利益一致, 但二者毕竟是两
种不同的权力, 在地位上、作用上、政治资源的占有上处于不
平衡的相互关联中, 发生着不平等的交流互动。共产党是国家
政权的领导核心, 对国家政权拥有一定的政治权力, 但二者不
存在法律规定的组织上的领导隶属关系。因此, 共产党执掌国
家政权要实现由党的形式向国家形式转变, 由党的直接领导转
变为通过国家权力机关实行间接领导。
第二, 执政党与人民群众是相互依赖的关系, 党要始终成
为“ 三个代表” 的忠实实践者。共产党要领导、组织人民群众
· 30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建设社会主义, 又以人民群众为执政基础, 把代表最广大人民
群众的根本利益作为执政的价值取向。民心向背决定共产党执
政成败。共产党执政就要执“ 三个代表” 之政。共产党执政行
为目标符合“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要求, 就顺应时代潮流,
为人民所拥护; 如果违背“ 三个代表” 要求, 则会失去人民的
支持, 就有“ 覆舟” 之险。因此, 共产党要坚持立党为公、执
政为民, 努力践行“ 三个代表”, 始终掌握执政的本质和主动
权, 夯实执政的合法性基础。
第三, 执政党与民主党派是共同合作、互相监督的友党关
系, 要充分发挥民主党派的参政议政和民主监督功能, 完善共
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这项政党制度的显著特征
是: 共产党领导、多党合作, 共产党执政、多党派参政。中国
共产党是领导核心和执政党, 其他八个民主党派是参政党, 而
不是在野党, 更不是反对党。根据政党政治的规律要求和我国
的实际, 共产党和民主党派的互相监督, 主要是民主党派监督
共产党。实行这样一种政党制度, 既可以避免一党专制、缺少
监督造成的种种弊端, 也可以避免多党竞争, 互相倾轧造成的
政治动荡, 具有巨大的优越性和旺盛的生命力。因此, 共产党
要坚持“ 长期共存、互相监督、肝胆相照、荣辱与共” 的方
针, 加强与民主党派合作共事, 特别是通过具体制度和具体途
径保证民主党派发挥民主监督和参政议政的作用。
第四, 执政党与法律呈正向关系, 党的执政行为应朝着法
治化的方向前进。党对国家政权和社会事务的领导应有各种中
介环节, 法律就是其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共产党在闹革命时,
要破坏一个旧世界, 包括破坏维护旧世界秩序的法律, 共产党
与法律的关系是反向的、对立的。共产党取得政权成为执政党
· 307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以后, 就要把工人阶级的意志上升为法律, 并依靠法律规范国
家行为和社会秩序, 维护自己的执政地位。这时, 共产党与法
律的关系就是正向的、统一的。与此同时, 党也把自己置于宪
法和法律之下, 不具有凌驾在法律之上的特权。否则, 就会破
坏国家的宪政法律关系, 国家的政治生活和社会秩序必然紊
乱, 最终危及共产党自身的执政地位。因此, 党的领导行为可
以遵循“ 法无禁止皆自由” 的规则, 而党的执政行为应遵循
“法无授权皆无权” 的规则, 党的执政职权的行使必须依据法
律, 朝着法治化的方向前进。
(三) 共产党执政规律的特点
执政规律属于社会规律, 具有社会规律的一些共性, 但由
于它有着独特的研究对象, 因此执政规律又具有自己鲜明的特
点。
第一, 客观性。执政规律与其他规律一样, 首先是客观存
在的, 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 不管我们是否承认, 它总是
发挥着自己的作用。它把共产党的执政活动当作客体来研究,
揭示出执政行为过程中诸要素之间客观的、内在的、本质的必
然联系。我们只有认识掌握这种客观性, 在执政活动中才会自
觉地遵循共产党执政规律, 合理构建党和国家权力结构模式,
完善权力运行机制, 坚持依法治国和依法执政, 避免把共产党
的执政行为看作是可以无视规则、否认规律、随心所欲、为所
欲为的错误观点和唯心做法。否则, 就会违背客观规律, 受到
规律的惩罚, 甚至付出丧失政权的惨痛代价。
第二, 重复性。重复性是指只要具备一定的条件, 执政规
律的作用就会反复出现和经常发生作用。执政规律贯穿于执政
· 30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活动、主导着执政活动并决定着执政活动的结果。我们研究、
揭示执政规律就是为了更好地掌握它、运用它, 并创造有利条
件, 使其反复发生作用, 以提高执政效能, 实现执政目标, 巩
固执政地位。
第三, 实践性。执政规律是在执政实践中形成的。要认识
执政规律只能从社会实践中去探索。社会实践为发现执政规律
提供认识源泉, 人们不能离开社会实践去苦思冥想“规律”。
我们所揭示的究竟是不是执政规律, 还必须回到实践中去检
验, 用实践的结果, 即用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政治的文
明、文化的繁荣和人民利益的实现来检验。
三、遵循共产党执政规律, 建构
党和国家权力结构模式和完
善权力运行机制
研究、揭示共产党执政规律, 重要的是优化建构党和国家
权力结构模式, 建立体现执政规律的执政制度、体制、机制以
及权力运行程序, 为有效地提高党的执政能力, 巩固党的执政
地位提供制度保证。建构我国权力结构模式和完善权力运行机
制, 必须坚持以“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为指导, 遵循共产党执
政规律, 在理论创新和体制创新上下功夫。
(一) 优化党和国家的权力构架, 完善党的执政机制
政党是由一定阶级、阶层、社会集团的先进分子组成的,
为实现其政治主张、维护其阶级利益而奋斗的政治组织。中国
共产党是中国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同时是中国人民和中华民族
· 309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的先锋队, 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 代表中国先
进生产力的发展要求, 代表中国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 代表中
国最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 是国家政权的领导者。国家政权则
是统治阶级掌握和行使国家权力, 维护本阶级政治、经济、文
化利益的工具, 是国家和社会事务的管理机构。我国社会主义
国家政权机关, 包括国家权力机关、权力执行机关和司法机
关。所谓优化党和国家的权力配置问题, 就是要改革、调整权
力过分集中为主要特征的僵化的不合理的权力结构模式, 建立
符合执政规律要求的、高度民主、法制完备、富有效率、充满
活力的执政机制。
我国现行的政治权力构架, 是由国家权力系统、行政管理
系统、司法系统和党的系统所构成。我国政治权力的构成与西
方资本主义国家相比较, 有自己的特点。西方资本主义国家实
行的是多党竞争的政党制度和三权分立的政治制度, 决定了其
政党是“ 选举党”。在每隔几年的总统大选中, 各政党走在台
前, 忙于打选战, 制定、宣传本党的竞选纲领, 推出自己的总
统候选人, 批评竞争对手的内政、外交政策。选举结束后, 获
胜的政党领袖( 也是总统候选人) 就以总统的身份组织政府,
该党就成为执政党(并不一定是议会的多数党) , 党的组织由
台前又退到了幕后。有人将此称之为西方政党是“ 形在体外”,
即西方国家政治权力构架中不包括政党系统, 政党在体制外发
挥作用。我国实行的是共产党领导的多党合作的政党制度和
“议行合一” 的政治制度, 决定了共产党是领导党、执政党,
是“ 形在体内”, 即共产党在国家政治体系和权力结构中居于
核心地位, 在体制内发挥作用。
在我国的领导体制和权力结构中, 各政治实体居于不同的
· 31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地位, 发挥着自己的职能作用。党是领导核心, 对重大立法具
有提案权, 党对宪法和重要法律的制定和修改提出议案; 对国
家和社会重大事务具有决策权, 党对国家政治、经济、文化、
国防、外交等重大战略进行宏观决策; 对重要人事具有推荐
权, 党对国家政权机关的主要领导人选进行提名和推荐。党在
国家政治体系中居于核心地位, 国家政权组织和其他群众组织
都要接受党的政治领导。人民代表大会是行使国家权力的全权
性机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委会, 有立法权, 省、自治
区、直辖市人民代表大会及其常委会, 可以制定地方性法规。
各级人民代表大会都具有国家和社会事务的决定权、国家政权
机关主要领导的任免权和监督权。人民代表大会在我国国家政
权机构中居于首要的地位, 其他任何国家机关都不能超出它之
上, 也不能和它相并列, 它所制定的宪法、法律、法规、决
定, 所有的国家机关、社会团体、政党组织、企事业单位和公
民个人, 都必须贯彻执行。政府是国家权力机关的执行机关,
是国家行政机关, 对国家和社会事务具有管理权, 即政府对党
的决策和人大的决定通过一系列活动进行组织实施。行政机关
从属于权力机关, 国家行政机关的活动方向和任务必须严格从
属于国家权力机关, 不能违背权力机关的意志。当然, 行政机
关仍拥有自身组织系统上的独立性和行政机关依法行使其职权
的独立性。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是国家司法机关, 独立行使
国家司法权, 人民法院统一行使国家审判权, 人民检察院统一
行使国家检察权。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通过司法活动和利用
法律手段, 打击和制裁犯罪分子, 调解民事纠纷和经济纠纷,
保护社会主义公有财产和公民合法的私有财产; 保护公民的人
身权利、民主权利和其他权利不受侵犯; 维护社会秩序安定,
· 311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保障改革开放和现代化建设事业顺利进行。司法机关是国家政
权的重要组成部分, 具有相当的国家权力, 这种权力必须体现
人民的意志, 维护社会公正。在党和国家的权力结构中, 党要
按照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原则, 规范党委与人大、政府、司
法机关的关系, 支持人大依法履行国家权力机关的职能, 经过
法定程序, 使党的主张上升为国家意志, 使党组织推荐的人选
成为国家政权机关的领导人员; 支持政府履行法定职能, 依法
行政; 支持法院、检察院独立行使审判权和检察权。党对国家
权力机关、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工作的领导, 主要是通过这些
机关中的党组来实现的。上述机关的党组是由党委派出的, 在
依法进行职责范围内的工作中, 必须贯彻党的大政方针和党委
的决定, 保证执政党的主张和意图的实现。总之, 党的领导机
关就国家和社会重大问题做出决策, 保证其全面反映人民的根
本利益———国家权力机关就国家和社会事务做出决定或立法,
保证党的主张上升为国家意志———国家行政机关依法行政, 贯
彻执行人大的决定, 管理、组织实施经济和社会事务———司法
机关保驾护航, 打击犯罪, 保护人权, 保障改革和建设顺利进
行, 这应成为我国政治权力基本的运作程序, 也应是党的执政
机制。
(二) 按照宪政精神, 理顺党和国家的法理关系
宪政是在宪法规范下的民主政治。宪政精神就是现代民主
政治精神。民众、政党和国家是民主政治的三个基本要素。宪
政就是规范民众、政党、国家相互之间的政治法律关系。其
中, 政党与国家的法律关系至关重要, 是宪政法律关系中最活
跃、最经常、最普遍的社会关系。执政党是社会政治活动的发
· 31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动者和组织者, 执政党的行为直接地对国家发展方向和国家政
权发生影响, 执政党与国家的关系符合宪政精神, 国家就健康
发展, 社会就会稳定, 执政党的地位也就巩固。因此, 我们要
按照宪政精神确立党和国家的法理关系, 就是党和国家的关系
建设及其制度设计安排要符合民主政治要求。
我们先从我国国体和政体分析党与国家的法理关系。国体
是国家的性质, 亦即国家的阶级属性。宪法规定: “中华人民
共和国是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
的社会主义国家。” 这是我国国体的完整表述。工人阶级如何
实现自己的领导呢? 现代民主政治通常是由政党代表阶级意志
和阶级利益的, 工人阶级领导是通过其先锋队———中国共产党
来实现的。党对国家政权的领导, 体现了工人阶级在国家中的
政治统治地位, 决定了我们国家的性质。基于此, 党与国家政
权机关是一种政治领导关系, 党掌握国家政权, 指引国家政治
生活沿着正确的方向发展。如果否认这种领导关系, 就否认了
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 否认了我国国体的阶级属性。我们讲党
的领导是历史的必然和人民的选择, 强调的是历史条件和现实
原因; 我们讲党的领导是党的先进性使然, 分析的是党自身的
条件和资格; 实质上党的领导源于我国国体, 坚持党的领导是
国体的根本要求, 也是国体不变的根本保证, 这是中国共产党
领导权的法理基础。
政体指政权组织形式, 亦即国家的管理形式。我国政权组
织形式是人民代表大会制度, 即中华人民共和国一切权力属于
人民, 人民行使国家权力的机关是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地方各
级人民代表大会, 各级人民代表大会由民主选举产生, 对人民
负责, 受人民监督; 国家行政机关、司法机关由权力机关产
· 313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生, 对它负责, 受它监督。宪法序言中明确宣告: “全国各族
人民、一切国家机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
业事业组织都必须以宪法为根本活动准则, 并且负有维护宪法
尊严, 保证宪法实施的职责。” 宪法总纲中规定: “ 一切国家机
关和武装力量、各政党和各社会团体、各企业事业组织都必须
遵守宪法和法律。一切违反宪法和法律的行为, 必须予以追
究。” 从宪法有关国家政体的规定和对政党包括执政党的约束
性规范来看, 党与国家政权机关没有组织形式上的领导隶属关
系。中国共产党执政就是领导和支持人民当家作主。党是本阶
级的先进分子组成的政治集团, 党员只占人民的一少部分, 因
此党不能代替民主或国家, 党的主张只有经过法定程序得到国
家权力机关的认可, 才能变为国家意志, 具有普遍的约束力和
为全社会所遵守。可见, 政体上, 党不能置于国家权力机关之
上, 不能形成一种政权组织形式上的领导关系。如果人民代表
大会之上还有一个组织领导机构, 国家最高权力机关以及地方
国家权力机关就名不副实了, 也不符合党和国家的法理关系。
我们再从政治权利和执政权力来分析党和国家的法理关
系。权利和权力是不同的法律概念。权利是资格, 是利益, 权
力是强制, 是服从; 权利与义务相对应, 权力与责任相对应;
权利的主体是公民、法人和其他社会组织( 包括政党组织、社
会团体, 在民事法律关系中国家机关也是权利主体) , 权力的
主体是国家机关和官员; 权利的规则是“ 法不禁止皆自由”,
权力的规则是“ 法无授权皆无权”; 权利是权力的基础和来源,
权力是权利的保障; 权利不得超越权力, 权力不得违法干涉权
利。
党的政治权利和国家的权力, 也具有上述权利与权力的一
· 314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般法律特征。中国共产党作为工人阶级的先锋队, 在国家生活
和社会生活中享有宪法赋予的专属政治领导权利, 较之资本主
义国家政党权利范围更为深广, 不仅体现在国家机关活动中
(如国是主张和领导人任用建议权) , 而且体现在企事业单位和
其他社会组织活动中( 如在社会基层单位中设置党组织, 党组
织发挥政治核心作用) ; 不仅体现在法律调整的社会行为方面,
而且还体现在法律不直接调整的社会思想和精神方面。和其他
组织一样, 党享有政治自由权利, 党可以提出与宪法、法律规
定不同的主张, 这是政党的自主意愿。如, 党提出建立社会主
义市场经济体制的经济体制改革目标, 提出保护公民合法私有
财产的主张, 都是在未修宪之前, 我们不能说这是违宪, 因为
宪法、法律并未禁止任何社会组织和个人提出这方面的主张和
建议, 按照权利“ 法不禁止皆自由” 的规则, 党当然有提出这
个主张的自由, 但党要把自己的这种主张变为国家意志, 就须
建议最高权力机关即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修宪。党不直接行使国
家机关权力, 不受权力规则约束, 按照权利规则可以行使更为
广泛的政治领导权, 从而有利于发挥党在国家和社会生活中的
政治核心作用。
如果说党的领导权是一种专属的政治权利, 那么党的执政
权则是一种国家政治权力。党的执政权是通过人民代表大会制
度的政体形式取得和实现的。党利用对国家机关领导人选的推
荐权( 政治权利) , 经过法定程序推荐提名, 并经人民代表大
会选举产生国家机关组成人员, 在国家机关组成人员中, 共产
党人获得权力机关、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多数或全部职位, 这
是党在社会主义国家民主政体下取得执政权的基本方式, 是党
的领导权转化为执政权的基本途径。党通过在国家机关任职的
· 315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共产党人先锋模范作用和严格的党内组织纪律, 团结在国家机
关任职的民主党派人士和无党派人士, 贯彻党的路线方针政
策, 把党的主张变成国家意志和国家机关的具体行动, 实现党
的执政目标。
从我们的分析中可以看出, 党和国家的法理关系是, 党作
为领导党, 对国家政权行使领导权, 而党的领导权属权利范
畴, 因此党的领导行为应遵循“ 法不禁止皆自由” 的规则; 党
作为执政党, 具有执掌国家政权的权力, 而党的执政权属权力
范畴, 因此党的执政行为应遵循“ 法无授权皆无权” 的规则。
党的领导权可以通过国家政权的组织形式转化为执政权, 但党
的领导权不能直接替代国家权力, 从而把权利规则引入国家权
力领域, 否则, 就会造成党和国家法理关系紊乱失序。
(三) 实施依法治国方略, 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
式和执政方式
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 是党对国家和社会实行领导的
途径、形式、方法和手段。党作为工人阶级先进分子组成的政
治组织, 在取得政权以后, 它对国家的政治领导的职能是不变
的, 但是, 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却不是固定不变的。因为
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所要解决的是如何实行党对国家政权
和社会事务的领导问题, 随着我国经济建设和民主政治的不断
深入发展, 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也应改革和完善, 这样才
能适应新的历史条件下党的领导的需要。当然, 党的领导方式
和执政方式的改革变化必须符合民主政治原则和党的执政规律
的要求。
共产党成为执政党以后, 采取何种方式执政, 怎样对国家
· 316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政权实施正确有效的领导, 成为一个重大的课题。世界上第一
个社会主义国家的缔造者列宁首先遇到了这一重大而崭新的课
题。十月革命之前, 列宁曾设想实行劳动者对国家的直接管
理, 他说: “只有千百万人学会亲自做这件事的时候, 社会主
义才能实现。“ ①然而, 俄国落后的现状, 劳动群众文化水平
的普遍低下和政治觉悟的不成熟, 迫使列宁改变初衷, 把“ 全
体人民管理国家” 转变为“先锋队管理国家”。他强调指出:
“党是无产阶级的直接执政的先锋队, 是领导者。”② 同时, 他
还提出了党直接管理国家的方式和做法, 如“ 任何国家机关未
经党中央指示, 都不得解决任何重大政治问题或组织问题。”③
“执政党不能不把苏维埃的‘上层’ 和党的‘上层’ 融为一体,
现在是这样, 将来也是这样。”④ 因此, 苏联建立了一套党政
不分、以党代政的体制, 形成了共产党代替国家机关对各项工
作实行直接管理的“ 政党取代” 型的执政方式。我国建国后,
由于在民主革命时期采用的直接的“ 一元化” 领导方式的惯
性, 加上苏联模式的影响, 同样形成了像苏联那样的领导体制
和执政方式。这种“ 政党取代” 型的执政方式, 在党与国家政
权的关系上政党国家机器化, 党与人民群众的关系上替民做
主, 违背了现代民主政治的基本原则和精神, 造成了种种弊端
和不良后果。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以后, 我们党在深刻总结建
国以来正反两方面经验的基础上, 在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
和执政方式方面进行了理论和实践上的探索, 取得了显著成
· 317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①
②
④
《列宁选集》第3 卷, 第483 页。
③ 《列宁选集》第4 卷, 第457、203 页。
《列宁全集》第41 卷, 第11 页。
效。
我们党是执政党, 党的领导是通过执政来实现。党必须对
国家政权机关、经济文化组织、群众团体和各方面的工作实行
统一领导; 有关立法工作、行政工作、司法工作、经济工作和
其他重大事项的决策, 都必须在党的领导下进行。但党是政治
组织, 它与国家政权组织的职能不同, 不应当直接行使国家政
权机关的立法、行政和司法职能。在党的领导的基本内涵上,
党不是事无巨细地“ 领导一切” 的, 不是法力无边而“ 无所不
能” 的, 而是对国家政权和社会事务实行“ 总的领导”, “ 主要
是政治、思想和组织领导”, 发挥总揽全局、协调各方的领导
核心作用。在领导和执政的方式上, 党要由具体领导转变为宏
观决策, 由细节规划转变为整体策划, 由直接执政转变为间接
执政。这就要求党把主要精力放在抓方向、议大事、管全局
上, 集中精力解决好带全局性、战略性、前瞻性的重大问题,
通过制定大政方针、提出立法建议, 来实施政治领导; 通过进
行思想宣传, 来实施思想领导; 通过向国家政权机关推荐重要
干部, 来实施组织领导; 通过发挥党组织的战斗堡垒作用和党
员的模范带头作用, 实施党对社会各领域的领导。
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 要坚持“ 总揽全
局, 协调各方” 的原则。总揽协调就是要使党摆脱繁杂的具体
事务, 站在比较超脱的地位上驾驭各种矛盾, 协调各种力量,
理顺各种关系, 即协调和规范党委与人大、政府、政协以及人
民团体的关系, 支持人大依法履行国家权力机关的职能, 经过
法定程序, 使党的主张成为国家意志, 使党组织推荐的人选成
为国家政权机关的领导人员, 并对他们进行监督; 支持政府履
行法定职能, 依法行政; 支持政协围绕团结和民主两大主题履
· 318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行职能。加强对工会、共青团、妇联等人民团体的领导, 支持
他们依照法律和各自章程开展工作, 更好地成为党联系广大人
民群众的桥梁和纽带。
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 要通过多种渠道全
面实现党的领导。首先, 经过法定程序使党的主张上升为国家
意志。党不是向群众发号施令的权力组织, 也不是行政组织和
生产组织。党的主张在没有通过法定程序变为国家意志的时
候, 只在党内具有约束力, 在全社会不具有强制性和约束力,
只是有号召力、指导性。而国家机关则不同, 它是国家权力的
体现者, 它所颁布的法律法令对全体公民都有约束作用。因
此, 要把党的主张通过法定程序变成国家意志, 也就是把党的
理论、路线、方针、政策通过法定程序变成人民代表大会和政
府的具体法律、政令和决策, 并通过国家机关具体组织实施和
贯彻执行, 从而现实党对国家事务的领导。其次, 积极开展思
想宣传工作, 实现党的思想领导。思想政治工作和宣传教育工
作是实现党的领导的重要手段, 也是党组织的一项政治权利,
行使这一政治权利有不同的对象, 可以是人民群众、社会团
体、企事业单位、军队、国家机关, 当然也包括权力机关及其
组成人员。在宪法、法律的范围内, 党组织有权利在权力机关
组成人员中做工作, 宣传、解释党的主张、决策和人事安排意
图, 进行思想政治引导活动。这一点资本主义国家议会是公开
的, 我们不必忌讳。但这类思想政治工作要注意方式方法, 要
遵守权力机关的制度, 主要是靠权力机关党组和会外活动来进
行。再次, 遵守法定程序, 实现党委人事安排意图。按宪法的
有关规定, 各级国家机关的领导人员由本级人民代表大会及其
常委会选举产生或决定任免。为了实现党委人事安排意图, 应
· 319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该做到如下两点: 一是党内发扬民主, 提出合适的推荐人选。
各级国家机关的领导人建议名单首先由各级党的常委会提出,
并征求民主党派和各社会团体的意见, 然后由党的全委会审
议, 进行无记名投票表决确定, 形成最后向人民代表大会提交
的建议名单。二是遵守法定程序, 尊重选举结果。党委提出的
建议名单最后获得通过, 还须经过法定程序, 由人大代表进行
投票, 达到法定票数才可当选。对于党委推荐的人选, 人大应
当尊重其提名, 如多数人大代表或委员认为不合适, 可以否
决。党委不仅要尊重人大的选举结果, 而且在一般情况下党委
提名的人选被人大否决以后, 党内也不应另行任用。
改革和完善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 重要的是在执政中
实施依法治国方略。所谓依法治国方略, 是指治理国家的根本
性、战略性的指导思想。现代社会, 国家的治理方式可以分为
两大类: 一类是人治, 一类是法治。人治主要是依赖个人或少
数人的权威和意志来治理国家, 它往往是与集权、专制联系在
一起。法治是依靠人民的意志( 法是规范化了的人民意志) 来
治理国家, 约束公共权力, 它是与民主联系在一起的。运用法
律手段运作公共权力、治理国家、实现党的执政意图, 是现代
政党执掌政权的基本特征。在总结历史经验的基础上, 中国共
产党在第十五次全国代表大会上正式提出了依法治国方略。依
法治国, 是党主要依靠政策领导到主要依靠法律领导国家的根
本性转变, 是党实现领导的基本形式和有效途径, 是党的执政
方式现代化、党的领导文明进步的主要标志。
实施依法治国, 坚持依法执政, 党的执政理念必须由人治
转向法治, 树立宪法和法律的绝对权威。党的领导地位、领导
权限、执政功能以及运作公共权力必须有法律依据, 在法律的
· 320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层面上建立起党的领导制度、执政体制和权力运行机制。党的
执政活动必须在宪法和法律范围内进行, 不允许有超越法律的
任何权力。实施依法治国, 坚持依法执政, 党的领导就要通过
国家政权形式, 即通过国家权力机关制宪、修宪、其他立法活
动以及国家行政机关、司法机关对法令的贯彻实施来实现。它
要求各级党委和领导干部树立法律意识和法制观念, 提高依法
管理国家和地方事务的自觉性和能力。
· 321 ·
第十章党的执政规律研究
后记
中国共产党是执掌国家政权、领导国家建设的党。兴国、
为民是党执政的价值目标, 引导、聚合是党的重要功能。中国
共产党的历史定位和社会功能, 要求我们以党治理国家、领导
人民、整合社会、促进经济政治文化发展的执政功能为切入
点, 从理论与实践、历史与现实、机制与制度、执政目标与执
政价值、执政能力与执政规律、党的建设与政权建设的结合
上, 系统地研究执政党建设理论。《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一书, 就是按照“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的要求, 立足新的实
践, 把握时代特点, 总结共产党自身建设和执掌政权的经验教
训, 分析和考察执政党与社会环境之间的互动关系, 揭示党的
自身建设规律、党的执政本质和党的执政规律, 为新世纪搞好
执政党建设和实现共产党长期执政的目的提供科学支持和理论
依据。
在这项课题研究和出版过程中, 作者吸收和借鉴了一些专
家学者的最新研究成果, 陕西省委党校科研处和党建部给予大
力支持, 陕西人民出版社综合编辑部鲁小山同志精心编审, 在
此一并表示感谢。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一书, 是2002 年陕西省哲学社
会科学“ 十五“ 规划项目的最终成果, 也是作者所承担的
2003 年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点项目《“ 三个代表” 重要思想与
党的建设研究———重构执政党建设理论新体系》的阶段性成
· 322 ·
新世纪执政党建设研究
果。由于执政党建设面临着的一系列深层次理论问题( 如党的
领导权、执政权的合法性, 党和国家政权的法理关系, 党和国
家权力结构模式和权力运行机制, 党政关系建设的制度安排,
党的领导方式和执政方式, 党的执政规律及其主要内容和具体
运用, 党的执政能力建设的主要内容和重点, 等等) , 在省级
课题的研究中仅仅是一个开始, 作者还将在国家课题中进行系
统、全面而深入的研究, 因此希望继续得到同志们的悉心指
导。
辛荣
2004 年6 月
· 323 ·
后记